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白舟研究所被砸了。周围围了好多车。”
“这不理所当然的事吗?笑。”
“我也听说了这事,特异局不管吗?里面听说有不少重要资料。被盗了,那估计得有不少人下来。”
“管?怎么可能。具我一个朋友说,特异局当时去抓暗影兵团的人去了,被砸的只剩几栋楼才知道这事。”
“哈?研究所不比暗影兵团的重要?”
“你别说,可能那群人真这么想的。”
“还有,听说特异局损伤老大了,折了不少人才抓了俩个。”
“搞笑吗,这群人。”
“不止,暗影兵团老大知道了这回事,直接把人带走了,特异局追都追不上。”
“请问一下,关于白舟研究所的事情还有吗?”
“没,消息锁了,不过有眼睛的都看得见之前老大的研究所,现在剩的楼用手都数的出来。”
“好吧。”
然后就是将特异局和其余四国机构做比较,重点是哥伦比亚的,从互相拐,到后面有开阴阳怪气的,甚至直接对骂,晦气大极了。
不过没人在意,毕竟这个网站的日常就是这样的,哪怕被砸的不是白舟研究所,他们也能讨论到那方面,没有意义。
…………
在城市另一边的庄园里。
陆秘书放下手上的平板,看向一旁高大的老人。
“洛锋,白舟研究所被毁了。”
“哦。”
“你的那个孙子也在里面。”
“哦。”
“你不担心你的那个继承人的安危?”
“没必要。”
“你还真是无情呢,我原先觉得你会留下眼泪表示一下,好吧,我多虑了。”
“想什么呢,我有那么无聊吗?”洛河集团的老总洛锋手持园艺剪,将植株修剪成他想要的样子,一些枯黄的枝条也被他顺带清理掉。
“你看,好看吗?”洛锋笑着看着这个忙活了十几分钟的作品,颇有些自豪。
“无趣的东西。只有和你一样无聊的人才会做的东西。”
“是吗?”洛锋看着这个他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做出的作品,叹气一声。
“唉,我还以为身为我最信任的人,你会夸赞一下我。”
“呵,最信任的人,你还真会说。”陆秘书擦擦眼镜,说“如果你真信任我,为什么还不死呀?等你死了,把洛河集团交给我,我就能把这个洛河集团拿到手了。毕竟这个集团的发展,我可出了不少力呀。”
“是啊,出了不少力呀。”洛锋感慨到。
“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强行把我绑上你的船,这才给了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的机会。你可出了不少力呀。”
“呵呵,老总的意思是?”
“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个无聊的人而已。如今的我已经有三位更漂亮的妻子,还比那个斤斤计较的女人听话;不知道多少的更聪明的私生女,还比那个笨丫头有用,我为什么还要在乎那俩母女?露易丝,你别想太多。”
被叫到真名的陆秘书看着他,说,“洛锋,我现在只是陆秘书。”
洛锋一听,拍拍脑袋道,“啊,对啊,你瞧我这记性,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唉,真是的。”
“呵。”陆秘书冷笑的看着他的表演。
“滑稽”。
这是陆秘书唯一的评价。
“算了,我还有一堆事处理,像什么,因白舟研究所被摧毁的事组织新闻发布会,之类的。而如果你叫我就是为了看这些毫无艺术感的,没有一丝趣味的绿植的话,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陆秘书转过身,走了。
大门缓缓关闭,洛锋看到陆秘书远去的身影,嘴里低声说着“洛世白这次如果能活下来,下次呢?下下次呢?露易丝,我知道,你故意导致小舟受伤,失去生育能力,至今未婚;你故意引导小济堕落,陷害她,催促她与我决裂,;你故意打乱我那便宜孙子的灵脉,导致洛世白体内的灵力失衡,害的他体弱多病,发育不良……我都知道,都知道,都……”
他转过身,没继续说,这个不大的庄园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显得他的身影很是落魄。
叮咚叮咚……
大门的门铃响起,有什么人会来这里?孤寡老人洛锋想着,小舟?小懿?还是小济?
他转过头看,看见一个年轻漂亮金发姑娘出现在门口,朝自己挥手。
他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对方,试图看出对面是谁。
然后失败了,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与她相似的女人。
这不是自己的私生女,他想到。
于是,他走上前询问。
“老人家,您忘了,您昨天预订了维迪斯公司的服务。”用着流利华语说,说罢,递上了自己的工作牌。
维迪斯是从哥伦比亚起家的,如今遍布全球的家政公司,员工服务态度好、水平高、仪容仪表端正的缘故,不少有钱人都会直接雇佣维迪斯公司的人员当佣人,在长河市也有维迪斯公司的分公司,颇受欢迎。
洛锋看着工牌,质量很好,镶着金边。上面写着工作人员的姓名:芙洛斯•希里斯。旁边是她的大头照,如黄金一样璀璨的长头发,和西方神话中的仙女一样美丽的脸,似蓝宝石般闪耀的眼睛,一脸阳光开朗的表情。在大头照的下面,有用激光雕刻出的员工编号,这是维迪斯的防伪标识。
是真的,洛锋想到,顺带拍个照。
再看看眼前的人,虽然用工作服裹得严实,但以洛老总丰富的阅历来看,她的身材其实可以和国际超模相提并论。
这是哪来的大小姐来体验生活的吗?
洛老总心想。
不过没说什么,他打开门,让她进来。
一个孤寡老人能有什么想法?
