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琳雅闻言,不禁好奇,是什么坏消息了。
不过是坏消息的话,似乎也能猜到一二,如果是和死者有关的话……
而崔斯接下来的话,也是印证了琪琳雅的猜想。
“公主殿下,嫌疑人逃跑了,而且还解决了我们两个人,他们的死相…”
崔斯说到最后,也是止住了,但琪琳雅也是清楚如何。
死相很难看吗?
嫌疑人跑了,看来凶手真的是菲尼勒那个所谓的妻子了。
不对,人跑了!
肯斯特连忙看向旁边的摩科敦,眼里面的意思不用说也知道。
“在下这就吩咐下去。”
摩科敦颔首,当机立断的下达命令,近乎动员起了整座城市的守卫力量。
哪怕是市里面的居民,在听到寻找罪犯是帮公主殿下后,也是跟着寻找。
不管能得到什么,哪怕是一句夸奖,对于普通的血族成员来说,都是一个面子。
就算是以后遇到了一些小贵族,可能都不需要行礼。
崔斯回忆着菲尼勒妻子的模样,但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记不清了。
脸型模糊,就连很多细节都被涂抹上多余的色彩,可能是那样,也可能是这样。
不敢肯定。
甚至于,那个人的性别也是如此,毕竟是假的。
身份都是假的了,那么性别又有何不可呢?
崔斯觉得头疼欲裂,好像无数道声音在互相吵了起来,一下子说是,一下子说不是。
是对是错,没完没了。
崔斯咬了咬牙,面色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出来。
时间很快过去,琪琳雅能够看到有许许多多的人进出森林里面,以莫科夫斯为起点,向着周围扩散出去。
她知道,那些都是巡逻,寻找嫌疑人的士兵们。
士兵都穿戴着全身甲,持着契合自己的武器。
至于没有盔甲的,琪琳雅也能猜测出,是城内的居民在帮忙。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道上一声谢谢。为了能够让死者安息,这都是值得的。
要是死者知道有这么多人在帮他寻找凶手,想必也会很乐意看到吧。
就算死,也是笑着的了。
琪琳雅压下心里面的念头,不去想死者死前有没有遭受到折磨,而是跟着离开寻找凶手。
留下了原本就在周围守候的一群士兵,肯斯特带着莫里亚提开路,朝着森林深处而去。
兰奇紧随其后,担心自己跟丢了,再次变成一个人。
琪琳雅走在林间小道上,地面上是被踩踏过的痕迹,脚印凌乱。
如果是血族,那么大部分都是用飞的,很少在森林里面,还留下这么多乱糟糟的脚印出来。
琪琳雅觉得,这些脚印不是他们血族留下的,那么是谁的呢?
想着,琪琳雅跟了上去,不想放过丝毫的线索,哪怕这条有着很多脚印的路,离案发现场有点距离。
肯斯特跟上了,释放体内的魔能,去感应周围有没有危险。
这样能够让他做到随时反应,以最快的速度去保护公主殿下。
莫里亚提使用了曾经还是精灵时候的咒法,去倾听植物的声音。
只是运用起来显得生疏,好像根本不熟练的样子。那也是因为莫里亚提正在寻找适合的角度,毕竟他现在可不是精灵。
精灵运用的咒法,血族的他可不再适合,得调整才行,磕磕绊绊的像学人走路。
而那些植物在看到询问的是血族后,也没有迟疑和询问什么,只是回答自己的所见所闻。
不过久了,莫里亚提发现,那些植物的回答无关紧要,只是一天时间里面见过什么,从诞生以来开始说起。
大部分时间里面,植物的生活都是很无聊的,可能连着几天都是一样的场景。
不过很快,就在莫里亚提即将放弃时,他听到了一棵树的回答。
那是一棵很老的树,声音起伏缓慢,甚至细小。
如果不去细听,可能都听不出来。
“公主殿下,有情况。”
“什么?”
琪琳雅听到声音,连忙往后边跟着自己的莫里亚提看过去。
迎着所有人目光,莫里亚提颔首,走到了那棵老树旁边。
他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去听着。
树的语言表达不是那么地顺畅,好像无数个排版出现错误的报纸,文字乱成了一团。
但又能够让人恰到好处的去理解过来,自动换成适合的话。
“你在跟谁说话?”望着在那好像自言自语的莫里亚提,兰奇忍不住四处看着。
琪琳雅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失笑,而莫里亚提也被迫打断,开始听着老树讲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黄历。
那个时候,还不是克西亚掌朝,而是她的母亲。
老树呢?也是活了差不多几百年,但到底是一棵植物,还是会枯萎。
而枯萎,一般是有很多种因素引起的。
比如说眼前的老树,它是自己不想活了,加快了生长的进程,陷入到了枯萎中的这个状态。
琪琳雅抿着嘴角,也是想要去听,但周围静悄悄的,好像停止说话,都在看着和等待莫里亚提。
莫里亚提回忆着老树表达出来的话语,将错乱的文字拼凑完整,获得完整的信息。
“它们说,曾经见过死者,当时的他只有一个人,死亡的时候也是。”
“不过具体的,它们也不知道,就好像直接死在了它们面前。”
如果可以,请把尸体什么的都带走,甚至洗干净整个森林。
森林里面被搞的乌烟瘴气的,一点都不绿了。
回忆着老树说完,周围突然跟着附和的那些植物,莫里亚提再次勉强的笑了下。
毕竟,又不是他们想要把森林搞的乌烟瘴气的,是别人。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莫里亚提还是不死心,再次问了出来。
眼见老树没有再回到什么,他不由得有些郁闷,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会植物也被影响了吧?就和崔斯一样。
完全被影响了后,只剩下一点儿记忆,甚至那些记忆都是被扭曲的。
磕磕碰碰的想着,最后都是些被模糊了的脸蛋,完全不让拿回自己的记忆。
莫里亚提打心底开始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