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因为想守护,对不起
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我怎么可以死掉。
我才刚回来,我才刚成为真正的人类
我还没好好地跟她说说话……
我不能死,我就这么死了幽助一定会很痛苦。
弹珠大小的光球在幽助的食指上越来越大,最后灵丸的直径大到有1米多。藏马用力挣扎着可是因为跟幽助的对决消耗了不少体力,他现在的力气根本不是噬魂鬼的对手。
“拜拜,南野总经理!”在藏马耳边低语,噬魂鬼怪笑着等待幽助把灵丸射出。只要一击,只要这一击发出,它就有美味的灵魂可以吃了!
“幽助,不要——”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找来桑原的莹子从幽助身后抱住他,幽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灵丸还是朝无法动弹的藏马射去。
“藏马——”可恶,来不及了。一声巨响,瞬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待尘土散去后,刚刚站在幽助对面的那两个人不见了。
死了,他死了。说好四个人不能少了其中任何一个的,他居然死了。一起打四圣兽,一起打闹着参加黑暗武术会,一起从人间界打到魔界……他死了……
幽助把藏马给杀了……
眼睛空洞的回望刚刚杀了伙伴的幽助,要不是他现在一脸痛苦身体不听使唤,桑原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看着自己的伙伴杀了另一个伙伴,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是梦吧,这是一场噩梦对吧?
“幽助,我求求你快醒醒。”戴着他送的订婚戒指,抱着他在他身后哭泣着。
“我……”总算回过神来的人,一脸忧容难以自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混蛋,先是杀了仙水,如今是藏马,那可是他的好伙伴啊。
拉开莹子的手,幽助六神无主的无力跪倒在地。“一次又一次,混蛋——”混蛋,混蛋,不甘心的双手握拳不断击打着地面,双手被鲜红的血染红仍未停止。
实在看不下去,莹子上前抱住幽助,泣不成声的哭泣声在她怀中呜呜颤抖。
“幽助,你可得帮我多烧点冥币哦!”
“藏马……对不起,我会的。”
“嗯嗯,真乖!!”
????诶?诶诶诶诶诶?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这讨人厌的调调,这再熟悉不过的调调不就是那狐狸吗?抬头看去,藏马嬉皮笑脸的蹲在自己面前一副讨人厌的嘴脸。活见鬼了??
据藏马的说辞:在幽助发射灵丸的一瞬间,藏马也一口气将灵力瞬间提升,噬魂鬼没有料想到,一时失手被藏马挣脱了。大灵丸逼到眼前,紧要关头藏马一个过肩摔将噬魂鬼甩向大灵丸。
在大灵丸的余波下,藏马被弹进了河里,而噬魂鬼虽然正面迎击了大灵丸但却没事,早在尘土散去之前就自言自语的离开了。
“不过这样超负荷的让灵气爆发,身体还真吃不消。”如果是妖狐的身体就另当别论了。疲惫地在幽助身边坐下,藏马欣赏着幽助哭丧着脸的样子,嘿,真不像幽助。“你这样很搞笑诶!”
