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梦终,暗中的过去

作者:紫川朔月 更新时间:2009/7/7 22:49:39 字数:0

二梦终,暗中的过去

白色的六瓣花零零散散的从天空飘落在这个世界,大地因这白色的花散发着寒气。但是某栋民宅里的厨房却丝毫不受这雪的影响散发着温暖。

质保利正在厨房里准备今天的晚餐,今天是她那个大儿子高考的最后一天,她要准备丰盛的晚餐让儿子放松放松祝福他高考结束。

已经5点半了,儿子还没回来,大概和他的同学到哪里玩了吧!

怀着愉快的心情,质保利一边准备晚餐一边和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家人一起等那大儿子回来。虽然因这份期盼而着急,但却是件幸福的事。

等待中的门铃终于响起,质保利那个与大儿子同名的二儿子马上冲向大门:“一定是秀一哥!!”

那个期盼中的人总算回来了,但是……

“秀一哥,秀一哥怎么了——”秀一看到一个人背着他的哥哥走了进来口中还不停抱怨着。那个人背后的衣服时不时的有血渗出滴落到地上,但能看出那血是从他哥哥身上流出的。

这一路走来国王的行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这两个人,那个红发少年已经失去了意识,在他们走过的路上流着鲜红的血迹。坏学生跟人大家?学生放学被坏人砍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无从得知,想上前帮忙却被那个背着红发少年的学生恶语拒绝。

“南野秀一,你这臭小子敢就这么死掉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听到不明的骚动声,这家的家长连忙跑了出来。只见幽助像是进自家大门似的径直走到客厅把背上的那家伙放到沙发上。

但是,好奇怪。藏马这家伙明明是妖怪为什么伤口的血止不住,一副快死的样子。幽助想输些灵气给藏马维持生命,可是想到藏马的本质是妖只好放弃,这可不是能随便乱试的。

终于盼回来的人居然受伤昏迷,质保利连忙叫小秀一拿来家里的药箱帮秀一处理伤口。她没有问幽助秀一为什么受伤,也没有问幽助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尽量保持冷静的帮秀一止血。

幽助看到质保利的双手颤抖着却维持着镇定,不愧是藏马的母亲。回想起藏马曾对自己提起这位母亲的事,幽助有点佩服这位母亲的坚强。

“很感谢你送我们家秀一回来,请问你没事吧?”照顾秀一的事有妻子和儿子,中田招呼幽助坐下。

经中田一提醒,幽助才发现他衣服后面被血染红。那小子该不会就这么挂了吧?幽助脱下衣服一脸忧愁说道:“啊,弄到颜料了。我叫浦饭幽助,是南野的朋友。”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秀一会受伤?中田相信秀一是一个好孩子不会出什么乱子才对,虽然很想问幽助,但是害怕事情的原因让妻子再受打击,中田只是沉默地看着幽助。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啦。”找了很久的借口,幽助最后只能撒谎说不知道,但他还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当他高考完想找藏马交流答案的时候却看到藏马往空地的方向跑去。等到他迟疑后追到空地的时候只看到幻兽差点杀了藏马,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那只幻兽射出灵丸。至于藏马为什么会被幻兽刺伤,藏马口中的“他”是谁,为什么对幻兽道歉,幽助想知道却无法问,那两个当事人一个不说一个无法开口。

“秀一快叫救护车——”质保利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傻了眼,幽助差点没被口中的茶水呛到,这小子被那么脆弱吧。大家才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血无法止住。

“喂,藏马——”

“秀一撑着点。”

苍白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呼唤,还是因为在屋里温度相对适宜,他忽然伸手抓住刚要跑去叫救护车的小秀一。紧闭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藏马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用微弱的声音对着天花板说道:“三七草…能解毒止血。”

“臭小子你不早说——”早就领教到藏马对植物的了解,幽助立刻明白藏马话中意思,他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可是,三七草到哪里找啊…不管了,先到药店问问,必须在藏马死之前带来。

“如果有力气的话我当然会尽快说啊。”这么想着,藏马只能在心里反驳,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他现在受伤他们一定很疑惑吧,放开抓住秀一的手,藏马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对不起…等我…有勇气的时候…会解释的……我,死不了的。”

当解释的时候就是绝别的时候了吧……

为什么那话语中有种悲泣的感觉,质保利觉得此时陪伴了自己18年的秀一忽然更遥远。明明血流不止却不让叫救护车,“死不了”…这算什么……

质保利呼吸颤抖着,轻轻擦去从伤口流出的血。她能感觉到眼眶热热湿湿的,她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光是呼吸保持冷静就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一家四口就这么沉默着等幽助回来,空旷的客厅里电视机对着空气演播着节目。没有人去注意那是什么节目,没有人开口说话,三个人静静的看着那个苍白的人。他们不会问为什么,因为那个人刚刚说会解释的,无论多久他们都愿意等。

