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没友任何的成就 ,就不久父母去世的时候因加班没有去参加葬礼,被亲戚所垢病,感情上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被无情拒绝过两次。
应该是最普通的那一类人了,但还没完,刚刚我的上司因为我的学历开除了我,房东得知我失业后就记着赶我出去,偷偷地找人把我的东西全扔了,撕毁并伪造一份新的合同,再通过邻里的关系把我说成了赖账坏人,警察也不愿意相信我。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公司给我的遣散费甚至没有合同上说的一半,投诉吗?,没用的吧,毕竟,我没有去参加亲人的葬礼,没有好的学历,没有好的风评,谁又会相信我,而且还会招惹到更多的麻烦事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商场附近,商场的单相镜照出了我的样子,面相普通略丑身材普通略胖身高普通但没有略矮,什么都是普通,那是还真是平凡又平凡呢。
商场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我慢慢向人群靠近,看到一个上身赤裸的人,身上还围着一圈,炸药! “你们别过来,我已经受过了.每天99*的生活,还有还不完的房贷,凭什么你们就能在这里悠闲的购物啊,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要跟我一起死,不能只让我一个死去。”
警察还没有赶到,有两个保安拿着叉子抓着他。这么看来,是被生活逼疯的反社会人士。
跟我差不多呢,但我还没有疯到这种程度。
突然他高高举起一个像摇控器的东西按下了上面的按钮,并全力突破了保安的叉子向我这里奔来,人们惊慌失措的跑开,我也是, 在回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小女子孩摔倒在地上, 我下意识站住,回头,用最快的速度扑向了那个家伙。
“站起来!快跑!”
小女孩颤巍巍的站起来。
“跑!跑啊!”
小女孩边哭边跑向了远处。我用全力压住扑倒这个家伙,回头看见他的的炸药上还有个显示屏。 “喂,不会吧,还是定时炸弹。”
“还有30秒”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再会了。” “啊?” 轰!炸弹的声音很大,爆炸威力也很大,但爆炸范围较小,因为我下意识在爆炸的一瞬间抱住了他。
火光中,我的意识逐渐消散,貌似已到达人生的终点,如果,就这么死去的话,还多少有点不太甘心啊。
我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浮现,上学被孤立,因为孤僻的性格交了些许朋友,然后被冷霸凌,被父母所给予过重的厚望,明明不是我的问题,明明我不喜欢,明明我并没有这种能力,到头来还是会遭到辱骂,还有日复一日的考试,将我和我的朋友分开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再然后就是这几年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被排挤,被打压,被剥削。
如果能再来一次,我想好好的再活一次啊,让我去选择我的人生,起码不用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活下去,为你自己,给你再一次活着的机会。”
“啊!啊!啊!”
婴儿的啼哭撕开了深夜的宁静。
“太,太好了,老婆!”男人紧紧握着刚刚诞下一子的女人的手。
“是一个小子呢。”接生的女人给刚产生的婴儿裹上一层布。
“老婆!是个男孩!你给我生了女儿又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死而无憾了!”男人跪倒在地上大声哭泣。 “你还不能死呢。”女人用温柔的眼光注视着男人。
这个刚诞生的婴儿就是我,我带着前生的记忆重生了, 还是应该说转生呢?
“来路妮莎,看看弟弟。”男人从接生的女人的手上接过我,凑过一个女孩的脸。她有一双宝石般的红瞳,深隧又难以捉摸, 我彻底爱上了这双眼睛。 “看,弟弟想跟你玩哦。”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向前伸。
路妮莎轻轻的动着我的脸,眼里尽是高兴与好奇。
“好软,弟弟好软。”女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新奇。
我有了,新的名字和新的人生。
凭着对前世记忆的认知,我开始从婴儿开始就不断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 虽然说我还是婴儿,可是思想上不是,这里的语音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还是很快就学会了,毕竟是像母语一般学习呢,从小去接触的语言,即使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随时间增长也会成为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的新名字叫艾克斯·辛德诺,辛德诺是姓,这里的女人嫁出后随丈夫姓 ,所以母亲也姓辛德诺。
姐姐叫路妮莎·辛德诺,母亲叫艾凡·辛德诺,父亲叫卡德·辛德诺 ,是既新奇又平凡的名字,家里也不是什么名门贵族,是农民,父亲会去田里与村里人一齐干活,母亲则在家里照顾我和姐姐,做些每务之类的,偶尓也会随着去田里干活。
这样也不错呢,虽说不是那种离谱的展心里稍微有些失落,但现在这样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啊。
我躺在婴儿的摇摇床里正准备呼呼大睡时,我的姐姐探了个头进来,估什是想看看我这个弟弟过的怎么样吧,真不错啊,前世的话我的姐姐很少搭理我,甚至曾对我母亲说过扔掉我的这种话 ,还是这个姐姐好呢,又漂亮,话说回来,她也才比我大两岁呢,就已经长的那么大了,我有这种体态的时候是几岁来着,三岁?还是四岁?算了,不管了,先看我的姐姐吧。 “妈妈,弟弟闻着臭臭的。”
啊,不好意思,没控制住,这时候应该哭吗?
