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睁开眼睛,我迷茫的看着周围。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身上就只有一条毛巾?
啊对了,昨天我本来在洗澡,然后突然被爱丽丝的系统提示有一个视频要我看来着……
不能回忆,一回忆脑壳痛……
那视频给我带来的影响已经超过了那根把我毒死的树枝,只是那根树枝是剧毒,根本不会给我反应时间。
那个视频则是利用精神污染将我慢慢杀死……
关键是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失去有关那个视频的记忆,这下彻头彻尾的成为了诅咒……
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爱丽丝呢?人呢!都是因为这个家伙,那些画面到现在都还挥之不去。
这种苦痛完全不亚于把你捆起来让你看一些反人类的舞蹈所带来的精神伤害。
“咔……”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薛鄂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走了进来。
“黑骑士,早上……好……”
“早上好。”
“那个……衣服……”薛鄂别过脸,提醒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捆在身上的毛巾,立即明白薛鄂说的话了。
随手打了个响指,我的身上已经穿上了华丽的衣服。
知道我已经换好衣服后薛鄂将脸别了回来,看到了我身上的衣服忍不住发出赞叹:“这衣服要很多钱吧?”
“要不了多少钱。”我随口说道,“也就一马车金块而已。”
“一马车……”听到我用来形容数量的词汇薛鄂捂住胸口,“这得多少啊……”
“没办法,这是集矮人族的工艺,地精族的魔法防御术式的制服。”
“好厉害……黑骑士你认识那么多的种族啊。”
呵呵……全世界都是我征讨的,肯定得要熟人多啊……
“对了,爱丽丝小姐呢?”薛鄂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沙发上,问道。
“我才懒得管她……”我走到沙发边打开袋子,里面是十多个包子。
看得出来薛鄂在我和爱丽丝上很用心,居然还知道我的胃口很大。
“大概在我的房间睡觉,你去看看。”
“哦。”薛鄂点了点头随即便往楼上走。
没过多久,爱丽丝顶着炸了毛的头发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耳朵似乎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此刻耷拉在两颊边,而她本人也是睡眼朦胧。
“千丝卓尔……你睡觉脸床垫都没有的嘛?直接睡床板啊?”爱丽丝简单洗漱了一番,拿着包子吐槽道,“哎呦,我的腰啊,痛死了。”
“睡床板怎么了?我就喜欢睡床板,再说是你自己去我那睡觉的,睡不舒服还来怪我了?”我咬了一口包子反问道。
“唔……哼,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嘴角微微抽搐……
这话说的,好像我求你睡我那里一样似的,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干嘛那么执着于我的房间?
“爱丽丝小姐,头发介意你梳一下,注意点形象啊,再怎么样你现在也是一名陪练老师。”
“啊啊……知道知道……”爱丽丝随便糊弄了过去,薛鄂看得很是无语。
最后还是薛鄂给她把头发梳了个遍,顺便给她扎了个马尾。
“看起来好违和啊。”爱丽丝摸了摸马尾辫吐槽道。
的确很违和。
现在爱丽丝的兔耳朵被她往后撩到后面,加上马尾,显得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也没男的会看。”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兽人种了?”
“……”
说的好啊薛鄂!一句话让她沉默。
……
今天的陪练课氛围明显要比昨天好的多了,这些学生看得出来都在认真练习。
秦时月更是保持着昨天我教给他的动作一直练习。
他很有天赋,昨天教给了他这个方面魔导装置使用魔力的姿势,今天他再挥刀已经隐隐能感觉到从刀上传出的锋芒。
嗯……
怎么说呢,对秦时月,我隐隐有一种面对勇者的感觉……
但秦时月的实力给我带来的那种感觉又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如果说秦时月是勇者,那他一定要比其他的学生还要有天赋。
但他……
天赋还是有一点的,但不多,更多的是靠努力练习才跟得上那些学生。
“哈,真是有意思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未来我是不是还要和秦时月有一场决斗?”趴在栏杆上我嘟囔着。
“老师,我们可以休息了吗?”一个学生走过来问道。
看来许苑已经将我是他们的陪练老师的事情说了出去。
“随便你们吧,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就休息吧。”
“额……那我们还是再练练吧。”
不知道那个学生怎么想的,我明明说了可以休息了,但他似乎还是和那些学生说不能休息。
这样一来我似乎收到了那些学生们的怨气,甚至是系统都时不时地播报我获得的罪恶点。
不过很少就是了。
看着那些练习着的学生,我打了个哈欠,随后从身上摸出一本书。
这是我昨天在图书馆借的。
里面写了目前世界上的所有种族。
昨天我已经大致的了解了有多少种族。
今天我的任务是看看这些种族里哪些种族更弱,更容易侵略。
第一面,人类种。
首当其冲的一行字就是贬低人类的话语——没有魔导装置,人类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何人都可以给人类来一刀。
这话说的似乎有问题,但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没有魔导装置之前人类在面对突然出现的怪兽所能做的就是疏散人群,然后用导弹,核弹去炸。
这对世界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
人类对这个世界做的事情有好有坏,无法判定是否对世界有好处。
看着后几面的介绍,基本上将过去人类有多厉害写了个遍,但到了最近怪兽出现的那几年却变得很少,一般一个时间寥寥无几,一笔带过。
“人类,还真是个复杂的种族啊……”
虽然我自己也是个人类……不过那也是我在成为魔王之前的事情。
“老师不好了!秦时月和别的班的人打起来了!”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几个学生飞快的跑了过来说道。
“打起来了?”合上书,我抬起头看了过去。
秦时月手中的刀此刻正面对着一个拿着单手斧的青年。
少年对付青年,这家伙怎么想的?
