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溯夜,乱斗
晶莹的水滴闪着光亮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成群的水滴陆陆续续的打在瓷砖上形成了哗哗的水声。
从花洒中洒出的水滴打在他修长的身上,打湿了他红色的长发。
她,不会有事吧?藏马闭着双眼感受着水滴滴落在身上的感觉,今天早上一回来他就告诉了本该告诉她的事。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但是他相信时间会慢慢将悲痛磨淡,也许到了那一天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不会太过于悲伤吧……
披上轻薄的睡袍,顶着毛巾藏马从冰箱里拿了点饮料便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桌上摆着平时用的手提电脑,而餐厅的餐桌上麻弥精心准备的早餐完全没碰过。
“喂喂喂,不吃的话干脆给我们吃吧~”脚边,一只白色的小猫用前足蹭着他的腿,紫本来想跳到藏马大腿上的,可惜手脚不灵便只好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拜托,吃太多会胖的!”回应紫的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它轻轻跃上沙发将尾巴伸向地上的紫。没办法,以前这种事都是姐姐在做,可是今天藏马把它硬塞给麻弥让她带出去了。
扑上伸向自己的尾巴,紫一脸高兴被拉上了沙发。“不然放着太浪费麻弥的一番心意了~”
真吵耳,藏马倒了杯饮料递到两只小猫面前说道:“要不要尝尝这个?”
闻言,小猫好奇的凑上前闻一闻,然后脸色变得铁青。“红酒……”
见小猫缩起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藏马笑眯眯的将酒杯放到桌上打开了手提电脑。昨天晚上在池田仁的手机里发现了一通来电无显示的电话,那是在池田仁死前几个小时打来的,出了这通电话池田仁的手机里的通话记录都是昨天早上和前天的。
那通电话非常可疑,利用公司隐秘的软体,藏马再一次入侵了警局的内网。因为只有池田仁的号码,只能查出昨天下午那通来电无显示的电话大概是从哪里打来的。
昨天晚上,当藏马翻查池田仁他家里的电话准备将死讯告诉他的家人时下意识的顺便翻了他的通话记录。先是噬魂鬼,然后是谋杀,完全处于被动局势,无法平息的愤怒使得藏马只想杀了冥界的人。
在一个难以发现的暗处,一个黑色的东西动了一下。看不出那是什么,只能从模糊的轮廓中看出那不是人,从它的身上好像有什么正在涌出,夜色太黑看不出是什么。
它趴在地上微微喘着粗气透过草丛看着远处因为伙伴的死而没有察觉自己的男人,恐怖的冷笑在黑暗中响起。任务已经完成 ,受了内伤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至少,至少再帮梦姬大人干掉那个人。
“南、野…秀一”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透着让人刺痛压郁的感觉。正背对着牡丹的藏马倏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是杀气,正在快速的接近。
太大意了居然没发现那里有人,砸了下嘴,藏马连忙起身高高跃起。此时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道红色的光划破了地面。刚刚处于黑暗处的影子马上暴露在月光下,虽然是夜晚,但还是能勉强判断出那是非人类的怪物。
蓝色的液体正从它的身体里不断的涌出,大概是血吧。悬空之中,藏马调整姿势抽出玫瑰鞭。与此同时,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藏马一跃而起。
啊仁是被这家伙杀掉的吗?眯起眼睛,藏马挥出鞭刃朝扑来的怪物劈去。那怪物侧了个身避开了藏马的攻击,可是玫瑰鞭立刻改变了线路又朝它横扫了过来。
再一次避开鞭刃,怪物和藏马双双落地形成对峙。
“为什么这里会有怪物~~~~~”眼睁睁的看着藏马和忽然出现的怪物展开了战斗,人在一隅的牡丹哭喊着。
对峙的两个人顺着哭喊声看去,藏马严声大喊:“牡丹你先回灵界确认啊仁有没有平安到达灵界。”冥界的噬魂鬼的食物是死去的灵魂,啊仁这种带有灵力的死人的灵魂毫无疑问是噬魂鬼最喜欢吃的。
闻言,牡丹马上变了表情立刻驾着船桨消失于夜空中。接下来,就是解决眼前这个怪物带啊仁是尸骨回去,然后回到她身边。
对牡丹离去无动于衷的怪物轻笑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对肉块讽刺的咧着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虽然他的死我也有份,但他可是死在你手中的哦!就是用你手中的玫瑰鞭啪啪的一下就变得粉碎了!”想报仇吗?那我可以成全你杀了你!
