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恩仔细想了想安琳对自己说的话,生于黑暗的亡灵真的能够接受光明吗?这个答案恐怕是否定的。“如果秋里阻挡了我和李特德尔立下的誓言,恐怕不得不动手把她解决了,当光明重新把帝国的土地照亮时,我就会去找她。”温恩冷冷道。
秋里告诉了诺底斯他总部的位置,但在他即将被安琳杀死时,那两枚枣核镖阻止了安琳。
一方面,他不愿意相信秋里投靠了诺底斯,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往那方向想。
看来还得冒险潜入进去一次。
温恩翻过城墙,他特别留意了一下四周是否有人在暗中观察,按常理来说,一个人潜入失败,短时间不可能再潜入,但温恩反其道而行之。
还是那个平台,秋里站在那里,温恩正想上前,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捂住他的嘴。
“殿下,你去就是死。”一个苍桑又十分熟悉的声音轻轻开口道。
“克什武,你怎么在这。”
“那场战役后,我率残兵逃出去,听说殿下前段时间潜入这里被发现激战一番逃脱。”克什武许久不见,越发苍桑,像一个久经沙场,生死看淡的大将军。温恩把事情告诉了他,克什武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殿下,我们为何不想办法问清楚呢?”
“如果问两人之间就是怀疑,秋里不喜欢这样子。”
“可殿下,您要知道,这场袭击恐怕正是神川小姐所说出的情报,让安琳成功打了个伏击。”
“这也只是可能不是吗?”
“骑士小镇,这个地方诺底斯根本不重视,恐怕甚至连精英兵都不会放一个,但却让诺底斯的近卫安琳以及左兵团的两个行动营出动攻击,这是很反常的。战略上讲究反常的情况不反常的分析,殿下难不成指望安琳和行动营来给你庆祝生日吗?”
“那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
“杀了她。”克什武道。
“你是本来就对她有偏见还是。”温恩淡淡的说。
“我是有点偏见,可是恕我直言,殿下,以前她可是您的死敌。”克什武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她的确为您付出了许多,这其中更是有险些丧命的时刻。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点连他们东方的人也知道,她生于东方,不可能不知道。殿下虽与她有夫妻之实,但碍于以前是死敌,殿下,不可不防。”
温恩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克什武,你有没有想过,是谁在看穿了对方计谋拼命阻止出兵的,是秋里啊。”
“殿下若不信可亲自去问。”
“正好要问。”
秋里吹了一会冷风,便想让这具没有生气的身体回去。
“想去哪?”温恩突然站在她身后问。
“你终于来了。”秋里道。
“是你告密的吗?”
“什么告密。”
“骑士小镇。”
“是我说的,也是我跟诺底斯说你就在那的。”
“为什么?”
“你有真正把我看作你的妻子吗?我为你舍生忘死,如果我没有本事,早就在谈判的时候就死了。我告诉你们很多次,不要出兵,不要出兵,你们的智谋不足以对抗安琳这一位从小就学习战法的军事奇才。起义军没有一次是能够完全听我的去进行作战,你说我在起义军有什么权利可言?一个虚假的称号外还有什么?”
秋里拔出枪道:“我看重的是你崇高而自信的实力,但是自信也需要本事,否则就是自大,狂妄和自大是一样的,自信则是会听从其他人的话去考虑大局,而起义军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德里克是会听信我的建议的将领,克什武呢?的确,他作战很有一套,他太自负了,认为我没有他会领兵作战,笑话,我在东方研究兵书的时候他顶多给别人当护卫。”
“你想追随诺底斯?”
“你和李特德尔所制定的目标很伟大,但是你是个武将,而不是谋士,你有限的策略在人家安琳眼中如同儿戏一般不堪一击。鲁克祭司,西南教会司长你所拥有的谋士团队怎么对抗尼古拉,安琳,等更多的吸血鬼谋士。”
“所以……”
“所以我要给你证明,你所坚持的目标会实现,但你没有这个实力,什么时候你的谋略可以击败安琳,我就回归你的阵营。现在你给我滚,滚!”秋里枪口指着温恩怒道。
温恩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道:“我知道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敌人。”
“我看在我们有过夫妻之实的份上,我饶你这一次,如果你还不走,我就开枪了。”
温恩也拔出枪,两个人互相把枪口指向对方。
“曾几何时,你是帝国的守卫者,我是帝国的敌人,现在身份互换了吗?”秋里冷笑道。
“我也不想。”
“你觉得子弹可以杀得死亡灵吗?”
“圣光子弹就不好说了。”
秋里扔掉枪一个扫堂腿过去,温恩跳起来把枪一扔换成了刀。
两个人在平台上互相攻击,这时,王宫拉响了警报。
克什武见情况不妙急忙爬上平台帮助温恩对抗秋里。
而诺底斯和奥图带着亲卫队赶到,秋里架不住两个人的进攻退到诺底斯旁边,诺底斯看了一眼秋里便对奥图道:“有人入侵,将他们驱逐出去。”
“是,给我包围他们。”
温恩带着克什武顺着绳索快速索降逃出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