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梦世界,新开始
橘色的阳光中,伴随着悦耳的钟声,每个学校的学生都陆续走出校门。
在同一片天地中的某间学校里,统一的制服中很明显的能看到一个身穿绿衣的男生飞快的从教学楼跑出。
他的头发用定型水往后梳,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口中还大喊:“让开让开让开~~”【浦饭幽助,18岁,国中三年级学生】
在那少年身后一个穿着水手制服的女生跟在他后面追赶着:“站住幽助,你又要去打架了!已经国三了再不学习就考不上高中了!”【雪村莹子,18岁,高中三年级学生,浦饭幽助的青梅竹马兼女友】
“切~你管我!”对着身后的女生做了个鬼脸,幽助提高嗓门对着全世界的人大喊,“藏马那家伙那么会读书都落榜我干嘛要那么累!”
“人家那是分数太高吓到人了,以浦饭你的成绩根本不可能担心像藏马那样!”忽然一个橘色头发的男生出现在幽助身后,他和幽助一样,橘色的头发用定型水往后梳,又是一个没穿校服的不良少年【桑原和真,18岁,和幽助既是朋友,但自认为自己又是幽助打架的对手,但从来没打赢一次】
回头看了看桑原,幽助带着危险的表情坏笑着稍微对桑原偏了下头打个暗号,两人很有默契的朝学校附近一块空地走去。
无论身后的莹子怎么叫喊,两个人似乎耳朵聋掉似的完全没有反应,一个劲的往前走。
而另一边,刚刚被提到成绩吓到人的藏马,本人正一筹莫展的对着电脑发呆。成绩好家人高兴虽然是件喜事,可是现在倒好,很多学校因为担心他的成绩太好给一些好强的好学生带来压力而拒绝收他。
“妈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高挑的身材,红色的长发,一双深幽的绿瞳,藏马走到厨房对着那个忙碌的身影犹豫着。【藏马,19岁,魔界的妖怪——妖狐盗贼,同时也是人间界的南野秀一】
“什么事?”厨房中忙碌的妇女停下手中的事,回头望着儿子。【南野质保利,现二婚嫁给中田,是藏马(南野秀一)的母亲】
深呼吸一下,藏马小心翼翼的看着质保利的双眼,那份不变的温和让他敬仰:“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觉得我应该去找工作,很多学校因为我成绩太高都拒收……”
“只要秀一喜欢就行!”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搞得那么严肃,微微一笑质保利转过身继续准备今天的晚餐。
好像很好商量,盘算着,藏马将他的最终计划告诉质保利:“……找到工作后我想像别人一样住在外面……”
“不行。”没有给予解释的余地,质保利很干脆又严厉的拒绝了。
这好像在意料中,藏马只能干笑几声。
“秀一,如果因为你和弟弟的矛盾想到外面住的话我不允许。只是兄弟吵架而已,即使你出去了你还是必须回来。”没有回头看藏马不解的表情,质保利说出她拒绝的理由,“因为这里才是你的家。”
暂时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音质保利的话而忽然一片寂静。
只是兄弟吵架吗?藏马试着想象他和弟弟秀一吵架的情形,像桑原和幽助那样破口大骂甚至打起来?好像也不是啊,他们只是很少说话而已。可是藏马总觉得他和秀一之间好像无法像以前那样一起玩游戏一起打打闹闹的,这是吵架吗?
秀一看自己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充满天真,那眼神带有些许审视和不解。而自己因为消掉了秀一某些记忆,又遇到和秀一一样被消掉记忆的麻弥对自己消掉记忆的行为感到不满开始对秀一产生愧疚。唉,总之就是很矛盾,至于是什么藏马完全想不通。
“消掉秀一的记忆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是秀一不知道你的用心理所当然的对你产生偏见。但是我相信时间久了,误会钟就还是会化开。”听了藏马的想法,身为母亲的质保利只能分析情况。人类的感情很微妙,是对是错,自己也不清楚。
“好了,你想太多了。准备等你爸爸和弟弟回来一起吃饭吧。”
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吗?虽然自己也有人类的感情,但是藏马还是无法理解那些感情是什么,因为是妖怪所以无法理解吗?不知道。
饭做上,当听到因为分数太高而找不到大学,中田不禁觉得好笑,真是史无前例。“既然想找工作干脆来爸爸的公司里上班吧!”
“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哦!”如果有盗贼这个工作的话,自己应该是盗贼中的佼佼者,可惜人间界没这工作。
“人生难免有很多第一次嘛!”欣慰的看着融入家庭的藏马,中田觉得那日他的离开仿佛就在梦中。“反正等我老了公司也得转手给你们兄弟两!”
