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樱忆,暗中的诀别

作者:紫川朔月 更新时间:2009/7/8 22:35:12 字数:0

四 樱忆,暗中的诀别

妖狐,好可怕。妖怪,他是妖怪。当质保利道述了藏马的一切后秀一脑海中不断回响的只有这个声音。

那个陪他玩游戏总是温和对待他的哥哥居然是妖狐,人类对妖怪的恐惧感让他迷茫,他甚至怀疑那个哥哥的一切都是假象。

但是这位继母虽然不否认她一开始知情,但也不承认一开始就知情。她只是站在中立述说那妖狐为她牺牲自己的性命盗黑暗镜。

妖狐盗贼的身份与平时温和的哥哥身影相重叠,这让秀一感到矛盾。可是妖怪毕竟是妖怪,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大发。这是梦,这一切都是梦,妖怪怎么会有人类的感情。妖怪、妖怪,他是妖怪。

深夜里秀一独自一人走出房间,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来到藏马的房间静静的看着房间紧闭的门,他害怕。

昔日的笑颜浮现在眼前,是那么红色的发丝,碧绿的瞳映着温和。接着那笑颜渐渐模糊变成了一只九条尾巴的妖狐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秀一不禁打了个寒颤,那妖狐真的事哥哥吗,好可怕……

第二天开始,秀一就找借口到朋友家经常往外跑。他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那妖狐相处,再过两天那妖狐就要回来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质保利也无法说些什么。秀一毕竟才十几岁是个初中生,产生偏激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很长。

想当初当她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也一度产生恐惧,虽然很小很短暂但确实感觉到内心隐约的矛盾。但是毕竟是相伴了18年的人,那份感情让她很快的知道妖狐藏马就是她的南野绣一。

看着空无一人的家,质保利暗自庆幸前天让藏马跟幽助他们出去,不然受伤的可是藏马。而中田虽然没有质保利和藏马相处的时间多,但他却很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对质保利说这也许是他们婚姻中一次爱的考验。

中田的话让质保利感到了安慰,在他们看来秀一和藏马的矛盾就像兄弟吵架那样,但是他们两个都没错。藏马是妖狐这是他的无奈,秀一疏远藏马那是人类的本性。

她相信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像以前一样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永远在一起。

只希望在那之前藏马不要执意离开……

还有两天……

当藏马等到牡丹来到幻海的寺院时,离约定的期限还有两天。

来到幻海寺院发现幻海好端端的还能泡茶,牡丹就气没打一处出居然害她瞎紧张急急忙忙的从灵界赶来。要是回去小阎王问起幻海的情况得知只是个玩笑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幽助,不用想也知道这种玩笑只有你想得出来。”喝了口茶松了口气,牡丹把矛头指向幽助,天晓得她最近因为幻兽来到人间界有多忙。

虽然妖怪来人间界已经被灵界认可,可是幻兽却是例外。没有任何关于幻兽的法则,在灵界和魔界幻兽数千年前就被定为低贱的怪物,对于怪物来人间界,新的法则里没有任何说明。为了传递讯息落实幻兽来人间界的法则,牡丹可是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可好,因为一个玩笑她放下工作跑来,工作被耽搁了。

可是这回幽助可冤枉了,他居然成了藏马的替死鬼:“叫你来的不是我是藏马,要算账找他!”

牡丹回望了藏马一会儿,感觉对方怪怪的有点不对劲。就在藏马想开口询问时牡丹却视他为空气转头又把矛头指向幽助:“藏马怎么可能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知道我有多忙吗?”

“那个…牡丹。”在还没被幽助冠上“伪君子”一称之前藏马微笑着打断牡丹和幽助的争执,“你知道有个叫黑音的妖怪吗?”

话题一转,牡丹顺着话题回忆起来。数千年前她虽然没有负责灵界侦探的联系工作但是对于人间界、魔界、灵界所发生的一些事还是略知一二。数千年对人类来说是非常漫长的时间,但对于寿命长的妖怪或牡丹他们一类人却好似一眨眼的时间。

“藏马,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已经是数千年的事了。”牡丹好奇,藏马平时对一些事不会坐视不管可是为什么提起的事是数千年?

藏马微笑着保持沉默看着好奇的牡丹,房间里因为沉默感觉到一股压郁感,藏马的笑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比没笑还糟糕。应了众人的第六感藏马立刻冷下脸用锐利的眼神看着牡丹:“你知道黑音。”

不带丝毫疑问。藏马好可怕,此时牡丹的脑子里浮现出藏马变成妖狐召唤魔界植物的画面,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你说什么黑音,我不知道啊。”牡丹装出猫咪可爱的表情用撒娇的语气希望藏马不要再问了。

“如果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是数千年的事?”抓住空隙,藏马的压迫感让房间里的人目瞪口呆。冷酷,这是妖狐的本性,难道冷酷也是现在藏马的本性吗?简直难以置信。

绿色的瞳映着期望,隐藏着无限的悲凉。藏马颤抖着声音恳求着受惊的牡丹:“求求你,告诉我。他对我很重要……”藏马知道牡丹知道黑音的事,她忽然掩饰说不知道就是最好的证据。