他的意思是杀了啊仁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别人,而且长得和自己一样?藏马双膝微微压低随时准备移动,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对怪物问道:“在哪里。”另一个人,另一个怪物。
“你应该能想得到,任务完成消失了!”就因为你头脑太好用,所以梦姬大人才会想把你也干掉。怪物伸出锋利的爪子快速朝藏马冲来,同时藏马挥出玫瑰鞭,怪物没有躲用它的利爪打掉鞭子。
即时,空气中发出硁硁的撞击声,玫瑰的利刺消掉了怪物手臂上的肉,蓝色的血喷涌在月光之下。但怪物丝毫不把一切放在心上,它迅速拉近两人的距离向藏马发出它已衰弱但任然强有力的魔力。
瞬间一股刺痛的感觉蔓延全身,藏马立刻迸发出灵力将灵力集中在手上与怪物的魔力对持。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发出的暴风将两人弹开,藏马和怪物同时落地后立即调整好姿势在暴风中又拉近了距离。
巨大的冲击扬起的暴风伴随着呻吟,树林中一些枝干比较脆弱的树枝因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压力被风从树干上硬折了下来。
怪物的身体被许多利刺般的植物刺穿,月光之下,它倒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站在它眼前的男人:“没想到……你,这家伙…的灵力……”居然会在战斗中提升,后面的那句话没抱怨完,怪物就永远的闭上双眼,然后化为尘土随风消散。
如果没有提升灵力的话一定会受伤,到时候她看到一定会哭吧。对着风,自言自语。藏马的灵力因为刚成为人类还没完全恢复到以前妖狐时的妖气那样强,如果强行提高灵力使其恢复也是可行的,但那会对身体产生符合,更糟糕的可能会因为还没适应人类的身体而无法承受突然强大的灵力被自己的灵力吞噬走向自取灭亡。
“不过,人类的身体真的很脆弱呢。”只是强行将灵力提升超出极限就感到全身快要炸开似的疼痛不已,如果是以前妖狐的身体就不会这样了,看来得好好锻炼身体才行。喘着粗气,藏马将实现转移到远处啊仁的身上,绿色的瞳写不尽的伤感。
“是池田家吗?我是km点子公司的南野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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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夜晚的风带着暑气吹过老人的耳边,他静静的站在风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远方。“是吗?仁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老人驼着背在心里这么想着。
这里是一间古老的神社,名为御池。老人是这神社的神官亦是这神社的主人。早在他唯一的孙子成为灵界侦探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他那孙子的生命将不长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老人已经站在鸟居很久了,好像在等着什么。知道一个红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您是南野先生吧?!”老人面无表情的用他颤抖的声音询问到。
男人颔首默认,并打开他的车后箱和老人一起将里面的东西搬到神社里的一座祠堂里。
神社不算大,一座祠堂和一座民宅。在夜色中,深色显得格外肃静,透着一股庄严。(好奇怪,这老人家未免也太冷静了。)一般家人听到亲人过世都会深受打击的,可是这老人却显得泰然自若。感觉不太对劲,藏马以眼角不动声色的扫视了整座神社,没有奇怪的气息。
“南野先生,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老人用草席将藏马带来的啊仁的尸体盖好,并将衣服还给他说道。“几个月前,仁告诉我他接到灵界的任务,我就已经警告过他他会因此而丧命。”
闻言,藏马立刻屏气提高警觉。老人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扬起无奈的笑继续说道:“藏马先生,我感谢您将我唯一的孙子带回来,看到他的表情后我相信他不后悔他的选择。”
惊天霹雳的一句话让藏马愕然,老人平淡的像藏马微微鞠了个躬表示感激。看来话说得太唐突把人吓到了,老人他是看着啊仁长大的啊仁什么事都会告诉他这个爷爷,虽然没见过藏马但是当他第一眼看到南野秀一的时候他就认定这个人的他孙子这次任务中的其中一个人。因为是普通人的话没可能如此冷静的将支离破碎的尸体送回去,而且南野秀一,老人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和孙子很像的气息。
“不介意的话请到屋里坐坐吧。”不像刚失去亲人的人,老人对藏马报以温和的一笑领着他朝神社里的民宅走去。
“为什么,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跟在老人身后,藏马眯起双眼看着弯曲的背影。虽然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杀气,可是“藏马”这个名字在人间界很少有人知道。
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头越过肩膀看着无意识提高警觉的妖狐,不,现在的他是人类。“我和幻海是朋友,这个原因可以吧。”
那是一间复古的民宅,跟在老人身后来到神官居住的民宅内,藏马不禁皱起双眉。看出他所想,老人无奈叹气道:“这座神社就只有我和仁两个人住。他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因他长得像母亲自那之后一直讨厌他,总是忙于生意。”
