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来自灵界的挑战书
“这样啊,是雷禅的儿子提出来的啊。”在闪电四处乱窜的魔界某处,烟鬼闭着双眼深深吸了口手中的烟,突出的一团烟雾渐渐的在污秽的空气中散去。
在僻静的地方沉默着,含着奶嘴的小阎王屏气凝神看着烟鬼抽烟。亚空间的关闭已不是烟鬼点头就算了,关闭亚空间一定会有不少妖怪反对,打还是不打,全看烟鬼。
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烟鬼无奈的看向天空的闪电:“如同您所见,魔界已不是我一人说了算。在魔界力量代表一切,我只能帮你召开武术会。”就像幽助所说的一样,武力代表魔界解决事情的方法。
看来只能打了吗?这种未知胜负的挑战。会有多少妖怪支持关闭亚空间又有多少妖怪反对呢……
“如果参加比武的妖怪中有支持关闭亚空间,但是不代表站在你们灵界那边。”魔界四处横窜的摄妖已经让妖怪们恐慌,烟鬼相信会有些妖怪支持关闭亚空间,但是他必须先跟小阎王挑明立场。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魔界的再次统一。
这次灵界插手也就算了,但烟鬼不希望支持关闭亚空间的妖怪被其他魔界妖怪视为灵界走狗。
比武分为两派,一派反对关闭亚空间;一派支持关闭亚空间,但是除了灵界派出的人,魔界里支持关闭亚空间的妖怪立场与灵界不同。这次可以算是多少和灵界联手吧。
时间呢。以眼神代表疑问,小阎王向烟鬼询问比赛的时间。
“此次事态不一般,请给我些时间。”最重要的是能借这个机会套出这次骚动的幕后黑手。
唉,看来也只能等消息了,希望武斗会开办前人间界不要再出现受害者才是……
“恭喜你!”在回去的新干线上,藏马保持着天使无害的微笑用力拍着桑原的肩膀。那个被恭喜的人此时正板着一张脸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手中拿着一张扑克牌。
抽鬼牌,除了飞影其他5个人闲着无聊就在车上玩起扑克来。5个人,幽助、桑原、藏马、麻弥还有雪菜。就幻海的言论:打架肯定会受伤,让雪菜跟你们一起行动。
当时在后院看到雪菜桑原一时还以为在做梦,当听到幻海的提议他更是乐得飞上天。一直认为有雪菜的地方就是天堂,可是有藏马在的地方是地狱。“臭小子你耍我啊,多岛每次抽牌你都在她要的牌上注入气提醒她,这不公平!!!”
“可是她还是抽错了。”拿起笔,幽助将桑原的头按住准备在他脸上画只乌龟。“运气不好你就承认吧!”
在桑原看来是带着一脸贼笑的藏马笑嘻嘻的洗着牌,然后对坐在身边的麻弥说道:“真的完全没感觉到牌上的气吗?”
被这么一问麻弥自愧不如,没有幻海协助果然不行吗?
“话说你这个落榜者今后打算怎么样?”狠狠的给幽助一拳,桑原拿来雪菜递过来的纸巾擦去脸上的“乌龟”,这叫做报复吗?
说落榜好像有些不贴切吧:“藏马君不是因为分数太高而上不了学吗?”感觉好像不像落榜吧,虽然什么都不懂,雪菜天真无邪的微笑着。
“像他那种情况在人间界那也叫落榜!”指着那个“陷害”自己被画乌龟的家伙,桑原一副博学的样子。
是这样吗?
“我打算到继父的公司上班。”以一个普通的应聘者去!