兄弟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藏马总觉得听到中田为自己安排未来秀一好像有些高兴。不是应该生气的吗?不是应该讨厌他莫名其妙消掉他的记忆吗?未免也太奇怪了。
加油哦,哥哥。饭后,秀一带着微笑拍了拍藏马的肩,这让藏马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为什么呢?不是应该排斥身为妖怪的自己吗?而且消除他记忆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啊。
入夜的寂静,迎着书桌上的台灯秀一完成作业也将明天要上的功课预习了,【中田秀一,17岁,藏马——南野秀一的弟弟】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时忽闻房间外有声音。
“秀一哥哥?”推开房间的门看到和自己同名的哥哥东张西望的走下楼去,那个妖狐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没有多想,秀一连忙跟在其后下了楼。前面的人站在客厅中间好像感觉到身后的自己似的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回房间去,千万别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吗?大半夜的这妖狐要做什么?很矛盾,秀一往后退了退看着藏马往后院走去。再怎么说这妖狐是自己的哥哥是事实,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和自己有点关系。
人类对妖怪的偏见和昔日哥哥的温和产生矛盾,刚好,今晚看看这妖狐是不是和别的妖怪不一样。
站在院子中,夜晚的樱花花瓣随着微风轻轻飘舞着,红色的长发时不时的拂过绿色的瞳。“深夜来访是很不礼貌的,出来。”对着微风,藏马压低声音冷冷的说道并伸出手。
美丽的花瓣像是有意识似的,在藏马举起手的同时围绕着他飞舞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两只长得像蜥蜴的妖怪。【摄妖:按灵界级别计算属于底下妖怪,妖气虽然弱但是伸手敏捷,特长是碰触敌人夺取其妖气化为自己的妖气但不能维持长久,通常喜欢单独行动。】
太奇怪了,居然出现两只摄妖长得一摸一样,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花瓣带着强烈的气流忽然飘向那两只摄妖。
不到一眨眼的时间,两只摄妖迅速分开朝藏马冲来。(想要夺取我的妖气吗?)如果是贪婪妖狐的妖气而联手还说得过去,可是两只摄妖长得一摸一样是凑巧吗?
樱花的花瓣围绕着藏马飞舞着,没有出招,藏马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两只摄妖冲向自己。在摄妖扑向自己的同时,藏马一挥手,樱花的花瓣像利刺一样将两只摄妖弹开。
“我劝你们最好别在这里惹事,否则我会杀了你们。”藏马冷冷地从发丝中抽出朵玫瑰,轻轻一甩玫瑰化成了一条带刺的鞭子。“回魔界去。”
嘿嘿嘿嘿嘿,摄妖低声怪笑着从地上爬起看着藏马。
杀气非比寻常,那种杀气是已经拼上性命所散发出的,他们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为什么,是什么让他们不惜牺牲性命也要夺取妖狐的妖气。
摄妖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有什么事将要发生。看到对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藏马也不想手下留情,即使有疑问这两个亡命之徒是不可能回答的。
“那是什么……”双方交战的前一刻,房间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两只大蜥蜴?看到哥哥和两只妖怪对视秀一总算搞清楚这妖狐在搞什么鬼,原来他感觉到有妖怪靠近这里。
好机会,刚刚还坐在地上的两只摄妖忽然对视了一下幻化出大刀一起朝秀一冲去,速度快得能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危险!”双方和秀一的距离差不多,就在秀一发现自己将成为两只大蜥蜴的刀下鬼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将自己推到在地。
噗——红色的液体在那白色的衣服上显得格外刺眼,一个似曾相识的银发人替自己挡住了大蜥蜴的刀。
趁着同伴的刀刺进藏马的左肩产生牵制效果,没等藏马反击,另一只摄妖趁机抓住他的手臂。
糟糕,感觉到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走,银色的长发瞬间变成了红色,可是变成绿瞳潜藏的意志却丝毫没有改变。
那个替自己挡下刀的白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可是那妖狐的姿态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却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让秀一想清楚,藏马毫不犹豫的将他推进屋内。
“嘿嘿嘿,拿到了,妖狐藏马的妖气!”两只摄妖得意的往后跳开,虽然没有妖气但是确保安全还是别太接近藏马为妙。
“什……”看着其中一只摄妖手里拿着一个晶球,里面装着自己刚刚盗走的妖气藏马不禁吃惊的瞪圆双眼。
摄妖不是将敌人的妖气转化成自己的妖气吗?可是眼前的情况不一样,摄妖没有利用藏马的妖气,反而将其封印在晶球里。
这两只摄妖的行为太诡异了,不仅不是单独行动,而且夺走了妖气没有转化成自己的妖气而是封印起来。“你们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替谁做事!”
没错,十有八九是因为替人做事才会那么拼命甚至联手合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藏马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冷冷的站起身。
这回换成摄妖大吃一惊,被夺走妖气的藏马按理说应该会因为没有妖气而无力的,可是现在却像没事似的站在那里。
“不幸中的万幸,南野秀一人类的身体救了我一命,你们逃不了的。”虽然受了伤,但是没有伤到要害,因为对方只是低下的妖怪藏马胸有成竹的一步一步走近摄妖。
咻的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只摄妖瞬间喷血倒下。
“飞影?!”
甩了甩剑上的血渍,飞影冷哼一声将晶石交给藏马:“居然被低下妖怪夺走妖气,不想活了吗。”斜眼看去从门缝偷窥外面的那个笨弟弟,飞影无奈摇摇头。
“飞影,这两只摄妖联手不寻常,魔界发生什么事了吗?”恢复了妖气后左肩上的伤也没有刚才的那么痛,藏马忽略远处观望的秀一径直追问飞影。
微微偏着脑袋斜眼抬头看着藏马,飞影没有回答反而指着秀一的方向:“比起魔界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吧。”
顺着飞影所指的方向看去,站在那里的不止秀一一人,还有爸爸和妈妈,应该是听到刚才的骚动了吧。
低头看了看被血染红的衣服,藏马无意识的用手将伤口遮住干笑着:“只是小伤,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