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琳雅思考过后,还是没有想到造成这一切对幕后黑手的好处是什么。
城市被毁了,就算是想要地盘,也得费力气解决盘踞在托里克特的巨龙。
若是不需要地盘,在知道巨龙还待在托里克特,那么也不应该派人来,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需要的。
可惜了,什么线索也没有。
琪琳雅撇撇嘴,走出西菲特的家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残留的痕迹也没有。
什么蛛丝马迹?慢慢找吧!
艾丽塞的情绪低落,什么也不说,就低着脑袋跟在琪琳雅的背后,目光幽幽。
琪琳雅抬头仰望深邃的天空,这一下子,似乎还是没有能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要蹉跎多久的时间。
“除了西菲特,说不定还有别人也掌握着那种传送的力量?”
“什么?”
艾丽塞听到了琪琳雅的话,不免疑惑。
琪琳雅回头,耸了耸肩,道:“我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想拜托你们的城主帮忙,送我离开这里。”
都不用艾丽塞询问什么目的,琪琳雅便是直接说了出来,直接堵住了对方的问题。
艾丽塞咋舌,没想到琪琳雅的目的如此朴素,而后叹了口气,实在是帮不了对方。
琪琳雅为托里克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不能回报她,这让艾丽塞有些惭愧,甚至就连举办庆功宴的机会,也难以拿出来。
托里克特是好客的,但那是对没有敌意的人,而琪琳雅便是。
可惜,托里克特的情况不好,没有往日的繁荣。
身为托里克特四大城门之一的守护者,托里克特沦陷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被埋在鼓了。
失责,又失职!
艾丽塞自我否定起来,挺直的脊背,弯了又弯,快要挺不起来了。
琪琳雅自然注意到了艾丽塞的情绪变化,当即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是谴责自己的话,那还是别了,托里克特变成这样不是你的错。”
“而且你现在,不正在想办法弥补吗?找到真相,和托里克特还活着的人,就是你现在的任务。”
琪琳雅说的义正言辞,好像就是这么回事的样子,让艾丽塞稍微愣住了,望着眼前的女孩,不自觉的昂首。
“是!”
她的回答也掷地有声,一脸的严肃之色。
琪琳雅点头,尽管刚才艾丽塞的声音落在旁边,让她脑瓜子嗡嗡的,像是耳膜都要炸掉一样。
接着,她背对艾丽塞,捂了捂耳朵,揉了下。
艾丽塞眨了眨眼,顿时有些窘迫,但最后还是板着脸。
“走,我们再去城内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留有什么线索。”
琪琳雅率先往前,情绪异常的高涨。
艾丽塞跟上琪琳雅的脚步,从琪琳雅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西菲特的影子,但她也知道,西菲特是西菲特,琪琳雅是琪琳雅。
西菲特城主和琪琳雅,她们之间,是不同的两个人。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怎么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既然琪琳雅帮了托里克特那么大的一个忙,没有让巨龙继续盘踞城内,那么自己怎么说也一定要帮对方的忙。
回家...吗?
望着琪琳雅的背影,艾丽塞有这个直觉,将心思深埋于内心深处。
琪琳雅不知道艾丽塞在想什么,目光扫过四周废墟,想到了德科力托,也是一片废墟的光影,是可普林特的杰作。
在巨龙的世界,人的渺小和孱弱可想而知,稍微一不注意,可能都会万劫不复。
琪琳雅很清楚自己能够做的不多,唯有在看到惨剧发生前阻止它们真的发生。
“这里也没有啊。”
经过好几个街区,琪琳雅皱眉,哪怕托里克特内有什么线索留给像艾丽塞这样还活着的人,也都因为巨龙的存在,跟随着房屋的倒塌而消失了。
尽管如此,也不能气馁,否则的话会心生放弃,只有希望的存在才能得到真相。
与此同时。
四大城门之守护,面对机关防御,在死了一些人后,闯入者们只能转变方向。
“还有三座城门,这里不行,我们去别的地方。”
有人开口,接着获得了很多人的附和。
在托里克特有着四道城门,其中之一便是守护,还有勇敢、仁义,和坚守。
每一道城门都是一样的,配备着一名防守,以及在城门内的机关防御,这些都是托里克特的城主定制的规矩。
“够了,连无人看守的城门都闯不过去,难道你们还觉得自己可以闯过有人守着,还有机关防御的城门吗?”
身材中等,不高也不矮的男子,抬起被兜帽遮掩的眼睛,一脸的冷漠。
面对男子的注视,所有身披长袍,掩盖内里盔甲的士兵们,纷纷低下脑袋,不敢迎上对方目光。
沉默中,男子独自走上前,踏步进入烈火焚烧的范围中。
瞬间,所有人大惊:“大人,小心!”
“我们拥有龙的力量,是未来世界的主宰,一点火焰就让你们害怕了?”
质问声从火焰深处传来,士兵们跟着羞愧难当,而后追随男子的脚步。
很快,在火焰中,传来了惨叫声,是坚持不住的人被烈焰吞噬,化为灰烬。
其中,暗箭难防,从城门口中的巨龙浮雕中,飞射出来。
箭矢经过火焰的灼烧,更有威力。
噗嗤一声,血花四溅,挥洒在火焰中,被炙烤发出滋滋声。
男子站在城门内,冷眼旁观,而他身上有鳞片长出,不惧灼烧。
不到片刻,便又有零零散散的人追随而至,多少都有些灰头土脸。
男子打量着向自己恭敬行礼的人,终于是露出笑容:“没错,只有强者,才能跟着我的脚步前进。”
话落下的瞬间,男子转身,一拳又一拳,击碎城门拱道两边的飞龙浮雕。
浮雕上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红色光芒,然后黯淡下来。
紧接着,大火熄灭,像被扼制咽喉的巨龙,吐出早已吞噬的人。
只是这些人,此刻不过是些尸体,五官都模糊了,看不出生前模样。
男子垂落眼帘,似在哀伤,向逝者祈祷。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人,立马效仿,但也有人的内心出现动摇,觉得男子是如何的虚伪。
如果早点打破机关,还需要死这么多人吗?
没有人说话,每一个人都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