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话啊!”
他的手忽然一松,空气焦急的疯狂钻入我嘴中。
“啪——!”
脸颊被撕开般火辣辣的疼,牙齿一酸,感觉牙龈都挤成了一团。
“啊……呃……”
嘴里落下颗洁白的小石头,上面还粘着着些粉色的细肉。
我的牙……掉了?
还没等我发慒的小脑袋转过来,他又一拳打在我的肚子,宛若内脏完全扭成了一团,我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双腿却又被他踩在脚下。
“别跑啊……嘻嘻,说实话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看了就想…的东西呢,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不断想着啊……等会应该怎么疼爱你才能让我愉悦呢……”
“……嘻嘻,我觉得只是吓你了一下下感觉不太够,刚才打你了感觉也不怎么爽……果然嘛……我也是个男人啊”
他一边死力踩着我的大腿,一边毛毛躁躁的将金色裙甲解开,恶臭的口水从满是黄牙的嘴里流出,佞笑着看着我,眼里的欲望让我泛起恶心。
“唔、不……不要、求你了……”
精致的脸庞浮现出淤青,晶莹从眼角不断滑下,嘴边也冒出些血丝,没有比这跟令人心疼的样子了,任何人见了都只想给予最温柔的关爱与呵护。
可是眼前的疯子不同。
“你别哭,你别哭,我会心疼的啊…你放心,我是个“操之过急”的人,我很快的……”
“求你了……不要……”
“哈哈……放心,这点时间是不会被你同化的……不过还是要快点的吧?万一被那些正义的‘同伴’们看见的话,他们会觉得我是疯子的……嘻嘻”
“但是比起*人,*恶魔难道不更令人兴奋吗?我可是要审判你们这些恶魔的英雄啊!当然也要让你们明白明白人类大人的厉害…你说是不是呢?”
他俯下硕大的身子,胸口的坚硬金甲压的我又要喘不过气,他丑陋癫笑的头凑了过来,腥臭味更加了几分,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爬出去,可是两只手腕都被他死按在地上。
“哦哦……我忘记脱你衣服了,我还是喜欢按步骤来”
不……
不要…绝对不行!
嗵 嗵 嗵 …
他的手捏在我的脖子上,又开始下滑,粗糙的手割着脖子上的勒痕,眼前一阵发白的眩晕。
“哦?!你看你也很期待嘛,闭着眼睛待宰羔羊般颤抖,心脏却还跳这么快……嘻嘻”
不能…放了我。
我还要去找尼娅姐,我还要帮他们收麦子啊…
不要……
求你了……我不想在这里。
“嘿嘿,就是喜欢你现在着副表情,那么我们先从胸口开始吧?”
糙手落在了我胸口前,只有一层薄薄的夏衣间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像人类能够发出的嘶鸣。
“嗤————!!!”
引爆出尖锐声。
但这不是衣服被撕开的响声。
发生了什么?
唔……
感受着他全部都重量压了过来,就像倒在了我身上。
“不、不要……求你了”
瑟缩着颤抖着。
但…咦?
他停了?
还有什么东西甜甜的,不停流进了嘴巴,抚摸着伤口,就连掉了牙齿都不疼了。
胆虚着微微睁开眼睛,被眼前所震悚,那可能是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在我面前,他的脑袋,鼻子,眼睛,耳朵都被侧面的五根黑色尖刺穿透,半米长的尖刺又从他脑袋另一边冒出。
他的整个头颅就这样被刺穿了吊在我头顶,他的腥血从黑刺边股出,又一路从黄蜡的脸上留下,滴进了我的嘴里……
“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躺在地上,双腿骇的不断向下蹬,屁股在地上摩擦着后退,可是他的整个身体就这样不断跟着我跑,满是血的头也一直跟在眼前。
就像……就像是他倒在我身上,然后我捏着他的头后退一样。
啊……为什么?
那是五根尖刺……是从我指间里长出的爪子!
唔…脑袋好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啊?
“嗤……呲呲呲呲”
我木讷着将爪子从他的脑子里慢慢抽了出来,看着上面还沾着些黏糊糊的液体,我的小脑瓜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死了?
