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牢监狱各处都有着打斗的痕迹,但却没有咒法的残留。
琪琳雅思索着,观察着监狱内十三个区域的每一处角落。
在她的身边,是巡逻的,来自菲力克劳斯特监狱派遣至铁牢监狱的看守。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恭敬的声音不绝于耳,琪琳雅路过的每一个地方,只要有守卫在,那么便会喊上一声。
听着那些声音,琪琳雅点头致意,并没有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而是认真对待。
得到回应,巡逻的看守们更加的热血沸腾,踏出去的脚步都有力了许多,身上的盔甲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了好一会儿,琪琳雅喘了口气,打量着左右一成不变的空牢房,挠了挠脑袋,心中略显烦闷。
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行呢?
琪琳雅心中自语着,摇了摇头。
绕了一圈后,又是回到了第十三区,而肯斯特等人也都走了回来。
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琪琳雅询问:“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抱歉公主殿下,并没有。”
肯斯特叹了口气,言语之间是无奈的,但心中并没有放弃。
既然女王陛下指引公主前来铁牢监狱,肯定是有什么发现,并且留下了什么,不然不可能会让殿下前来。
“是吗?”
琪琳雅又看向了莫里亚提,以及劳德斯特。
不过两人的神色出卖了他们,几乎都不用说什么,她便心中清楚。
“好吧,看来都一样。”
说完,琪琳雅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无奈,直接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去。
然而刚刚坐下去没有多久,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开关,房间中的投影水晶瞬间亮了起来。
光芒闪耀间,投放出一片影像。
琪琳雅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荧幕,深深地陷入其中。
没有人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只能看到有人进入到了铁牢监狱里面。
他对着牢房中的人述说着,在囚犯们的冷嘲热讽中,然后去解开牢房大门的锁扣。
然而第一次,第二次,都是无用之功,甚至引起了监狱内十三个区域每一个看守的注意。
只不过结果是凄惨的,全部都被拷上了锁链和项圈,仿佛被当成了野兽对待。
在这十三个人里面,琪琳雅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也清楚维安娜的叔叔被抓走了。
那人到底是谁,想要释放囚犯们,并且带走看守想要做什么?
眼底倒映着那身着漆黑长袍,点缀银色条纹的鹰钩鼻男子,琪琳雅眉头紧锁。
“殿下,在下这就下达对这个人的通缉令!”
在将男子的面容记忆在脑海中后,劳德斯特连忙对着琪琳雅开口。
他看着对方拿捏住了铁牢监狱的看守,并且将牢房大门全部打开,眼底透着一股认真。
不管那个人带着这么多囚犯去了什么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是血族的敌人,终将会被绳之以法!
肯斯特点头,赞同了劳德斯特的话,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通缉下去,那么迟早将人找到。
“好,拜托了。”琪琳雅回过神,对着劳德斯特点头。
“公主殿下言重了,这不过是在下的分内之事,在下也想要快点找到那些囚犯。”
劳德斯特闻言,不禁摇头,一脸的严肃,哪怕心中高兴,也都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除了铁牢监狱的看守,在牢房中的那些囚犯,每一个人都没有用处,他们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目的?
关押在铁牢监狱里面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只要不离开监狱,才不会有事情。
可是一旦离开,那么将会灰飞烟灭,除非确实有强大的血脉力量做支撑,否则在铁牢监狱的长时间的影响下,已经是活死人了。
琪琳雅想着事情,劳德斯特等人并没有打扰,而是联系菲力克劳斯特监狱的监狱长,颁布了通缉令。
当然,还有激活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经注销的通缉令,而那时针对离开铁牢监狱的囚犯的。
克劳纳清楚事情的严重性,秘密的告诉了所有人,不过是血族各个区域监狱的人。
血族这一个巨大的政治机器,便是在公主殿下的命令中,活动了起来。
除了监狱体系的人,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能够感觉到出现了大问题。
因为此时此刻,监狱体系内的人,拥有着绝对的主导权。
影像还在继续,直到男子的离开。然而,已经没有人想要去看这些影像了,任由它们在放映。
琪琳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望着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的劳德斯特和肯斯特,不由得有些困惑。
不过很快,她便重新注意起水晶投射出来的影像中。
只不过影像已经结束,在男子带着监狱看守和囚犯一起离开后,便一直循环着监狱空荡荡的景象。
“应该有回放的功能吧?”
琪琳雅说着,看向了刚才自己坐着的位置,一张软凳,不知道因为什么让影像放映出来。
她重新坐了下去,而在细心感受下,猛地发现凳子里面有机关。
水晶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只不过是恢复到了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
琪琳雅站起又坐下,熟悉的画面重新出现在面前,投放在了房间中央。
“这一次,不能放过细节!”
说完,琪琳雅便逐帧观看起来。
劳德斯特和肯斯特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将说话的地方移到房间外面,担心打扰到公主殿下。
同一时间,叮嘱巡逻的守卫,也不要影响到公主殿下办事。
只不过看着一直待在房间里面的莫里亚提,肯斯特不免疑惑,毕竟兰奇都走出房间了,但他却一声不吭。
不过殿下在里面,他们又出来了,也不好提醒,生怕打扰到琪琳雅。
莫里亚提似乎没有注意到肯斯特等人的提醒一样,跟着琪琳雅一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半空中的画面。
画面中的男子,在出来的那一刻,他便感觉到熟悉,但又不好说什么,怕认错了人。
“科...”
莫里亚提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还没有想起来下一个词,不能完整的说出对方的名字。
熟悉,但是在什么地方?
科什么?我应该记得的。
莫里亚提咬了咬牙,拳头握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