当幽助带着三七草回来时大约是6点左右,把草捣碎敷在伤口上,在藏马的妖力作用下,不到20分钟他就又了些精神,而血也止住了,这神奇的力量不禁让这家里的其他三人大为惊叹。

受质保利的邀请,幽助像只馋猫死的留下来吃晚餐。但是整个餐桌上的气氛却因为藏马无精打采而有点尴尬。

为调动气氛,中田问起了幽助和儿子的事:“浦饭,刚刚我好像听到你叫秀一做藏马?”两人的友谊也许会让气氛比较活跃点吧。

不愧是娶了藏马妈妈的男人,也太冷静了。幽助皮笑肉不笑的随口瞎扯掩饰他的失言:“那是我给他取的外号!”

怎么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幽助僵硬着面部表情维持微笑寻找杀气的来源——藏马正用鄙视的眼神狠瞪幽助。那是什么眼神啊,这小子该不会希望眼神能杀死人吧。

忽然藏马改变态度,对幽助微笑道:“幽助,你觉得我妈妈做的饭好吃还是你的莹子做的饭好吃?!”

感觉这狐狸没安好心,幽助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嘴却快了他的思考直接脱口而出:“莹子她家是专门开饭店的,这比较未免也……”

“你可以不用吃了。”没等幽助把话说完,藏马毫不留情的打断他。

质保利刚要对儿子说教,幽助反射性的提高音量反驳:“你小子什么意思啊——”

“你可以回家吃莹子做的饭了!”面无表情的吃着质保利专门为自己做的菜,藏马悠然开口。

自知掉进了藏马的“陷阱”幽助只好举白旗当藏马的调侃对象:“臭小子,想让我说你妈妈做的饭比雪村饭店的好吃就直说嘛。”

“是世界最好吃才对!”拐着弯子调侃幽助又赞赏质保利的手艺,藏马似乎还不想放过幽助继续开口,“今天英语第一道选择题你选A了对吧!”

听到关于考试,幽助纳闷起来了:“你怎么知道我选A?”难道这小子学飞影装了个邪眼不成?

“因为我知道幽助你这题不会做!”藏马得意洋洋耍宝似的推理到,“以幽助你直爽的个性遇到不懂的一般都选A!”

被、被说中了。幽助郁闷着不吭声等着藏马解读下文。听到藏马笑嘻嘻的公布正确答案时幽助差点没当场吐血——答案是B,而藏马那家伙还好死不死的假装惋惜:“很遗憾,差一点你就矇对了。”可是幽助能明显感觉到他背地里在偷笑。

“切,你的意思是说我傻吗?”话一出口幽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藏马瞪圆了双眼吃惊的看着幽助说了句让他抓狂的话:“你,居然说自己是傻瓜。”特地加重后面那两个字,天晓得他安的是什么心。

“我不像你那么会啃书~”

“幽助!”

“干嘛。”

“我发现你的忍功变强了!”

“你小子……”

经这两人一闹,餐桌上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但是能和家人这么开心地在一起也许是最后一刻了,身为南野秀一也许是最后一刻了……

这场漫长又幸福的梦很快就会结束…然后,他回到那个时候的妖狐藏马……也许,他注定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无法拥有这份温暖……

她看出了那绿瞳笑颜下的泪,可他这次却没有发现她温和背后所隐藏的担忧……

看着窗外的雪泛着银光,深夜里藏马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开。

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儿子在哭泣,他又话想对我说。质保利是这么告诉藏马的,她也这么高度担心她的丈夫。

“如果我不是你的秀一,如果南野秀一根本就不存在…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那熟悉的温柔让藏马失去了冷静,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原本早想说出的事情却一直无法说出口让他越来越感到压郁,藏马低着头坐到床边思考着该怎么解释才好让伤害降到最低,多年来的欺瞒所产生的愧疚让他感到无力。他害怕,他害怕那真相让这位母亲受伤,他害怕那真相让场梦太快的结束。

“如果你不是秀一的话还会有谁是秀一。”

没错,藏马同时也是南野秀一,其实这点他最清楚,哪怕不久他离开后还是一样。在母亲的怀中,那不安的情绪被融化:“你愿意相信我?”

