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长矛刺穿翼膜,魇蝠发出凄厉的嚎叫,转而怒视不远处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精灵。克里特的话被证实,但它也是被俘虏,成为了精灵用来发泄的玩具。
“好歹是有点收获。”
艾塔夫说着,又看了眼被绳索捆住的阿尔曼和玛乌。
玛乌和阿尔曼面面相觑,接着无奈的叹气,没想到精灵真的杀了个回马枪,也见证了克里特带着魇蝠出现,并且搭救他们。
结果可想而知,失败了。
望着被钉在地面的魇蝠,阿尔曼活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但被早有所觉的乌尔提拦住。
“别想着逃,现在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他说着,扭断了阿尔曼手臂骨。
玛乌皱着眉,望着眼前一幕发生,却无能为力。
乌尔提松开手,拍了拍掌心,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脸嫌弃。
他转头,打量玛乌,道:“你不是血族,却和血族同流合污,真的是枉费你那一身纯粹的力量。”
精灵们看出来了玛乌血脉的纯粹,和他们一样,亲近于自然,却又不同,而是更加接近元素系统。
自然包裹着万物,火焰便是其中之一。尽管会破坏一切,但还是被包容着。
魇蝠挣扎,翼膜撕裂的痛楚也抵挡不了,忍受不住被如此羞辱。
它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音波带着强大的穿透力,直接影响了长矛的构成,似乎在从分子的结构对它们进行破坏。
“该死,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艾塔夫捂住了双耳,怒斥着,眼神示意旁边的同伴。
乌尔提封闭了听觉,但还是听到了那股波音,直抵内心深处,好像在勾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这就是血族皇室饲养的魔兽吗?呵呵,真的是难以置信。”
不能留!
如果得不到,就毁掉!
三人互相对视了眼,由科里纳出手,尽管被魇蝠影响着大条神经,但还是用出了咒法。
霎时间,地底下的树根撑破了泥土地,蜿蜒着缠绕住魇蝠的脖子,从对方的双眸扎入,刺破了眼睛。
几乎是瞬间,尖声音波更加地强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浪涛。
劈里啪啦,树根尽断,魇蝠趁势扯断了破开的双翼,就好像人硬生生地掰断自己的手臂一样。
长矛留在了原地,连带着几片翼膜。光是看着,就让人幻痛在自己身上。
玛乌没想到魇蝠有这么强大的魄力,居然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跑出来。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魇蝠张开了双翼,而那被扯断的翼膜居然重新生长回来,眨眼的功夫,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个幻觉。
恢复速度惊人!
精灵们咬牙切齿,没想到却是栽了个大跟头,只能忍受着,寻找破解的办法,再次抓住对方。魇蝠的价值,可不止当军队使唤,还有很多可以研究的点。
阿尔曼沉默,默默地忍受剧烈地音波,慢慢地回过味来,从中听出了魇蝠要帮助他和玛乌逃跑的声音。
也对,魇蝠传出来的话,除了他们血族,没多少种族听得懂了,完全就像是加密通话一样。
“玛乌,准备。”
“什么?”
玛乌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那巨大的蝙蝠俯冲下来,伸出爪子,抓向自己。
斯拉一声,绳索断裂开,切口平整到不像是魇蝠用爪子撕扯开的一样,反而是用剑斩断。
获得自由,阿尔曼第一时间便是对着精灵狂轰滥炸,释放咒法,宣泄心中的愤怒,也是要为不久前的丑态报仇。
火焰如同流星般划过,砸落在地面,不断地炸开,给大地梳起发型,只不过这个发型师似乎是个新手,倒是让整个头型变得坑坑洼洼。
紧接着,流水如瀑布般洒落,在接近精灵们的时候,化为尖锐的冰。
稀稀拉拉,万‘箭’齐发。
艾塔夫等人一边抵抗着蝙蝠的叫声,一边防备那尖锐的冰刺,不由得显得被动,只能防守。
阿尔曼的攻击越来越激励,愣是把精灵们揍的找不着北。
“怎么办?”科里纳扯着嗓子喊,生怕艾塔夫和乌尔提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艾塔夫凝望着和魇蝠打配合的阿尔曼,又瞅两眼玛乌,顿时有了计划,对着乌尔提眼神示意。
“抓住他,勒令他们停止!”
乌尔提心中有数,连忙调动魔能,依附在身体表面,整个人钻入地下,犹如游动的鲨,顷刻间跳到了玛乌身后,抓向对方脖子,又一只手幻化出剑影,划拉向他的脑袋。
当然,他要做的不是杀,而是控制。
可惜,玛乌可不会坐以待毙等死,而是染上烈火熊熊,灼烧着背后的人。
精灵怒叱,接着往后退却,但剑还是挥动。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剑光闪烁,直面乌尔提刺来的华丽之剑,双手握住成拳,隐隐有融化世界的气势。
剑影溶解,化为铁水。
乌尔提难以置信,只能不断后退,避免被烈火炙烤,他可受不住像被烤肉那样对待。
然而尽管如此,手臂上还是出现了烫伤,大面积的出现脓疱。
“混蛋,可恶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难看?”
精灵貌美,是人尽皆知的,现在却出现了大面积的疮口,这如何让人接受?
乌尔提虽然不爱美,但也不喜欢受伤。
“是吗?那很不好意思了,我还真的不知道。”
玛乌耸了耸肩,看着面色扭曲的家伙,顿时笑意盈盈,迈开腿脚靠近,继续释放火焰。
烈焰汹汹,大有焚烧一切之势。
一时间,精灵们处于下风,被阿尔曼和玛乌压制。只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魇蝠这强力的帮手。
如果不是太过突然,精灵的袭击让它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可能被俘虏?
索性,现在脑子转过弯了,那就大闹一场吧。
魇蝠嘶嚎,音波几乎都具象化,崩裂树木躯干,抖落枝叶,撕裂大地。秋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
在俩人一蝙蝠的攻势下,精灵们变得被动,心中有怨言,也暂时只能咬牙撑着。
“好久没有这么顺心过了。”
阿尔曼发笑,一扫此前的狼狈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