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危机,试炼
红色的长发,俊秀的双眉下是长长的睫毛,紧闭的双眼。精致的鼻梁像雕刻出来的,性感的双唇,真的是很俊秀的脸蛋。他厚实的胸口上是一条像水滴型的项坠,因他均匀的呼吸贴在他的胸前起伏着。
如此俊秀的人难道是因为他身上妖狐的灵魂而致吗?
昏暗的灯光中,在麻弥还未发觉时,她睁着琥珀色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她身边,坐在身边闭着眼睛的他睡着了吗?是什么时候呢,才发现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国中时那种带着学生气的幼气,有的是一如既往的神秘和…忧郁……
忧郁?也许吧,在秀一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即使他再怎么坚强也会累的。平时总是微笑着将他心中的忧郁很好的隐藏,总是温和的笑着,只要是女人都会爱上他吧?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想起那个女人。”在心里呐喊着,才发现自己刚刚醒来时就一直盯着秀一看,真难为情。伊藤美奈子,为什么会忽然想到她呢?她真的是个很美的女人,又精明能干,如此完美的女人也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秀一。
不知不觉的,视线又回到那个俊秀的男人身上。他均匀平稳的呼吸着,大概睡着了吧?总觉得好厉害,只是坐在椅子上也能睡。即使睡着了他的表情还是透着点严肃,感觉帅帅的,酷酷的,如此完美的他也难怪那么完美的伊藤美奈子会喜欢。
呀,感觉酸酸的。秀一明明就不在乎伊藤美奈子,自己居然会在意。翻个身背对着他,麻弥只觉得脸上烫烫的。即使秀一在意也没办法的事吧,谁叫他们两个都是那么的完美呢。
“唉~”自嘲的叹气轻轻的响起。一觉醒来想些有的没有的事,看来自己的脑子真的是烧坏了,居然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扯到一起。不过也不是毫不相干吧,至少伊藤美奈子是喜欢秀一的,如果秀一把啊仁的挑衅当真的退出的话,大概他会和伊藤美奈子在一起吧……感觉好难受,虽然他说他害怕失去自己感觉暖暖的,可是他想过退出这不禁让自己也感到矛盾。
“你大清早天还没亮盯着人家看了很久然后就是叹气连连你什么意思啊。”忽然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在她的脸颊边痒痒的。
藏马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床边,他俯下身一脸好奇的眨巴着绿色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麻弥。
“诶?”发现身体上面有个男人离自己非常近,麻弥想也没想反射性的朝那个人挥出一巴掌。“不要——”感觉好奇怪,有点熟悉,有点恐怖,就好像那个时候无力挣扎在那个山洞中。
突如其来的危险动作,还好藏马闪得快。他支撑着体重的手连忙用力推,利用反弹的力道和腰力使身体往后倾,然后侧过身伸手抓住麻弥挥出的手。到底怎么了,麻弥居然像见鬼似的不停的挣扎着,而且手好冰,她在发抖。“麻弥?”
坐在床上麻弥闭着眼睛哭闹着一手抓住胸前的衣服一手被藏马抓住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才停止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麻弥才发现,她居然把秀一当成三个月前在山洞里玷污自己的那个人,原来身体本能的对秀一做出了反应,身体无法忘记那天的恐惧。
“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她在怕什么,藏马不解的看着面色发青的人问到。厚大的手,轻轻将贴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梳到她劲后。
装出可爱的样子,麻弥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可能是鬼故事看太多了吧,哈、哈哈!”
