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的柏卢克注意到了三人,顿时停住脚步,眉眼弯弯带着笑。
“看起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希望这三个人能够带给公主殿下好运。”
说完,他才消失在夜幕下,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只剩下些许带着凉意的风。
树影婆娑,枝叶摩擦发出的响动,吸引了玛乌注意,但视野里面什么也没有出现。
“怎么了?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才是,那些家伙都脑子出问题了。”
觉察到玛乌的沉默,克里特回眸,止不住地开口,要准备带着他和阿尔曼一起远走安达纳镇,回去自己的族地,或者是阿尔曼的,寻求家族的帮助。
古老的家族还是新晋的家族,都有着独一无二的力量,总能在其中引发出什么动静来。
公主殿下失踪了,亲王传言是兽人掳走了她,但一些信息渠道带回来的讯息,却有些对不上。
比如,兽人就说公主根本不在他们那,而且公主是被弗雷德追杀的。
为此,他们付出了代价,族长的女儿死于非命!就在血域皇宫,死在弗雷德的手上。
乔凡尼氏,阿尔曼的家,因为距离较近,他带着人回到了租地,但一回来,便是从各方口中打听到了这些讯息。
“有意思。”玛乌呵呵笑着,注视眼前的几个人。
阿尔曼坐在椅子上,旁边是平静站着的克里特。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眯了眯眼。
“是啊,真的有意思,不是吗?”
克里特开始思考,思考那群想要杀死玛乌的士兵,是不是弗雷德安排的。如果真的是,那事情就大条了。
“我说,接下来怎么办?”
阿尔曼问到,等待着克里特的回应,至于玛乌?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问了也是白问,不如不问。
克里特沉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远方,仿佛望到了皇宫地方。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弗雷德亲王和公主殿下在你们面前,你们会选择谁?”
“选择谁?如果吗……”
阿尔曼呢喃着,最后一拍手,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她可是皇储,下一位女王。”
……
各地所发生的消息传达到皇宫之中,弗雷德面无表情,任由舆论发酵。不管如何,他们也不敢公然反抗皇室,反抗维萨姆特氏。
“公主殿下还没有找到吗?”
面对询问,新任的亲卫队首领摇头,就这么站在后边,什么也没动。
弗雷德皱了皱眉,想到对方的身份,不由得叹气,才继续道:“我谅你是精灵那边派过来的人,所有告诉我,公主还没有找到吗?”
“难道也有你们精灵都找不到的人?所谓的自然之灵用处呢?怎么还不和自然沟通,让它们告诉你答案。”
“弗雷德亲王,您似乎有怨气。”首领终于开口,对弗雷德的态度有所不满,但也不敢多说其他,只是以一种恭敬的态度问到。
弗雷德冷笑了声,绕着窗台走了一个来回,便是幽幽道:“你们精灵,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那天的到来吗?现在就差一个琪琳雅了,难道怕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弗雷德道出,而听着这些话,首领颔首,没有说话。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没有再去理会对方,免得被他给气到身体,然后活活累死。虽然说血族不会如此,除非有什么抑制治愈力量的东西出现。
首领跟在弗雷德身后,寸步不离,闭着眼道:“亲王阁下,小公主的去向,您真的不知道吗?”
“你觉得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敢。”
首领低下来脑袋,回了句,接着道:“放心,亲王阁下,公主殿下我们会找到的。”
随着话落,外边走进来几个人,他们都对弗雷德和首领表示恭敬,汇报着近段时间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遵命,弗雷德亲王。”
目光拉远了,弗雷德凝望着彩窗外边的血月,好像在看着自己的眼睛,倒映着另一个他。
夜幕下的风喧嚣,宛如在述说着什么,传递某些消息。
维安娜望着不远处的琪琳雅,一时间动容,难以忍受眼底的泪,仿佛有什么委屈在身上。
“公主殿下,真的是您吗?您救了我们。”她单膝跪下了,对着血族的公主行礼。
“不是我,是我们救了你们。”
莎朵这个时候冒出来,站到琪琳雅跟前,双手叉腰。“硬要说的话,是我!”
“你...”
仰头望着莎朵,对于眼前的人,维安娜骤然觉得熟悉,好像记忆最后的朦胧景象是对方。
模糊,朦胧,但重合在一起,逐渐清晰。
“公主...殿下?”维安娜咋舌,上下打量着莎朵,随即沉默。
琪琳雅眼见于此,顿时笑了笑,接着道:“是这样的,还记得我的另一面吗,镜子的反面。”
“镜子吗?”
维安娜后退了几步,想起来了在月亮之上遭遇过的事情,就是莎朵的恶作剧,害得她差点伤害到真正的公主殿下。
尽管对方救了自己,但她还是神色冷峻,释放出敌意:“你怎么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得到你们的帮助。”
说着,莎朵告诉维安娜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铁牢监狱,并且解释她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在我最后的时间里面,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就算不行,那我也没有遗憾了,毕竟已经为之努力奋斗过了。”
“你还真的是看得开。”
艾米莉忍不住道,对莎朵表示叹服。因为并没有把莎朵和琪琳雅放在一个位置上,所以她倒也什么都敢说敢做。
仅限于莎朵!
毕竟对方怎么说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快要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就更加的无所顾忌了。
莎朵笑了笑,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回答。
琪琳雅没有理会二人在谈些什么,而是询问维安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昏迷到现在,尤其是阿方索,怎么还没有苏醒。
这醒了一个没醒一个,到底要搞什么?
“这个在下不知道,可能受伤不一样吧。”
维安娜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一样想要知道答案,同时不知道在铁牢监狱的叔叔怎么样了,希望不会被为难。
咬了咬牙,她对着琪琳雅道:“公主殿下,属下恳请您还我和阿方索,以及茨密希氏一个清白,摆脱渎职的这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