“啊!啊!啊!”婴儿的啼哭随之响起。
“好啦,我来了。”母亲擦了擦手放下手上的活向我走来。
时间过的真快啊,因为我是个婴儿吧 ,一天内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上,所以时间过的很快吧,转眼就三岁了,也长成了姐姐2岁时的身体大小, 也学会了走路,走路,还挺难的。
我学会走路后,就随着姐姐到处乱跑,异世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丽,这里的乡间小路像阶梯一样一层一层的,田地是依着河流的,不只是水稻,还有水果还有青菜,这里有些人家还会养些牲畜,像猪、羊、鸡、鸭之类的。
爬上村子的最高处,这里还是村长的家,村长家背后还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的草很柔软 ,常常会和姐姐躺在这里睡着,然后让父母担心的一直不断寻找。
转眼间,我五岁了,姐姐也已经十岁了,父母决定让我们俩个去村上的学校读书,说是学校,不过是木棚下放着几张桌子,还有块镶在墙里的黑板,和一块破破烂烂的钟。
前世的我并不是很喜欢读书,我认为学到东西并不能让我以后能派上用场,而且对课程并不感兴趣, 不过,母亲说,除了魔力强大的魔法师和剑术强大的勇者有出头之日之外,他们想不到还有别的法子了,家里的情况也并不好,即便自己的孩子很有天赋也没有过多的钱去请人培养,只是能维持一个衣食无忧的状态罢了。
还有,父母很真城的向我如姐姐坦白,他们曾经的梦想是考上这个王国最高等的学府斯德林学院, 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完成梦想,希望寄托在我和相姐身上,可是后来又觉得了,自己未遂的梦想为何又要强加在别人身上。
“对不起,是我和妈妈的错。”母亲和父亲都向我与姐姐鞠了一个很深躬。
前世的父母如果像他们如此真诚,那我应该也不会过得那么差吧。
“那,爸爸和妈妈的梦想由我来实现吧。”怎么说也得去努努力吧,就算最后考不上那个学院,但至少不要让他们失望,不然我就受不起这个道歉了。
好像,豪言壮志是不是说太早了呢,心里多少有点尴尬,要是做不到就糗大了。
“我,我也是,”姐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点结巴的说道。 父亲终于直起身体蹲下来抱住了我和姐姐。 “太好了,有你们真的太好,不过,做不到的话也没事的,没必要勉强自己。”我感觉到了背后凉凉的,啊,是哭了吗?母亲好像也在偷偷抹眼泪。
真是有够名其妙的,明明只是存在心中的念想没有采取任何的实施手段,却为此道歉,真是愚笨的父母,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
于是我和姐姐就这样进入村子里的学校。
凭着前世的记忆对这些知识学的很轻松,大既相当于我那个世界里小学的知识吧,还比较简单。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我们的老师,他叫玛耶·特雷克斯, 他原先是一所高等学府的高级教师,但那里的人为了攀上最高位勾心斗角,那种环境他很讨厌,就跑来这里了。
有一说一,他虽然负责全部的科目但每一科都讲的无比详细且迅速,而且他的课从不枯燥总是气氛活跃,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渴望上课和喜爱上课。
上课的科目也是五花八门,这里会教,剑术,魔法、历史,语文、数学,主要是这几科,有时候老师心血来潮了也会带我们去学点别的,总之很新鲜就是了。
剑术和魔法是老师带我们实践的;历史 讲的是各种神话,王国纠纷,还有各种战争,还挺复杂的,对比于我那边就挺难的;语文就是各种诗歌和名著; 数学就没有太大区别,但这个科目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到做作业啊,就会想到纸张。
这里的科技不是很发达,纸张都是比较粗糙的,都是棕色的原浆纸,原料是做麻布那一类的,说到这就会联想到日常用的纸巾,这里的纸巾貌似是一种树叶的原浆,柔软是很柔软啦,但是绿色的纸巾真的让我很难下手使用。
让我意外的是 这个世界也有钢笔,不过好像挺贵,现在写作业用的都是羽毛笔,是羽毛笔啊!太有异世界的感觉了吧!前世的我也是异世界小说的爱好者,只是高中的时候我父母把那些书全卖了。
“弟弟,你有空吗?” 姐姐在我回忆的时候从房间半掩的门里偷偷探出个半个头。
“啊?怎么了姐姐?”姐姐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拿张纸。
那张纸,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周末作业吧,话说回来明天要上课了呢。
