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娅,记得要早点回来,天黑有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手里拿着早晨摘的野菜,不慌不忙的丢给了几只咯咯哒哒的老母鸡。
“奶奶我知道啦,我会回来吃午饭……哦!我不想吃土豆了,想吃节节菜,嘻嘻,可以吗奶奶”
她抱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撒娇般拉了拉,还不忘吐出粉粉的舌头。
“行行行,你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奶奶你冤枉我,我明明要去摘果子呢”
“果子都还没有熟透,你非要去摘”老奶奶对着自己的调皮孙女叹了口气。
“嘻嘻嘻,我喜欢酸溜溜的嘛……而且就只是家里自己吃,你的牙口也吃不了多少呀?剩下的肯定要依我嘛……”
“你这孩子,说话一直没大没小的,小时候就不该老是惯着你”
“嗯……嘿嘿,奶奶你放心,我只摘一颗树”
其实她家也就一颗果树罢了……
这个名叫尼娅的小姑娘,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亚麻布编的灰色裙子,有点肌肉的小腿被一层细薄均匀的脂肪包裹,是那种专属于这个年纪的优美曲线。
她沿着村边的鹅卵石小路慢悠悠的走着,完全没有要努力工作的样子,这种悠闲是只有乡下才存在的农闲时光。
路上她用白巾包裹住亚麻黄的头发,这是防止等会摘果子时掉下的虫子和渣渣灰, 一切都是乡下天真姑娘的样子。
不过脸蛋还算是漂亮,如果换一件漂亮的礼服,除了手上少许的茧疤,也看不出和那些名门贵族的千金少女有什么区别。
“尼娅,你去干什么?”,田里一个对着稻草人不断挥砍的男人问到。
“哼……耶格尔你没看见我背后的背篼吗?”
“看见了,看见了,我只是想问问你”
尼娅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他一只手握着木剑,一直手不自在的挠着后脑勺的黑头发,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哼!无聊的家伙”
“唉唉唉!你别不理我啊……要不!我帮你去摘果子,我爬树,你在下面接着就行”
“不需要,你就继续练你的剑吧!”
“哎呀……你别看不起我嘛……我,我以后可是要成为骑士的大人物”他还不忘把剑高高举起,自以为帅气的在妮娅眼前挥了挥,最后再摆个夸张的姿势。
“不理你了,我走了”
“哎……行行行,随便你好了,我又不是无事献殷勤的男人,你把屁股摔着了可别怪我”
“啊对对对……我不怪你”
……
这颗苹果树离村子不远,就在平时打水洗衣的小河边,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偷果子,这附近没有其他陌生人,村子里的人对妮娅家也很好,不会来……拿。
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虽然……
虽然五年前他死了,神父们过来告诉他们,父亲是光荣牺牲在清扫异端的过程中,所以即使家里没有了男丁,村子里的所有人也经常帮助家里。
因为教国的家家户户都相信,光荣战死的骑士会回归女神的回报,并为家里人带来福音……所以每年都有很多人“前扑后续”的选择成为光荣的骑士,包括刚才的耶格尔也一样。
尼娅来到那颗苹果树下,树干足足有两个她的腰宽,不过也只有两三米高,因为当年奶奶给它修过枝,所以才会形成这种矮喽喽的大伞样子。
如此情行,尼娅想起小时候和父亲在下面乘凉的样子,心里一时有些堵塞。
“布鲁斯爸爸……”
“啪——拍”她排了拍脸颊,又微微的甜笑一下,“嗯!果子还是绿色的,刚刚好!嘿嘿……”
摸了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她故露出一副开朗的笑容,熟练的爬上树,就是背着个大背篼很不不协调。
她把背篼挂在旁边的枝头上,用力拉了拉确定装满青苹果后不会断掉。
“好,很结实”,她又一屁股坐在一个粗大的枝头,双脚踩在另一边的树杈上,驾轻就熟的支撑起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就习惯了。
然后她又从亚麻布裙子前,缝着的个布包里掏出一把剪子,因为平日里没怎么使用还有些锈迹。
“啊……忘记磨了”
“咔——”
“嗯,幸好还挺锋利的”
女孩利索的开工了,一手拿剪子,一手握苹果,又轻轻把剪断枝的苹果放进背篼。
“又一个四季再轮回~我一无所获的坐在……哦不对,嗯……又一个四季再轮回~我将满载而归的坐在枝头~额……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尼娅自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又突然亮起眼睛,“哇!那颗好大,原来绿果子也会长这么大啊”
她眼前的果子还没有摘光,尼娅又在头顶发现了新欢,她将剪子放在背篼里的小墩青苹果里,又抱着树干像上爬了一段,打算自己上手去抓。
“咦……嘿,快要勾到了,再加把劲尼娅……”
“咔”
“好!总算是摘下来了!”
