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士兵

作者:冈瓦纳的安卡维斯 更新时间:2023/5/19 23:15:19 字数:4544

魔理沙蹲在半开的铁门旁边,在沉没良久以后,她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单调枯燥,而且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况且外面很可能就有出口,她四处翻找着各种可能还有用的东西。结果发现在扫把底下还藏着一根奇怪的法杖,看上去像是一个拉长的音符。她用床上的床单把日记和那个东西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打了一个结,拴在了床下的那把扫帚里,接着把扫帚提溜了出来。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这些东西离开这里。

不管遇不遇到怪物,如果不离开,那么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转机,这一点她记得很清楚。“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鼓起勇气,把装着日记本的袋子用扫帚从底下慢慢的划了过去,在滑到对面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又把扫帚丢了出去。

接着,她一手拿着八卦炉,一边低下身子俯身朝着外面一点点爬出去。整个过程很顺利,顺利的有点超过她的想象,在她自己一开始的设想里,结果可能会是这样的,她本以为在中间可能会卡住,然后遇到危险。那个敲门声的主人也许可以很轻松的让这个世界少去一个金发小女孩,但事实证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地上支撑着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多余的灰尘。他发现外面是一条不窄也不宽的走廊,走廊的两边都望不到头,并且时不时的有灯光在闪烁着。她咽了一口唾沫,周围的环境确实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两旁的墙壁上除了斑驳的痕迹,还有各种奇怪的,像爪印一样的刮痕。

走廊两侧有许多上了锁的铁门,其中一些门的外观看上去已经变形了。它们并不是像魔理沙那样的机械纵向推拉门,一些铁门上甚至还有被什么东西打穿的洞,还有一些上面则有着爬行动物的爪痕————只不过这些痕迹都是从里面往外刮的。其中一道爪痕上的裂口已经破开了一条缝,上面残留着从里面溢出的斑驳血迹。 在自己身后走廊的尽头甚至还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牢笼里愤怒地吼叫着。

“真可怕啊……”她喃喃自语道,一种来自于自己身体本能的好奇心,让她走向了其中一道铁门。那铁门上面有一个小的视窗,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在那铁门上面,用黑底的黄字标注了一些奇怪的说明备注,这些奇怪的说明吸引了魔理沙的注意,因为她才发现,几乎每一个上了锁的铁门上都有类似的标识,而自己那边是唯一没有的。

这上面的文字用的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语言,但是令人感到惊讶的是魔理沙依旧能看懂,这不是日记里用的语言,而是另一种更熟悉的语言————就好像她之前用这种语言说过话一样:

waring waring

警告

Kolmannen asteen biologiset vaarat aiheuttavat vakavaa ympäristön saastumista

三级生物危害,对环境污染严重

Jos se ei ole biologisesti välttämätöntä, säilytä perusturvaetäisyys siihen.

如无必要,请保持与其基本距离

Älä yritä kommunikoida ja olla vuorovaikutuksessa tämän olennon kanssa.

不要试着与之交流或发生互动

Varning för biologisk fara

可能会导致生物危害事件

生物编号ab-1987-03

魔理沙并没有兴趣去在乎这些上写的是什么,好奇心使得她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里面的环境与她所在的环境截然不同,用更恰当的话来说,里面比起一座密室,更像是一个带着假山和陆地的水池,不过没有丝毫土壤,一盏贴顶的灯用淡黄色的光提供者照明。

在水池的中央盘绕着一个像人鱼一样的生物,她正在背对着魔理沙梳头发,仔细看下,她有着和人类少女一样白皙的脸颊和淡绿色的头发。她下半身没在水里若影若现的鳞片也一样是绿色的,但是身上则呈现出了奇怪的一幕——在靠近心脏的位置蔓延着许多发着不自然荧光的血管,那些血管一路延伸到她的双臂上。并且随着心跳的活动一点点的闪烁着光芒,这奇怪的画面在魔理沙的眼睛里清晰可见。