老人弓着背和藏马一同来到靠后院的客厅后,老人示意藏马坐下休息便麻利的准备了茶具,完全看不出他已经上了年纪。
而让藏马双眉皱得更紧的是,老人不像年轻人那样盘腿而坐,他是正跪坐着的,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正跪坐根本就太勉强了,而且老人泡茶的手势、礼仪都很讲究。
虽然心里认为只是喝茶无需将就礼数,可在藏马看到老人寂寞的微笑时,他只得奉陪保持沉默,将姿势改为和老人一样正跪坐。对于藏马的动作老人微微一惊,然后眼眸中的笑意更加温和且带有一丝欣慰。(朔月:好孩子,这才有礼貌=-=)
沉默,最后在老人恭敬的端上茶后结束,藏马皱着眉在心里不解的将茶碗转动一圈半然后小小喝了一口等待老人开口。茶很清淡,苦涩中回味着甘甜,好像不是普通的茶,虽然只是一小口但是能感觉到因迸发灵力疲惫是身体有点轻盈。
老人将双手放于膝前深深的俯下身子说道:“南野先生,感谢您送我的孙子回来。”
这是第二次感谢,知道了他是妖狐藏马却又称呼他人类的名字。藏马明白老人从现在开始并不把他当冷酷的异类看,而是温和的拥有人类之心的妖狐。(偷懒的旁白话外音注意——藏:他刚才都是在试探我吗? 朔月:你多心了-V-||)
这长幼布恩的举动让藏马感到不自在,虽然他妖狐的身份和年龄是比人类高,但他现在已经是人类,总觉得该学着人类的礼数,藏马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跟着俯下身子,只是那感觉有点慌乱。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呢,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的寂寞,但只是瞬间如此短暂,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布满皱纹枯树般的手指轻轻滑过茶杯,老人语气平淡的随口问道:“幻海她还好吗?”
“听说她正忙着帮她的徒弟做特训。”之后,再过不久,她也要离开了。
看着藏马将实现转向窗外的明月,老人只是淡淡的突出“是吗”两个字。这老太婆还真是精神,明明寿命不长了还活蹦乱跳的。
本就幽静的客厅因两个人都想着死亡的事而变得沉重,也不知过了多久,老人说有样东西要交给藏马。说罢他离开了客厅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封用白纸抱住的信。
“仁的任务我想您应该也清楚,这是五芒星的布阵图,也许对你们有点帮助,本来我打算交给仁的。”老人将书信交到藏马面前说道“但如今仁走了,我听说三年前幻海那边收了一个女孩当临时徒弟,那时她特地向我请教了一些咒术。请您将信转交给她或者有布阵封印之人”
女孩子学咒术,而且是幻海的临时徒弟。那个女孩子是谁藏马再清楚不过,她如今正和他住在一起,搞不好现在正等着他回去呢。打开书信看了里面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关于布阵的文字和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图,有种“原来自己以前破阵盗宝的阵是这样新城的”感觉。
不能把她卷进来啊。一泡茶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夜已深,藏马收好书信表示会将书信转交给小阎王便告辞了。
黎明之前的黑夜,漆黑的夜空中在东边的方向渐渐露出了蓝色,再过不久就会露出鱼肚白然后太阳会将那片白色染成红色。一夜未合眼,藏马开着车往公寓的方向开去,虽然一路上畅通无阻只有他一辆车,可是由于疲惫他的车速不是很快。
就在国道二环路的一个转弯处,忽然迎面驶来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紧接着后面出现了两辆黑色的轿车,三辆车将保时捷卡雷拉GT堵得死死的。
“你们有完没完。”不耐烦的解开安全带,藏马下车对着三辆堵截他的车主喊到……
时间在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之际,以最低限度的伤害总算将挡住去路的人赶走,甚至还意外的发现了狗仔队。当那群黑衣男人中有个人假作攻击划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溅到藏马身上时,心中有个疑惑敲着警钟,但在抓到躲在暗处的狗仔队后之前的疑惑随之扫去。
“告诉白石源,少玩这种无聊把戏。”皮笑肉不笑的从那个偷拍者的手中拿走相机,藏马猜到万一他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人的话恐怕自己今天会上了早报了吧,真是不能掉以轻心的家伙。
“送”走那群半路阻截的人,藏马并没有直接回公寓,反而把车开到了一条破旧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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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蓝色苍穹,有的只是橘黄色的天空,在弥漫的白色雾气中的建筑显得格外庄严。这里是一切生灵死后必须经过的地方——灵界
“心爱的女人害死了新伙伴……我可以这么下定论吧?”案桌旁,小阎王双眉紧锁却摆出一副悠然的样子轻轻盖着印章。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被问的那个刚死之人。
“也不能这么说,那个时候麻弥很奇怪。”池田仁摇了摇头否定小阎王的结论。
那么,你最终调查结果是什么?停下手中盖印章的动作,小阎王抬头注视着池田仁平静的双眼。
“我想藏马应该也察觉了,灵界大可拿这件事来观察他是否还具有威胁。”这,就是池田仁在短短十几天监视藏马所得出的汇报。
但是,小阎王听后双眉皱得更紧:“难道人死后会变吗?你不是从来不喊藏马的名字总是叫他妖狐的吗?”这倒是新鲜了,池田仁是大阎王钦点的灵界侦探,如果他对妖狐成为人类留在人间的事表示认同的话那么是否就表示大阎王那边不会再找藏马的麻烦呢?