是这样吗?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大喊着不要,是因为鬼故事看太多?藏马只觉得有种想哭的冲动,麻弥不是因为什么鬼故事而害怕,而是因为刚刚自己无意间的动作让她想起可怕的事——户愚吕
“我就长得那么像鬼吗?好啊,你大清早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连连叹气是因为我长得像鬼吗?”接过麻弥的话,藏马也跟着装出轻松的样子愁眉苦脸装出一脸的委屈。
很奇怪的气氛,麻弥定睛看着藏马。她知道他发现她真正在害怕的,只是不说破罢了。他总是如此的温柔,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人无法察觉的抹去别人的痛苦。
无言的沉默中,藏马轻轻将麻弥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忍耐许久的泪如倾盆大雨洒落在他的心里。三个月前她本该哭泣的泪因他而忍耐,三个月的时间里本该留下的泪因等待他回来而忍耐,埋藏已久的泪因不想看到他背上的表情而忍耐……
一切的一切在他的怀中得到释放,在他怀中哭戏,在他怀中渐渐忘记那恐惧。
哭吧,如果哭出来能让你好受一点就哭吧,让我一起分担你心中的悲痛吧。长长的吸了口气,藏马抬着头静静的抚慰怀中那个颤抖的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似的,轻轻的笑着,正常的迎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悦耳的铃声总是准时的在这个时候响起,这是志保利每天早晨必须打来的电话。日行一问,每次一聊都要聊到藏马要上班时才肯停下。藏马实在搞不明白,这日行一问总是重复的话为什么母亲还坚持着打来。
“喵啊————”
——正打算和麻弥出门时,头上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股很弱的妖气出现在头上。藏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楼中楼的格局,在二楼走廊的护栏上,一只白色的小猫正从那里往下掉,黑色的小猫一跃而起冲上去抱住了白色的小猫跟着一起掉了下来。
在它们的下面不偏不及的正好是藏马,两只小猫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掉在地上一定会受伤吧,虽然很想躲的,但是藏马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只猫掉在自己的头上。
“呼~得救了……”头上的猫没有下来的意思,它们两个一只前爪抱着藏马的脑袋一手拭去头上的冷汗。
“感觉好好玩~~我也来~~”又一个调皮的声音,妍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助跑跃上走廊上的护栏然后往下跳。悬空中,她不忘喊了句“要接住我哦~”
?!!有没搞错,它们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虽然身体已经将重心压下随时准备移动,可是藏马的理性战胜了反应,他举起双手将扑向自己的小猫抓了个正着:“你们…搞什么鬼。”
?!!有没搞错,它们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虽然身体已经将重心压下随时准备移动,可是藏马的理性战胜了反应,他举起双手将扑向自己的小猫抓了个正着:“你们…搞什么鬼。”
“你们是要出门吧!!”手中的猫合头上的猫异口同声的反过来问藏马,口气不知为什么充满了期待。
有种不好的感觉,藏马沉默表示默认。三只猫手舞足蹈的朗着要藏马带她们出去逛,因为自从来到人间界,三只小猫们为了带话避开危险的事都没用好好看看人间界是什么样的,而如今有了靠山在就不用怕半路会遇到危险。
——狗狗是很恐怖的,它一看到我们就要咬我们。
——路上的车子好危险,一个不小心就被撞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对于后者藏马只能沉默干笑,毕竟他也撞过,但那也是紫自从跑过来给他撞的。最后他只好在心里默默说了句“狗当然要咬猫。”
“我们是去公司又不是出去玩。”藏马拒绝带三只猫出去。他手一松将妍放到了地上,然后将头上的两只猫也抓下来。
“请轻一点放!”白色的小猫在藏马手中憨笑着摆了摆它的前足。“我身手不好。”
身手不好……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藏马可以推测到刚刚紫可能是手脚不好从楼上掉下来的,就一般的猫来说这是最最差劲的事了,更何况是猫妖。“你……”
??
“真~~的~~~是猫吗?”刻意拉长的音节和刻意加重“猫”字,抓着紫脖子后面的皮毛,藏马一脸鄙视的提着紫摇晃着。被“欺负”的猫张牙舞爪的很想反击,可是被这么抓着它只有干瞪眼的份。
最后三只小猫幽怨的抬着头看着藏马,眼角挂着圆圆的水珠一副委屈样:“真的不行吗?人家我们很乖的。”
也不知道藏马是不是铁打的心,完全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拉起麻弥的手就往门外走,身后的猫儿们哭闹着大喊“没良心”在家里到处乱跑。
真吵,将门关上把里面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一场人猫战总算告一段落。
“不如我们星期天带它们出去怎么样?”反正星期天不用上班,麻弥笑着在藏马身后提议,感觉这猫好像蛮可怜的,据藏马的介绍它们可是从魔界带话给藏马的。
“我干嘛要带电灯泡约会啊。”一句话,成功的让气氛变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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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难得总经理“大发慈悲”的让自己请假,麻弥在藏马的照顾下很快恢复精神能上班了。今天一大早的,当然是很多同事过来关心一下,尤其是木村虚和,看起来似乎特别高兴,在麻弥的办公室一待就是待了1个多小时。
