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地下深处,莫里亚提和琪琳雅暴打蕾瑞亚的时候,弗雷德也是一脸凝重的翻阅传承于血脉中的记忆,回看血族上下千百万年的历史。
当然,他是有目的的翻看,不断的寻找着有关于极北之地的记载,但多数都是描写北极是如何寒冷。
以及人迹罕至的。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不宜居住!
“可恶,就没什么有用的吗?”
弗雷德忍不住骂了句,很想问候一遍将记忆留存在血脉中的人,问问他们怎么就不多写些有关极贝的内容资料。
摇了摇头,弗雷德知道,他现在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沉默了许久,他把目光放在了肯斯特身上。
面对弗雷德目光,被束缚在冰天雪地之间的肯斯特一脸冷漠,任由荆棘的刺刺入体内血肉中。
“肯斯特,我命令你,跟我一块寻找有关极北之地异空间的记载。”
“什么?”
被弗雷德如此没头没尾的命令,肯斯特忍不住嗤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你说我就做?你是血族的叛徒,我帮你,岂不是共犯?”他撇了撇嘴,质问着。
弗雷德呵呵一笑,并没有把肯斯特的冷嘲热讽当回事,毕竟他现在只想要将蕾瑞亚救出来,了解在皇宫时候的真相。
如果这样肯斯特的怨气能够得到发泄,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是帮你自己,也是帮我那可爱的小外甥女。”弗雷德悠悠说道。
肯斯特沉默,一脸凝重的盯着弗雷德,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脸说这种话的。
帮公主殿下?我看是害了公主殿下吧!
他想着。
“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这是事实,我和我拿可爱的小外甥女达成了合作,仅限救他们出来。”
说完,弗雷德也不打算解释了,一把解开肯斯特的束缚,收回施加在对方体内压制自愈能力的威压。
几乎是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肯斯特的伤势便恢复过来,而那些荆棘全部消失,好像不存在一样。
半跪在地面上,肯斯特缓缓的起身,活动着手腕,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弗雷德。
“现在,和我一起查找有关极北之地的资料。”
弗雷德说完,打出一道印记,而上面是他跟琪琳雅的对话,以及对方遭遇的情况。
“哼。”
冷哼了声,不管弗雷德到底有什么样的计谋,肯斯特都不会胆怯就是了。
然而在接受了印记上面的信息后,他露出凝重的神色。
肯斯特强制自己平静下来,连忙深入血脉中,翻开了那传承的记忆。
一道道文字在眼底划过,肯斯特默默的吸收,判断。
弗雷德见状,也是不甘示弱,为了救出蕾瑞亚,将全部的心神都沉入其中。
时间很快就过去,或者说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地方,时间已经没有了观念。
翻着翻着,肯斯特眸光一定,落在了一道讯息上面。
……
很久很久以前,极北大地来自于天外,但在女王陛下的感召下,汇入地脉,和血域不分你我。
曾经,有人在极北中失踪,而开拔的大军前来找寻,却什么也没有。
又过了很久,女王发现,在极北深处有着什么,那是空间的夹缝,是本来的世界和外来之地的隔阂。
“这是…”
肯斯特见了,又连忙往下看,但记载根本没有多少,和庞大的传承记忆相比较,不过九牛一毛。
不过好歹是有了点线索!
“你找到了?”
时刻注意肯斯特神色的弗雷德连忙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一点点。”
肯斯特没有隐瞒,何况他找到的这点信息,也没有必要隐瞒就是。
听着肯斯特的述说,弗雷德觉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叹了口气。
“好过没有不是吗?”他这么安慰自己,而后放过了肯斯特。
弗雷德没有在追问什么,而肯斯特也乐的被这么对待。
最好不要再问!
他这么想着。
压下心中所想,肯斯特面无表情的继续翻动源于血脉深处的记忆。
另一边,弗雷德抓住了一丝丝线索,循着肯斯特翻看到的记载,也找了过去,而后也是看到了那么几行记载。
不过和肯斯特的不同,作为皇室,也是维萨姆特氏的后裔,上面的多了几条。
“极北之地,和本来世界的隔阂,其实是一个囚牢,封印着来自天外的一些生命。”
“隔阂的存在,让极北之地的生命进不来我们血域,而我们血域,可以看到它们。”
“那些生命不同于我们血族,它们有着独特的能力,那就是规则。”
“要想解决它们,必须动用规则,用规则打败规则。”
“在封印中,我研究了一番,创造了一个诞生于规则的生命,那也是我留下来看守囚牢的生命体。”
维萨姆特氏——康塞纳王留。
文字的最后,是一个署名。
弗雷德沉默了,因为除了文字,还是没有怎么说前往那个隔阂之地。
片刻,他继续翻了下去,但最后也是什么也没有。除了对那个康塞纳的人的奉承话。
“真的没有其他记载了吗?进去的办法。”
肯斯特瞥了眼情绪波动较大的弗雷德,默默的远离了一小段距离,才重新沉浸于传承记忆中。
现在不管如何,弗雷德有一句话说的对,那就是帮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受困于地下深处,身为皇室守卫,他理应解决问题。
握紧拳头,肯斯特现在恨不得多长几个脑袋,但可惜那样不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
就算是用咒法把脑袋给长出来了,但那到底还是他自己在控制,反而精神会分散。
就这样,两人互相查询,互相印证,寻找着有关极北之地的讯息。
末了,弗雷德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加上每一个人因为血脉的缘故,所传承到的记忆会有不同,他猜测身为王储的琪琳雅可能会有另外的见解。
想罢,他开始联系,以血脉为引,寻找血亲。
琪琳雅正看着莫里亚提暴打蕾瑞亚,突然感受到耳边传来声音,不免蹙了下眉头。
“弗雷德?”
“是的,是我,我亲爱的琪琳雅,想你的舅舅了吗?”
“你想要干什么?”没有理会弗雷德对自己的称呼,琪琳雅一本正经的说道。
弗雷德张了张嘴,见琪琳雅如此认真,也就撤了一些话,直接说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