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游戏,暗中的追迹
灵界,一切生灵死亡的中转站。这里并非亡死之人停留的地发,这里维持着人间界的平衡,审判亡灵最终去处的地方。
“小阎王大人,这样太不公平了。”一个女声响彻小阎王庄严的灵界办公室,在那办公室附近工作的鬼差们不禁一阵哆嗦。
办公室内,牡丹不惯什么上司下属的礼仪,拍着桌子让小阎王停下手中的工作听她说话:“在两个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他们在一个月内找到彼此这太扯了。”
自那天藏马向牡丹提起黑音的事后,牡丹回到灵界向小阎王报告了此事希望小阎王能够帮助藏马。可是现在却没想到小阎王居然找个借口要杀掉黑音。
一个月内只要藏马和黑音找不到彼此,小阎王就会派人杀掉黑音。转生以后不知道要多久,而且现在拥有的力量也许会全部消失。因为有些妖怪的力量既是转生还会有所保留,除非迫不得已,灵界才会下格杀令。
人间界加上魔界,范围那么大,藏马再有能耐牡丹也不相信他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一个月内找到黑音,更不用说被灵界特务监视的黑音能找到藏马。
这次小阎王的决定牡丹怎么看怎么都像在为难藏马,他根本就是想找借口杀掉黑音然后彻底的将他的死灵封印起来。亏藏马帮灵界那么多忙,牡丹彻底对小阎王感到失望。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这次这么决定的是我老爸,我也想帮藏马啊。”瞬间被属下看成忘恩负义的小人,小阎王不满的扔掉手中的印章大吼。再怎么说藏马也算他朋友,他当然也想帮,可是这次的决定真的很无奈。黑音杀了人不可能说放就放,既是藏马愿意为灵界付出一切也一样。
真的一点通融的余地也没有了吗?好似在绝望边缘,牡丹挥手变出船桨准备离开灵界。
“你去哪——”
“我,我要去告诉藏马。”这好像是第一次牡丹违抗小阎王的命令。牡丹紧握这船桨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却挡不住落下的泪珠。
小阎王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按他命令办事的牡丹现在在反抗他?“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混蛋——“
“是朋友的话你知道什么就说啊。”那天幽助着急的声音回响着,违抗小阎王的命令让她迷茫,可是幽助的话让她踌躇。“我不想违抗您,服从让我犹豫,但是,我和藏马是朋友,友谊告诉我必须这么做。”
为了朋友吗?看着牡丹低着头紧握这船桨发抖希望小阎王能理解。当下,小阎王立刻传来四个卫兵:“给我把牡丹拦下——”
闻声卫兵们在牡丹坐上船桨之间就将她按倒在地。
“小阎王大人您不能这样——”牡丹嘶声力竭的哭喊着挣扎着,就好像笼中的金丝雀想要挣脱牢笼,可是她不是渴望自由的金丝雀,即使逃出牢笼她还会回来。
回来,必死。“你难道不知道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人必死无疑吗?”真是傻丫头,小阎王命令卫兵暂时把牡丹关押在天牢里。
“只要他们真的很有缘份,我相信他们能改变命运……”
另一边,彻夜未眠的一伙人,将藏马接回幽助家后便在幽助家睡到第二天中午。
“喂,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搞的吗?”反坐在靠背椅上,幽助趴在椅背上看着床上整理皮毛的白狐狸。昨天看到它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却一副悠哉样。
一只狐狸,三个人,加上静流和莹子,除了幻海婆婆所有人都到齐了。深深叹了口气,藏马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根据药魔所说的,藏马会以妖狐的姿态变成狐狸,现在这点应验了,接下来藏马会渐渐回到南野秀一的样子。
可是有一点藏马有些不明白,所谓的狐狸阶段是否带有妖气,如果不带妖气的话那么他现在就还有可能回到以前能自由变化的样子。
了解了来龙去脉,幽助夸张的抓起藏马的前肢左看右瞧:“藏马,你居然会冲动到杀了唯一知情的药魔。”
狠狠的咬了口那该死的手,藏马甩了甩前肢舔舐了被抓的地方,就好像皮毛被弄脏似的。喂,你那什么意思啊,鄙视吗?
