周末,这是个晴朗的日子。很多人抽出空闲和家人一去出去游玩。
在某小镇地下,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忙前忙后的,今天是他们教团举办仪式的时候。而在旁边,一个地下追逐战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看着眼前的戏剧品着红酒坐在沙发上。
他是这个教团的主教,今天是举办仪式的时候,昨天抓过来的四名学生,有三名被丢在里面玩逃生游戏。三个人边躲避屠夫的追击,边寻找逃出生天的办法。
倒不是他们无聊,好吧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主要原因是恐惧的情绪可以让他们的主感到喜悦,恐惧是祭品的调味料,所以在他们发展至今的许多实验中,发现这个这种给了他们一点希望的逃生游戏最能激发他们的恐惧。
男人听着惨叫喝完了红酒,他意犹未尽的人下人再拿一瓶……
…………
逃跑的学生那边
这个慌不择路的女学生名字叫程雪,是高一学生。昨天周六和社团学长学姐们出去聚餐,他们在一个叫老爹酒吧的地方聚餐,好像是他们的包间突然充斥了什么奇怪的气体,反正她当场晕倒。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这里充斥着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更关键的是,隔壁一个一醒来就吵吵闹闹的女孩,被赶过来的人两棍子打到在地,接着就是一顿毒打,哪怕是女孩哀嚎求饶也没有停下,直到那个女孩奄奄一息之后才罢休,他们直接把女孩丢在那不管了。
我们四个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的一声不吭,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放过我们,过了一会一堆穿着黑袍人过来把我们中最年长的陈学长带走了。留下了我和华学姐以及一个同级的学弟。
陈学长被带走后就没再回来过了,我们哆哆嗦嗦的围在一块。我们不止一次想要逃走,但是在见到那些带着带血的武器的黑袍人的时候,恐惧让他们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们就这样从那顿聚会开始到第二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吃,也因为害怕的不行而睡不着。第二天又是一堆人过来了,他们中一个地位很高的男子笑**的向我们提出一个提议,我们加上隔壁的女孩一起跟他们派出的人进行一个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们赢了就放他们走。
屠夫会不断追寻我们,而我们需要躲避的同时寻找分部在场地里的拼图,集齐拼图后可以去保险箱那边用拼图开启保险箱拿到钥匙。
我们别无选择,在坏也不会比在这里等死要坏,我们同意了,隔壁奄奄一息的女孩则没有人征求她的意见。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吃喝了,游戏很快就开始了,他们一开始想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吗?事实上是肯定的,这个“猫”异常强壮,强壮到不像是人。
一开始他们四个人还是能够凭借相互之间的配合和场景里的障碍物勉强和屠夫周旋,但是时间长了,突破口就出现了。突破口是那个女孩,她本身伤就重,哪怕屠夫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放水也是如此。她是第一个被抓到的,她被揪着头发拖走的场景令他们惊恐万分,惨叫声回荡在他们耳边。
少了一个人之后,他们的难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心灵与身体上的双重损耗,很快华学姐和学弟先后被抓住,学弟在最后通过将钥匙藏到花盆,并用眼神提醒程雪快跑。
慌不择路的程雪拿着钥匙寻找大门,恐惧让她的呼吸紊乱,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不过好在,屠夫没找到她,而大门就在前面,她跑到大门面前,用钥匙打开了大门,但是迎接她的并不是出口而是另一个屠夫(衣着相同)。更糟的是,后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所谓的游戏不过是猫戏老鼠而已,程雪绝望了,她瘫坐在地上等待自己的最终结局。
但随着一阵风在她旁边吹过,她看到的是黑影闪过,两位屠夫瞬间身首异处,血喷的到处都是,不好在没有喷到她。那个黑影停了下来,黑影穿着和那些人同款的黑袍,但是他还带了一个鸟嘴面具,手提着刻着奇怪符号的剑,剑上闪着微凉的光芒,倒影着她惊恐的面容。
………………
屠夫被杀几分钟前
喝红酒男子那边,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那个拿酒的下人回来,他不耐烦的走出观台,发现走廊上十分安静,他感到了不对劲。
他默默退回房间,从一旁柜子的抽屉取出了手枪,随后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枪和拐杖,出了房间,不远处的走廊开始出现他的教徒的尸体,
为什么他们死的无声无息?这是男子看着一地的尸体所发出的疑惑。
安静的环境让他的行动变得小心翼翼,这种知道有敌人潜伏在周围,但是不知道在哪的情况让他十分难受。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身披黑色袍子,黑发黑瞳,黑发黑瞳,无神的眼睛与他那过分精致的面容,让人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大师所制造的人偶。