一句话,某人的内疚一点都不剩的被扫光,幽助指着藏马反驳道:“你这个样子才更搞笑。”堂堂总经理衣冠不整的,不过也难免的,被大灵丸波及只伤到衣服已是万幸。
“唉,都是某个家伙的杰作。”做出一脸无辜,藏马摊手便往身后的草坪躺去。“幽助,发生了什么事?”望着流云,藏马问起大家的疑问,虽然心里已经有底了,可是他想听听幽助的说法。然而对方一句不知道让在场所有倾听者想把他给灭了。
“那个女孩可能就是来自冥界的梦姬了,而噬魂鬼会出现却和梦姬无关,而是我商场上的一个竞争对手。”听完幽助一系列回顾后,藏马起身找桑原借他的衬衫,这样一来任务就比较明显了——
不知因什么目的而来到人间界的梦姬,只知道她来自冥界,身份不明,能力控制人。后来出现的噬魂鬼是藏马这次回来时带来的任务,召唤噬魂鬼的人八成是白石源。
1.灭了噬魂鬼。2.不管有没有查清梦姬的身份和来意,都得把她抓回冥界,实在不行对女孩子动手杀了她也在所难免。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趁太阳还没下山,三个人确定了各自的方向:幽助和莹子、桑原一起到幻海处,她老人家见多识广询问一下幽助现在的状况是否正常了,顺便问一问有没有预防被梦姬操控的方法。而藏马居然说他累了想睡觉,只要他在,噬魂鬼总有一天会自动送上门来,不急。
“虽然没什么帮助,我先回灵界查一下有没有关于梦姬的资料!”橘色的阳光下,蓝色长发的少女驾着船桨消失在朋友的眼帘中。
翌日
KM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观——总经理居然无精打采的愁着一张脸打瞌睡。
替藏马泡了杯提神茶,还没等麻弥想问他怎么了他已经笑着解释——因为昨晚熬夜看书了。
真的是这样吗?秀一不像那种会做出误事的人。听了藏马的解释,在沙发上看书的月忽然来了句:“他是想你想得睡不着。”说罢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的尴尬一脸坏笑。
对于月的调侃藏马居然没有反驳,不适这怪异的玩笑麻弥欲离开却被他叫住。可是,他却支吾了大半天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他她才会发生那种事。明白藏马指的是那件事,麻弥望着5月的樱花表示已经没关系了。只要你平安无事,只要你回来了,只要你这句话,一切都足够了。真的,没关系。
“有话得跟你说。”没来由的一句话,月悠然的翻着书,可是看得出她的注意力根本就在藏马身上。
?来回看了看月和游移着眼神的藏马,他那样子一脸心虚的让人感觉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私事?”除了他们两个人的私事麻弥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藏马不好开口。
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的观察麻弥的表情问道:“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吧?”
话刚出口,惹来某人一阵狂笑。月捂着肚子笑得直跺脚指着藏马道:“好好一件事有必要问那么白痴的问题吗?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哈哈哈哈哈。”
尽量将怒气往肚子里吞,藏马支吾了半天还是没把话说明。最后月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替藏马把事情说明:“他是想让你搬出来跟他一起住,当然,我这个电灯泡也会在,我们三个人。”
诶??忽然感觉脸颊热起来,麻弥慌张的往藏马那边觑了一眼,他没有任何反应,那就是默认月说的话吗?究竟,怎么回事……
一切始于昨天晚上
经过一系列事件后藏马回到了家,看到儿子身上的衣服和出门时的不一样,志保利立刻冷着一张脸,但她还是温和的说道:“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回来了呢,身为人类回到这个家。而这条晚上餐桌上特地摆放了一个小蛋糕,今天家里没有人生日啊?而且藏马能看出那蛋糕还是自己做的。
别有用心的安排,还没让藏马表示疑惑志保利已经拿了干净衣服催促他去洗个澡让她检查伤势。最终还是逃不过她的双眼呢,完全没让他有机会找借口忽悠。
“虽然晚了点,也没有请你的朋友,欢迎回来,藏马!”将藏马带到餐厅,昔日的家人祝福他“重生”。不是藏马在人间界的名字南野秀一,而是人类藏马。
那个蛋糕是母亲亲手为他而做的,准确来说他是昨天半夜回来的,到今天晚上一家人才开派对似乎是晚了点。
回想起今天早上秀一见到自己欣喜若狂的表情却又只能离家上学的不舍,志保利和田中以为是梦一直千叮咛万嘱咐,外出后隔一段时间就打手机询问。
一股暖意回荡在胸口,藏马含着泪笑道:“其实一句简单的‘欢迎回来’‘我回来了’就足够了。”谢谢你们愿意接纳我,我的家人。
不过……
似乎稍了一个人“月呢?”记得她现在连普通人也看的见的,难道她没回来吗?