“我有几道题不会做能请你教教我吗?”姐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即便老师讲的很详细,姐姐也不能完全理解, 可能我和她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理解能力可能也不太一样吧。
“当然没问题。”接过姐姐手中的笔和纸,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跟她讲解。
“谢谢弟弟,晚安。” 她的表情应该是学会了,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姐姐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
我吹灭蜡烛,转身上床, 闭眼,睡觉。
现在,我十岁了,有着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和一个小肚腩,也是前不久才得知,原来我们家,不只我们家,应该说是我们村都是与普通人不同的人,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族也分四个种类,一个摩洛尔人,个菲特尔人, 一个是戈尔巴人, 一个劳伦克人。
摩洛尔人生长的比较快,成年后就会减缓生长,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貌和身高, 到三十五岁后再次恢复生长,所以摩洛尔人普遍比较长寿,最久的,能活两百多岁;菲特尔人就是普通人了,不过普遍智商偏高;戈尔巴人普遍高大些,但生长周期是个谜;苏伦克人是贵族,是的,他们的血统就是皇室血脉。
而我就是摩洛尔人,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姐姐两岁的时候就会走路。
得知自己不是普通人的感觉,嗯,怎么说 ,还挺意外的?
“姐,你要站够多久来着?”姐姐因为上课睡觉被老师罚站,我坐在学校的围墙上看着下面站着笔直的姐姐。
“半个小时。"
“那还有四分钟哦。”我看了一眼教室上那个破碎的钟。
“行了,别站了,回去吧。”老师从学校里走出来。
姐姐接收到命令后立马就瘫软了下来。
“下次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好的老师。”姐姐俏皮的笑了笑,老师摇摇头轻叹了口气就走了。
“弟弟,你背我回去吧,我走不动了。”我从围墙上跳下来,走到姐姐面前蹲下,姐姐一股脑的直接往我身上扑,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大腿猛地一用力,将她稳稳靠在我的背后。
姐姐,也长大了啊,特别是那里,我的背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柔软的压迫感,是B还是C。
突然裤档中一阵紧绷感让我意识到不能再想这事了。
“我回来了”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对着栅栏的门口说道。
“你们回来了,路妮莎,艾克斯。” 母亲在门口微笑回答我们两个,接着就去做别的事了。
进门后就看见餐桌上父亲和一个人在交谈,但光线不太好我没看清楚是谁。
“艾克斯,路妮莎,你们回来的正好,看看谁来我们家了。”我听到父亲的话就眯起眼睛看去,是一个很熟悉的脸庞。
“老师?”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老师?”路妮莎直接躲到了我的背后。
“老师不会是因为在学校罚得不够又找上门来了吗?我真的有在仔细反省了。”
“老师我还没有无聊到那种程度,只是半路上遇到你们的妈妈便被邀情过来了,毕竟我很难招架她的热情。”
听到这话姐姐才从我的背后出来。
不一会儿,菜都摆到了桌上, 各位也都入座了。
今天不知是不是老师来了,菜品也格外丰盛。
父亲坐在桌子的一头,老师和母亲坐在父亲的两侧,姐姐和母亲坐在一起,我则和老师坐一起。父亲宣布开饭后,姐姐马上就开始狼吞虎咽,妈妈用手敲了下她的头才克制些。
“其实玛耶老师,我本就有一事相求的,但这次的邀请纯属意外 ,你大可放心吃。”
“什么,要求?”老师夹起一块鸡肉正往嘴里送。
“村里有个习俗,家里若刚好一男一女的就要送往山进行试炼,以此来磨练他们身体与心智。”
“不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可以,照神话来说,这样的一对孩子是天赐的龙与凰,只有磨练才能蜕变。”
“所以?”
