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提忽地眼前一亮,接着高兴地喊:“看到了,我看到原来的路了。”
说完,就不假思索地往一个方向跑。
克克莉三人面面相觑,继而跟上,不想要被落在后头,免得又失去了什么。
玛乌走过倒塌的树林,摇头感叹精灵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接着在旁边留下记号,输入自己体内的魔法能量,能够让阿尔曼他们可以一眼瞧出来状况。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这里来,但留下线索总是没有错的,哪怕是随便一个血族。当然,前提是好的,而不是精灵的走狗之类的。
似乎有些不放心了,止不住地往远处离远了的精灵看,还是咬牙,对着那记号又多动了些手脚。
一道幻影,一道能够攻击触碰者的影像,足够了。
要是阿尔曼找过来了,以他的能力,一定能够解决。
玛乌想着,终于是不敢再耽搁下去,连忙拔腿就走,去追精灵的踪迹,免得到头来失去了跟踪对象。
就着路线距离,他已经快要不知道离开血族皇城山脚下多久了,辨别着的话,应该有段时间了。
也许三四天了?
玛乌思考着,倒也没有忘记目标。
与此同时,克西亚闭着眼睛,站在树荫下,让人心生好奇。
看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克西亚,琪琳雅使劲地挠了挠脑袋,还是觉得这么做一定有克西亚的用意的,自己就别瞎想了。
眨了眨眼,她耸了耸肩,去看肯斯特,注视对方给阿尔曼疗伤,乃至照看那些被精灵控制的人。
被控制的血族士兵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四肢上捆绑的绳索,但越是挣扎,越是收束,将手臂和大腿给勒出血痕。
肯斯特撇嘴,一巴掌给了想要挣脱,然后给自己一嘴的士兵,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找到办法吗?”
说着,他看向从旁的人,是此刻军队里面唯二的医疗兵。虽然所有人都会治疗的咒法,但没有医疗兵那么专业。
很多时候,一些难题都需要他们的想法,和提供术式帮助。
丹科特斯将垂到肩头的几缕青绿发丝用手指撩着卷了几圈,思考问题的答案,脑海中闪烁过不一的名词对象,都是有关控制的咒法信息。
许久,他松开手指,两臂放在腿侧,摇了摇头:“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
无语地看着肯斯特,一袭白衣的丹科特斯翻了个白眼。
眼见如此,没有得到答案,肯斯特尴尬了一瞬,便厚脸皮地揭过了这一个话题。
“总之,拜托你和她了。”
丹科特斯挑了挑眉,循着肯斯特的目光,往别处尽心尽力去医治伤员的女孩望去。
她身着护身的铠甲,盔帽不知道扔了哪去,露出好看的容颜,以及浅蓝色的蓬松短发。
重达五十斤的锁子甲在菲利纳身上穿着,如同无物,好像平常不过的衣服,也不减对方的魅力,反而更加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实在是不敢恭维,我们身为随军的医疗人员,明文规定可以想要穿什么就穿什么,她倒好,穿这种盔甲,根本不像是个女孩子。”
丹科特斯说着,嘲讽的意味明显,而这也让肯斯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俩人梵卓氏,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但却谁也看不爽谁。
家事什么的,都不好插手。
似乎是听到了丹科特斯对自己的坏话,菲利纳侧目,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然后手上一用力,情不自禁地攥紧了伤员的手腕。
被抓住手腕的人瞪大眼睛,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
菲利纳反应过来,面色一红,只能咬牙切齿地压住内心的情绪,重新检查起伤员。
面对羞红脸的女孩,士兵尴尬的笑着,又不好让她别治疗了,换一个人。那样的话,不就表明自己害怕了吗?
公主在不远处看着,就连女王陛下也是,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害怕呢?
琪琳雅不清楚士兵的想法,在张望了一圈,发现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后,连忙找上克西亚。
“我们在这里呆在要到什么时候啊?”她言语之间,都表达着疑惑。
克西亚睁开眼睛,眼底的猩红有一圈金色化开,但又很快潜匿。
嘴角挂着笑意,她伸出手抚摸着琪琳雅脑袋,道:“稍安勿躁,咱们可是有人在他们里面藏着。”
“谁?”
玛乌?
琪琳雅想着,见克西亚没有多说,只好自个在那遐想,最终定格在俩个身影上。其中之一便是玛乌了,他失踪了又不见踪迹,说不准就是去跟踪精灵了。
加上光焰之神没有找上自己,不管到底是不是,都代表着玛乌没事。
至于另一个,她总觉得是那个给他们留下影像,嘲讽他们无能的精灵。
如果是这样,那么到底是谁无能呢?
琪琳雅忍不住嘴角弯弯,也没有去躲开克西亚的大手,任由对方抚摸着脑袋瓜。
许久,感觉到不对的少女,才连忙拍开母亲的大手。
克西亚笑意不减,而这也是直让琪琳雅脸蛋红红的,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一样。
“总、总之你可以找到精灵对吧?那我就不担心了。”
看着克西亚,琪琳雅别过头去,接着背对着对方。
克西亚表情不变,甚至笑意更加的灿烂,好像近段时间的糟心事都淡化了,像冬雪消融在春天里。
“有咱在,你一个小孩子,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听着后边传来的话,琪琳雅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地点头,看着上下忙碌起来的军队。
不管是被精灵控制的士兵,还是没有被控制的士兵,都被照顾着。
说来也是,丹科特斯和菲利纳只有两个人,但效率却出奇地快,完全就是一人比肩十人的医疗队伍。
除了被控制的士兵,还没有找到好的办法消除精灵对他们的控制外,大都是好好的在那,伤势一点点地恢复过来。
丹科特斯注意到琪琳雅靠近,连忙直起身,去迎:“公主殿下!”
“不用多礼,你和那个女孩辛苦了。”琪琳雅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公主殿下,在下丹科特斯·梵卓,至于那个女孩,是菲利纳·梵卓!”
为了避免琪琳雅叫不出自己的名字而显得尴尬,丹科特斯着重地介绍起自己,顺便简述了一遍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我们俩人是本家,但硬要说的话...我们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