“说句实话,不知道。”轻轻抚摸着儿子的秀发,质保利觉得眼前的孩子仿佛回到了他以前犯错的时候。但是她感觉到这次也许将把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远,但是她只能把真实的感觉毫无掩饰的告诉他。她希望一切都能坦诚,不想因为一时的顾虑而演变成后来的伤害……

“我…我是藏马。”

遥远的过去忽然在这温暖的怀抱中袭来……

黑压压的天空时不时的闪出火花来,无法承载那水珠的重量,乌云把它们洒向大地。

森林一栋一层楼高的建筑物沐浴在雨水中,魔界的妖怪都知道这建筑物的地底下埋藏着大量的宝物,但却无人敢靠近这里。

因为这建筑物的四周布满了食妖的魔界植物,只要一靠近那些恐怖的东西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入侵者”活吞了,即使侥幸逃脱也会被一道白色的影子分尸。

在这建筑物中,一个银发男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水珠落下在地上的水洼中溅起花来,金黄色的瞳因为这雨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有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全身白色的装束让人感觉到高贵而美艳。

忽然,他毛茸茸的耳朵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揪住:“臭小子,下雨天你少给我跑到外面,每次回来弄得房间里到处是水都是我来收拾。”

揪他耳朵的是一个黑衣男子,他的背后还有对黑色翅膀。白衣的男子拍掉黑衣男子的手对着天空说道:“黑音,你不觉得在雨天狩猎更有快感吗?”

红泪石在这昏暗的雨天散发着耀眼的光辉,回应他的是脑袋被轻轻敲打的动作。不用言语也知道黑音想说的是什么:别乱出馊主意,雨天老老实实呆着,把房间弄乱了你自己收拾。

“那我们研究下明天的目标吧!!”那白晃晃的身影虽然这么说可是脚却往门外走去,“我去看看地形!!”

“藏马~”黑音一个不留神,藏马已经走到了门口,只差一步这家伙就要冲进雨中。黑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手腕绕过藏马的脖子将他反扣。

“死家伙,放手,好难受。”一步一步的藏马被黑音拖回房间里,他抓住黑音的手臂往下一拉华丽的来个过肩摔,而对方好像熟悉了这个动作似的在落地的时候翻身蹲下身然后跳起对藏马由下往上挥拳。

一个后空翻躲过拳头后,藏马朝黑音扑了过来将他按倒在地上并微笑着说:“你不觉得下雨天没什么事做太无聊了吗?”

“如果明天放晴的话我们去拿幻兽族的幻魔镜。”为了让藏马乖乖待在他们的贼窝里,黑音跟藏马承诺道,“你今天就老实点。”

“这不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吗?”当他是三岁小孩啊,藏马轻笑看着被他压在地上的黑音。

“不然你在雨天打算拿什么?”

“呃,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吗?太没有盗贼风范了。

我看是纯心想玩吧:“在雨天如果打斗的话也不方便吧。”

“呃,嗯……”因为雨水多少有点阻力。

“而且你出去的话全身湿湿的把房间弄脏,难道你想收拾?”

“…………”

几句话,藏马被黑音将得死死的,连单音节的发音都发不出来了。黑音用力把藏马踹开,拿了张地图坐到房间的沙发上。

两个人开始正经起来计划盗走幻魔镜的策略……

第二天,天气像是为了这对伙伴的胜利而放晴,昨日的雨仿佛就在梦中昙花一现。藏马和黑音顺利的从幻兽族的圣殿里盗走了它们最重要的幻魔镜。

“哼。”小菜一碟,看着那群无能的幻兽们愤怒的大喊着,藏马与黑音双双奔向竹林。

悲剧在这个那天发生了……

刚刚进了竹林,黑音那腰间挂着红泪石的绳子被忽然出现的钢丝线隔断。

原来幻兽们在竹林中部了钢丝阵好减慢他们的速度,眼看幻兽已经到竹林边了,在钢丝阵里动手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红泪石在地上泛着红光,像血一样……

该死的幻兽居然玩阴的,黑音没有多想立马掉头。他想取回红泪石,他想拖住幻兽争取时间,他想让藏马好发无伤的逃走。

“黑音,不要了。”深知红泪石对黑音的重要,可是藏马转身还是想阻止他回去。

“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话音刚落,数支竹剑同时朝黑音射去。

“黑音——”藏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血,黑音全身是血。

就在藏马发愣想朝黑音跑去的时候,黑音一声怒喝把他惊醒:“藏马,别管我你自己逃吧!”

在那天,那片竹林里响彻了狐狸悲凉咆哮声,久久的回荡着……

我,找回了红泪石,我重要的伙伴平安无事。我,手中的事务没有丢失,好幸福……

风传递着信息,缠绕在悲凉的金色瞳孔中。

当一切平息后,藏马当天晚上返回了那片竹林。透着洁白的月光,他除了血什么都没看到…地上除了血什么也没有,没有红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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