转眼已是下午4点,今天大家就先回去休息,明天起大家平时多走动留意一下身边的人,遇到妖怪就让它回魔界。
“这三天到我家住可以吗?”独自和麻弥走在回家的路上,藏马没来由的冒出一句话吓得身边的人直冒冷汗。“你得上课,回家后我得上班,训练没多少时间……”这算是找借口吧,反正事实。
只有三天,三天后就再也不能见面,这是与婆婆的约定,因为这约定婆婆才会收自己为徒。以其相见不如不见,南野是这么想的吧。
“就形势来看你现在无法保护自己万一妖怪找来只有连累你父母的份。”不是吓唬她,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只有三天的时间也不想奢求些什么只要她或者就够了。
自己曾经因为不想把家人牵连进来而选择离开,虽然现在留下来,但是麻弥的情况和自己不一样。
被妖怪袭击的后怕,再听到幽助他们提到这次行动的内容。现在人间界有可能到处都是妖怪,而且这次被妖怪袭击父母都知道差点没把他们吓死了。麻弥也想自己能够保护自己。“我回去会跟我爸妈说我住在学校补习。”
因为被妖怪袭击而在幻海寺院调养,落下了不少功课,留在学校补习也很正常。
“5点半我到你家门口接你。”留下这句话,藏马和以前一样在麻弥的视线中离去。
“抱歉,多岛同学,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原来是南野君,可以叫我麻弥哦!”
“麻、弥……”
遥远的回忆,那欢快的声音留于耳间。那是第一次呼唤她的名字,今后也许再也无法呼唤她的名字了吧。
“社长,有个叫南野秀一的人过来应聘。虽然没经验但是我觉得他人挺不错可以慢慢教。”一张简历被毫无预兆的摆在中田面前,一般招普通员工都直接由人事部处理不会特地给社长过目。
中田不禁皱起眉头看着简历上的照片,这不是他的儿子吗?记得他到那个叫幻海的人那里,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了。
见社长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人事部的经历小心翼翼的提议道:“我和他谈过,虽然是个学生但很有见解也很有个性,刚好行政部缺少一个管理制度的。”
“他自己的意思呢。”嘴角扬起浅浅的笑,这个向来看人很会挑剔的人事经理给毫无工作的秀一的评价居然会那么高。
踌躇了一会儿,经理面有难色道:“可能刚从学校出来经验他个人没有要求要什么职位。”
看了简历表上家庭成员一栏,上面如实写到了中田自己的名字和南野志保利还有弟弟。“他父亲居然跟我同名,让他进来坐坐吧。”
啊?一个应聘的毕业生到社长办公室,似乎有些不妥,但是看到中田的意识很坚决人事经理只好沉默退下。
“真是的,你这孩子我还真被你吓了一跳。”在只有两个人的社长办公室里,在宽敞的沙发上中田拿着藏马的简历哭笑不得。“我六点下班等一下一起回去吧。”
“爸爸,我和朋友有约。”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藏马顺理成章的说道。“这三天我想接个人到家里住。”
虽然是寻求意见,但是却没有寻求的语气。中田等待着藏马解释,当听过藏马简略的解释后他不禁担心起来:“那三天后她怎么办?”
“幻海婆婆自然会处理的!”那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没有问妖怪的事情怎么样,中田看了看手中的简历迎上藏马询问的视线:“事到如今只好到业务部慢慢学吧。”本来还想让他直接留在身边自己慢慢教的,没想到现在反而变成被人教他。“至于上班的时间就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
“今天早上那个叫小阎王的说的那些事好像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在简历上写上评语,中田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了不然你分心,上班的事还是缓一缓吧。”那天夜里看到他胸口上的伤,现在回想起来都替他感到痛。
眨巴着绿色的眼睛,藏马好奇的盯着中田手上的简历。看到儿子好奇的目光中田扬了扬简历:“经理给你的评价很高哦!”