女孩跟着洛锋走进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她很享受这份工作。
“你把别墅清扫干净就好,我需要在房间里睡一会,打扫干净,直接离开就行,不用向我报告,知道吗?打扰老人家睡觉是不礼貌的,我想你们公司是教过的。”洛锋说着,走上楼,没看后面的员工。
他不担心维迪斯的员工出现偷窃问题,因为每个员工编号都是在公司资料库储存着,且编号不同的,一旦发生偷窃问题,可以直接通过员工编号找人,并把对方纳入黑名单,提交给其他公司,让它在城市里面混不下去。
没人会拿未来当代价。
但是这个员工从后面跟了上来,跟着走到了房门前,在洛锋进去时,用手帕捂住了洛老总的口鼻。
呃呃呃?
洛锋尝试挣扎了一下,但是手帕里貌似含有安眠物质,他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员工把他搬到床上,拖掉衣服,换上睡衣。
虽然不知为何,洛老总已经八十多了,身上的肌肉依然健壮,让她有了点想舔的冲动,不过任务优先,她仍换好了衣服,中途没发生任何事。
她拿出准备好的安眠药,加在旁边的杯子里,给洛锋灌下去,为了成功让药物进入老人的胃,她还准备了软管,从这灌下去。
完成后,她还拿出了组织模仿洛锋写的遗书,将房间整理好,变得像只有洛锋一个人在过的房间。
然后坐在旁边,等待洛河集团的老总心脏停止,届时,她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她是谁?为什么杀洛锋?
原因很简单,她是哥伦比亚的特工芙洛斯•希里斯,是的,工牌上的是真名。
而此次前来的任务只有一个,杀死洛河集团总裁,洛锋。
毕竟通过杀死洛锋,再逐步利用洛河集团的亲哥伦比亚方削弱洛家对集团的掌控,可以试着让洛河集团成为他们的走狗。
而和她一起前来的人,大多也还有其他任务。
比如窃取白舟研究所对空岛的研究资料;协助洛河集团的亲哥伦比亚方等。
和刺杀洛锋比起显得无足轻重。
所以这是很重要的任务,所以当得到这个任务时她想过无数的方案,所以她经常乔装观察洛锋的生活习性。
可现在任务即将完成,她发现有些简单过头了,特工想,缺少护卫,缺少警戒,缺少监控,哪怕这里的人猜到这是他杀,也会因线索不足而头疼。
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也成了一个白给的任务,特工又想到,这像一个陷阱。
可是应该不至于,没人会用自己当诱饵,来抓一个人。
除非他不需要。
应该不至于,一个人不可能强到不需要保护的程度,像这位特工自己晚上不带夜视仪就怕黑,需要被子保护一样。
在思考的时候,她没注意到,洛锋的手动了一下。
然后,洛锋就从床上猛的一起,一只手朝特工抓去,特工急忙躲开,从腰间抽出小刀进行反击,而洛锋另一只手抓住了特工拿着小刀的那只手。
特工这时发现,虽然自己仍站着,可是自己的身体无法用力了。
“华国功夫。”老人自豪的说。
一个用不上灵力的格斗技巧而已,她想,于是她立即驱动自己的灵力,打算强行将洛锋杀死。
他杀就他杀吧!这位特工想着,然后口吐鲜血,被洛锋摁到床上。
怎么可能?
她震惊的看着洛锋,首先那可是致死计量的安眠药,而洛锋仍活着,其次是自己的灵力失衡,要不然也不会吐血。
“你在疑惑,特工小姐,这么说吧,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了。”
“为什么?”
“你太漂亮了,漂亮的不像干家政的,像舞会中心的人。”
……
“我是在夸你,你不高兴一下?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表示援军?特工心想,她已经利用自己鞋底的信号发生器,利用特有频率,向周围发送了求救信号。
等人来,你就没了。特工心想。
“那我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在触碰的时候,我将自己的灵力送进你的身体里,扰乱你的灵力运转,很简单的。”
“你是修真者?”特工想到了这点,如果他是修真者话,那那些收集情报绝对该死,这么重要的居然不说。
“是啊。”老头笑了笑,“还是金丹修士。”
!!!
情报部门都枪毙算了吧。
不对,还可以拖拖,拖到援军到来为止。
然后她看见洛锋那色眯眯的眼神。
“你想干什么吗?”特工惊恐着说。
“放心,绝不是杀了你。我一直觉得漂亮的女人都是神的造物,让她们死去是世界的损失,所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过问你是谁排的,但是作为刺杀我的代价。”
他强吻特工的嘴唇,“你别想从这离开了。”
呃,呃,呃,呻吟着,她被摁在床上肆意揉虐着。
只要有人收到信号,只要有人收到信号,只要有人收到信号……
她想着,然后她感受有什么刺进了身体里。
啊啊啊!
……
那离这最近的特工们在干嘛?
哦,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躺着呢。
一个男人看着书,对唯一一个站着的特工,询问到。
“暗影兵团的消息是你们泄露给特异局的吗?”
这名特工已经傻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顺手把其他人宰了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过男人的资料。
暗影兵团团长,克拉克拉,元婴中期,高危级人物,手段残忍,资料是这么说他的:看见的人应该直接跑,不要问为什么。
“这我不知道。”特工带着哭腔说着。
这是实话,每个特工的任务不同,知道的事情也不同,而如果真有引导暗影兵团和特异局打架的人,那也不可能是在这里,这种能被俩个组织追杀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也是。”克拉克拉想了想,把书放一旁,走了。
这名特工缓过来,看着窗外已经走出门的克拉克拉,滩了下来。
他看到一直在闪的信号接收器,又摇晃的起身,准备回复,可以给对方提供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援。
然后,一只水箭把他脑袋打爆了。
现在这群人都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