真是奇怪呢,这种时候秀一应该发现然后像昨天那样出来搅局的,可是却没动静。将藏马所需要的资料整理好,麻弥心不在焉的想着,资料没有及时送过去他应该也会打电话过来催的。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失落。冲木村虚和报以微笑,麻弥称还有事得忙就冲冲离开办公室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而此时,总经理办公室,业务部的副经理正在跟藏马介绍美国的一个客户。两个人正对着藏马手中的资料讨论着,彼此的距离很微妙,不是太近也不远。
——这一幕被敲门而入的麻弥撞见,虽然进总经理办公室必须得到总经理许可,可是许可后至少也该拉开点距离吧。
抱着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颤,然后用尽全力紧握着怀中的文件以免掉落。原来,秀一昨天看到的和我差不多吧?也难怪他会生气。
发现来的人是自己的女友,藏马连忙起身迎接。虽然动作很亲昵,可是嘴上的称呼却是:“多岛,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送文件的事可以拜托中原的。”
那是为了避免在公务上掺杂私情而彼此约定在上班期间的称呼,就好像藏马称呼自己的父亲为董事长那样。
可是这样的称呼似乎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眼前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人家绪子也有事得忙。”对于藏马的关心麻弥只是一笑置之就离开藏马的办公室,要是绪子听到的话大概会在下班后对着总经理抱怨吧。
长长的叹了口气,跟伊藤美奈子商量后该怎样将美国的市场打开,藏马将这次草案交给伊藤美奈子负责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试着从网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
翻来覆去的翻了几遍最新的消息,财经的少之又少,最多的是日本近日一些行为怪异的民众渐渐减少的消息。
行为怪异应该是拥有灵力的人被冥界控制,前几天新闻上一直陆续报道出那些人行为怪异袭击路人的事件,可今天的却是那些行为怪异袭击路人的事件忽然停止了。
胸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敲着警钟,太不自然了,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冥界有什么新行动吗?可是却没有接到牡丹的消息。
就在一切看似安好的深夜,宁静的月光透过玻璃将房间镶上一层银色。夏日的深夜,三只小猫嬉戏着然后累了,在二楼的走廊上休息。
一只白色的蝴蝶从一楼的客厅往上飞来,在经过二楼的走廊时被移到蓝色的光线划破然后消失。
“姐?”尾巴被白色小猫当成枕头的黑色小猫抬起右用它那酒红色的双眼看着化为人形的妍一脸严肃的渐渐变回猫的样子。
有种不好的气息,眯起紫色的双眼,橘色的小猫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刚才蝴蝶想要飞去的方向。就在这个时候——
藏马和池田仁从房间里出来,两人的紧张的表情在看到彼此的时候冷了下来。“妍也感觉到了?”
小猫压低四只警惕道:“我用暗器把它消灭了,但是,那种气感觉好可怕。”
除了刚刚被妍除掉的气息外似乎感觉不到其他不平常的东西,而且妍一直警惕的地方是……麻弥的房间。
呼吸不自觉的慢慢屏住,藏马轻轻推开麻弥房间的门。
“我就在门口。”
耳边是池田仁的声音,轻轻的,严厉而又紧张。藏马微微在心里吃了一惊,但那也只是转瞬,简单的话语不仅透出池田仁对他的关心,又隐藏着他身为灵界侦探监视藏马不准他有想和人类女人增进感情的念头。
担心吵醒睡梦中的人,藏马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来到麻弥身边。床边的桌上摆着几只千纸鹤,大概女孩子无聊喜欢吧。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以至于没发现昏暗中一个白色小小的东西在他身后飘过。
“虽然没事但不能大意,总觉得我们好像被冥界的人盯上了。”从麻弥的房间出来后,藏马和池田仁在客厅里讨论起刚刚那股气的事。
听了藏马的话,池田仁挑眉讨个说法。
藏马眯起绿色的双眸表情异常严肃说道:“上星期麻弥发烧的时候我在厨房感觉好像有一股很微弱的气。”虽然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可是藏马觉得他应该没感觉错,而且那股气不像灵气也不像妖气。
“冥界吗?”
对于池田仁的推测藏马无法回答,那种感觉和今天感觉都的气很像,但又有点不一样,今天的感觉有点像玄幻的月没有危险的感觉,可是,绝不可能是她。
“连猫妖能都感觉到太诡异了。”两个人一致认为那股气不单纯,妍的恐惧,还有,那好像故意让他们感觉到似的。
而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刚才,就在藏马离开麻弥的房间后,原本在床上熟睡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妩媚的笑。
张开紫色的瞳,麻弥坐起身轻笑道:“果然,将魔力藏在纸片中他们就感觉不到,就好比我俯身在这个女人身体里!”
一个小小的白色东西飘落在迁徙的手指上,那是一只不到1厘米的千纸鹤,鹤嘴上还粘着一根红色的头发。麻弥接过头发,那纸鹤咻的好像被或焚尽似的不留任何气息消失了。
随手拿了只桌上的纸鹤将头发缠在纸鹤身上,麻弥口中念着咒,头发就慢慢在纸鹤身上变得模糊,最后消失。“明天傍晚我会把池田仁叫到西环路,帮我杀了他!”
纸鹤好像有了生命似的点了点头,扇了几下翅膀就穿过窗户的玻璃往西边飞去。
从抽屉里拿了张纸,麻弥轻轻地一边折着纸,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着:南野秀一,虽然灵力不是很强,可是头脑却出奇的好用。但是,很奇怪,今天居然读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是因为那天这个女人生病他内心出现空隙吗?