“那就让他们打呗,不要死掉就行。”我随口说道。
“可是老师……如果您不去管,就会死人。”
“啧。”我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走,带路……我到要看看谁会没事找事做。”
片刻后,我便被带到了一伙人中。
“老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立马散开。
而秦时月此刻被打的满头是血,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了很多地方,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畏惧过,他自始至终紧盯着自己的对手。
倒是有点格斗技巧嘛。我在内心嘀咕道。
“好了,说说看吧,怎么个事?”我抓着头发走过去问道。
“师傅,他说您教我的姿势太娘,说您一定也是个人妖!”秦时月撩起衣服擦着脸上的血。
“人妖是什么?”
“……天啊,这是什么灵魂质问……”有学生无语道。
“你就是他的老师了?哈,你们是不是随便拉了个人来充当老师?”那个拿着单手斧的青年嘲笑道,“我还以为你们班的老师有多厉害呢。”
“艹,这B玩意嘲笑我们,这尼玛能忍?”有学生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干了。
我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随后走向那个青年问道:“你是学生还是老师?”
“学生,我们老师把我教完就去教下一个人了。”
“哦~你是学生啊。”我上下打量着青年。
是学生就好说了啊。
“砰!”我一脚踹在了青年身上:“是学生还敢这么狂?不知道见到老师要喊老师好吗?”
青年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啊……力度没控制好。”
“你敢踹我?”青年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踹你怎么了?”
“我爸都没踹过我!”
“那我就当一回你爸,狠狠地踹你几次吧。”我没等青年多说什么,又是一脚。
这一次力度控制的很好,青年飞出去,单手斧落在了地上。
“连武器都拿不住,你觉得你很厉害?”我捡起单手斧掂量了一下。
这么轻?还没我一把剑重。
“你敢踹我!你也配当老师?”
“怎么当不了了?你爸踹你十多脚不还是你爸,我踹你就不能是老师了?”
“你又不是我老师!”
“见到老师就是要喊老师好。”我将魔力注入单手斧,顿时,单手斧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随手一甩,单手斧上的魔力将地面劈开一道深邃的裂纹。
“单手斧,威力不错,只可惜你会都不会,你拿去砍砍树还差不多。”我将单手斧丢到青年身边,斧子上还冒着阵阵青烟。
“你!你等着!”青年气愤地看着我,带上斧子就跑了。
“师傅……”秦时月走过来一副认错的样子。
“这种傲慢的家伙都搞不定,还想学魔法?”看着秦时月我嗤笑道。
“老师……”
“还有你们。”我转过身。
“遇到事情自己不会解决?就只会喊我?同班被别人欺负你们这些一起的不会跟着欺负回去?”
众人沉默……
“都给我回去练。”
“是!”
学生们都跑回去练习了,秦时月最后。
看着秦时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某种方面,你比那家伙好多了。最起码你那眼神我挺喜欢的,还有就是你没有让武器脱手。”
“师傅……谢谢师傅!”
“谢你个头。”我一脚踢在了秦时月屁股上。
“要是让我看到你武器被人打掉,我就打死你!回去练去!”
“是,师傅!”秦时月笑着回去继续练习了。
看着重新认真练习魔导装置的学生们我笑了笑。
如果和这些学生打好关系,未来说不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