被小阎王打趣,池田仁只是淡然一笑表示不记得有那回事便打算接受审判到“轮回”那里,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吵杂声。听那声音好像是独角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摆脱……您现在不能……我会被小阎王杀掉的~~~”
随着哭喊的声音愈是清晰,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无理的推开。
看到进来的人小阎王和池田仁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来这里。那个进来的人看到了池田仁很明显的松了口气,但随之又板起了一张和他性格不相称的表情。
“灵气变得很弱呢,藏马。”池田仁无奈笑着拍着藏马的肩膀说到。藏马的来意他大概猜得出,他想确定他是否平安到了灵界,他想确定他暗示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完全将其他人忽略了,最后,池田仁清澈的双眼告诉了藏马答案:是事实。
池田仁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藏马真希望是池田仁睡过头在说梦话。“麻弥不可能的…是不是你听错了……”她没理由叫他去送死,除非那个人不是麻弥,可,自己一直在她身边不可能不是她。
“你不是很清楚了吗?”池田仁面无表情的看着无力垂头的藏马,整个办公室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似的。池田仁认为以藏马的头脑无需做无谓的确认,事实就是如此矛盾。“我想你应该知道一定是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麻弥出了什么事,我不认为冥界只是利用了就算了。”
无力的昂首长叹,藏马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而且在自己好未察觉的情况下她“出事了”。这次回来本想守护着她的,本以为能和她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但是,事情也并非发展到毫无挽留的余地。被晾在一边的小阎王重重的将印章盖在文件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后抱怨道:“藏马,你该不会只是来做无谓的确认特地耗费灵力跑一趟灵界吧。而且,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刚跟人打架了?”
噗!居然把KM电子公司的总经理说得像痞子喜欢打架,池田仁真佩服小阎王不按理出牌的能力,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找幽助当灵界侦探吧,这一点跟大阎王完全不一样。
“我又不是幽助。”将那个忍笑的死人彻底无视,藏马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是御池神社的神官给的五芒星阵图。”
后面的用意被简单的省去,小阎王知道藏马的意思。他虽是专门破阵的盗贼但不表示他懂得布阵,而目前最适合布阵的也只有灵界的小阎王了。
接过书信,小阎王摆了摆手示意藏马回人间界去,活着的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灵界的,再耗下去藏马的灵力恐怕会支持不住。
“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居然连我家都去过。”藏马走后池田仁似乎有话想说继续在小阎王的办公室逗留。
将书信谨慎收好,小阎王严肃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池田仁等待着他开口。
“藏马他来做无谓的确认表示他始终相信麻弥,妖狐已经不是曾经的妖狐。”
“意思是让灵界停止对藏马的监视吗?”
“是的。”
…………
又是一阵沉默,小阎王仔细观察着池田仁。虽然他仍旧面无表情,但是从他的双眼中能隐约看出他的坚定。监视藏马,这件事小阎王本就是千百个不愿意的,毕竟妖狐藏马曾经帮助过灵界许多次。
但。
“这件事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得看大阎王的意思。”
这样就够了,只要支持藏马的小阎王不改变就够了。池田会心一笑,他相信小阎王会尽全力劝说大阎王撤消监视藏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