几只纸鹤零散的摆放在桌上,原本蕴含着祝福的千纸鹤,在皎洁的月光下却显得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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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中几只飞鸟拍打着双翼纷纷归巢。麻弥陪同总经理正在会客室里与来自美国的客户谈生意。和往常一样,这个时候池田仁没什么事就会到外面转转寻找梦姬的线索,可几日下来除了发现新闻上报到的“行为怪异者”其余的什么也没发现。
悦耳的铃声在这被夕阳映成橘色的苍穹下响起,正忙于工作的女人看了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喜,那是家人所打来的。“抱歉。”行了个礼,麻弥退出会客室,正要按下接听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你没有打过电话给你女儿,听到暗示后忘了刚才发生的事。1、2、3.”在一个人也没有的走廊里,麻弥冷笑着对电话那边的人轻轻说到,然后挂掉电话。紫色的双眼闪着危险的寒光,纤细的手指将本机号码隐藏了起来,麻弥在电话本利的同事分类组翻出了一个叫“仁”的手机号码。
“啊仁吗?我是麻弥,在西城机场有个美国客户要过来,总经理要你过去接他一下。”和刚刚冰冷的声音不同,麻弥的声音很轻快带点焦虑。
“麻烦你了!”几句话结束通话,麻弥冷笑着将通话记录删掉,把手机放回口袋。剩下的就只有然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再见了,池田仁先生!
下一个目标,是你,南野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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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到麻弥“来电无显示”的电话时,池田仁心里一阵狐疑,可听到麻弥的轻快的声音中的焦虑就没多问为什么号码无显示。大概客户已经在等了吧,还好西城机场在郊外,那边下午车流量少可以开快一点。
在前往西城机场的西环路上,池田仁遇到了一个人站在路中间,那是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藏马
“你怎么会在这里?”直觉告诉池田仁情况不太对劲,麻弥来电无显示的电话,眼前面无表情眼睛空洞无神的妖狐,心中警惕的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池田仁可不认为藏马会算计他。虽然不喜欢妖怪,但池田仁心里深处蛮欣赏这妖狐为了守护重要之人的魄力。难道是被公职了?也不可能,藏马不像前任灵界侦探幽助那样冒冒失失的容易被钻空子,而且昨天晚上感觉到了怪异的气息,藏马不可能没有提高警觉。
没有回答池田仁的疑问,藏马猛的朝池田仁冲来,他从发丝中抽出朵玫瑰。玫瑰在藏马手中化为带刺的鞭刃,他挥鞭横扫池田仁。
“你小子吃错药了吗——”大喝一声,池田仁连忙往后跳,一个闪躲不及玫瑰鞭划过刚才池田仁留下的影子,鞭子上的利刺不深不浅的划破腹部的皮肤,即时,鲜红的血带着肉碎飞洒在空气中然后滴落在路边。
藏马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鞭子,这一次池田仁没有再像刚才不小心,他灵巧的躲过藏马的攻击。可是让他感到不解的是,眼前的藏马很奇怪,据他调查被控制的人都会长出獠牙和尖爪攻击人,可是眼前的藏马却是用玫瑰鞭,也没有召唤植物。
虽然很不想这么认为,可是池田仁觉得这个藏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藏马,感觉不是他,可却又无法把他当成另一个人。眼前的人不是藏马,但又是藏马,就是这种很矛盾的感觉。
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协调。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声音在池田仁和藏马中间响起使两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还好赶上了,这血的味道一定很美味。”一只怪物趴在路边的那几滴血旁边留着口水,他瞥了眼吃惊的池田仁然后将视线转向藏马。
怪物打量着藏马一会儿后然后将注意力转向提高警惕的池田仁,它指着他的伤口说道:“你被他打伤的吗?”
不满的砸了下嘴,池田仁没有回答怪物的问题。
见池田仁沉默不语,怪物冷笑着再一次打量起藏马。最后他扬起嘴角对池田仁笑道:“梦姬大人的手艺是不是很不错?不仅是外表,连灵力都一摸一样。你也发觉不对劲了吧!”
