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红泪石,故乡的樱花

作者:紫川朔月 更新时间:2009/7/30 20:34:04 字数:0

十一红泪石,故乡的樱花

永逺のyuyuhakusho

寒风夹着雪花吹拂着红色的发丝,幽助家藏马已经站在阳台好几个小时了。看不出绿色的瞳在想什么,仿佛忘切了所有的一切。

还有四天,当从牡丹口中得知灵界下达的命令后,藏马就一直沉默着站在阳台上吹冷风。他没有任何行动,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四天啊…这根本就是明摆着叫黑音的命。”当事人可以悠悠哉哉的吹冷风,可他身边的人可无法像他那么悠哉。桑原气急败坏的实在坐不住:“而且就算碰巧找到了,现在的藏马不是以前的藏马,这叫黑音怎么相信他。”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藏马一个月内无法使用妖气才更麻烦。

“其实找到了黑音我有办法让他相信,问题是得怎样在四天内找到他。”好像听到召唤似的,那个在阳台吹冷风的人总算开腔了。“盲目的乱找反而是浪费时间。”

都这种时候了这家伙还能冷静到这种程度,只有四天的时间,不赶快找的话还等到时间过了黑音被杀吗?他不是藏马很重要的朋友吗?

“首先必须在短时间内判断黑音的所在范围。”没有过问这家的主人,藏马径直借用了幽助家的纸在上面写下人、魔、灵三界。“我认为黑音现在应该在人间界,他被灵界释放的时间是前二十几天,他不可能一直待在灵界,而那个时候我在魔界,如果黑音回到魔界我和飞影在巡逻的时候应该就遇到黑音。”

说得条条是道,可是人间界那么大怎么找啊。忽然幽助灵光一闪兴奋地看着藏马:“喂,藏马你和黑音以前当盗贼应该有什么联系暗号吧!”

“有是有,不过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们每次行动每次暗号都不一样。”这就叫做泼冷水吧,大冬天的藏马这冷水泼得还真是够冷的。“不过像你所说的地毯式找法却是比较行得通。”问题是该怎么尽量缩小范围才是首要。

地毯式找法不就是等于放出“我是藏马在幽助家”的信息吗?可是人间界那么大,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信息传开还真是有点难度,而且还得确保黑音会来,但是万一听到信息来的又是什么要杀藏马的幻兽那才更麻烦。

唉,叹气省不约而同的响起。

“牡丹,你不是有什么召唤的灵界道具吗?”记得上次幽助被抓时找飞影有个道具。说时迟那时快,桑原连忙跳起来要牡丹交出那个哨子。

“但是,黑音现在妖力完全被封印住就算你吹得再大声他也听不到。”把哨子交给桑原,牡丹不忘在后面补上一句:“万一引来了跟踪黑音的灵界特防队你自己应付。”

为了确保能在藏马一个月内未找到黑音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先下手为强,灵界特地派了特防队跟踪黑音。而相对的黑音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尽量将自己隐藏起来。至于灵界特防队能不能找得到他就另当别论了,现在连藏马都在找他。

“不过以现在这种情况,期限恐怕已经无效了。”现在这种形式根本就是看哪边能先找到黑音,万一被特防队抢先的话对方根本不会管什么期限内绝对会杀了黑音。因为牡丹从灵界天牢逃了出来……

看着当事人还有心情在那里分析什么期限,幽助不禁想翻白眼:“你还真冷静……”真的无计可施了吗?应该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开灵界特防队抢先找到黑音,一定有的,因为藏马还很冷静。

而此时另一边,与黑音见过面的质保利找了个借口说要和中田一起外出买年货将秀一独自一人留在了家里。

对着空旷的房间,秀一连玩游戏的兴致都没有。不知不觉的他来到那个紧闭的房间,二十几天了,那个人就这么抛弃了一切。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手已经推开了南野秀一的房间。房间虽然被期待儿子回来的母亲打扫得很干净,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空荡。有种悲伤的感觉。

环视了一圈房间,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书桌上所摆放的照片。那是妈妈和她的儿子南野秀一,藏马。

