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被同学和老班拽着去医务室看看脑子,我又被白榆紧拉着手,一群人拖拖拉拉的向医务室奔去。
不得不说白榆人缘真好,班上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多“热心”帮助同学的人啊,白榆一个人就让这么多人出动,要不是老班叫其余的人滚回班上上自习去,怕还有多的。
老班姓廖,他们喜欢叫他廖总,老班挺随性,私地下这么叫他他绝对会撩撩自己的刘海,然后笑着回应那些皮猴子。叫他廖总的原因是因为他虽然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但肌肉杠杠的…
老廖看着我跟着来似乎挺惊讶的,毕竟我平时在班上都不怎么参与团队的。
他清清嗓子,边走边问我来干什么,来扶白榆? “没,她抓着我手不放,我掰不开”我老老实实回答,身体又随着白榆前进。
“那江灿你先看着她,其他的人全给我回去!”老班一声吼从廊道这边震到廊道那边,不听也得听。
我想着老廖大概把我认为是白榆的好朋友的,才我陪 着脑子受了伤的她。
医务室没人,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我们这医生啊,还兼我们的体育老师。他大概去上其他班的课了。
老班在门口焦急的翻着手机,我就在里面陪着白榆。
白榆的手捏我都捏出汗了,是我的手出汗,她的手还只是温热的。
“能不能放手?我手出汗了”“…”这人是球砸后脑勺时把耳朵砸失聪了?我打算硬把自己手扯出来,恰好老廖推门进来。
白榆和老廖一问一答的场面异常的搞笑。
“谁砸的你?”“…我忘了”
“你家长的电话是多少?”“忘了”
老廖顿了顿,指向坐在一旁无辜的我“她是谁?” “江…”白榆盯着我看,似乎在努力回想“…灿”
何德何能,何其有幸,姐姐你都失忆了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心里是极为兴奋的,但又像是在放烟花,这样的心 情转瞬即逝。白榆只是被球暂时砸失了少许记忆,于是恰好记住自己同桌的江灿而已。
…对不起emo视频看多了。
等到快在墙角长出来了小蘑菇。我垂眸看着被她右手紧紧抓住的手腕,听着她原来冷静的声线慢吞吞念出回忆起的电话号码。
白榆抓着我的力道也渐渐变弱。
老廖扶正自己的眼镜,让我先照顾好受伤同学的情绪就自己出去打电话了。
白榆小声的叫我。声音和幼猫一样小,一样细,我觉得好有意思。我看到了和平时不同的,受伤的她。
我问怎么啦,同时毫不客气的将打湿的手放她裤子上。不松手我只好这样咯。
“…”?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谢谢”莫明其妙,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
我打着哈哈说没事“感觉怎么样?脑袋还很疼吗?”我这样关切的问着她。她不放开我我也不可能去挣开一个倒霉蛋的手。
“嗯…疼,好疼”大概是因为哭过,所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音调低低的,不是知道我们只是普通关系的话,我会以为她是在撒娇。
“你等会我…先把我手放开”清醒的白榆还是听得懂人话的,乖乖松了手。
我熟知医务室的一切,因为肠胃原因我经常来这里,就当是个休闲地了。
扒拉一下铁皮柜子的上面,我掏出了一瓶维生素片。酸甜口的,没事的时候我把它当糖吃。
我问她“吃不吃这个?甜的”等白榆一点头我就往她手里塞了两颗。
两颗一起吃的话前面会特别特别酸。
果不其然我欣赏到了白榆微微扭曲的脸。让你抓我手抓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