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离别,暗中的温暖
数千年以前,在魔界有一个被称为凶残盗贼的妖狐。刚开始他和唯一的伙伴一起闯天下,但是有一次那个伙伴为了能让妖狐逃走牺牲了自己。
望着窗外的夜色,藏马对质保利诉说着那遥远的过去。
听到藏马用第三者的身份说着自己的过去,质保利知道藏马不想对这件事产生太大的感情波动,但她却没想到藏马居然会是妖怪。
后来,那妖狐变得不信任任何人,他开始有了自己的贼团,四处打天下。可是那妖狐没想到有人把他的贼团出卖给了灵界特防队。
“妖狐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贼团就此被灭。”绿色的瞳映着月光下的飘雪没有任何感情。那个出卖他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今天那只幻兽了。
“那妖狐被灵界特防队追杀,身受重伤的他无奈之下只好以灵体的状态逃到了人间界。”之后就是遇到了这位母亲。想说下去,可藏马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就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原本将要灰飞烟灭的他却遇到了她……
他喜欢这位母亲,他想永远守护她。但是他认为他不是她的孩子没有理由能永远留在她身边。“再后来,那个把妖狐出卖的妖怪伪装成妖狐过去的伙伴,之后……”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明明能从妖气感觉出不是他的,可藏马却偏偏自欺欺人。
能听出对方刻意跳过了妖狐为难获救的片段,质保利从藏马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不想提起那片段让他自己产生波动。
然而……“南野秀一呢?”难道他不曾存在过?质保利轻轻拍了拍藏马的背算是安慰,她想知道妖狐是不是南野秀一,她的儿子。
“对不起,这个人不存在。当时,当时我伏在你的受精卵中,没想到和这个身体融合了。”否定了南野秀一,藏马不敢看质保利。他低着头紧闭着双眼像是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小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对这位母亲的伤害。
南野秀一是存在的,现在就在。质保利深信这一点,因为妖狐藏马就是南野秀一,只要妖狐藏马在南野秀一就在。南野秀一,是妖狐藏马,是他现在的名字。
“我…明天会跟他们两个说的。”所谓的他们两个无法是南野秀一的继父和弟弟,但是南野秀一消失后藏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面对质保利。“然后,然后我想去找那个为我牺牲的伙伴。”离开这里,后面那句话停留在齿缝中无力说出。
出去走走也好,在质保利看来就算她微笑着接受藏马,可是藏马也无法安心留下。刻意以第三者诉说、刻意跳过相遇的片段,看来他的愧疚不深。而且她自己也有些迷茫,怎样看待这件事才让藏马感到幸福,也不清楚当知道真相后中田父子会怎么想。
那个生死不明的伙伴啊,质保利诺有所思的看着消沉的藏马:“然后呢?什么时候回来?”
当话说出口,质保利自己也有些吃惊,但他很快明白,原来她不想失去南野秀一,这是她潜藏于心真实的想法。
如果因为身份有些改变而否定的话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旁人都会这么认为吧,但是藏马知道质保利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说出这句话。在她眼中,南野秀一还是南野秀一,是妖狐藏马也是他的儿子。
藏马吃惊的看了下质保利然后倏地转过头。然后和黑音回魔界,虽然已经这么决定了却无法说出口,他不知道说出来后会不会伤害到她。
“秀一,有些事情无法过早决定,因为现在急于决定也许将来会后悔。”质保利轻轻抚摸着藏马的秀发。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刻意跳过遇到她的那个片段,因为太在乎害怕伤害到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以后的事,因为现在有些矛盾找不到答案,但是我相信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人类自古以来就害怕妖怪,马上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依旧喜欢着。若忽略掉害怕那感情是不真实的,质保利只能把真实的想法告诉藏马。
藏马迷茫的看着质保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也好像不明白。叫他秀一,是把他当儿子看。在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的时候维持现状时间自然会告诉答案,因为他舍不得离开,她也舍不得他离开。
“可是……”担心黑音没时间等,他们分离了数千年,藏马很想马上就知道黑音之后怎样了。
当藏马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质保利打断了他:“别想太多,这件事明天晚上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去睡觉。”随后还摸了摸藏马的脑袋说一句:“秀一是听话的乖小孩,对吧!”
“乖小孩……”这用来哄小孩的调调让藏马感到无力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重复“乖小孩”这三个字。见质保利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藏马只好乖乖的在质保利的监督下上床睡觉。但是能把事情说清楚,感觉好多了。
质保利就坐在床边,就像秀一小时候一样看着他入睡……
第二天早上,藏马睡得很晚,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因为闹钟莫名其妙的被关掉,他一直睡到幽助和桑原来找他“玩”。
中田到公司去了,秀一到学校社团,家里只有藏马和质保利。
“藏、南野,没想到你也会睡懒觉啊。”看着藏马板着一张脸瞪着手里的闹钟,桑原趁机打趣藏马,这个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听到桑原的口误,藏马随口说道:“在坐的都知道,所以你没记性叫错了我可以当作没听到。”南野秀一已经不存在了,掩饰已经不需要了。
知道了,那就是被发现了。也难怪,好好学生南野秀一受伤不起疑才怪,幽助看着厨房里质保利忙着泡咖啡的背影对藏马说道:“没想到那么快就发现了。”
“是他自己说的哦!”端来咖啡,质保利接过幽助的话。她没想到除了她之外还有人知道南野秀一就是藏马,这让质保利感到高兴,这表示藏马有朋友。因为她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才不敢说,这点质保利也很清楚。
来回看了看这对母子,幽助好奇的观察起藏马的表情。能看出藏马郁闷着,于是幽助按照自己感觉推理道:“偷黑暗被处罚了?”除了这件事幽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让藏马郁闷的。
“那是什么东西?”