大家还以为她跟藏马一起回来的。那丫头该不会逃跑吧……饭后,藏马立刻拨通了麻弥的电话要求月立刻在30分钟内回到他那边接受监控。
待月回来后,藏马居然向家人提出他想尽快搬出去住。可是志保利马上一口拒绝了,连月怎么帮忙劝都劝不动:“到外面住万一加班到晚上也比较方便,而且又是个大男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别再拿‘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借口来搪塞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志保利悲伤又痛苦的表情不禁让藏马咋舌。完全不像昔日那个和蔼的母亲,她不应该像以前那样微笑着说:只要秀一幸福就行了吗?
也是呢,每次他瞒着她决定一些事,她从来都不会过问,她总是默默的接受。客厅里因志保利的拒绝迎来一片死静,她认真严肃的双眼,他无奈迷茫的不解。
“秀一,我不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希望那只是偶然。”志保利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那迷失方向的孩子说道,“有些事我们虽然帮不上忙,但我希望你至少让我知道我的儿子的决定会不会给他带来危险。”万一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本来以为男孩子还是少管他让他自由点比较好的,可是自上次那个户愚吕的人出现让她看清了儿子以前所解释的“他会处理好一切”,他解释和伙伴的战斗根本就是赌命,他们以前一直冒着生命的危险。
眼前这个如今21岁已经是总经理的男人,在面对母亲严厉的表情犹如做错事的小孩不敢吱声。究竟哪里做错了?藏马百思不得其解。
“秀一,我们知道你的用心,你在担心以为你连累身边的人。”大家也不想再看到那天户愚吕带来的惨剧,可是又有谁能忍受好不容易盼回来的人回来后却又离开。田中托了下鼻梁上那副老式眼睛意味深长的说:“先说说你这次任务的危险度再谈搬出去住的事。”
商人就是商人,田中嗅到了藏马这个决定的最终目的,无奈藏马只得想尽办法把这次任务的危险度说得像零:“这个……”
“他搬出去住我会布下结界,不会有坏人进来的!”替藏马解释,月皮笑肉不笑的搭腔,可是马上遭到了反驳:藏马搬出去住都还没同意呢,而且家里的人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他搬出去后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
“就好像把一只不听话的狗抓进笼子里吧。“感觉上无论是对噬魂鬼还是梦姬,只要将他们送回冥界就算完事了。可是藏马的比喻却让家人感到无语,志保利甚至怀疑她以前是不是把他宠坏了,到这个时候他还想忽悠大家。
似乎起了反效果,藏马失落低下头表情暗淡:“我,赌不起。我害怕再看到重要的人因我遇到危险。“这种赌局,他厌了,累了,这种赌局几乎要将他逼疯。
“记得常打电话回来,每个星期天必须回来。”只要你能坦诚就够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看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秀一,记得照顾好自己,绝对不要做出危险的事。”留下这句话,志保利疲惫的回房间休息。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每一次都自以为是的以为有人会代替他陪在她身边的,以为她有了田中父子会幸福的。可是藏马今天才发现,南野秀一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家人若少了其中一个都是会痛的,每一份感情都是唯一的存在,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藏马你娶了老婆也是会到外面住吧?!”在月看来根本就没差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这算安慰还是打趣啊,某人鄙视月那前不搭调后不着店的话。气氛似乎有点冷,秀一连忙提议他想帮忙打理公司的事可却被藏马以“学业为重”一口回绝了,可那口气怎么感觉好像闹别扭摆着兄长的架势调侃人呢?
鼓起腮帮子,秀一幽怨的看着藏马调皮的摆出一副吃定你的表情。“来单挑!”
