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琳雅的话刚刚落下没有多久,冰封深处就有一团漆黑的墨在移动,靠近了过来。
距离的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庞然大物。
体态如同鲸鱼,但鳍肢恍如羽翼,尾鳍更是好像章鱼的触手在摆动。
它撞了上来,脑袋重重地砸在冰壁上,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好像被完美的阻隔下来。
莫名的,兰奇感到害怕,但同时又出现了熟悉的感觉。
在怪鱼的面前,琪琳雅等人是如何的渺小,但又发觉,对方只是长得比较大罢了。
“它居然能在里面移动?”
莫里亚提很意外,没想过被封印的东西居然还能够随意移动的。
何况再看其他的怪物情况,它们完全动弹不得。
如果不是怪鱼移动的时候将一些挡路的给撞了开,说不定也不会有所动静。
“不知道,说不定它有些特殊呢?”
蕾瑞亚耸了下肩,目光一直盯着冰封中的存在,而那怪鱼还在猛烈地撞击着冰壁。
忽然,兰奇大喊。
“我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传出,吸引了琪琳雅三人的视线。
看着兰奇,琪琳雅不知道对方想起来了什么,最好是离开的办法。
可惜,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人撇嘴。
“我对它有点印象。”
兰奇这么说,指着那怪鱼:“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它在撞击那层冰墙,但它实在太大了,然后被捷足先登。”
“真的是奇怪了,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熟悉?”
说到了最后,她又是一阵嘀咕。
“别想了。”
时间久了,琪琳雅开始觉得,兰奇就是那个最初和章鱼战斗的女子,但现在完美失忆了。
“想那么没有用的。”她继续说着,“随机应变吧。”
兰奇闻言,张了张嘴,最后摇头,没再开口。
魔法阵没有浮现,而那怪鱼的冲击,并不能立马撞破冰封。
甚至时间一长,琪琳雅注意到,那怪鱼撞击的动作渐渐地缓慢了下来。
似乎封印,开始生效了。
琪琳雅眯了眯眼,把目光落在长枪上,挑了挑眉。
“既然你可以控制冰的能量,那应该也可以解开,让我们离开吧?”
说完,她高举过头顶,枪头直指头顶的大冰层。
长枪闪烁出光芒,自枪尖上投射出一道光束,落在了冰层之上。
顷刻间,一道魔法阵缓缓呈现,将琪琳雅等人笼罩。
莫里亚提能够感受到,在这股光芒的笼罩下,浑身冰冰凉凉的感觉,苍白的肌肤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冰。
紧接着,蕾瑞亚注意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牵引着,投向另一个世界。
兰奇眼睛都瞪大了,因为发现只有自己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要,等等我!”她喊了出来,伸出手抓向琪琳雅,但扑了个空。
琪琳雅注意到了,连忙将长枪的另一端递了出去。
“抓住!”
兰奇眼前一亮,也是双手弹出,握住了枪柄。
隐约之间,琪琳雅听到了怒吼。
循着声音看过去,是那怪鱼,它张开了血盆大口,是一阵急促的低鸣。
琪琳雅能够感觉到,它很不甘心。
“拜拜了!”
兰奇对着那些怪物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挤眉弄脸的样子,让人觉得无言。
唰的一声过去了,琪琳雅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出现在一条梦幻般的隧道之中。
头顶还是一层冰,身后也是,能够看到那些怪物的神色。
在这两层冰之间,则是将二者互相联系起来的空间,隧道之中布满了五颜六色的线条,连接了两边。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兰奇兴高采烈着表达内心的情绪,而莫里亚提没有言语,发现体内的枷锁有所动静。
蕾瑞亚目光如炬,手里面握紧拳头,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兰奇愣住了,能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琪琳雅面无表情,穿梭在空间隧道之间,目视另一个空间,而那也是血域的方向。
所有人都神色各异,环抱着不一样的心绪。
殊不知,冰封中的怪鱼再次行动,怒撞冰层,而被分散的力量,立马得到了溃变。
咔嚓,细微的裂痕出现,但冰壁间出现魔法阵的痕迹,修补了过去。
怪鱼发出咆哮,极为的不满。
……
弗雷德脚步匆匆,肯斯特看着在自己面前来回踱步的人,翻了个白眼。
在失去了作用后,他又被弗雷德给捆了起来。
弗雷德一直在寻找打开另一个空间的钥匙,可惜记载中的信息寥寥,最后只能选择等待。
“我亲爱的小琪琳雅啊,你可千万要找到离开的办法。”
弗雷德目光悠悠,尖锐的獠牙咬住嘴角,轻松地刺破唇瓣,口腔中炸开鲜血的味道。
但在下一秒,那伤口消失,没有出现过一样。
从魔能空间中取出一块血糖,抛到嘴边,獠牙磕碰在上面,咬出一点细碎的碎片。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体内的郁闷便被抹平。
彻底咬碎了血糖,他舔舐了下鲜艳欲滴的唇瓣,死死地盯着肯斯特。
注意到弗雷德目光,肯斯特回瞪了过去,接着冷哼了声,没有理会对方。
眯了眯眼,弗雷德靠近了,一把抓住肯斯特的嘴脸,将他扭过去的脑袋摆正。
“你觉得,琪琳雅能回来吗?”
“当然,公主殿下一定会回来的。”
肯斯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弗雷德还是听出了对方的自信。
目光闪烁了几分,弗雷德放开了手,拿出手帕擦拭着掌心。
肯斯特见状,顿觉无语,没想到弗雷德居然还有洁癖。
似乎注意到了肯斯特的视线,弗雷德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血糖的味道有点大,我怕你控制不住。”
“不好意思,在下的自制力并没有那么低下。”
肯斯特听出了弗雷德的言外之易,那就是把他贬低成了血的奴隶。
血奴面对血液的味道,很多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往往被用来取笑那些自制力低下的血族。
而那个时候,双方很大的可能会打起来,扰乱治安。
似乎是觉得无趣,弗雷德不再理会一脸严肃的肯斯特,再次焦急起来。
他已经吃了好几块血糖了,但情绪得不到发泄,堆积在心头。
另一边,琪琳雅已经能够摸到隧道的边缘,伸出手去触碰。
冰天雪地之间,突然爆发出冰蓝色的能量波动,是那么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