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你以为靠逃避就能躲过神圣好兄弟法庭的审判吗?”
埋伏在教室里的李士林他们一看见吕敞慢吞吞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大有种此路是我开的气势。
然后他们就看到吕敞讪笑着的表情,以及……从他身后蹦出来的娇小精灵。
“哟,你们就是我家阿敞的朋友吗?”精灵欢快地打招呼道。
“刘刘刘——”张士林的舌头打结了,“刘芮!?”
“没错desu。”刘芮笑嘻嘻的,“你们好呀。”
“你好。”张凡难得正常说话。
林嘉成则是羞红了脸,好像个小姑娘。
至于李士林……
他已经满眼呆滞,嘴巴里不断重复着:“我家阿敞……我家阿敞……”
“你这大个子朋友咋了?”刘芮悄悄耳语。
“没事,他就这样……”吕敞嘴角抽动,“行了,你们别堵这了。”
张凡和林嘉成联手将痴呆了的李士林搬开,吕敞领着刘芮走进教室,同时也吸引来教室前排围坐着闲聊的几人的目光。
“哦哦……这就是你的座位吗?”刘芮一屁股坐了上去,同时好奇地对着课桌上摸摸下摸摸。
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去:“还靠窗诶,真不错……我们换换位置咋样?我坐在第一排难受死了。”
“我们又不是一个班的。”吕敞扶着桌子,“手机就在书包里,你自己拿吧。”
“急什么嘛,难得到你们五班玩……不能让我多待会?”刘芮张开手,趴在桌面上。
“我待会还要写作业呢。”吕敞无奈地敲敲桌子,“行了行了。”
“这么想赶我走?”刘芮转了个脸,一只眼睛不高兴地盯着他。
“你不要补充互联网能量吗?”
“哼,当务之急是补充吕敞能量!”刘芮哼道。
这又是哪门子设定……
就在这时,恢复神智的李士林和张凡这两又围了过来,尬笑着搭话:
“我叫张凡,是吕敞的好哥们。”
“是啊是啊,我们关系可好了,情同父子……啊呸手足。”李士林连忙改口。
“我记得你,你是叫……李士林吧?”刘芮一下换了张巧笑嫣然的脸。
“啊,你知道我?”李士林受宠若惊。
“是啊,上学期委托各班级代表搬书的时候,你不是搬了好多吗?那时候我就在发书……你帮了不少忙呢。”
“嘿嘿,嘿嘿……”李士林摸着后脑勺傻笑,“为学校劳动,应该的、应该的。”
如果吕敞记忆没出错的话……他记得李士林被选去搬书时可是满嘴抱怨……
“那之后举办运动会,说不定也要麻烦到你哦,毕竟学生会人手不足嘛。”刘芮又说道。
李士林豪笑几声,拍拍胸脯:“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爱劳动!又能奉献又能健身!”
真是女的给他吹几句风,这货就“扶摇直上九万里”了……
吕敞默默在心里吐槽道。
接下来刘芮就一直赖在位子上和那两坑货聊天,话题也基本和吕敞有关……时不时捂住嘴巴咯咯地笑。
然后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而刘芮确实能讲,明明许多都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却很快打成一片,笑声也越来越花枝乱颤。
吕敞这个东道主反而被挤到边缘去,占着一张无主的桌子,和李士林那几个迅速被新人淘汰的选手默默望天。
直到午休的自习铃响起,吵吵闹闹的人群才渐渐散开。
刘芮走到昏昏欲睡的吕敞身边,不好意思地拍他肩:“对不起呀,聊得有点久……是不是耽误你了?”
吕敞揉揉眼:“嗯?要上课了?”
“是呀。”刘芮蹲在他身边,“人太多,有的还和我朋友认识,不好拒绝……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来了。”
“也没啥事……你不拿手机吗?”
“都要上课了我还拿什么拿……时间早就超了。”刘芮说,“我们可是约法三章过的。”
“你不补充互联网能量了?”吕敞半开玩笑道。
“今天已经有吕敞能量啦。”刘芮嘿嘿地笑,“再见咯。”
“再见。”吕敞说。
她像是精灵一样跑走了。
吕敞刚打算回座位,就听见旁边沿走廊的窗户被人拉开,他以为是老师,回过头,发现又是刘芮。
她站在窗外,叉着腰警告道:“下午不准一个人走喔,记得等我……我手机可还在你这呢。”
“收到。”吕敞打了个呵欠。
刘芮满意地点点头,一溜烟跑开——这回是真的走了。
“诶——你和那个刘芮很熟吗?”
吕敞刚坐回仍有余温的椅子上,坐在他前面、很少与其搭话的女生就扭头问道。
“额,算比较熟吧。”
“你们什么关系啊?”女生眼里满是八卦。
“就是……普通关系啊……”吕敞很无语。
“普通关系?”女生将信将疑。
吕敞无话可说,索性埋头看书,却还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虽然很令人不爽……但就像刘芮说的一样,他和她总不能一直在学校里形同陌路。
这些异样的眼光就当是和名人相处的代价吧。
其实能有这么大反响,大概也要怪他平时太平庸,现在又唐突展示出两人交情,所以会惹得众人惊奇——如果当初不刻意隐瞒,或许就没那么多瓜葛了。
某种程度上,吕敞往日的疏远也是造成当今局面的巨大问题……
而且承受议论的并非只有他一人,刘芮同样也承受着议论——作为学校名人,可能还要更多一点。
一对异性的友谊,总能引出些喜闻乐见的猜疑来。
吕敞此时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没错,他一定要维护住这段珍贵的友谊!
而另一边的刘芮——
“阿凌,你说……怎么样和男生促进‘那种关系’呢?”刘芮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相对于吕敞的五班,三班的纪律要差一点,在自习课里有不少聊天的同学。
“哈?你还担心这个?”坐在她后面的阿凌吐槽道。
“不不不,他好像没给我当成‘那种’对象……”刘芮神态苦恼,“还因为这个疏远我。”
“不会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阿敞吧?”
“还能是谁?”刘芮翻了个白眼。
“那你主动去打动他咯……你和他的相处太‘兄弟’啦……要让他感受到你的女性魅力才行!”
“可这是不是……太矫揉造作了一点?”刘芮很为难,“再说,我也不懂什么女性魅力啊……”
“由你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凡尔赛的嫌疑。”阿凌虚着眼。
“啊啊啊啊好烦啊。”刘芮抓狂。
然后她捂着脸,又嘿嘿傻笑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
——
——
——
纯度……大大地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