这样啊,还以为会因为没工作经验被刷掉呢。
“你和朋友约在几点?”看了看手表,已经5点了,没办法一起回去约定的时间恐怕会比较前面吧。
“差不多了。”……
当带着麻弥回家的时候,质保利也不知为什么特别的高兴,对麻弥更是百般的呵护。“看得我都快吃醋了。”晚上藏马是这么开着玩笑的可是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带着麻弥来到客房中,藏马忽然将两人关在房间里并上了锁。这忽然的举动让麻弥不禁打了个寒颤,现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啊。
“没感觉到吗?窗外有只妖怪哦。”
集中注意力,用自己的气息感觉外面的动静。在藏马的指引下,麻弥比起双眼屏气凝神努力的寻找在外面的妖怪。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感觉到了。
窗外有一只长着青蛙的脸的妖怪正在树上窥视着房间里的人【蟾怪:低等妖怪,头脑简单喜欢吃漂亮的女人】,房间里那个红发的少年毫无预兆的打开窗户。
真是傻瓜,特地为老子开窗户。咻的一声,蟾怪用力一蹦抓住藏马的空隙冲进房间直扑向麻弥。面对突然出现的怪物,毫无防备的人吓得闭起眼睛等待想象中的痛楚,而放妖怪进来的藏马只是若无其事的背对着危险。
“对待女生应有的礼貌都没用真是差劲。”不知什么时候一条藤蔓缠住蟾怪的腰把它拉住,蟾怪一时失去重心扑了个空摔落在地。可是它没有因为突发状况而吃惊,反而嚣张的转过身看着那名红发少年。
“藏马,你以为凭现在的你就能和本大爷对抗吗?乖乖在那边看着吧!”蟾怪好像很有把握能打赢藏马似的,可是他现在的妖气连麻弥都感觉到比藏马弱太多了。“昨天晚上摄妖虽然没刺中你的要害但你也受了重伤,还没完全恢复的你根本不是老子的对手。”
受、受伤?!真是惊天霹雳,在一旁听到大青蛙的话麻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野再怎么看都不像受了伤,一定是青蛙乱说的,不可能的。
“那又怎样。”毫无防备背对着蟾怪,藏马自顾自的将窗户锁上,同时门窗长出了许多不明植物。“我补了结界,放心的叫吧,你的哀号声不会有人听到的。”
完全被无视,蟾怪觉得不但被一只受伤的狐狸看扁了还被羞辱了一顿。顿时蟾怪气血上升蹦发出它所有的妖气。
“麻弥,它现在散发了杀气,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吗?”拉过一把椅子,藏马翘着二郎腿看着蟾怪的丑态,蟾怪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只蚂蚁似的。
人在蟾怪身后的麻弥连忙点头,确实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刚刚的妖气有些寒冷,现在变得生硬起来有点刺痛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忽然发现自己跳进了陷阱,刚刚藏马的空隙是故意引诱自己上当,蟾怪恼羞成怒飞扑向藏马:“臭狐狸,老子先吃了你~~”
要要被吃掉了,看见大青蛙冲向藏马,麻弥虽然很想冲上去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发软无法站立。眼看那大青蛙张开血盆大口就快将藏马吞下,麻弥简直快要窒息连忙用手捂住双眼。
“呐,麻弥,面对敌人的攻击你闭起眼睛可是最危险的。”忽然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妖气覆盖了蟾怪的杀气弥漫整个房间,从银色的发丝中抽出朵玫瑰,藏马毫不留情的射穿蟾怪的一只手臂将它打趴在地上。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好了,蟾蜍,我有话问你。”无法压制的强烈妖气,金色的双眼没有绿瞳的温和,有的只有冰冷和凶残。
“妖、妖狐大人~~饶命!”才发现妖力的差距之大,对方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自己蟾怪连忙跪地求饶。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从出招到现在藏马完全没有移动位置。他是怪物吗,麻弥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银发的冷艳男子居然是南野,感觉相差太多了。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蟾怪的哭泣声听得让人烦闷。“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跟这次魔界骚动有什么关系。”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狐,虽然拥有了人类的感情但还是展现了残酷的一面,冷静是他最可怕的一面。
会死的,心里这么想着,疼痛已经让蟾怪失去理智,它已经无法听到藏马的声音。它连滚带爬的爬向麻弥:“你是他的女人吧,求求你,让他绕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不准碰她。”真是讽刺至极,蟾怪的话彻底激怒了藏马。“回答,还是死去,由你选择。”
