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德福?威廉侯爵的女儿吗。”
维安娜呢喃,但这也打消不了她心底的奇怪。自己明明是被关在铁牢监狱里面,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她的记忆有些混乱,仿佛喝醉了酒、断了片一样。
摇了摇头,维安娜接着道:“不管如何,我得走了。”
既然离开了铁狱,那么就得回去,不管是蒙面还是怎么样,都得去一趟茨密希氏的封地,去看看因为自己而死去的族长。
她记得的,家主跟随着女王去征讨罪灭的神,搭救落入‘地狱’的公主殿下,但最后却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人——死的死,入狱的入狱,但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没有人告诉,就连弗雷德,都显得假仁假义。
弗雷德是探过监的,不过是远程,毕竟铁牢监狱的定位特殊,有着很多的条条框框。
“你要去哪里?”
见维安娜沉默,不知道思考着什么,艾米莉连忙追问:“如果你想要知道公主殿下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意思?”
维安娜蹙眉,不由得觉得眼前的女孩在威胁自己,以公主殿下的信息做要挟。
是为了什么呢?金钱还是权利?侯爵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大的权位了。就连金钱,他们也都唾手可得,有着一条完整的商队渠道来往。
好吧,也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原谅她现在头脑昏昏,很絮乱。
“还请稍安勿躁,维安娜阁下。”
艾米莉如此述说,双手放在了头顶,并在对方的示意下,继续说道:“您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我可是不辞辛苦,大老远地跑去铁牢里面搭救你呢。”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你没有这个实力,乃至你的父亲威廉侯爵也是。”
维安娜失笑,冷漠地道:“据我所知,你的父亲还在辛辛苦苦地寻找铁牢监狱真正的位置信息吧?”
“难道阁下不认为我的父亲有能力已经找到,并且相信你是无辜的而让我去救你?”
“当然不是。”
面对着艾米莉的问题,维安娜摇头,人已经走到门旁,伸出手。
她背对着艾米莉,在对方的注视下,侃侃而谈:“威廉侯爵,应该是不会拿自己女儿开玩笑的。”
让自己的女儿去铁牢监狱那么危险的地方,维安娜相信威廉侯爵做不到,至于找到监狱信息,她反而是觉得他有这个能耐的,不过时间提前了罢了。
威廉能找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眼见维安娜真的要离开,艾米莉知道,她得如实告知了,不能再磨蹭下去。
“请等一等,维安娜阁下,我想说公主就再这里。还有您的哥哥,我们也把他救出来了。”
“那么公主殿下在哪里?还有,我的哥哥...”
维安娜颔首,背转过身来,面对艾米莉,微微一笑。
艾米莉点点头,带头走出房间,推开旁边门的卧室,里面特兰特正在照顾着阿方索,寸步不离的样子。
“大小姐?”
特兰特站了起来,他听到了动静,只是一个转身,却愣住了,看着维安娜,活像见了鬼一样。
维安娜失笑,忍不住道:“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的,维安娜阁下,在下没有那个意思。”
作为贝德福氏的家人兼大小姐的贴身侍卫,特兰特自然知道礼仪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茨密希氏这一个古老氏族面前,言行举止都要有所考究。
面对维安娜的的调侃,他连忙回应,诚惶诚恐,生怕对方当真,然后因为自己,而让贝德福氏面临灭顶之灾。
不过现在维安娜是逃犯,性质就有所不同了。但这和他们站同一条船的来说,又不无不同。
没有理会特兰特的浮想联翩,维安娜径直往里走,靠近了阿方索,视野扫过对方的脸庞。
“睡的还挺香。”她忍不住嘟囔,接着叹气,粗略地检查了一番阿方索,便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艾米莉。
维安娜什么也没说,但艾米莉知道她在追问什么。
“公主殿下就在这里,请跟我来。”
...
安达纳镇,树影幽幽,笼罩在永夜和血月下,让人觉得不安。可惜,对血族来说,天气再好不过,但却还是抵不住那则消息的降临。
公主殿下就是从他们这里开始被接回去的,但现在殿下又被掳走,这让镇子上的人忧心忡忡,往日的喜悦消失不见,觉得得为皇室分忧,并找到公主殿下。
前镇长的庄园,玛乌的临时住所,他此刻也是愁容满面。
环顾了一圈左右,站在卧室的窗台前,玛乌发现大多数人都以异样的眼光在看着自己,有的甚至恶意满满,是心中溢出的情绪。
他不理解,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已经被告知过,异域之人在血族地盘,都是受到鄙夷和厌恶的。这是当地的习俗,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由他去吧。
耸了耸肩,玛乌将门窗关好,便是走到床前,躺了下去,仰望着天花板。
不过就是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很是急促,拍打着房门。
“怎么了?”
这让玛乌疑惑,房门又没有关、虚掩着露出条缝。他不解敲门做什么,用得着这么彬彬有礼吗,显得自己近段时间遇到的都是幻觉一样。
琪琳雅刚刚回去皇宫那会儿还好,但没过两天,所有人就好像原形毕露似的,恶贯满盈的作风态度。
眼见房门还在被敲着,也没有人回答自己,玛乌也只能起床,走到门口把门敞开。
然而,门口并没有人,只有一双鞋子,而鞋子还在踢踏着门板。
这也让玛乌知道,是鞋子在敲门...或者说,是有鞋子在踢门。
“这很诡异知道吗?”
索性,玛乌艺高人胆大,直接就把鞋子给捡起,往里面一看,是两只小老鼠。
老鼠看到那么大的脸盘子,顿时激动的在鞋内尖叫,发出凄厉的喊声。
声音很大,以至于传到了外头,连带着玻璃窗都被给震碎裂了。
“什么动静?在楼上,我们快过去。”
一时间,人员走动,逐渐嘈杂。
是守卫在拿着武器靠近!
玛乌蹙眉,不等反应,便见左右两边的走廊里面围堵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