“……”无助,牡丹在藏马眼中看到了无助。为什么黑音会让藏马如此急切,甚至让人感到他的无助?很重要,藏马和黑音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他所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僵持着,犹豫着,沉默着。绿色的瞳映着她的双眸希望她能开口。

幽助实在看不下去,他无法再忍受这种压迫感,他肆无忌禅的对着牡丹大吼:“喂,黑音是藏马过去的伙伴,是朋友的话你知道什么就说啊。”

藏马莫名其妙的变得那么恐怖,再来个幽助威胁恐吓,牡丹哇的一声差点没哭出来。她真后悔她的交友不慎:“那、那那那那个时候,黑黑音…在人间界杀了人……”

话未说完,藏马倏地站起来。牡丹可以想象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抽出玫瑰鞭把她给灭了。“不要开玩笑……”

“滴嗒”红色的液体透过指缝低落在地板上,指甲透过掌心的皮层刺入肉中的痛已无法感觉到。

一股强大的妖气在房间里散开,桑原连忙从后面扣住藏马:“喂,藏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天晓得桑原哪来的理智和勇气,现在的藏马因为妖气腾升而出现了白色的发丝,虽然外表还有些南野秀一的样子可是妖力已经达到了A级,桑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担心藏马会有冲动的时候。

哪里搞错了?牡丹只觉得这幽助、桑原、藏马这三个家伙太奇怪了,连幻海婆婆也莫名其妙,居然帮藏马撒谎骗她。

感觉自己被四个人联合起来耍了,牡丹也口无遮拦了起来对着藏马和桑原大喊:“当时杀的不只一个,而且是我负责带那些人到灵界的。”

“看来你好像非常了解黑音的事。”忽然藏马变得冷淡下来,泛着银白色的红发恢复了它原来的火红,绿色的瞳泛起了金色。

吞了口口水,牡丹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那,那天,我到黑、黑音那边的时候,看到他全身是血,有好几个人类倒在他旁边。”

黑音不可能无故伤人的,藏马深信这一点,一定发生什么事了。略思一会,藏马大胆的推断到:“那些人类该不会想要拿妖怪当宠物吧。”

听了藏马的话,牡丹立刻往幽助身后躲去并大喊:“我什么都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现在的藏马心里找想什么,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站着。什么都无所谓了,现在只想找到他。“他呢?”

妖怪杀了人触犯了灵界的大罪,妖怪和人类一样有灵魂死掉也会转生,为了不然妖怪的灵魂继续“作恶”灵界有时会把妖怪封印在某个地方。

天啊,牡丹感觉再这样问下去藏马会考虑动手灭掉她。牡丹哭喊着把她所知道的事统统说出来,希望这群人能放她回去:“当时我只负责带那些人,至于小阎王大人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

“轰隆————”话还没说完,院子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着牡丹的尖叫声年轻的都往院子里冲去。

三个人一冲出房间就被一阵不明的烟雾所笼罩,什么也看不清,幽助只觉得当被烟雾笼罩的时候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这烟雾难道是什么化学物吗?

有杀气。感受到烟雾中的变化,藏马反射性的抽出蔷薇鞭向白茫茫的雾中挥去。“啪嗒”一声,从鞭子传来击中物体的手感,好像是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藏马使出全力施展风华圆舞阵,也没有考虑到会不会击中幽助他们,他只想把这烟雾吹散。

烟雾被吹散的那一瞬间,藏马看到刚才被他打碎的玻璃瓶在空中翻滚着,瓶中还有不明的液体飞洒而出向他泼来还好被花瓣挡开。

幽助和桑原则俯下身体作出防御动作,天晓得藏马这小子是不是想要他们的命,无缘无故的发动攻击。

烟雾散去,空旷的院子里除了藏马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连引发烟雾的爆炸声原因都找不到,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碎片和一些不明液体。

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都无从查起。藏马缓缓走近玻璃瓶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小块碎片闻了闻,然后他大胆的伸出食指轻轻擦拭碎片上残留的不明液体。(←月:喂,万一是硫酸你哭都来不及)

“那是什么东西?”一切来得突然,直到发现藏马的动作他和桑原才发现地上有个不明物体。

“不要碰,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能确定,只要沾上一点这种液体就会使人麻痹。”说完,藏马证实了他的言论,他立刻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当藏马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这一昏差点没把幽助他们吓死,但是直到现在他仍感觉头昏昏的,很想睡觉。

天气阴沉沉的感觉好像要下雨,更使人提不起精神。承载着左边肩膀的重量,桑原观察起肩上那张睡脸。

长得还算眉清目秀,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昨天居然会失去冷静让妖气上升;今天明明精神状态不佳却偏偏急着搭电车回去,虽然约定很重要但是他这样回去他家里的人还以为他被欺负了,还不如打个电话说晚点回去。

桑原觉得他应该好好的重新认识正在睡觉的这家伙,桑原怀疑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没有他想象中的好。昨天遭到烟雾袭击也只有这家伙被暗算,可一向冷静的这家伙自己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暗算。