其实蟾怪也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了其他妖怪的谈话,其实在今晚摄妖打算趁藏马伤势还没完全恢复趁机夺取他的妖气,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包括摄妖在内的其他妖怪都纷纷回到魔界。
而蟾怪因为在回去的路上看上了麻弥,想到藏马现在还带着伤所以就趁夜来吃人:“我也不想这样的,回到魔界一定会被摄妖们杀死夺走妖气。他们太诡异了,我本来就弱,他们却依旧赶尽杀绝。”
连妖怪都不放过,可是为什么非要夺走自己的妖气呢。藏马不认为他现在还有什么仇人:“摄妖没有说些其他的吗?为什么非要夺走我的妖气。”
“因为妖狐藏马是统治人、魔两界的大麻烦之一。”想也没想,蟾怪将摄妖的话一字不漏脱口而出。
又是一个吃饱没事做的白痴,对方的目的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妖怪们都陆续回到魔界也许小阎王那边和烟鬼有所行动。
“回魔界去,连接人间界的亚空间将在不久关闭。”站起身为蟾怪打开窗户,一丝冷风拂起银色的发丝。“别让我再看到你。”
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在妖狐藏马的抓下活命,可是既然开了窗户蟾怪也不敢多想连忙消失在藏马的视线中。
冷峻的银发男子就静静的看着窗外,寒风吹拂着他的发丝,犹如他散发的冰冷。发现身后一双匪夷所思的眼睛盯着自己,藏马轻轻扬起嘴角:“这是我妖狐的真面目。”
很害怕吧?会害怕的吧……已经无所谓了,让她害怕也好……
不知为什么,麻弥只觉得风中的那双金色的瞳如此的悲凉。这不是我认识的南野,只希望他开心。“把窗户关上吧,晚上的风很冷的哦!”
风中的人不禁吃惊的瞪圆双眼,果然是麻弥啊,总是稀奇古怪的出乎人的意料。也许因为她天真的微笑所以喜欢跟她在一起吧。
“你们家的药箱放哪了?”
“啊?干嘛?”
“大青蛙说狐狸受伤了我好歹也是医生的女儿!”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红发少年反应过来,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他身边准备解开他的衣扣。
“拜托你别乱来好不好~~”
“我只是关心一下被我捡到的小狐狸而已!”
“你那根本就是在诱惑我~~”
“什么跟什么啊,受伤了就该乖乖治疗~”
“我不是这意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只要彼此能幸福就足已,在不在一起已经无所谓了。
次日,中田家一大清早的再次迎来那个额头上有Jr字样的男子。看到和藏马并排坐着的麻弥小阎王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气愤。
“婆婆说要将她寄放在我这里三天,三天后…我不会再见她。”在所有人的面前,藏马依旧温和的笑着,可又有谁知道他的不舍。
算了,反正这次来也不想找麻烦。如果人间界毁灭了也不在乎一只妖怪杀死一个人那么简单的事:“我来是想告诉你,烟鬼那边已经答应了,但是为了服众在魔界举办个武斗大会。”报名的时间就在这几天。
“这样啊。”简单的几个发音,平淡的语气,藏马的表情却忽然严肃起来。这是一场未知的硬仗,必须赌上性命。
“藏马,我认为你和幽助他们还是以个人的身份参加,灵界的包袱毕竟太沉重了。”不知为什么小阎王有些心虚,一开始幽助他们四个就是站在灵界这边提议这次的武斗会,而现在自己却将他们与灵界划开界限。
“按魔界的说法,曾经站在人类这边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鉴定。我有想守护的人,我已经无法回头我也不想回头。
即使赔上这条命也无所谓吗?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僵硬,感觉眼前的南野背负的包袱过于沉重。“南野送我到学校好吗?”提出无理的要求,麻弥微笑着硬是将藏马拉出门外。
而被拉出去的那个人一时傻傻的点了点头,一瞬间仿佛忘记了刚刚想到生死攸关的赌注。
“什么时候回来?”在清澈的小溪边的草坪上,吹着春天带来的威风,莹子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水中。
在莹子身边的幽助看着溅起的水花形成的波纹平淡的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这样哦。”每次都这样,再次往水里扔块石头,莹子站起身拍拍灰尘低头看着一副做错事似的幽助。“如果太晚回来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我的男朋友。”
诶~生气了,她果然生气了。自己参加胜负难料的赌命武斗会她当然会生气,幽助两忙拉住莹子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我很快回来你就嫁给我吗?”
又来了,这种没品位的求婚。看着幽助,在风中两人静静的对视着。
“好啊,前提是你必须大学毕业!”
“拜托~~那是三年后的事诶,我今年就能保证回来了~”
“拜拜。”
“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