明明是同样干燥的水泥地,但是她可以看到在坚固的地面上凭空生长着花草,一颗歪歪扭扭的树在水池中间屹立着,生长着浓密的绿色枝叶。她发现那些地面上的植物生长的很快,但是很快就会枯萎,化作尘埃消散殆尽。只有那棵水中的老树没有任何变化

几乎是在植被枯萎的同一时间,新生的嫩芽又从水泥地上凭空长了出来,这种奇怪的画面她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到类似的事物重现过。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人曾经做过同样的事,但是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魔理沙看着那个女孩转过身来,她一丝不挂,胸口心脏的位置发着绿色的光,女孩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单纯的捧起一滩水,仅仅只是用嘴一吹,就像是凭空变化一般从水中飞出了无数的蒲公英,那些蒲公英落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连一点绒毛也没有剩下。

她后退两步,退回到关着自己的地方

那上面同样用黑底黄字的标牌写了一行特殊告示:在刚才魔理沙钻过缺口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与其他的标牌不同,这道标牌上额外镀了一层黄色的光圈,似乎是在表现出魔理沙的特殊。但是这一段的光线很弱,她费了很大力气才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

警告

alert

高危险度类人生物体

Extremely high risk Homo sapiens

掌握有某种未知能量且极度反抗

It holds some unknown energy and is quite resistant to us.

无法确定源头,从裂缝坠落物?

Unable to determine the source, unable to determine whether it is a space crack fall.

不要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概念实验

Don't carry out any inhumane experiments that don't make sense.

无法断定归属地,不要进行常规试验

Do not carry out any routine biological testing when it is not possible to determine where it belongs.

使用相位转移进行供给,确保其正常作息

The material quantum transfer technology is used for three meals and metabolic processing.

尽量保持避免接触,取消所有可能性讨论

Try not to contact them and make sure that they are not allowed to talk about them in private.

如果发生特殊事故请第一时间保证其安全

If there is an accident, please give priority to her life.

生物编号:th_2002-8-11_

“这都写的什么东西啊……完全看不懂。”魔理沙眯起眼睛盯了好一会那些文字,明明每一个字都看得懂什么意思,但是你把这些字拼成一句话,就让人感觉不明所以了。

她看得出来给她之前戴上手铐的那些家伙和写下这些东西的家伙肯定是一伙人,但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手铐已经被摘掉了,裂缝?那又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自己是从什么空间裂缝里掉下来的吗?

相位转移供给?她想起了之前突然变出来的水和面包,难道跟那东西有关系?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另一边的走廊上有一个沾染着红黑色痕迹的告示牌,那东西是用电子器械做成的,那些微小的像是眼睛一样的摄像头,正在通过投射的方式展现着一行悬浮在屏幕上空的警告说明,刚才魔理沙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它,因为当时这个诡异的告示牌正处于半激活状态,而当那道投射的光芒亮起的时候,她才清晰的看见了上面附着的深红色痕迹,她知道什么东西能够留下这种痕迹。

人血。

周围的环境看上去也像是出了什么事,在金发女孩的脑海里,一个新的故事框架随着越来越多的信息正在慢慢的被搭建出来:

“她从灵梦所在的地方通过这个被称作为裂缝的东西掉落到了这帮神秘人的手里。裂缝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要卷走她?她不知道,而这帮神秘人在发现了从裂缝里掉下来的魔理沙之后就毫不留情的带着手铐把她关了起来,用那些难以形容的能力供给她,维持她的的生命,这也是为什么哪怕自己在密室里呆了这么久也丝毫没感觉到任何难堪的原因。

这些人好像盯上了她身上的某种力量,某种现在魔理沙自己根本用不出来的力量……但是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做什么事情就发生了某些很糟糕的事,连这些掌握着难以形容的力量的人都无法抵抗的东西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于是这些人都不见了,他们留下了若隐若现的血迹,充满威胁和紧张感的告示,还有持续供应其他人生存的东西,但是没有看到一个活人,这些人就这么消失了不见了,没有任何踪迹。

甚至……

或者说可能是死掉了?

于是魔理沙就被留在了这里,和其他人一样,但是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都来不及呼救?是什么东西能够做到让他们感到害怕?”

