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做了一个很久的梦。
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梦到了那个还整天依赖在父母身边的小孩,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走着走着,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散后,慌慌张张地看向四周,人群不见了,父母也不见了,我只看到了废墟,一切都化为了废墟,烈火在断壁残垣中燃起,诺大的公园中心只剩下弱小的我。
无助的哭,泪水沿脸颊流下,泪落在地下,映出了另一张哭泣的脸,那是青涩的我跪在处刑台前,目睹着父母的死亡却无能为力。
当鲜血流到我脚下,与泪水混在一起,痛苦、愤怒、痛恨这些情感,将我的内心占据。
内心被漆黑的墙壁围住,密不透光。
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在黑暗中凝结出一朵鲜红的花朵,直实的触感让我怀疑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中.
突然间,头顶的漆黑被照亮。
梦,醒了。
双眼睁开,四周明亮的灯有些刺眼,挣扎着坐起,眼前的落地镜让我重新认识到新的我。
显而易见,我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头发却变得猩红,身上缠满的绷带代表着那场战争的真实性。
缓缓解开绷带,战损的肉体无遗地暴露在我眼前。
而胸口的标记颜色黯淡,因释放猩红过多显得坑坑洼洼,血肉连在外面与新生长的皮肤交织在一些,异常丑陋。
使用猩红之刃的右手也因反蚀而变得血肉残缺,白骨外露。
整个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我特别注意到一处伤口,在右侧肋下部,一道狰狞的伤口留在那里,我还清析记着那道紫光。
他,很强吧。
正当我独自思考着,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孩,同时,广播的声音响起。
“科,来指挥室一趟,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
“我叫让·雷,带你去指挥室的人。”
我点了点头,穿好上衣,跟着她走去。
窗户外面依旧是星空,那么静谧那么美丽
路程不怎么近,为了缓解气氛,我先声问道“战争怎么样了。”
“失败了,仅有十几艘星舰脱离险境回来,不过,敌军并没有直接前往木星占领。”
失败的讯息又一次将气氛变得沉默。
等到了指挥室,厚重的大门侧开,里面一共垫了五六个人,中间那人见我来了,起身向我走来。
“科,我叫卡雷,是你的新指挥官,关于这场战役、我们还需要向你了解,其它残余部队也还没靠近这里”
“这场战役,就是一场碾压”
“他们的力场盾,连猩红都要将我透支成这样才勉强击碎,而他们又不知有多少力场盾。”
当思考到这里,战场的细节不断重现,答案就在那个盾上!
“不对,不对,这是有破绽的,从开始到力场盾破碎之前,他们主舰和后面的大型星舰根本没有发起过一次攻击
“就连我将要把力场盾击碎,他们也没有攻击我,直到力场盾碎裂的瞬间,攻击才开始”
我激动地抓起卡雷的手,“这是因为什么?他们自己也无法击穿这个力场盾。”
一个更加清晰的结果浮现在我眼前。
“或者说 —— 那个盾跟本就不是他们的,要是他们掌握了力场盾,他们为何还会在战胜选择退守,因为恐惧,他们已经再没有能保护他们的东西了”
“这是上天留给我们的机会,让我带着一部分人,回到木星做好地面防御,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而那几个各怀鬼胎的指挥长却造起了反,“这不过是你的假想罢了,谁会去相信一个差点丢命的家伙呢?”
“那你就死守着 带着你没用的官位,死到你创造的地狱去!”
情绪爆炸,猩红凌厉地指向那几人。
那几个孬种竞吓的动都不敢动。
卡雷站起来,艰难地穿越猩红,拍着我的肩膀“年轻人,我相信你,带着联盟最后的曙光,回到木星吧。”
带着地面防御设施,我和部分战斗人员会重返木星、与星战剩下的战友会和,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木星,我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