“所以想请你帮忙训练一下这两个孩子,让他们能顺利通过试炼,若是要酬金之类的,我也可以答应你。”
“训练内容?”
“给予少量的物资让他们在山上存活一个月。” 老师转眼看了一下我和姐姐。
“什么时候开始了?”
“成年后。”
“也就是说艾克斯13岁,路妮莎15岁的时候就要进行试炼了。”
“是的。” 老师沉默了一会。
“那你放心好了,我会把他们训练成强大的战土的,不过你别误会,你别误会,你的两个孩子都很聪明,路妮莎虽学习不好,但对剑术的理解与运用一直都是完美的,艾克斯剑术水平不如路妮莎但也有些许天赋,对魔法运用的理解也十分独到,而且各方面的成绩虽不说最好,但也是中上水平,都是好苗子,如果在自己手中的好材料拱手相让给别人雕琢,那我还是不太愿意的。”
是胜负欲呢,奇怪的胜负欲。
“那,先谢谢老师了。”父亲显然很高兴。
“但是,卡德先生,我还是要钱的,一天,一绿菱。”绿菱是这个世界等级最低的货币了,所以父亲听了也震惊,不过还是同意了。值得一说的是,这个世界的换算也是十进制 ,对我很友好。
作为精神上不年轻的我显然看得出老师这么做的含义,他并不想让父亲欠他的人情,于是提出了收钱,但他本意就如他所说,是育人并非赚钱。
从此之后,老师更加刻苦的训练我们,给我们安排的课程是重新定制的,魔法课和剑术课也与以前那些强度不同了。
我与姐姐常常会练到筋疲力尽, 大脑空白时搀扶着回家,直到姐姐的剑术如舞步般优美且利落, 我的魔 法能顺利通过吟唱而使用后,老师对着我们说。
“即便你们没有做到完美,但都来把我传授予你们的知识学到手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 ,我想你们能满足我一下。” 我一脸疑惑。
“什么事啊?”姐姐一脸好奇的看着老师。
“我想让你们认我作做师傅,以后别人问起时你们也要说‘我的师傅是玛耶·特雷克斯’这样。”
啊,原来是这样。
“那有什么难的,来弟弟。”姐姐从地上跃起拉起我的手,我和姐姐一同跪下并向老师磕了个头。
“师傅在上,徒弟参见。”我和姐姐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偷偷地朝上瞄了一眼,师傅现在很高兴地在笑着。
试炼的那天很快就来了,姐姐15岁的身材已变得十分高挑,该发育的也发育的不错了,留得一头黑长发,那双红瞳更加的靓丽了。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被隔壁家的孩子欺负的时候,总是会挺身而出气对面打得遍体鳞伤。
试炼选在了天气较好的六月,姐姐背着一包吃的上山了。这一个月里,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不断在完善我的魔法,有几次在师傅的帮助下尝试了无吟唱魔法,不过对于我来说太勉强了,每次用完后,魔力几乎耗尽,体力也透支 ,连站起来都困难 。
“你是有使用无吟唱魔法的天赋的,但终究年龄是阻止你前进的障碍。”师傅如此说到。
六月的最后一天,姐姐从山上下来了,完成了试炼,姐祖一脸轻松的告诉我 ,这试炼并不难,第二天就到我了,姐姐还让我放平心态,回来后有个礼物要送给我。
第二天, 我背着物资朝山上走去 ,走到标志的地方住下,然后就在这生活一个月。
找到地方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住的地方是一个洞穴,大概是四,五米的高,里面很宽敞,可以放一张能坐六,七人的餐桌并坐上六,七个人。
放下背包,我就出去拾了些柴火回来生火,虽然没有野外求生的能力但如何生火我还是知道的,运气还是不错的,第一次钻木取火就成功了,有些许高兴。
上山的第二天醒来,我就下了一个决心,我要在试炼期间练出一副好的体格,虽说与师傅相处的那一段时间也受了不少训练但还不够充分,我拍了拍我那并不大的肚腩。
于是我给自己制订了一个计划,同时节食。
在山上已过去了一个星期,因为无聊,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疯狂的锻练,中途几次想放弃, 因为很痛苦,特别是肌肉在过度训练后的疼痛,让人很难在提起精神继续,可如此良好的机会不能很费,平时在家里母亲总是煮很多吃的,有着不想浪费和不想辜负的想法下总是和姐姐把那些莱吃完了,这样没有规划的暴食,我那少量的锻炼就会被食物的热量给顶回来,所以这次机会显得格外珍贵。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身体也开始慢慢适应这些高强度的训练,这样训练的目的在这几天想了想还有另一个,也算是给我前世的交代吧,毕竟第二次人生就要完美的过啊。