突然出现的人让男子大吃一惊,那个人手上的武器让他十分忌惮,就好像天生是他的克星一般。
“你好,我是来清理你们这些邪教徒的,如有冒犯,十分抱歉。”他很有礼貌的说道。
回应他的是枪响,男子迅速朝那个人开枪,他看着子弹朝那个人的脑袋飞去,马上对面那个让人感到恐怖的人就要脑袋开花了,可惜子弹直接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他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男子不信邪的连续对其开枪,均未有效果,他觉得这是全息投影之类的玩意。直到那个人一剑将他被主改造过的手斩断后,剧烈的疼痛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
他遇到挂壁了,对面开锁血怎么打。
男子战意全无,大脑告诉他该跑了,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被主赐福后的身躯爆发出进入的速度,他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
过了一会
“nnm,为什么。这是什么怪物?”男子崩溃的喊到,他从刚刚开始走哪哪被堵,这个人就像是提前知道他在哪一样。
男子很快找到了用来秘密撤离的密道,这条通道只有建造它的人和他自己知道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他在密道前看了一下四周,很好没有见到那个怪物。
男子焦急的启动开关,在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这个场景就好像猫抓老鼠时他安排的粉碎那些人希望的场景,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绝望的感觉吗?男人想到。
这也是他最后的念头,剑划过他的身体,就像切蛋糕一样,甚至那个怪物还多切了几块。
完成这一切,“怪物”先生也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点,就让他就跑了。”
他叫做诗零九,他忘记了自己之前是谁,不过根据残留的部分记忆,可以得出自己是一个穿越者,不小心穿越到这个世界,在他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选择了记忆中的万金油方式。
遇事不决清邪教,这里的邪教指的是那种真的有邪神的,没有的他是不管的。怎么辨别呢?一般信奉邪教的人,会有邪神独有的臭味,稍微注意一下就能找出来。
为什么清邪教呢?这是有说法的,根据他记忆里关于邪教的统计数据,近乎一半的麻烦事都是邪教搞得。
诗零九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居然还在上演鬼抓人的游戏,在看到那几个人中有人被屠夫揪着头发拖到厨房之后,他直接去厨房送厨师上天。在发现这个人的伤势太重之后还顺便带去地面上,让潜伏在附近的支援队救治。
诗零九回去厨房后发现了送第二个人过来的屠夫看到了被杀的屠夫,所以干脆利落的也送这位屠夫上天,随后梅开三度,送第三个屠夫上天。
是的这个鬼抓人从来就不是4对一,而是4对n。穿着相同,再带相同的面具,那四个可怜儿进行车轮战。
安置好这两个昏迷的学生之后,他正式开始肃清邪教,他拿出了机关傀儡,是一个和他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穿着黑袍,带着鹰嘴面具 。
设定好扭曲度判定后,就放着给人偶自行清理一部分邪教徒了,他去清理一些比较难啃的敌人。
说起扭曲这个玩意,是一种存在,扭曲会肆无忌惮的侵蚀一切物体,被侵蚀的物体会变得奇奇怪怪。生物会变得暴躁易怒,肆意攻击其他生物,传播扭曲。
根据扭曲的侵蚀情况,会有扭曲度这个玩意,一般来说0-50的扭曲度属于是轻度扭曲,这个时候的扭曲不会改变物理法则。50-100这个阶段的扭曲是中度扭曲,这个时候的扭曲开始会出现物理法则啊之类玩意变化的现象,这个阶段的怪物会开始变得比较危险,比如看到脸就会被攻击之类的规则怪物也会零零散散的出现。
100以后阶段就是重度扭曲,往上不封顶,因为没人知道这个顶是多少,这个阶段的怪开始变得不可名状了,一般来说遇到这个阶段的怪,死亡都有可能是仁慈。
好的,话又说回来,这个喝红酒的男子就是这个教团的老大了,他的仪式杂乱无章,看着就知道不是正规传承的教团,但是因为其仪式核心没有出错。所以他与邪神交流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开始倒计时了。
清理邪教徒的过程十分顺利,毕竟这个教团的最高扭曲度的存在就是那个喝红酒的,大概在20左右,并不足以让他陷入苦战。相反在看到他那猫捉老鼠的游戏的时候,诗零九有了一点灵感,他觉得这个喝红酒的天天看戏吃瓜,怎么也得让他亲身体会一下啊, 随后就有了刚刚那一幕,从他的那表情上来看效果极好。
撇了一眼左边的通道,傀儡那边也回来了,还带着一只小老鼠回来,是那四个人中的最后一个。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在献祭场上准备被献祭。因为是主祭品,所以她现在身上的扭曲度到了一个很不妙的情况,好在没有到达他给傀儡设定的值。
诗零九迅速带上面具,这玩意能够让别人记不住他的身份信息,是可以偷偷做坏事的好道具。
随后迅速接近程雪,开始寻找提升她扭曲度的物品。发饰、耳环、领带……找到了是她手里的钥匙,零九夺过她手上的钥匙,扭曲度的增长停止了。
“你好?听得到吗?”在程雪面前挥了挥手,毫无反应……
吓傻了
诗零九在得出结论后,没闲着,让傀儡把她送上地面,随后自行隐去。他自己得去找找有没有漏网之鱼顺便烧毁禁忌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