看着照片上的人幸福的微笑着,秀一不禁轻笑着对着照片里的人说道:“你的表情和妈妈在一起是最温柔的,那是真正的你吗?”妖狐藏马。

答案自然是一片沉静……

轻飘飘的白雪,徐徐的从天空飘落。质保利和中田没有去买东西,反而来到了一块荒废的空地上。这一路上质保利诉说了她这几天和藏马的事,昨天遇见了藏马正在找的黑音。

“抱歉,我想帮秀一,即使他永远不回来他依旧是我的儿子。”看着丈夫平淡的双眼,质保利轻声说道。

妖狐藏马,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他同时也是南野秀一。是妻子质保利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儿子。中田一直深信这一点,因为在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时他的眼神依旧很温和,但却隐藏着悲伤。

“樱花啊,那是秀一最喜欢的花。”即使在冬天也不曾凋谢,因为那是秀一喜欢的花,牵绊着最重要的人。“我们该怎么帮他?”

听到丈夫的声音质保利先是一惊然后犹豫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我告诉黑音让樱树开花的是藏马,我想他应该会想从我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

“所以你在特地跑到这没人的地方等我吗?”忽然,一个声音凭空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背上有对黑翼的男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就是黑音?看到忽然出现的人中田不禁倒抽了口气,感觉和藏马差好多,藏马无论怎么看都像人类,而眼前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和藏马是什么关系。”还是同样的问题,除了这点,黑音实在想不出藏马让樱花开的理由。发动攻击又不像,残留的妖气丝毫没有杀气而且温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藏马为了这个女人使用妖气让樱树开花。

然而质保利的答案让黑音有种恼火的感觉,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藏马怎么可能是人类的儿子。看来也许自己也傻了,居然因为这个人类太沉得住气而以为她和藏马有关系。

不耐烦的,黑音冷着眼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藏马他在找你。”没有多想,质保利连忙跑上前抓住黑音的手臂,这举动使得中田和被抓的人目瞪口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妖怪,他可不一定像藏马那样温柔。

可是质保利也顾不了那么多,她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藏马的手机号码:“拜托,等一下,我叫藏马过来。”

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了十几分钟,质保利把藏马成为她儿子的事短话长说的告诉黑音。而这个时候藏马总算过来了。

“黑音!”真的是他!在远处看到黑音冷着一张脸不耐烦的听质保利瞎纠缠,藏马兴奋的加快脚步,可是有个人却挡住了他——

就在离黑音大约五米左右的距离,幽助一个箭步挡在藏马面前:“喂喂喂,万一是来杀你的怎么办。你难道忘记上次那只幻兽了吗?”而且那个黑音是妖怪吧,可是眼前的这个黑音一点妖气也没有。

在幽助身后和黑音对视了一会儿,藏马轻笑着拍拍幽助的肩膀指着质保利:“如果是来杀我的话他应该拿她要挟我的,而且真的黑音绝对不做那种事。”

她是你妈妈…换上鄙视的眼神,幽助真想给眼前这个教不乖的笨蛋一拳。从回到人间界,到刚才接到电话都没叫声妈妈。

看着那个红发少年,黑音一阵狐疑。虽然外表是人类,但是确确实实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稀微藏马的妖气,而且他身边的人叫他藏马?!可是藏马的妖气不至于那么弱得不像话啊。

那家伙究竟是谁啊,真的是藏马吗?不容多想,忽然空中出现了一道银光隔在黑音和质保利之间。

“可恶,动作还真快。”也不多想,幽助举起手就往那道银光射了几发灵丸。避开黑音,灵丸与银光相碰撞产生了强烈的气流把周围的人都吹得远远的。

“幽助,你干嘛!”见幽助还想向那银光发射灵丸,藏马连忙阻止他。在那里的可还有他重要的人诶,黑音也就算了,质保利和中田可是普通的人类。

才发现由于灵丸对那银光没什么效果,而且产生的气流貌似起了反作用,幽助抱歉的甩了甩手:“啊,抱歉,一时气过头。”

应该是好斗成性吧……

一、二、三,藏马、桑原、牡丹不多不少三道鄙视的眼神同时落到幽助身上。看来最危险的不是灵界特防队,而是幽助的冲动行事。

银光散去,出现了一群所谓的灵界特防队。其中一个年龄看似甚高的男人走上前对着对面的幽助他们喊道:“灵界使者牡丹泄露灵界关于黑音的机密,现一个月的期限已作废。叛徒牡丹、妖魔黑音,我们特防队在此……”

不由特防队把话说完,幽助已经冲向前给了那个男人一击右勾拳:“什么叛徒,她只是为了朋友而已。”