心思完全被看穿,怪物将池田仁心中的疑惑全部都解开。池田仁扬起让人不解的笑,他对着怪物冷冷的说道:“那妖狐才不只这点本事,这模型根本就是废物。”
太好了,不是他!在心里松了口气,池田仁和怪物拉开距离朝路边的森林跑去,他感觉到有种沙漏在慢慢的从他身上流逝。
怪物和“藏马”紧追其后,西沉的落日像血一样红好似在悲泣着……
当红日完全落下,在西环路边的树林中响着清脆的铃声,和这阴森的树林显得格外不协调。
发出铃声的物体被红色覆盖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在它旁边散落着些肉块。借着透过树叶洒下破碎的月光不难判断出那些肉块来自人类的身体,内脏从那些肉块中露出,让人见了就感到反胃。
——那是一个看似二十来岁年轻男人的头颅,它就在肉块边。闭着的双眼,上扬的唇,他安详的面容让人无法和这凄厉的画面联系在一起,他静静的在清脆的铃声中笑着……
“啊仁还是没接电话吗?”搂着三只可爱的小猫妖,麻弥坐在沙发上观察着藏马的表情。他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拨打着池田仁的手机,原本应该是三个人三只猫的房子如今少了一个人。
从下班回来的路上秀一就怪怪的不说话,连三只猫习惯性的从二楼跳到他头上欢迎也无动于衷。秀一是不是在担心啊仁呢?如此冷淡的藏马麻弥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又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女人的声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藏马这次不是继续打电话而是从他房间拿来手提电脑和一个U盘。
那是公司刚研发出来入侵网络不被发现的软体,公司里就只有藏马和研发组还有麻弥知道,不对外公开也不卖,平时就放在藏马的房间里。
看到藏马下一步动作麻弥惊叫了起来:“秀一,那是违法的——”没想到藏马居然入侵警局的内网想查处池田仁手机的所在位置。
“这方法虽然得花店时间,但我手头上没线索。”对麻弥的劝说视而不见,藏马面无表情的操作着手中的电脑,根本不把违法当一回事。
“不是这个问题吧。”一股寒意爬上心头,麻弥身手放到藏马的额头上。她无法相信秀一居然会做出违法的事,啊仁只是没有接电话而已,可能有什么事不方便他接电话,不会有事的,那是啊仁啊。
“————!!”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纤细的手正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到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因这个动作而拉近的距离明显感觉到她的体香。脑子瞬间停顿几秒钟无法思考,甚至连怎么呼吸都快忘记。
藏马伸出手一把抓掉“干扰”他的手:“我担心啊仁可能出事了。”嘴上虽紧张严肃的这么说到,可是麻弥看到那个人的表情想掩饰什么,耳根红红的。
“秀一是坏蛋。”带着孩子气的声音在三只小猫的头上响起,麻弥紧紧抱着小猫幽怨的看着藏马,他刚才心里想什么逃不过她的眼睛。
正在电脑上输入啊仁和自己手机号的手颤了一下,藏马头也不回的抱怨道:“遇到喜欢的女人忽然没预兆的靠近是男人都会想到不该想的事嘛。”
“是这样吗?”太过平淡的语气让麻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让人尴尬的话,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否认好让人安心吗?忽然麻弥瞪圆双眼绯红着粉颊将怀中的猫抱得更紧对藏马喊了一声“混蛋”就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被肚子留在客厅里的人微微垂下眼帘,绿色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丝温暖。还是一点都没变呢,每次自己感到压郁的时候她总是在无意中化解,她总是默默的陪在他身边。
西边吗,关掉电脑藏马起身就往门外走。
“要出门吧!带上我们!”此时,头顶上习惯性的出现三个可爱的声音,妍、幽、紫纷纷跳到藏马身上撒着娇。
“我又不是出去玩。”习惯性的抓掉三只小猫,习惯性的以“不是出去玩”为由拒绝她们。只是,那习惯性的台词却没有习惯的轻松调侃的调调,有的只有平淡到让人感到寒冷的语气。
“没良心。”小猫们坐立在地上习以为常的骂到,可是却不像平时那样满屋跑,等着她们的喧闹声被隔离。妍闪着紫色的瞳静静望着藏马高大的背影,她身边的两个妹妹眨巴着大眼睛目送他离去。
在离开这个“家”之前,藏马回望三只安静的小猫报以平淡一笑,他问道:“妍你最多能感觉到多远的气息?”
妍听了藏马忽然问起的问题先是一惊,然后感到莫名其妙的回答:“大概,半径5米左右。”
5米吗,比她好一些。“在我回来之前,麻弥就暂时拜托你们了。”说罢藏马告诉妍他的房间里有一块GPS芯片,为了预防万一要猫儿们转交给麻弥要她装到她的手机上。之后,他就驰车飞速离去。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雷拉GT以时速300公里/小时的车速驰骋在灯火通明的国道上,入夜的巡警见状连忙驱车追赶,可惜对方车速过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西边的黑夜。
“臭小子,记下你的车牌明天找你算账!”狠狠的关掉警笛,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巡警拿出随身携带的执勤本在上面用力写下刚才那辆超速违规的车牌号码,在他身边的同事去觑了眼他记下的车牌号不禁皱眉:“那不是上次哪家公司遭强袭的那个总经理的车吗?”