因为带上山的食物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在我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出去打猎,上山时也看到了不少野兽,我也想尝试打猎的感觉。
就在我用魔法轻松的猎杀了一头野猪后,出现了几只身上有魔力的野狼,是魔物吗?因为他们对我发起了攻击我也顺势把它们用魔法处理了。
我怎么感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师傅也说过,练习魔法的人或多或少的能从其他地方感知到力量,像是第六感一类的东西。
今天,是第十七天,自那天杀掉魔狼后连续下了两天雨,今天是下雨的第三天。
我砍了些带树叶的树枝搭在洞穴防止水撒进来,还挖了一条小水渠用来排水,不让水漫进洞穴。
即便是下雨也继续着我的训练,接着接了几杯雨水放在火上煮开了再喝。
其实,这几天都没有找到河水,都靠着在一些丛木里找到浆果来解渴,除了找浆果,也会去拾一些大块一点的柴火,还会以劈柴来锻练身体,还是大块木头耐烧。
在这里最麻烦的就是上厕所,小便都还好,大便嘛,我不会说的。
第21天,雨停了,但有一些突发状况。
那天夜里我被奔跑的马蹄声和木车的轱辘的声音吵醒,我看了一眼火堆,还好已经熄灭了。
混杂当中的还有些人的交谈声,我贴紧石壁想听见这些交谈声。
“这批货是真的不错啊,又能快活好几个月了。”
“是啊,还有海妖的蛋,这种上等货都能搞到。”
我勉勉强强能听清楚几句话,现在有了一个基本上的判定,这群人貌似是一群人贩子,他们所盯着的目标还不只人类。
接下来除了魔物还有别的东西要小心了,真是的,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倒霉事总能第一个找上我。
又惶惶度过几日后,来到了试练的倒数第三天。
越是快到了结束的时候,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起床后我简单的洗漱完后就跳起了自编的体操,结束后我看到自己囤积的柴火已所剩无几,便准备出去拾点柴火。
因为之前下雨的缘故,我变得很少离开洞穴,后来魔物的增多,吃饭的问题就在附近就可以解决。顺带一提,那群人之所以没有发现我,是因为洞穴并不在他们经过的路上,这座山的山体有两部分,一部分就主要山体,有着重要商道的地方,另一部分是一个满是洞窟的悬崖峭壁。
虽然挨的很近,但用肉眼很难分辨出那个是我的洞穴,因为除了其他洞穴打的掩护,还有密密麻麻藤蔓和两棵从岩壁上直接长出来的大树,这也是为什么人们不想开发这里的其中一个原因。
森林在山脚下,离洞穴有一段路程,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几公里的路就算是跑步也可以较轻松的胜任。
我哼着小曲边拾着柴火,原来是很顺利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有物体在摩擦树枝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放下柴火, 突然背后袭来一阵寒意,本能趋使我向前躲避,我摔倒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时我才看见背后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只熊,但它有三只眼睛,它的尾巴也不是原本那短小的尾巴变成了细长的,尾部还有着蝎子尾那样的针。
我从地上爬起来,并抱怨。
“喂,这个可不是我能对付的东西啊。”
我下意识的想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腿像被钉在了地上无法移动,可能是因为恐惧吧,但我的恐惧不会让对手给我让步啊。
我下定决起,心里大声默念了一声,“跑!”