“幽助一个人对付他们应该错错有余吧。”看着幽助已经和特防队打了起来,藏马居然和桑原悠哉的在旁边观看。

很明显的,幽助完全占了上风,无论速度力量反应幽助都远远超过了特防队的每一个人,由于和仙水战斗过,他现在已经能适应和多人对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着并排站在的藏民和黑音,桑原用手肘搓了搓藏马悄声说道。“你怎么让黑音相信你是藏马,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本尊。”

回过头看了看一头雾水的黑音,藏马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只要他愿意,打一架就知道了!”那语气轻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那表情不像开玩笑。

“藏马,没想到你和幽助一样喜欢打架……”真是人不可貌相,幽助不正经喜欢打架还能理解,藏马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不正经的人。

很快的,幽助把特防队的人一个个的打趴在地上。他把拳头捏的啪啪直响对着那个领头的男人大吼:“回去告诉小阎王,什么灵界的烂规定他妈的见鬼去吧。”

“命令不是我下的。”忽然刚刚被点名的那个人忽然从幽助的身后出现,差点没把人吓死。

“你忽然出现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我只是忽然在你身后说话而已。”

气死,看着叼着可笑奶嘴怒一副乳臭未干的小阎王,幽助板着一张脸用眼神询问道: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可没你那么闲到处乱晃,牡丹跟我回去。”摆这个臭架子,小阎王看着无意识提高警觉的藏马。毫无疑问的,只要有个差池藏马绝对会向自己挥鞭相向。

径直走到藏马面前,小阎王的表情忽然冷下来以只有他和藏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和麻弥的事最好不要有任何发展,否则我第一个下命令杀掉你。”

“你还真是八卦。”小阎王究竟知道多少,4年前的事?还是在魔界和麻弥的那个吻?还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约会??越想越不自在,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脸。

难得看到藏马僵硬着扭过头闹起别扭,但是大家都只是当做好奇看看而已,都没去调侃他。现在这种时候如果落井下石的话他没暴走才怪。

知道藏马心里有数不会跨过那个界限,小阎王把视线转到黑音身上:“虽然牡丹泄了密,但是既然藏马找到了你,我就顺水推舟将这件事压下去。”

看着这个叼着可笑奶嘴的管事者,黑音以眼角觑了眼那个压制杀气的红发少年。既然灵界的掌管着这么说了那么他真的是藏马了,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藏马,我们算是朋友吧。”解开黑音手上的魔封圈,小阎王笑嘻嘻的拍着藏马的肩膀。“你也曾经帮了灵界不少大忙,但是我只能压下黑音这件事。”

千叮咛万嘱咐,知道小阎王暗示的是什么,绿色的瞳许下他的承诺:“我绝不会碰她的。”

那就好,全体人员打道回府。斜眼看了下被幽助一个人打趴下的特防队小阎王得意洋洋的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打赢我培养出来的人?都回去吧,这没你们的事了。”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小阎王培养出来的人了?

“不应该算部下吗?”幽助再怎么说曾经也是小阎王选中的灵界侦探,巧妙接过小阎王的话藏马若有所思的看着幽助。

“你那什么意思!!”真是得寸进尺,早知道就不该帮他打架。

“事实。”

真的是藏马,看着红发少年把那个嚣张的少年气得火冒三丈,和以前一样黑音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藏马的脑门。你太调皮了。

真是的,怎么看怎么那么像一物降一物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先回灵界了。”一副长辈似的,小阎王带着灵界的人凭空消失。

所谓剩下的事,看着不远处一直默默观望的质保利和中田,黑音向她招个手算是道谢。然后,他在那红发少年的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迷茫的看着千年才相见的好友,而他的回答却是:“你有事,我等你。”

有事?确实,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个人一直为了自己而付出。去吧,跟她到个别,至少说声谢谢。在大家的注视下,藏马慢慢的走近质保利。

绿色的瞳除了平淡还是平淡,看着那平静的双眼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下。他还是决定要离开吗?

在那位为了自己一直付出的母亲面前,藏马低着头表情平静的单膝跪地。这一举动不禁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他想道歉?还是感恩?