“啊?”副驾驶座上的巡警不解地看着经验丰富的前辈。只见他托着下巴努力回想那起事件受害者的名字,记得当时他差点死掉,然后他父母秘密地把他转到国外养伤,叫什么名字来着。
“前辈,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个不了了之的案子。”巡逻车沿着国道慢慢往回开,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观察着前辈的侧脸,他知道前辈不可能平白无故提起旧案,一定是有了什么新想法。
“亏你还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刚才追那家伙的时候从后车镜看到后面有辆黑色的面包车时速也很快,可是看到我们就赶紧停车掉头了。”扬起嘴角,面容显得精悍被称呼为前辈的人挑起一边的剑眉打趣到。
闻言,副驾驶座上的人大喊:“前辈,您该不会故意放走那辆保时捷吧——”
以长满老茧的手拍了下身边冲自己叫气的人的脑袋,豪放大气的笑声从男人口中响起:“比起抓现成的犯人,我更喜欢把潜藏的犯人找出来!而且抓超速是交通科的事。”
“前辈,你不是常说,虽然不同个部门但是都是警部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回去查一下保时捷车主的名字!我记得他公司的名字好像叫做什么KM。”
“前辈,你怎么变来变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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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道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打着双闪灯停在路边。
“白石少爷,那小子车速太快我们半路遇到巡警跟丢了。”几个蒙面黑衣男人小心谨慎的等待电话那边的人大发雷霆。
[那GPS跟踪器呢?]
“呃…好像他很早就发现了,被扔到垃圾处理站了。”
也许刚才南野秀一已经发现被人跟踪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不拆穿,太小看我白石源了。电话那边的人在心里这么想着,他命令黑衣男人放弃查找南野秀一的行踪,反而要他们监视多岛麻弥。“我最近发现那女人身边好像有个人经常缠着她,也许可以利用那个人。”
“那,南野秀一呢?”
[先不管了,正面找他麻烦他一定会避开的。]
而此时,被“逃掉”的南野秀一在刚入夜的西环路上发现远处停着一辆车,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车牌号,但藏马连忙猛踩刹车并降档,让车重心前移同时往右边打方向盘。整个车尾由于惯性滑行着甩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右边的护栏时藏马往反方向打方向盘修正方向。
(不懂开车的某如果操作错误请见谅,无参考价值= =||想练甩尾停车的请找专业)
因为时速太快,车轮与刹车卡发出刺耳的声音,整辆车压低车身旋转90度侧滑了几米后平稳的停止了前面那辆车的傍边。藏马眼明手快的下车小跑向那辆车。是啊仁的车没错,一股紧迫的感觉死死抓住心脏,藏马掏出手机再一次拨打了啊仁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啊仁,啊仁你在吗?回答我——”死静的西环路上回荡着近乎绝望的呼唤。
即使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回应了吧,胸口好似被一只手用力穿过紧抓住心脏,隐隐作痛。不会的,那家伙怎么说也是灵界侦探,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这么想着,可是眼角却偏偏出现一块红得已经发黑的东西,虽然天色昏暗不易发现,可那不明物还是闯入眼角。
在路边,一块不自然的黑色映着皎洁的月光。藏马屈膝蹲在那不明物傍边用手婆娑了那东西,是血,而且已经凝固了,大概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
“可恶,千万别死了。”藏马召唤出了魔界的寻觅草,蝴蝶形的植物在那摊血上面盘旋了几圈就往树林飞去。【寻觅草第一卷有用过就不多解释了】
没走多远在树林中藏马发现了一个蓝色长发的少女坐在草地上发着抖。“牡丹?!”
少女听见藏马的声音回过头,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的在那打颤,眼角还闪着银色的光。
感到不对劲,藏马把视线移到稍远的地方:“————!!”