“你们这样还真有夫妻相。”看着藏马靠在桑原的肩膀上睡觉,幽助故意打趣着。不过藏马会靠在桑原肩上睡觉应该是觉得桑原这家伙是铁打的,有什么万一的话只要幽助去挡就行他可以继续靠着桑原睡觉。

为什么受欺负的总是我,桑原差点没跳起来导致某人跌落,他不满的对幽助的调侃大喊:“浦饭你脑子坏啦,这小子可是男的~~”

“可是不认识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指了指紧挨着的两个人,幽助越想越好玩差点没笑出来以免被某人灭口。不过藏马会那么放心的睡觉完全没有警惕是因为有伙伴在身边吧。

“啰嗦。”抱怨的不是桑原而是那个在睡觉的人,藏马闭着眼睛换个姿势把头转向车窗那边。桑原好像卸下千斤重担似的松了口气揉着刚刚被枕的左肩。

不知道为什么,幽助有种想捏那睡脸的冲动,这家伙最近脾气怎么那么暴躁。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看着藏马平静的睡脸幽助心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股不安:“虽然是你的私事,但是我们会在你身边的。”

不发生什么事看这情形是不可能的,莫名其妙的遭到袭击而且手法严密只是在烟雾中误打误撞的逃过了一劫。绿色的瞳森幽地映着伙伴的身影:“拜托了,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就拜托你们了。”

看到藏马恢复平静的瞳色,幽助做了个发射灵丸的动作指向藏马……

时间很快的倒了中午,电车也在目的地停下。在幽助和桑原的陪同下藏马回到了那个家,回到南野秀一。

“喂,你没事吧?”刚刚还在车上睡觉,一副好像被欺负的样子,桑原真担心会以为他们欺负了藏马。

“那个不明药效已经退了!”给了伙伴一个灿烂的微笑,藏马犹豫着按响门铃。

迎接他们的是那个陪伴了18年的声音:“秀一,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虽然对方的回答迟疑了不少的时间,但是质保利依然感到高兴领着幽助他们进屋。

家里就只有质保利一个人,秀一找借口到同学家一大早就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中田和往常一样到公司里工作。

客厅里好像知道藏马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特地摆上了一瓶玫瑰花,瓶子下面还压了张纸条。可是质保利却否认,桌上刚才还没有玫瑰花,可是在她去开门后却出现了。

就在质保利以为是什么人恶作剧想要清理花时,藏马严厉的喝住她:“不要碰那些花。”

“秀、秀一?!”从来没见过藏马那么严肃认真的表情,质保利收回手吃惊的看着藏马。眼前的人陪伴了她18年,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感觉到她不认识眼前的人,感觉好陌生有种压迫感。

难道就因为他是妖怪就要疏远她?质保利不能理解藏马为什么眼神变得如此锐利,可是她立刻明白了原因——

藏马从厨房拿来橡胶手套小心翼翼的从花瓶底下抽出纸条,这一次他非常小心不直接碰触可疑物体。

“妖狐,给你10分钟,东区的废弃大楼等你。10分钟后没看到你等着替中田秀一收尸。”纸条上白纸黑字,很明显标明是给藏马的。

对方应该是在质保利出来开门的时候进来的,他很谨慎,隐藏了气息,让藏马和幽助他们完全感觉不到他可疑的气息。

藏马脱去橡胶手套倒了杯清水浇到花上“嘶——”的一声,红艳的玫瑰花瞬间枯萎。

“如果直接碰到会瞬间麻痹吧,真是的。”藏马转身把纸条交给桑原,刘海遮住他的双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人类就是麻烦,愚蠢得不堪一击。”藏马背对着质保利忽然提升妖力,银色的长发飘逸着透着冰冷。“我不想玩了,我要回魔界。”

好冷酷,看到熟悉的背影变得陌生,听着陌生的声音质保利只觉得这是一场梦,老天爷跟她开的大玩笑。秀一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话:“秀一,你怎么了?”

“藏马。你是不是脑子没清醒——”看过纸条桑原有种冲上前痛扁藏马的冲动,回魔界,开什么玩笑。中田秀一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兄弟关系是存在的。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质保利靠近陌生的背影想安抚他。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和孝顺的儿子却一把将她推开。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碰巧,质保利刚好朝幽助的方向摔去,幽助反射性的扶住人对着藏马大吼:“喂,藏马你这臭小子,她好歹也在危难中救了你——”

人已经不在了,看着眼神空洞的质保利幽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想说些什么却莫名其妙回想起温子为他伤心落泪的样子,让他感到无力。“那个…笨蛋……”

“秀一总是这样…总是装做什么事也没有默默承受着……”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这么做。相信18年的那个身影没变,质保利默默的收拾着枯萎的玫瑰花。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却没有问只是招呼幽助和桑原留下来喝茶。藏马把纸条交给桑原很明显的不想让她知道。

“拜托了,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就拜托你们了。”在车上藏马的话语回响耳边。

幽助看着努力维持平静的质保利担心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如果藏马真的回魔界……”

“随便他。”未待幽助说完质保利知道他想问什么,“只要他能幸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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