一阵沉重的咳嗽声从远处的走廊传来,魔理沙浑身汗毛直竖,因为这里不可能有人,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那股沉重的咳嗽声很快就变成了微弱的呼吸和喘息声,以及不住的叹息声。她踮起脚,望了望声音传来的方向,离自己不远,但那边一点光照都没有,漆黑一片。那股咳嗽声又响了起来,甚至能够听到喉咙里面正在不断涌出的血沫正在飞溅。魔理沙鼓起勇气,拿起八卦炉当做微弱的手电筒跟朝前慢慢一步步的走去。而随着光芒的照射,咳嗽声的源头也逐渐清晰,但是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她依旧被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护甲,身边放着一把怪异枪械的人靠坐在墙角,从看起来应该会很高大的身材和沉重呼吸声听起来像个男人,她戴着一个头盔,样式像是那些中世纪的铁罐头,看不见脸,只能听见不断的喘息声和满身的鲜血与蓝色的不明液体。这个人低着头咳嗽着,用手捂着腰腹部的一处非常恐怖的伤口,那股伤口直接撕裂了有好几块装甲片所组成的复合护甲,直接撕裂皮脂层,穿透了肌肉,甚至如果完全的太阳光照射下甚至能够看清里面的内脏。所幸魔理沙所在的区域非常阴暗,根本看不到,如果要不是用手捂着,这人现在已经脏器满地了。在那手掌的中心,有一块发光的区域正在照射着伤口,魔理沙能听见一些像是合并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但是无济于事。

“咳咳……咳……”男人正在咳血,他的手在颤抖着,从衰弱的呼吸来看,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这是显而易见的,如此大面积的创伤和大量的失血,最终带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冰冷的死亡。当然,魔理沙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冲了上去。

“你还好吗!”她大声的问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方面她知道自己这么做非常冒险,但另一方面,她本能的不希望这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她不想看到这人死去,她想帮他。

“咳咳……额……额……?”男人颤抖着抬起头,他一开始看上去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魔理沙只能看到那个发这蓝光的头盔和颤抖的声调,男人愣在了原地。

“……米……米涅尔?……你为什么会在这……?……你得离开,马上离开……”他的声音变得激动,甚至支撑着自己想要站起来,魔理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待在原地,“你现在不能起来,你身上的伤太严重了!”但是男人只是不断的喊着米涅尔这个名字,并且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语言。

他把魔理沙当成了别人,很重要的人,但是对于魔理沙来说,这个人年龄最起码已经是中年人。那么这个很重要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女儿

这是个父亲,魔理沙的脑子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痛了一下,又有一些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烁着,她背着行李离开了一个大房子,一个男人怒气冲天的和她争吵着什么,然后她就头也不回的走入了一片森林,紧接着画面又回到了现实。

“你现在绝对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口太严重了,如果再这样乱动,你会大出血而死的!”

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他,他仔细的端详着魔理沙的脸。

“你不是米涅尔……是啊……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男人愣了一会,接着看着她,但是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叹了口气。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孩子……被他们关在里面的孩子,你不能待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不顾魔理沙的劝阻,男人强行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用手指向了远处的一条道,“我知道你对这里一无所知,但是顺着这条路继续往下走……咳咳,你继续往下走,然后会走到一个上坡,不要停,直接冲出去,那里有一个被我们叫做传送门的东西,千万不要有顾虑和害怕,你不用管它是什么……跑进那个门,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但是一定要记住,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绝对不要回头。”

“但你怎么办?”魔理沙焦急的问道。

男人干笑起来。

“我做了太多的错事了……孩子,当你手上沾染的罪恶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时候,死亡对于你而言才是解脱,但你不一样,你没有做过什么错事,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一阵奇怪的嘶嘶声在空气中响起,男人低沉的喘息着,朝着远处望去

魔理沙听到这个声音感到很不安,那声音似乎是某种生物发出来的,但又像是水壶烧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的脚步声正在慢慢的靠近,他们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回荡的声浪。男人的另一只手上面的臂甲和板甲正在折叠,弹出了一把带着光弧的刀

“快走吧,孩子,他来了”

男人并不是在恐吓和吓唬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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