“灵界的一面镜子而已。”、“能实现愿望的镜子。”不想让质保利知道黑暗镜的事而尴尬,藏马的声音和幽助的声音同时响起。
藏马听到幽助的“鸡婆”真恨不得变成刺猬把他刺死。没事好端端的提这干嘛,质保利知道他偷东西不知道会怎么看他。
“实现愿望的镜子为什么叫做黑暗镜?”虽然曾经听幽助提起他当灵界侦探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抓藏马,可是却不曾听过幽助提过黑暗镜的事。桑原发挥想象力开始瞎扯:“灵界的东西怎么取一个那么阴森的名字,干脆叫愿望镜不是更好吗?”
“因为某人的嗜好怪异”、“藏马告诉我使用的代价是命。”藏马和幽助的声音再次默契的响起,不愧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听到惨痛的代价,可想而知以黑暗镜命名刚好。客厅里立刻一片死静,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藏马明知道会送命还要偷黑暗镜呢?
看了看质保利再看了看藏马散发着杀气,幽助把视线转回质保利身上。他想帮藏马,他不想让这对母子的缘分摇摆不定,即使藏马会生气甚至杀了他,幽助还是要说:“虽然做法有点欠思考,但是人之常情嘛。”
“死过两次的家伙没资格说我。”藏马也不管对方软硬不吃,他怒瞪幽助开始在想是不是该灭口比较省事。
意料中的迎来了沉默,质保利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不知所措的藏民。最后她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去拿点心。”
看着离去的背影藏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哽咽住。她生气了,气他不顾后果不顾她感受的冲动,气她只能让他守护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相伴了18年的时间,藏马知道她的心情,她也知道藏马的歉意。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她借口离开……
为打破尴尬,桑原提起了他和幽助来藏马家的初衷:“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藏马居然会被幻兽打伤。你小子该不会没睡醒吧。”
没睡醒吗?“也许吧。”那是个梦,梦见故有,梦见那份熟悉。藏马对幽助诉说了那天他宁愿相信的梦。
没想到藏马也有不冷静的时候,当了解来龙去脉后,幽助和桑原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只有这个。
“不过还真符合你的个性,那么你打算怎么办?”生死不明的伙伴打算去找他吗?三界如此广大,人海茫茫的。
“我打算找牡丹问问,黑音十有八九不在魔界,不然的话黄泉找我回魔界的时候我应该能感觉到黑音的气息。妖怪在人间界数千年前是不被灵界允许的,如果死了灵界也会知道。”
灵界最有可能有线索,藏马分析得很透彻。小阎王嘴硬一般真有什么事不会说,而牡丹就不一样了,如果她知道些什么的话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线索。
“可是,你怎么把牡丹从小阎王身边叫出来?”大家都知道牡丹往返于人间界于灵界之间,平时都得待在小阎王身边待命,要找她除非知道有谁要死了。如果找雪菜的话道幻海婆婆那里就行了,桑原越想越偏题。
略思了一会儿藏马抿着嘴低声说道:“我打算让幻海婆婆把她叫出来。”所谓的叫出来,恐怕是想让婆婆假装生病。当了解藏马的借口幽助和桑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没想到藏马还会这一手。
“好,要做就快我们马上就去找婆婆吧!!”樱花般的男人桑原为了友谊向未知的明天出发~~喊口号似的桑原倏地站起来。
不过在幽助看来他的真正目的是想去看雪菜吧,如果他知道雪菜是飞影的妹妹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积极,搞不好天天都找飞影打架也说不定。
但是藏马的事最好不要再拖,已经隔了数千年的时间也许被淡忘了,牡丹不知情的话也许小阎王愿意提供些什么线索。
看着幽助和桑原邀请的目光,藏马很想马上就跟他们去见幻海。“可是……”藏马偷偷觑着质保利的身影犹豫着,这边的事也还没解决。
“去吧,你爸爸和秀一这边我会跟他们说。”从厨房拿来点心坐到藏马身边,她轻轻抚平藏马心中的忧虑。“但是只有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回来。”
这什么意思…下禁令了……18年来这位母亲很少要求他,也很少强迫他。但是这一次恐怕真的生气了,她害怕他一去不回,害怕失去他。
哎呀,难得看到藏马被管教的时候,幽助连忙起哄:“伯母你放心吧,如果这小子不回来我们会把他绑回来的!”
“那我儿子就拜托你们咯!”
这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
事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