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的是无论脑子里发的什么疯,现实中的我还是一个唯唯诺诺,无辜的苕皮。
谢春懒得理我这个因为早自习受疯的人,安安静静的看书去了。她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肾·十亿胎神。牛逼炸了
我和白榆没什么交集,虽然属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但她好冷淡的,纵使我因为某些必要的时候向她搭话,她也只是简单的回应。
我总感觉这是和网上聊天的“嗯”“哦”“哈哈哈”一样的性质,令人厌烦。
可她好看啊,我喜欢,无所谓,我对美女是有包容心滴。
但这只直到这周三下午的体育课。
蒋光和他兄弟打篮球,我们几个熟人就抱团坐在树荫下的阶梯上看。
我啧啧两声“老蒋打得好苕皮,把脸凑上去给人呼。”蒋光怒道“姓江的你也不看看有人钻我胯!” 我嫌弃的让他坐得离我远点,死臭的汗味。他乐呵呵的继续往我和谢春这边凑。
“妈的忍不了了,滚开!”我飞起一脚给他,小春子拉都拉不动的那种。
在我们三个人闹的时候,我眼睛无意中往踢足球的操场看去,白榆在那外围和同学散步。
突然的一个足球向她那边飞去,我想提醒她快点动一下,但篮球场离那里好远,她听不见。
好吧我无能为力,也没责任去护她,我只是看着她被球砸中后脑勺,在听见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我转身就走,回教室。
窝在座位上,我发现白榆快上课了都没回来,疑惑着是去了医务室吗?
“啊…”我听见了痛苦的呻吟声,那是白榆的。
她被人搀扶着回到了班上,捂着后脑勺发愣。说真的,我超想笑的,她这样子好呆。
白榆身边挤满了关心她的同学,但她一动也不动,像被砸傻了。
下一刻又默默的流出泪。好矛盾,我寻思着她是不是反射弧过于长了,但作为一个新时代好少年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美女落泪。
我踢踢前桌的椅子“**有纸没?爹地急用”蒋光头也不回的扔了包未开封的纸给我,大气。
说实话,男生身上有这么多纸的,我也只见过老蒋了。
“白榆”我轻轻的喊她一声,然后迅速将纸塞她的手里。美女姐姐的手真白,嘿嘿嘿,吸溜吸溜…
但我抽手时没抽回来,白榆的漂亮眼睛还是泛红的,仍然在哭,他妈的还哭得更大了。
她用力抓着我的手,嘴里嘟囔着什么“我记不得了…”行呗,脑子被砸傻了呗。
白榆痛苦的呜咽着,一只手捂着自己被球吻了的后脑勺,一只手紧抓住我不放。这让我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但她指甲好尖,抓疼我了。
我嚷嚷着救命,好姐妹谢春迅速赶往战场。可惜的是她帮不了我,她可不敢动一个脑子现在有点包且似乎傻失忆的人。
okk呀,老班出现了,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好吧。
老班皱着眉头,叫了另外的同学帮忙扶下白榆去医务室,手里攥着电话,大概是要通知一下白榆父母白榆受伤的事情。
没我事了?我尝试从她手里抽出手,好吧,握更紧了,看来今天我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