是绝别,只有黑音这么认为。那个冷酷高傲穷凶极恶的藏马,一点都没变。越是在乎冷静的他就越“冷酷无情”,因为越是有感情伤得越深。

想当年黑音叫藏马自己逃走的时候,他连头也没回过,因为太在乎害怕多看一眼重要的人受到伤害的样子。以其恋恋不舍的不如狠一点绝一点,将感情的伤害降到最低。这就是藏马,冷静的跑开个人情绪将形势往好的方向转。“真是越来越傻了。”

“谢谢你,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寒冷的微风吹拂着那火红的秀发,刘海遮住那平淡的绿瞳。“我……不是你的秀一,请忘了吧。”

很想叫住他,可是声音被泪水夺走只能在丈夫的怀中痛哭着看着那个相伴了18年的人离去。

“喂,藏马。你这什么意思。”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流泪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亲身体会过这种感受的幽助实在看不惯藏马的所作所为,一个箭步就往藏马的脑门上挥出拳头。

就在拳头离藏马还有一毫米的距离时,黑音伸出手抓住幽助的手臂平淡的看着那失落的老友:“这样好吗?”

拳头产生的微风拂过刘海,绿色的瞳依旧平淡:“啊。”

“惹女人哭,你还真是差劲。”

是啊,差劲透了,而且那个人是自己很重要的人……“回去吧,回魔界去。”

不顾身后幽助和桑原的叫骂与远处那个已经泣不成声的人,藏马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看着这烂摊子黑音无奈的摇摇头,真的傻了。

走回幽助面前黑音拍了拍那个被气得冒火的脑袋轻笑着说道:“其实藏马心里也不好受,让他回魔界静一静吧。”

那家伙就是这样,才会被人说成冰冷……


三月,漫天的樱花飞舞着犹如飘雪般美丽,可是却带着凄美的感觉。

质保利看着院子里的樱花双眼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但是除了樱花还是樱花,没有往日那个嬉戏的笑声,没有那调皮的身影。

他离开有三个月了,想到这游移在樱花上的视线落到飘落到手中的樱花花瓣。那早已干枯的泪水再也无法滴落。

“我不是你的秀一。”那日他的声音依然清晰的回荡在耳边怎么也挥之不去。怎么可能忘得了,怎么可能会忘记。

风敲响了风铃,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樱树上传来。有谁在树上,秀一?期盼着质保利跑到院子里的樱树下,那里的身影却让她有些失望,是中田秀一,但也是她的儿子。

“秀一,你在树上做什么?很危险快下来。”曾经什么时候她也对着那同为秀一的人这么呼唤过呢,看着中田秀一向自己挥手,浅浅的笑洋溢在脸上。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呢?

过了一会儿秀一从树上下来看着挂着风铃的樱树说道:“希望这样这棵樱树能活泼点!”

“谢谢你,秀一。”虽然你不是那个秀一,但你也是我的秀一!

忽然,樱树上出现了阵骚动,树枝毫无规律的摆动着,挂着树上风铃声清脆的敲响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樱树上跃下,那火红的发丝在那樱花飞舞的风中飘动着,紧跟在他后面同时出现两个黑衣人将他的双手反扣住。

“哎呀呀,真是麻烦。”其中一个身高比较矮小的黑衣人对着手中的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他手中的那个红发少年不满的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大喊道:“黑音、飞影你们干嘛把我带到这里,两个打一个太不公平了。”

还不是为了避免过招时受伤,看着不断挣扎的藏马黑音皮笑肉不笑的加重手中的力道:“好啊,等我们办完事了来单挑啊,你想怎么打就跟你怎么打!”

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是瞎扯。板着一张苦瓜脸,藏马真希望眼神能杀死一个人。

无奈看着杀气腾飞的藏马,黑音看向惊魂未定的质保利和她的儿子:“抱歉夫人,惊扰到您了。藏马他就是这样喜欢闹别扭。”

话音刚落,黑音和飞影默契的将藏马推向质保利。看着那“顽固”的好友充满怨念的看着自己黑音解下腰间的红泪石放在他手中。

“好好保管,这可是我的宝贝,是你的话我愿意让你碰它。”老动作,黑音轻轻拍了拍惊讶不已的藏马的脑袋,微笑着将视线转向质保利。“每次提起人间界,我从没见过这小子有那么幸福的表情。”

“呐,南野秀一,想我的话可以回魔界看看我哦!”留下这句话,黑音和飞影还没等藏马反应过来飞快的消失在飞舞的樱花花瓣中。

藏马——南野秀一的幸福在这里……

他回来了,南野秀一,妖狐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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