“好啊!”一口应下秀一的挑战,兄弟两无视客厅还有人径直往游戏电脑房走。在他们身后,田中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对他们喊道:“都给我去睡觉,星期天再玩。“
于是乎,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两个人只得扫兴地回房间。
于是乎的于是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想到麻弥可能是这次任务中的目标之一,就月后来说的为了更少的人手牵连还是叫她也出来一起住比较好。
“至于,某人对于同居有没有其他想法就不得而知了!”一脸坏笑,月替藏马解说了一通,不怀好意的看着某人红着脸干咳几声作掩饰。
“我知道这会让你困扰,但月分析的形势你应该也清楚……”我,想守护你。后面那句显得暧昧的话语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藏马想继续却说却被她冷淡的一句话打断:我会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
自从上次遇到户愚吕发生那种事后,家里的人就乖乖的无论什么事都顺着她,对她不闻不问的。可是麻弥知道父母只是害怕伤害到她,什么都不敢多问,有点溺爱。
女孩子的心情就好像夏天的天气让人无法琢磨说变就变,麻弥一离开藏马就问月他是不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可月却不正经的说因为他乱想。
真是耐人寻味,形势上来说住在一起时比较好,说单纯只是形式上同居也不太对,他这次回来真的很希望他和麻弥能有什么进展,说难听点他是有点心怀鬼胎,可是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时间,在无奈的叹气中流逝
一直忙到晚上,藏马为了能尽快了解公司近况,在父亲再三劝说甚至命令无果后,执意在公司熬夜加班。而就在大家都未察觉时,他体贴的秘书也悄悄留下来默默的陪他一起加班。
麻弥知道光是批阅前两个月各部门的汇总报告就得花半天的时间,加上一些细节上明细的部分得注意,月底繁忙,想在一天之内补上所有进度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倔强的新歌任谁也说不动,麻弥只得尽量将他今天的工作量压下擅自越权替他处理一些事然后做分报告,加上她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她也不得不加班。
大概忙到深夜11点多,总算忙得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试着想象之后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画面,呀,真丢人。拍拍发烫的脸,麻弥真不敢相信她居然答应了。秀一,秀一不会乱想吧,他该不会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想着他正儿八经的,同居应该还是各过各的。可是,麻弥哪想到同居,他真的有点私心的想到一些有的没有的事。可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她看穿。
轻手轻脚的离开办公室,一出门一张幽怨的脸就放大在眼前——被迫和藏马一起留下来受监控的月,眼角挂着小水珠好奇的想询问什么。慌乱中,麻弥连忙捂住月的嘴,死静的空间,在离总经理秘书室最近的总经理办公室传出藏马的声音:“月,我劝你少动歪脑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帮我们完成任务自然就没事了!”
闻言,月扒开麻弥的手对着那办公室里的人大吼:“没良心的家伙!”为了避免月趁藏马忙的时候逃跑,藏马在月身上种下了“缚树”。在月的体内缚树和藏马保持200米的范围内,对藏马的灵气产生共鸣让藏马知道月的行动,如果超过了200米,缚树会离开月的身体变成藤蔓将月绑回200米有效范围内并继续潜入月的体内。只有使用缚树的藏马才能解开缚树的附体。
感觉秀一似乎有点陌生,麻弥很少加诺藏马如此“欺负”人。“别跟秀一提起紧握看见我哦!月,我先回家了!”轻轻的在月耳边悄声到,麻弥脱下鞋子快步离开,要是被藏马发现她那么晚还没回家他一定会气爆的。
月很想跟上去,但碍于缚树她懒得瞎纠缠,麻弥不至于只是今天晚上晚回家就遇到麻烦吧。然而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麻弥也不能算运气不好偶然遇上麻烦,她是被人盯上了——
11点过后的街道人烟稀少,离开公司不久,麻弥正打算到路边叫计程车。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来了两个男人吹着口哨过来拉她的手:“小姐,一个人很寂寞吧!”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普通的人类对于麻弥来说不算什么的,之前幻海和藏马都有特地教她防身术,高手教的防身术可以抵过什么跆拳道、合气道那种普通拳法了。
麻弥正打算教训眼前两个流氓时,远处一辆法拉利飞速驶来停在三个人身边,车主摇下车窗喝退两个流氓。一切本来应该感激哪位车主的,可是当看到那个人后麻弥就感到气愤又可笑:“白石源,叫两个流氓跟着我什么意思,想逞英雄也不是这样。”
