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您觉得我们还能和好如初吗?”
“多说无益。”
挥砍向弗雷德,克西亚使用着血镰,在对方周身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
弗雷德勉强地去规避伤害,用剑去抵挡,不想落一个皮开肉绽的下场。他清楚克西亚不想听他废话,但如果连这些都不去说,也坚持不到现在。
他知道的,克西亚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有选择一下子就打败自己,还想要从他口中取得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姐姐啊,你还想要知道什么呢。居然不一招解决掉我?”
“告诉咱。那群精灵去了哪里,又想要从血域里面得到什么!”
克西亚自然不想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就问了出来,但心中一点儿也不觉得弗雷德会告诉自己。
果不其然,弗雷德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一心去抵挡克西亚的攻击。
远远地看着,琪琳雅站在被破坏的后花园里面,紧张的等待克西亚胜利。眼前的战斗,她看的眼花缭乱,但不代表发掘不了一些蛛丝马迹。
琪琳雅很清楚,弗雷德处于下风,被克西亚死死地压制住。
这不仅是德拉克姆的力量,更多的还是因为克西亚的厉害,完美的发挥了血镰的实力。当然,德拉克姆在克西亚的手上,主要还是起辅助作用,而不是主力。
尽管如此,德拉克姆还是高兴的。
费德勒咬住后槽牙,死死地握住剑柄,感觉到越来越吃力,隐隐快要脱手,松开剑。
“别挣扎了弗雷德,束手就擒吧。”
“确实,我也不想挣扎了。”
弗雷德这么说着,接着恶劣的笑容浮上脸颊。“我的姐姐啊,难道您就不想要知道,我们的那俩个哥哥,他们去哪里了吗?”
“弗雷德,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克西亚知道弗雷德不会无的放矢,一下子冷若寒霜,顷刻间冻结了半地的空间,直接就将他给困在原地。
巨大的冰柱自下而上,犹如巨蟒吞象,牢牢地咬住了弗雷德的双腿,连带着在其身体表面附上了一层冰晶。
“仅仅只是失望吗?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绝望吧。”
忽然,弗雷德抬起猩红的双眸,咧嘴一笑,视野绕开克西亚,看向了别处。
琪琳雅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不知何时,那些原本洒满整个花园的花瓣,竟然开始诡异地膨胀起来,转瞬间化作无数只大手,从四面八方朝她抓了过来。
当然,她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
琪琳雅迅速张开双手,十指交叠,右手手心紧紧按住左手手背,猛地向前一推。刹那间,一道透明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化作全方位笼罩的护盾,将那些扑面而来的冲击尽数挡在外面。
那些花瓣形成的大手仍在不断膨胀,紧接着轰然炸裂。
护盾在剧烈的冲击下碎裂成点点光芒,但琪琳雅已经抓住了这一瞬间的间隙,接连几个跳跃,远离了那片危险区域。
只不过堪堪站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便猛地察觉到背后有人,而且那人已经在准备施展咒法。
远处,克西亚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她的目光从站在琪琳雅身后的那个女孩身上扫过,然后才重新移开,回到弗雷德身上。
“她是谁?”
那个女孩有着兽人的身体结构,不管是尾巴还是头顶的三角耳朵,但对方的体内,又好像流着维萨姆特氏,也就是他们皇室的血脉。
不,不是血脉,而是血!
仅仅只是两个字,却天差地别。
“没错,她是我的血奴,如果我想,琪琳雅还有她都活不了。”
弗雷德在那说着,而琪琳雅也已经是觉察到了女孩的身体表面在蠕动,好像里面有着数不清的肉虫,正在准备破开皮肉,钻出来。
“血奴?”
克西亚喃喃自语,清楚那女孩就是此前在后花园里面失踪的兽人孩子。“真的是,恶心。”
“我的姐姐,您是在说我吗?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啊,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弗雷德说着,想要有所动作,但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被冻住。
他叹了口气,对着克西亚继续述说,神色狂傲:“还有,我的姐姐啊,您就别在那里假惺惺了,这种手段,谁没有用过?”
“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我们这些人,谁不是手染鲜血?”
“但你,过了!”
克西亚举起德拉克姆,用那弯月般的刀面,指着弗雷德。
弗雷德面色不变,甚至更加的癫狂,邪笑:“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大好人呢?这么假惺惺的,真的好吗!”
挑了下眉,克西亚面不改色,任由弗雷德在那述说,却不是不为所动。
她反手将血镰扔了出去,砸向了弗雷德,然后在他激动的目光下,旋转了一周半后,冲向了琪琳雅。
反应了过来,弗雷德嘶吼着,引爆了埋藏在兽人女孩体内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血液。
“我的血奴啊,现在是你奉献的时候了!”
在大笑声中,兽人女孩整个人都开始膨胀,可爱的脸蛋都变得扭曲,像颗螺丝被人拧动皮肉。
接住了德拉克姆,琪琳雅还想要去救下兽人女孩,但总归是慢了一步。
接着,耳边是剧烈的爆响,而在爆炸的中心,那女孩像盛开的彼岸花,飞出的血肉溅落一地。
琪琳雅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是那么的手足无措,觉得力不从心。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而且那孩子已经死了,早在她失踪的那一刻,现在不过是以一副傀儡出现而已。”
一具,被弗雷德控制的人皮傀儡!
克西亚隔着老远将要说的话传递到琪琳雅心中,希望她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尽管她不认为琪琳雅会被打击到,但作为母亲,该有的安慰还是要有的。
时间长了,经历的多了,看到这些,其实是平静的。
握紧了血镰,站在德拉克姆扩散出去的防御力场内,琪琳雅沉默着点头,回应着克西亚的安慰。
克西亚一心二用,在确定琪琳雅没有晕过去后,便怒视弗雷德。
“对一个孩子都这么残忍,你还是我认识的弗雷德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弗雷德如此回答,然后屏住呼吸,握紧拳头。
他肌肉在鼓动,浑身的气焰都在膨胀,体内变得缓慢的魔法能量也在瞬间急流,好像咆哮的怒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