没有完全收集好情报就下定论的人才是冲动的白痴,看着幽助,藏马爆料了个让人大跌眼镜的线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能找到那个药的样品。”
“哼,在那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想那种事。”看着藏马,通过邪眼知晓一切的飞影轻笑。
原来那个时候藏马在仰头喝药的时候故意留了点药在瓶底,更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嚣张的把装药的瓶子随手向身后扔去。
在外人看来这嚣张的动作无非是在耍酷,可是对方万万没想到,在藏马身后的走廊暗处他利用植物保护了瓶子。传来玻璃的破碎声其实是藏马控制植物将废弃大楼的玻璃拆下来摔碎,配合动作、时间和阴暗的角落,也只有藏马知道这一切只是个幌子。
“样品应该被埋在倒塌的废弃大楼里,只要找出来化验化验应该能找到恢复的方法。”当时藏马在喝药的时候第一反应的就是那个药是消弱妖力,临时想到的破解办法也只能以自己的妖气抵抗。
看到希望,幽助连忙抓起藏马拖上桑原一副要去打仗的样子:“我们马上回到废弃大楼找样品吧!!”
“那我和莹子先回去等你们的消息了。”女孩子一般都很少往人少的地方跑。一起从四圣兽开始走到现在的四个人很有默契的走出了幽助家,门外一个女子在幽助家门前踌躇着,手里还抱着个塑料带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啊,你是那个捡到藏马的女人!!”话没有经过大脑加工就脱口而出,幽助马上迎来了一道鄙视的眼神——
“是多岛麻弥!!”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吗?坐在幽助的肩膀上,藏马真的很想踹幽助一脚。
看到昨天身体虚弱的狐狸今天精神奕奕的,麻弥干笑几声。看来她特地送来的药它是不需要了!“你们要出门?”
看了看麻弥再看看游移着眼神的藏马,桑原露出不明的坏笑。他一把将手绕过幽助肩膀上的狐狸搭在幽助的另一边肩上:“多岛小姐!我们正要去拿让藏马变成狐狸的样品,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要把她扯进来!”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遇到危险,藏马散发着杀气低吼着。接二连三的事让他没有勇气看到重要的人遇到危险,他不想再去体会失去重要的人的恐惧感。
突如其来的杀气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这狐狸,每次生气起来都让人害怕,就连现在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一样。想要守护重要的人,这让他拥有压倒性的气势,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为了重要的人我可以变得比以前更强。”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专门盗取别人重要之物的妖狐藏马,他有了想守护的重要东西……
“开玩笑而已啦,你还是跟多岛留下来喝茶等我们的消息吧。”抚摸着那白色柔软的皮毛,桑原讲藏马从幽助肩上抱下来硬塞到麻弥怀中。
“不要把我当成货物!!”还不是很适应狐狸的样子,藏马丝毫没有想要收起杀气继续不满的低声威吓着。
而这回居然连飞影也参和进来,平日里以有机会就被藏马调侃的对象挑衅的拍了拍它的脑袋:“你的狐狸皮可是很值钱的,预防万一你就待着吧。我大概知道那样品在什么地方。”
随后,幽助做了个发射灵丸的动作指着藏马的脑袋:“砰!”
三个人很有默契的朝着废弃大楼走去……
寒风吹过的另一个角落,那个想要守护的重要的人——质保利若有所思的望着院子里的樱花树。
树枝上只要白花花的雪,什么也没有。没有藏马最喜欢的樱花,没有在樱花树上嬉戏的身影。那天之后藏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消掉秀一的记忆不想让她知道。
总是独自一个人承受着,虽然直接去问藏马会让他感到困惑,但是身为母亲质保利很想知道,也必须知道,因为在她眼中藏马无论如何永远是她的孩子。
寒风吹落樱花树上的白雪,除了颜色不一样,让人感觉有点像樱花。收拾下手边的家务,质保利拿起大衣向正在玩游戏的秀一说道:“秀一,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家里就拜托你了!”
“妈妈早去早回,一路小心。”暂停游戏,秀一回过头看着最近写着沧桑的质保利微笑着。他很想跟着出去,但是他很清楚,质保利出去其实是想找一个人,不应该是妖怪。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秀一回望着空荡的家。只有他一个人,好冷。望着身边空白的地方,那里曾经有个人对着自己微笑。那个人如果回来了还会像以前那样对着自己笑吗?他可是妖怪啊。
一路上,质保利拿着藏马的照片问附近的商店,前几天的雨中是否见过那个人。不知走了多远,不知走了多久。欣喜的笑容浮在脸上,质保利向老板道谢后就往东边的废弃大楼跑去。
“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废弃大楼看一看。”改变原来的计划留在幽助家和麻弥泡茶的静流看着藏马没来由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总觉得藏马不采取什么行动的话他会后悔。
迎来麻弥和莹子还有藏马不解的视线,静流点燃了一支香烟认真的看着藏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你好像要失去什么似的。”
知道静流和桑原一样拥有灵力第六感很准,藏马垂下眼帘努力分析静流感觉到的是什么。失去什么,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东西太多了,已经和那个人断绝了关系应该不会有危险才对。幽助他们在废弃大楼遇到什么事了吗?但是如果真有什么敌人的话他们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干掉。难道是身边的…麻弥?