“真是慧眼,难怪南野秀一那么喜欢你,有个性!”承认诡计,白石源索性下车帮麻弥打开车门。哪知道对方不领情的说有东西忘在公司得回去拿逃也似的急急忙忙往回跑。
开车跟在她身后来到KM公司的大门,白石源没有离开的意思麻弥只得硬着头皮回到公司。万一被藏马发现她现在还在公司惹他生气,也比跟白石源瞎耗来得好。可是当跑到公司内部的电梯门前送了口气后,双脚立刻瘫软在地上全身发抖。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就为了那只妖狐?”微弱的灯光,映出模糊的轮廓。在她身边啊仁双手提着电信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双眸中有怜悯,有悲痛,有愤怒,也有讽刺。“为什么,每次碰巧遇到你,你都是悲伤的。”
既然因为他而那名累,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爱他。他是妖怪,他的思维模式都是冷酷的形势,他不可能对你全心付出的。——又是那些话语,想反驳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忍了很久的泪水偏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落下。
“啊仁,秀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含泪抬头无力的看着他。不是的,秀一为了我曾受过重伤全身是血啊,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只要这样就够了。
先上去休息一下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他静静的给她一个承诺,拉着他有力的手臂,她跟着他一起回到办公室。
独自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麻弥不敢回去,也不敢让藏马知道她在他附近,她也不想让啊仁送她回家。跟家人说太晚了住在同事家让他们不要担心,她一个人静静的,静静的。她感到不安,她好乱,好想见见他,好想听听他的声音,秀一。
[问你个问题,当初为什么消去她的记忆]
——啊仁打来的电话,无论麻弥怎么喊都没人回应,只有他们的谈话声。她知道啊仁想让她看清楚藏马的想法才会偷偷打这通电话,很像挂断,但心中的不安让她想听听他是声音,秀一的回答:
[大阎王派你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想问这个?]藏马反问池田仁,但既然他对自己表明了他的身份他也老是回答他的问题[对我的感情也许有一天会要了她的命。当时我是妖怪,我无法永远保护她。]我,私心希望我们那个时候什么也没发生,还是同学,至少能轻松地说说话。——最后的私心,他淡然将它藏于心中。
[藏马每个决定都是尽量按姓氏判断的,很少加入自己的感情]月愤怒的声音响起[我相信藏马从来都没有伤害人类,大阎王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大阎王多此一举?记得秀一说那是灵界最高的管理者,月说的多此一举是指大阎王有什么行动吗?听到他当初的用心,感到心里暖暖的,可麻弥还是感到有点不安。
[如果,我说我喜欢麻弥,我不会让你跟她在一起。妖狐,你打算退出吗?]池田仁居然冒出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不知道他这个假设是什么意思。
[别太过分了]月再次怒喝,可是两大男人似乎很认真考虑这“玩笑”,根本没有月插嘴的余地。
就形势来说,你的退出对她来说有很大的好处,可是感情上却是对她的伤害。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吧,选择退出,让她早点看清你要怪的本性。池田仁挑衅的看着藏马吃惊疑惑的表情。
“我……”喜欢她,可是,我的存在总是伤害我身边重要的人。也许,将麻弥托给池田守护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那样她才会幸福……
可是,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介入他们之间吗?
我有把握能失去她吗?
心脏“嘭咚嘭咚”的跳动声,时间一分一秒的不停流逝……
………………
“我……”半响,在众人期待中,他总算开口了。绿色的双眼暗淡却依旧闪烁着光亮,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我喜欢她。”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宣布”他对麻弥的感情。这不禁让月和隔壁的麻弥感到欣慰,更让池田仁吃惊。一时间,他甚至考虑他应该重新考量妖狐藏马,甚至想在大阎王面前替藏马说几句好话。
可是他的一句话又让人感到迷茫——
藏马说:“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保证退出……”
妖怪就是妖怪……吗?
我只要她好好的,平安无事,幸福的,就够了。只要她好,就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