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伊瑞等人的福,‘尼娅’越抓越多,齐临无奈之下,站到出口处。
扫了眼神态与相貌都一样的猫兽, 她就叹息不已。
也不知道到底那个是真的,那个又是假的!
“尼娅啊尼娅,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个你呢?难不成是人体实验?”
齐临碎碎念着,完全无视了尼娅们的怒吼,与看猎物的目光。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提戈满面愁容。
猫兽一个个的变少,大人发起火来怎么办?可恶,都去哪里了?
提戈挥舞鞭子,命令身旁守卫自己的猫兽秘密出发,寻找失踪的猫兽,同时控制还没有失踪的猫兽继续解决矿工们暴乱的问题。
暗处,刚刚抓住一只猫兽,注意到提戈这边的情况,阿方索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打了个激灵,提戈连忙环顾左右,却没有什么发现。
“奇怪,怎么感觉瘆得慌?谁盯上我了?”
眉头紧锁,提戈摇了摇头,把内心的疑惑与不解压下,甩动短鞭,呵斥不远处像小孩一样玩闹的猫兽。
“按我的命令行事,再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举起鞭子,佯装要抽打它。
猫兽嘶吼,张牙舞爪了一会,轻快的离开,消失不见。
“各位,我这里有个坏消息和好消息。”
找到伊瑞和维安娜,阿方索神色认真,紧盯着二人。
伊瑞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用火焰囚困的猫兽,双手环抱,示意阿方索述说。
维安娜面无表情,但也是洗耳恭听,任由被水泡束缚的猫兽在那蹬腿,扑腾。
“我看到有人在操控这些emm,猫咪。然后,他那边还有很多只猫咪!”
瞅两眼让自己三人囚困住的猫兽,阿方索开口,一字一句。
“哦?”
伊瑞有些意外,没想到阿方索这么快就有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所以,这是好消息坏消息?”维安娜垂下眼帘,点出关键。
阿方索左看右看,表情严肃,而这让伊瑞二人侧目,不由得有些好奇。
“我刚刚说的就是好消息,而坏消息就是控制这些猫咪的是我们认识的人!”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他和殿下的朋友,也就是尼娅一样。”
“打住,你说的是谁?”
伊瑞有些无语,打断准备啰嗦几个小时的阿方索,让他说重点。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算了,你们自己看。”
话毕,阿方索轻点了下额头,然后把两道光电抛出。
望着浮沉着飘向自己的光点,伊瑞和维安娜对视了眼,接收光点没入体内。
顷刻间,方才阿方索经历且看见的人与听到的话浮现在脑海。
半响,维安娜呢喃道:“那个家伙,曾经被虫族控制过。我记得是叫提戈?”
“他脑袋上的钢箍应该就是控制了他的东西。”
伊瑞垂下双臂,注视着眼前的水泡,从中看着自己的倒影,进行合理的猜测。
倾听着双方的对话,阿方索咋舌,对提戈有了几秒钟的同情。
被虫族控制,身不由己,现在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控制,真的是任人摆布的命啊。
“阿方索,维安娜。要不你们俩兄妹把这几只猫带回去给殿下?我去追踪那个提戈看看,会不会遇到控制他的人。”
伊瑞轻笑,环顾二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顺便你们两兄妹增进一下感情!”
“不需要。”
维安娜面无表情的摇头,抬手拿过自己逮住的猫后,快步离开,消失在二人面前。
阿方索不知所措,和伊瑞大眼瞪小眼。
“看我做什么?回去找殿下,我去追踪那个叫提戈的家伙。”
重重的拍了下阿方索肩膀,将自己捉住的猫交给他后,伊瑞转眼消失在他面前。
眨巴眨巴眼,阿方索嘴角抽搐了下,长叹口气,带上猫兽后就往维安娜的方向跑去。
当回到齐临‘休息’的地方,他远远听到了维安娜在向她述说刚才的事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伊瑞循着阿方索的记忆,果不其然在矿区中看到了指挥猫兽对矿工和监管者无差别狩猎的提戈。
打量着提戈头顶的钢箍,伊瑞思考着要不要费些时间把它拔出来,看看这样会不会让人解除控制。
就是不知道钢箍到底是不是控制提戈的关键了,毕竟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如果是,那可就轻松许多了,直接问,比跟踪得到消息来的快。
如果不是,那也没有多大关系!
舔舐着嘴内的獠牙,猩红的眸子闪闪发亮,伊瑞想要来把大的,但又不能将自己放在明处,不然失去了暗处这一优势,那可就不好玩了。
心思斗转间,他撇见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就你了。”
话落,伊瑞悄无声息的将人拖入黑暗。
“你,你是谁?”
靠着墙壁,望着有重影的伊瑞,洛勒有气无力的问。
“我?我谁也不是。”
伊瑞半跪下身,和洛勒平视:“想要活下去吗?”
伊瑞的声音宛如恶魔的蛊惑,缭绕在洛勒耳边。
他张开龟裂的嘴唇,想要说话,但口干舌燥,以及逐渐流失的生气都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无奈,洛勒艰难的点了点脑袋,回应伊瑞。
“那再好不过了。”
伊瑞打了个响指,掏出一把银匕首,缓缓滑过掌心。
汩汩血液流淌而出,他抹过洛勒嘴角,留下血液在其口中。
当掌心的血口愈合,淌出的血液回流,伊瑞起身,张开手臂:“来吧,吾的血仆,聆听吾的呼唤!信奉吾之主旨!”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洛勒浑身抽搐,双眼瞪大,好像要突出来一般。
他感觉浑身上下爬满了蚂蚁,而那些蚂蚁在撕咬着自己,甚至吐出酸液。
浅黑的眼瞳充斥了血丝,洛勒感觉自己和眼前的人有了一丝联系。
良久,他没有了声息,心脏停止了跳动,精神逐渐涣散。
伊瑞情绪没有波动,似乎这是正常情况。
“醒来吧,吾之奴仆。”
洛勒眼皮沉重的闭上,当再次睁开时,猩红的光芒闪过,眼睛已经从黑色完全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
“去,帮我把他脑袋上的东西取下来。”
伊瑞望着缓缓起身,然后对自己下跪的人,指向明处的提戈。
循着伊瑞视线看去,眼底闪过暴戾的情绪,洛勒舔了下獠牙,狞笑道:“当然,主人。只是您的仆从有疑问,我能不能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可以,别吸死了就行。”
伊瑞这话对洛勒来说,就好像天籁之音,狂喜在其眼底掠过。
“是,主人,您的仆从这就去把您想要的东西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