双腿迈开向上山的路跑去,那只熊在我背后怒吼一声 ,我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我不断穿梭在树木之间,背后时不时传来怒吼声,接着就是树木倒塌的声音。
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认为必须回头确认一下情况,结果一回头看见这只熊一直跟着,没想到这只熊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灵话,能一巴掌拍断树木为自己清出一条路,而且奔跑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赶上我了。
它身一跃从我头上跳过去,拦在了我的面前。
跑是跑不了掉了,只能打了。
我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斧头,还摸了一下别在另一边的匕首,我思考了一下就没有抽出来 。
熊没有给我给我太多的思考空间,尾巴率先打了过来,我及时躲避,但尾巴一下又换了方向再次攻了过来。不仅身体灵活,尾巴也十分灵活。
我的躲避十分勉强,对方每次都是差一点就能杀了我,现在进行攻击的已不只有尾巴了,还有熊的主体。
我凭借在森林里的地形优势每一次都尽力的躲避着它的攻击,同时我也在找着能进攻的时机,但很难找到破绽,对面的攻击如雨点般细密,想靠近它太难了,我一边躲避边寻找机会。
对方抓住了我在思考中的一丝发愣的时间用尾巴快速甩来,我立马回过神来并侧过身子,我还是被打中了,我用斧头格挡住向我刺来的针,避免最坏的结果。结果斧头也被打飞了,我用斧头砍在树木上,依着惯性在树上转了圈就掉了下来。
差点就飞的更远了,一下子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好痛苦!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要先治疗自己,有那么个想法但没想到怎么治疗自己。
魔法!对啊,用魔法。都忘了自己会魔法。
“慈爱的女神请慷慨给予我甘甜般的力量,回复我已受伤的身体。”
魔法施展后的光亮消失,顿时,胸口里的一阵沉闷消散了。
斧头被卡在头上很高的地方,拔出来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果断抽出另一边的匕首。
熊此刻也追了过来,继续对我发动攻击,意识到自己会使用魔法后的自己已经想到了如何对付它了。 “掌管风的始祖啊,赐我你随心与风共舞的能力。”
顿时,我腾空而起,强大的风力将我吹起,停滞在熊的上空,那个高度已是它尾巴不能触碰的高度 。我操控着风让它们推着我快速地在熊身上冲,双手紧握着匕首,随着风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熊的尾巴也在我进入它的攻击范围的一瞬发起了攻击,它那有毒尾针划破我的脸颊,它也只能攻击这一次了,我径直捅进了熊的背后然后举起右手控制风用更强力的推力将我往顺着刀刃推动,熊背被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
风的力量太大了,一个没控制住还好背后撞在了一棵树上才停住。熊即便被重创也能再次发动攻击,不过好像被重创后熊更愤怨了,连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我倚着树,正喘着气,熊马上就快速扑了过来,熊一个飞扑,我看准时机控制着风一个滑铲,对准熊的腹部一捅,把熊的腹部也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肠子之类的器官在这一瞬从口子掉落。
我从地上爬起来,刚使用魔法的频率太多了魔力消耗的太快,体力也因为魔力的使用而透支了。
正在我喘气休息准备往回走,熊突然在背后一声怒吼,回头就看见一只熊掌挥下,熊爪在我背后留下爪痕,疼痛感瞬间袭满全身,因为疼痛我下意识的使用无吟唱魔法让地上长出土刺射出贯穿了熊的脑袋。
完了,我并不擅长无吟唱,无吟唱会直接透支我的体力和魔力,而且原本体力已透支的我本身就站不稳了,这下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没有力气了,而且好痛。我撑着地,用尽力气爬了起来。
咚! 嗯?有个东西打在了我脑袋上,这下真的没有力气了,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昏倒前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了几个脸上蒙着黑巾的人,还有个人手上拿着根木棒,我可能就是被那那个人有木棒打晕。
不行了,无法思考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动也了了,不行了,意识……,开始模糊了……
姐姐,她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