——即使见过太多的血腥画面,那双绿色的眸也不禁瞪圆倒抽口气,在腿边的手也不禁微微发抖然后死死握成拳。
好惨,在那边有个人的身体被分成数块,内脏因身体破碎而若隐若现。但是在那边的人,啊仁的脸,那个青年的头颅,他的表情却是格外的安详,他闭着双眼犹如享受这月光的洗礼扬起嘴角笑着。
找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却是支离破碎的,看到认识的人死去是愤怒还是悲伤,亦或是茫然,藏马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虽然池田仁平日里因为任务总是“阻扰”自己,可是他却会在不经意间替自己担心。
是什么,啊仁发生了什么事,他遇到了什么,为什么……
经过几分钟的时间脑子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藏马用尽身的力气做了几次深呼吸,铅一样重的脚吃力的迈开步伐,最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身体挪到啊仁身边蹲下。
经过几分钟的时间脑子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藏马用尽身的力气做了几次深呼吸,铅一样重的脚吃力的迈开步伐,最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身体挪到啊仁身边蹲下。
身后的少女已经忍耐不住不出了悲泣声,可却已经传不进藏马的耳朵里。——从肉块的切痕能看出这个手法和自己的华严裂斩肢一摸一样,尸体四周的树有搏斗留下的很急,大概在一个小时前留下的。
最后,在六月的白色的月光下,藏马脱下他白色的衬衫小心翼翼的盖在那个人的头颅上,他拿起地上染血的手机翻查着什么。
由于背对着,牡丹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双手捂着嘴忍着想反胃的冲动。恐惧感刺激着大脑的神经,脑子里想起了很多画面,包括他要她留在这里等藏马,他告诉她他能自己到灵界。
“藏马,仁他有话要跟你说……”
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藏马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着牡丹。
藏马,还好不是你,真是太好了。小心你身边的人,但请你相信她。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称呼自己的名字。
藏马绿色的瞳微微一颤,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将头抬向皎洁的明月。可以想象几个小时前啊仁遇到了什么事,又在一个小时前被人用自己的绝招杀害。因为高兴杀他的不是自己才会露出那种安详的表情吗?啊仁在死前看穿了一切,可是为什么留下的是暗示而不是那个人是谁。
黑夜的风吹拂这绯色的长发,藏马对着寂静的夜空平静的轻轻一笑。原来如此,如果知道是谁的话自己一定会吓一大跳吧。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藏马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他的公寓。没有人知道他昨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身上还咱这血渍,衣服也没穿好,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看上去似乎没受伤。
“欢迎回来!”和平常一样,头顶响起三个调皮的声音,然后就是习惯性的感受到头部和肩膀多了点重量。
“我回来了。”轻轻一手背抚摸着肩上猫咪的脖子,藏马平淡的笑道。然后他发现眼前有个人正一脸忧伤的看着自己,藏马伸出手轻轻婆娑着麻弥的脸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说道“我没事。”
“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秀一今天还是跟董事长请个假休息吧,公司如有有事我打电话汇报。”没有避开他的手,麻弥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藏马,她收起担忧的表情轻轻对他笑道。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她总是用她的微笑静静的陪着自己。绿色的瞳微微颤了一下,虽然很不明显但是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正等着他主动开口跟他说。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吧,所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又担心碰触他的伤口。
是该说了,啊仁死了,还有过不久有个人会离开。
观察着他的双眼中隐藏的事情,啊仁出事了,还有……麻弥面无表情的试探性问道:“幻,海…婆婆?”僵硬的声音颤抖着,声音弱得像微风一样轻。死了,那个一直面无表情总会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的人死了……死了……还有幻海婆婆……
也许说出来还太早了,但是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恐怕打击更大吧。而且,自己在她面前再怎么掩饰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在她面前已经习惯于不再强颜欢笑。藏马闭起双眼含首默认:“啊仁不会再回来了,幻海婆婆大限在下个月3号。”
这些事,必须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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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助接受幻海的特训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一天,他被命令继续做着一个多星期以来重复的事——“发呆”
“他妈的,死老太婆这叫什么鬼特训,什么叫做‘心如空行如水’。”所谓的特训在幽助看来不应该是练练拳头才对吗?越抱怨越是气愤,幽助索性对着一颗粗大的树比划起拳脚,就在这个时候——
