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琳雅明里点头,但暗里,却还是保持着对休利特等人的怀疑,毕竟谨慎点准没错。
弗雷德打着圆场,赶忙带着人都往皇宫的后花园而去,但心底盘算着其他的事情,该如何顺利地让休利特等人把矛头引到别处。
思索着,他瞥了眼琪琳雅,不由得有了主意,只是还有些犹豫。
“别犹豫了!”
倏然,弗雷德耳边响起空灵的声音,好像一股清风在抚摸脸庞,“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迟早都是要决裂的,不如将罪名冠在她的身上,你好全身而退。”
弗雷德闭上了眼睛,发觉有些头疼,而等再次睁开时,已经是身处于一片郁郁青青的草原之上。
狂风呼啸而过,吹动了草原,并在瞬间汇聚成人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弗雷德。
仰望那道精灵之音,弗雷德好一阵沉默。
与此同时,琪琳雅发现弗雷德有些不对劲,明明目光在前方,但眼底却是有些涣散。
她踌躇了会,便靠近弗雷德,伸出手触碰,想要搀扶,但忽然觉得心口一疼,仿佛被什么拦阻,想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什么。
琪琳雅连忙收回后,并连忙退后了几步,在身上一阵翻找,最后掏出来那块红色的宝石。而此刻,那宝石在闪烁着光,吸引了休利特等人注意。
尤莉看着那宝石,眉头紧蹙。
环顾一圈,琪琳雅攥紧宝石,双手背在身后,想要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弗雷德猛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握住了拳头。
“弗雷德舅舅!”
琪琳雅惊呼,刚想要靠近,但却被弗雷德用手阻止。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面朝着眼前的人,站在花园的入口处,以身挡住路途。
眼底凶光乍现,弗雷德睁着血红一片的眼睛,咧嘴一笑:“好吧,这戏也演到头了,我就不和你们玩什么过家家了。”
兀的,皇宫上空响起一道惊雷,撕裂了夜幕,震住了皇城上下。
“什、什么意思?”琪琳雅愣住了,望着眼前的弗雷德,突然瞪大了眼睛。
弗雷德欠身,然后快速地冲刺,抓向琪琳雅。
琪琳雅眼底精芒一闪,灰败的左眼中亮起金色的光芒,伴随着一道剑光,横竖在弗雷德跟前。
璀璨的金焰刺激着弗雷德,在被烈日完全笼罩吞没前,翻身退却。
“好强烈的光芒,到底是什么?”
挥手撑起一道护盾,弗雷德挡住强光,凝望光芒之后的人。
妄日落在五指间,持着剑的琪琳雅与弗雷德对视,难掩不可置信的表情。
休利特等人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往后挪动脚步,互相站在一起,避免被弗雷德攻击。
“亲王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尤莉询问,满眼的警惕。
等光渐歇,弗雷德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站直腰:“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们血族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你们兽人想要开战,就尽管来吧。”
休利特沉默,他听明白了,弗雷德想要开战,但为什么呢?还把琪琳雅扯进来。
“我的妹妹,她到底在哪里?”他不由得质问,一心想要知道妹妹的安危。
弗雷德面露遗憾,在控制了跟随的女仆后,摊手道:“非常抱歉,你的妹妹已经被我们血族的小公主杀死了,你想要和妹妹重聚,就一起共赴彼岸吧。”
三言两语之间,所有人都惊讶了。
望着在那胡言乱语的弗雷德,琪琳雅攥紧了剑柄,剑指对方:“舅舅,我在叫你一声舅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想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弗雷德明显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弗雷德也是没有解释,而是以皇室的血脉控制一脸不情愿的女仆扑向兽人。
“小心!”
尤莉大喊了声,便立马释放咒法,召唤出粗大的冰凌柱,如同爪牙般扎向飞扑而来的血族。
休利特不甘示弱,两手燃烧起紫色的火焰,其间雷光闪烁,轰然炸响。
另一边,在女仆们牵制兽人之时,弗雷德脚步挪移,闪身至琪琳雅跟前,右手中浮现出一把剑,划出血红的光。
当啷一声,两剑对砍在一起,火星四溅。
弗雷德用力往下压剑,逼的琪琳雅退后,手臂发颤。
“可恶,到底是为什么?”
琪琳雅缓缓地往下跪,艰难地抵抗着弗雷德,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血脉的力量,还是魔法能量的储备,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弗雷德面无表情,俯视着咬牙坚持的琪琳雅,微微摇头:“够了,琪琳雅。别坚持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不见得!”
妄日——璀璨金花!
琪琳雅深吸一口气,把体内全部魔能注入到剑身。
霎时,更加璀璨的光芒照耀整个皇宫,仿佛一轮大日在东方升起。
弗雷德发出来惨叫,浑身肌肤好像被火焰给烫伤,出现一个个大的脓疱,就连女仆们也是如此,甚至更加严重,一点点地消散。
“快走。”
琪琳雅转身收起剑,没有了压力后,连忙张开翅膀。在离开前,她也不忘叫上休利特等人。
尤莉抓住了休利特,知道他不甘心就此逃离,但就凭他们几个,完全不整个血域的对手,除非叫上援军。
“弗雷德,你给我记住,我会回来让你偿命的!为了我的妹妹。”
跟着琪琳雅离开前,休利特不忘撂下狠话。
弗雷德挣扎着站起,强大的自愈力慢慢地倾吞那些伤口,长出新的肉芽。
他看了眼趴在地上想要起来的女仆,直接用血脉的力量控制了他们的自愈力,不让他们的伤口愈合。
“弗雷德亲王...”
女仆想要说些什么,但五指在化为灰烬,最终泯然。可谓是,尘归尘、土归土,化为了红土地的一部分。
脚踩落地的灰烬,弗雷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皇宫中,发现守卫们也大都一样,身上脓血不断而流。
他也知道,距离的越远,受到的影响就少,反之越近,那么离死也不远。
“弗雷德亲王,刚才发生了什么?”受伤较轻的守卫问到,但也是四肢发黑,犹如焦炭。当然,血族的强大在这个时候也是显露,那股天生存在的自愈力,完美的将伤势治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