尼娅看着手里的硕大的青苹果,手却没有收回来。
开阔是视野里,她一下子发现河边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咦咦咦咦咦!那边是什么啊!?”
“咚——!”,枝头断开。
“啊啊啊啊!”,她一屁股摔了下去,眼睛瞬间泪汪汪的,“该死的耶格尔肯定在诅咒我!……哎,幸好这么大的苹果没事……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那边……河边怎么躺着个人!”
尼娅一下子站了起来,不管身上的灰尘,不顾屁股的疼痛,焦急着向河边跑去。
……
“哗哗哗哗哗哗……”
清澈的水流在河边蜿蜒而过,水流开始变得缓慢,发出轻柔的流水声。
河面上漂浮着一些落叶和细小的碎石,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照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纹路。岸边的小石滩上,颗颗鹅卵石的缝隙里偷偷探出了青草和芦苇,微风拂过时,总有阵阵清香。
而那些鹅卵石上还有一个小石墩,上面被凿出些落脚的地方,是妇女们平时洗菜洗衣的地方。
石墩旁还有一颗前人种下的柳树,它弯着身子,发丝般的柳条形成天然的绿茵,即使是大夏天也能在下面感受到清凉。
时不时有几只小鸟在枝头上欢快地唱着歌,跳跃着玩耍。一些毛茸茸的柳絮被调皮的鸟儿晃落,它们在空中打着转儿,飘飘然落下,落在着一个躺在岸边的,光溜溜少女的鼻子上……
好痒呐~
别挠了嘛……
少女的小脑袋躺在一块爬满绿油油青苔的石头上,清澈的涓涓细流从她的娇小身体上滑过,阳光透过璧水均匀的散着她的身上。
她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模样,柔美的锁骨线从水中露出,胜雪的娇肤却在水中若隐若现,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能够描述的地方,不能描述的地方都近乎完美……
那为什么是“近乎”呢?
因为她的一只嫩腿拥有着完美的健康曲线,而另一只……大腿曾经冰雪晶莹的皮肤扭曲成块,拳头般大小的灼烧伤口更人心疼。
还有她右边的锁骨下面,有着胎记般的血红,是血肉被切开的颜色,不过已经不会再给她带来痛苦了。
好饿啊……还好痒!
鼻子上面有…什么东西,别挠了呐~
“——阿丘!”
“吸……吸……”
我被“哗哗”的水声吵醒,缓缓睁开眼睛,将鼻子上面的什么毛茸茸揉落,柔和的阳光落入,渐渐看清周围的一切。
我……在水里?
好凉快啊……还不如就这么躺着算了。
嗯?我是谁来着……
我记得……
“嘶……”
我只是试图去回忆,脑袋就一阵难耐的混疼,只记得……我不断的打转,碰来碰去的打转,浑身都很疼。
额……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也许还能回忆起什么,不过脑袋确实太难受了,我索性就不去想了。
又将双手向下撑起,我本来想要站起来,再好好看看身体上还有没有伤口,却发现我的腿一动不动。
这种感觉并不是疲惫,也不是带着伤口的剧痛。是……那种仿佛好多年没有动过脚的卡顿感。
我只好弯一弯诱人的小脚丫,试着慢慢挪动大腿……
咦!?
这是谁啊……
我低着头看向水面,一双紫色清澈的大眼睛,轻秀的深紫色小眉毛从两边微微下滑,娇俏玲珑的小鼻子也秀秀气气地,还有樱桃小嘴柔软嫩红,看的是个人都像吻……舔、吃一口。
“好漂亮……”,不自觉的将手伸向水面,她在接触的一瞬间化为泡影……
啊这……
好吧…是我傻了,原来这是自己呢。
所以我怎么,怎么这么“祸国殃民”?
我又扯了扯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面浮现出些红晕。
手感真好啊……根本停不下来呐~
“啪——”白脂般的皮肤弹了回去。
淦……扯痛了……
“那边的人,你没事吧!”,一到焦急又活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阻止了我这种自我欣赏的迷醉。
切,究竟是谁打扰我。
有点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