“臭小子,你那是在干什么。”深有一个怒吼,幽助毫无防备的被人从后面以膝盖很击后脑勺,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得他的脸华丽的撞上了树干。
几片树叶因承受不住冲击抓不紧树枝飘了下来,幽助双手捂着脸一个劲的抽痛,虽然后脑勺也痛,但还是与树干亲密接触的脸更痛,鼻子不知道有没有被撞歪:“臭老太婆,你想谋杀啊,还好我身体结实。”因为是那个人,幽助根本没有考虑过防备。
“白痴,谁叫你不专心。”看着幽助一副想打架的样子,幻海用力训斥到,虽然年数以高可那其实足以压过幽助。
闻言,幽助更加不服气,他不断抱怨这几天一直重复的无聊特训。要是以前的特训那可是能让人累得想哭,但却让人成长不少。那种才叫特训,幽助是在看不出这种叫人发呆的特训有什么好。最后,他还不忘一脸认真的对幻海说道:“老太婆,你真真真真真的老了。”
刻意重复并加重的字眼换来了毫不留情且带有灵气的拳头。
哇,这老太婆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会开玩笑,如果被这一拳打中没骨折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才怪。幽助有点措手不及的连忙将灵气集中在掌心来抵挡幻海的拳头。
在手掌与拳头撞击的瞬间,幽助忽然感觉到一股灵力的漩涡从手掌传入体内骚动着他体内的灵力。这是怎么回事,幽助吃惊的连忙收回手,同时幻海则一脸坏笑的也收招。
“感觉到了吧,这只是灵光镜反冲的基础,抓住敌人的气波,然后牵引将其化为自己的灵力。”幻海严肃的说道。“灵光镜反冲最重要的是静下心感受敌人的气,然后以身体少量的灵力加以牵引将敌人的气拉入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自己的灵力。”
灵光镜反冲,是将敌人的释放出的气转变成自己的灵力再加以反击的一种招式,将敌人的气转变成自己的灵力后无法在体内存放太久,必须在一定时间内放出,否则会给身体造成负担。
而刚才幻海所作的只是让幽助感受她的气波,如果在实战中敌人是不可能主动让他感受到气波也不会那么明显,这必须靠幽助自己取感觉。
为了感觉到气波必须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像天空一样安静。但只是感觉不够,还必须用自己少量的灵力融入敌人的气波中加以牵引,这就必须让自己的灵力像流水一样。
可是幻海为了让幽助静下心靠自己的力量感受周围的气息的特训却被幽助说成发呆。
“那边的那棵树你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吗?虽然很弱但它也是有气波的。”指了指幽助身后的大树,幻海毫不留情的打击幽助。
“呃……”意料之中的幽助只能哑口无言。
“你能让自己的气顺着瀑布的流动在体内流动吗?”又是一个打击人的问题。
“…………”这次,幽助连想反驳的念头都没了,只能无奈的沉默。
那就不要抱怨,这必须考自己取感受去体会,等你感受到了就是模拟的实战练习。感受、顺势牵引、反击,这一系列看似简单的动作如果没有抓准时机是无法完成灵光镜反冲的。怎样才能看准时机,这就必须从实战中慢慢积累经验,熟练的掌握灵光镜反冲。
——“时间不多了,限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我把基础领悟出来。”斩钉截铁地留下一句话,幻海转身离开。
看着幻海渐渐远去的背影,幽助不耐烦的对着她大吼:“每次都说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臭老太婆,你急什么鬼啊——”
正欲离开的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幻海伸出手指将灵气集中在手指上:“有本事就正面迎接我这颗灵丸,否则你就给我乖乖训练。”
闻言,幽助屏气凝神,幻海的表情是认真的她没在开玩笑,幽助明白幻海的意识是要自己用那还未成熟的灵光镜反冲接下她这一击。这个老太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难缠,年纪一大把的还喜欢把人耍的团团转。
在心里砸了砸嘴,幽助叉开双脚半蹲着调整重心,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气息:“放马过来吧死老太婆!”一定要接给你看!
嘴角扬起讨人厌的弧度,灵丸在幻海的手指上愈来愈大,最后大得有半径一米。看来幻海这一击有够狠的,那是尽她所有的力量发出的灵丸。
心里捏了把冷汗,幽助不忘咒骂幻海没良心然后伸出双手去接迎面飞来的灵丸。
灵丸的冲击将幽助推离了原来的位置,手掌上传来了炽热的疼痛感,那是灵丸的威力,如果接不好的话不但是感到痛就了事,甚至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会被灵丸吞噬。“别小看我,臭老太婆。”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在心里默念着,幽助感受着从手掌传来那带来痛楚的波纹。“就是现在!”幽助猛的释放出灵力,将灵力集中在手掌上然后顺着幻海发出的灵丸的中心发出。
抓住了吗?灵力的漩涡在掌心骚动着,两股灵力正互相碰撞着渐渐融合在一起。幽助试着将灵力压下想把幻海的灵丸牵制住,可是他的灵力在这个时候却偏离了灵丸的轨道。幽助的灵力和幻海的灵力产生了碰撞,灵丸从幽助的掌心飞了出去。
呃……一个不小心把灵丸弹开了。看着划破天际的灵丸,幽助耸拉着肩膀无力的看着远处的幻海。要被骂了,在心里叫苦连天,幽助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
她只是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说道:“感觉气波慢了点,灵力控制得太过僵硬。”这是幻海的评价。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幽助只能认栽,这只是刚开始,这老太婆后面一定会啰啰嗦嗦大骂的。幽助是这么想的,可是幻海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破口大骂安排更加严厉的特训。
老人抬起右手捶了捶肩膀,她叹了口气说道:“7月3日是我的大限,你最好给我在那之前练好灵光镜反冲。”
一句话让幽助呆立在那,就如一颗树,甚至连思考的能力也被剥夺。
嘭咚,嘭咚,心脏跳动的律动震耳欲聋,脑子里一直重复着“大限”两个字。
大限……那是什么……
对了,那意味着生命走到了尽头。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