这个猜想很快的被否定——楼下传来幽助喜悦的喝彩声,看来是拿到样品了。那么既然幽助他们回来这里就算有危险也不应该会失去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藏马忽然站起来朝门外狂奔。
途中路过幽助他们藏马连头也不回直奔东区的废弃大楼,这不禁让三个人一阵狐疑。而紧跟其后,麻弥、静流、莹子也跟着跑了出来。
“喂喂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拉住莹子,幽助看着藏马离去的背影问道,看它一脸凝重的样子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回答幽助的是感觉到什么的静流,可是看她点着烟的样子好像所发生的事是陌生人似的:“我只是感觉东区的废弃大楼好像有藏马的东西会消失。”
??东区的废弃大楼不就是刚才去过的地方吗?藏马的东西,样品已经到手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可是静流的感觉和桑原一样向来很准,一行人也不想太多紧跟藏马之后追去。
回到本想遗忘的地方,藏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是她。
倒塌的废弃大楼前,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持刀冲向质保利,那尖尖的耳朵毫无疑问的是妖怪。刚刚赶到废弃大楼的藏马看到了这一幕,它想也没想对着那妖怪大声呼喝:“给我住手——”
那妖怪刚回头,脚下的一棵杂草迅速变大拔地而起隔在了他和质保利的中间。
“妖狐藏马……”那妖怪长得还人模人样的,还算俊秀。他皱着眉头看着藏马,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没有妖气可以控制植物才对,遥姬的试验失败了吗?
看着远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小狐狸,质保利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那个地方。刚刚那个妖怪确实叫那只狐狸为妖狐藏马,它是南野秀一。
想着念着,最终寻找到的时候自己却害死了他。质保利很想跑上前仔细看看藏马,可是她的脚不听使唤的瘫坐在地上,她完全没有发现那只妖怪再次向他挥出刀刃。
“灵丸——”一声咆哮,一股强大的灵气将男子打飞到废墟中。
质保利能看到幽助和桑原不约而同的朝那男子冲去,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有三只眼睛的人蹲在藏马身边将手放在它身上一脸不屑的表情。
打斗中幽助也不管对方是谁,他挥起拳头直接迎击向他砍来的利刃。拳头包围着灵气将利刃弹开,幽助愤怒的大喊:“死妖怪,如果藏马以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应该去找藏马,找个人类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而幽助却在那男人口中得知,藏马杀了遥姬他很想杀了藏马,可是藏马是遥姬的试验品。为了替遥姬管擦药性,他只能选择杀掉藏马最重要的人,让他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原本遥姬这次来人间界他打算跟来的,可是试验是遥姬自己的事他被她断然拒绝了。
“哼,重要的人吗?”看着倒地不起的狐狸,飞影冷笑着。还好千钧一发他帮藏马输入妖气好让他维持生命,妖怪燃尽自己的妖力一个搞不好可是会送命的。
看到幽助和桑原两个联合起来打那妖怪只能牵制住他,他们的速度跟不上那妖怪。飞影冷笑着对着那妖怪喊到:“其实藏马最重要的人是她。”
——此话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飞影指着麻弥一脸邪笑:“我知道他喜欢这女人很久了。”语毕,飞影瞬间消失。包括麻弥在内,所有人还在对藏马和麻弥的事感到吃惊的时候飞影一个箭步来到那只妖怪面前,右手一挥命中目标。
那妖怪才反应过来自己遭到攻击时已经为时已晚,他不解的看着飞影然后倒在了血泊中。
收回刀,飞影冷冷的对着麻弥说道:“我只是为了保证能一击砍死那妖怪才乱说的。”若大家当真的话不知道事后藏马会怎么不念救命之恩、友谊之情找飞影算账呢。
注视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狐狸,回望了精神恍惚的质保利,还有带着质疑的眼神看藏马的麻弥,幽助赔笑道:“大家要不要到我家喝喝茶压压惊!”
“有什么疑问顺便问问!”
“趁藏马还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