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刚刚还在耳边嘶吼的男人,就这样死了?我只是简简单单的伸出了手,他就没有了反应,跟婴儿睡着了般。
劫后余生的感觉与背脊发凉发凉的恐惧,使我全身都在颤抖。
原来……
杀死一个人怎么简单啊。
可恶——!
明明是你先要害我的!
我……我只是反抗了一下罢了!
咦?
嘴巴里好甜,轻甜着像喝了甜蜜一样,有些甜蜜蜜都液体,它们包裹着断牙的伤口,温柔着抚摸着。
就像喝着刚挤出的牛奶,那样的温暖柔和中带有一丝丝腥味……
腥味!
“呀——!”
细长的爪子眨眼间收了进去,一不小心还割开了我粉嫩的舌尖。
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为什么你在舔爪子,在舔他那腥臭的血啊。
……
我踩在被血侵染的泥地上,有些暗红的土壤粘在了布鞋上。皱着眉头轻嗅着,越往广场那边赶,那种弥漫着的腥味就越重。
看见米勒叔和西泽叔,还有刚刚被杀死的猎户斯玛特,我大致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要将尸体运向广场,要用火烧干净这里的一切。
可是……
为什么?
即使推断出这些,我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还有刚才我究竟怎么了?
指间突然长出了那么长的爪子,那绝对不是正常生物能冒出来的,那时足足半米长的利爪啊……
而且已经有我整个手臂长了,我又是怎么可能收进手里。
但是也没有办法去搞清楚这些了,我必须去看看尼娅,家那边的方向还没有着火,一定没事的,他们肯定也已经跑了。
…尼娅挺着大肚子啊……
“你说源头在那些尸体里面吗?”
突兀的声音置墙后传来,我吓的一个激灵,里面背靠着墙蹲下,不敢在跑了。
“应该在吧……都杀了这么多了”
“哎……这个可怜的村子,你说怎么倒了八辈子霉运”
“怎么,你还有点感慨啊?放心吧,我们做的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大不了晚上做些噩梦,反正钱是拿够了,还可以来这里刷一下履历,以后进个官也容易些,你看看我们团长,听说八年前去杀了些异端,这几年一下子就窜到了这个位置”
“这……虽然是怎么说,但是……”
“我靠!你这犹豫样……不会是被影响了吧?才这么点时间,要不我去问问英格拉姆团长”
“别……我只是,只是…砍人的时候有些手抖,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人个屁——!”
那个一直慵懒的人眼睛毅然瞪大,一把抓着对方的肩凯,狰狞面目的看着对方。
“我说过好多次!那是恶魔!是恶魔!我日亻……哎……”
愤怒的看着另一个骑士,对方完全被他这样的突变吓傻了,他又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甲。
“哎……抱歉,我有些激动了。主要是我刚刚想到了个疯子……阿尔瓦纳多你认识不,就是经常在城镇里喝酒的那个”
他看着对方胆怯着咽了咽口水,他点头又继续说到。
“那个家伙参加过二十年前的战争,你别看他在我们面前很正常的样子……其实他早就疯了,他现在一听见狗吠就会神神叨叨的说‘它来了,它来了’,而且变得很暴力,上次他把一个娼女支的脑袋砍下来了,幸好有上面帮忙压着……我刚才还看见他把这个村子里的一个小男孩的头切了下来,明明都已经死了……哎,有时候我真的怕自己也会变成那个鬼样子”
“所以刚才我无缘无故发怒了……抱歉抱歉啊……不过我教你啊,如果你真的不适应的话,那砍人的时候就该闭上眼睛,反正他们也反抗不了,你就想象自己是在杀猪,而且手感也没什么区别,然后就一刀下去……欧了”
“可是他们会惨叫啊……”
“猪不会吗?”
“他们会说话……他们会跪在地上,祈祷着和我相同信仰的主人,求着我放过他们……他们除了眼睛,一切都是普通的……人啊”
“哎……你怎么这么多过场……”,那个刚刚还在发火的人挠了挠头发。
“算了,我还要去帮忙搬尸体,等会还要烧感觉才行,不聊了……”
他们都脚步声逐渐远去,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确认没有人在看着我后忍着痛站了起来。
整个身体都一摇一摆的,但是却没有一开始那么累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身上伤口愈合时的瘙痒。
喝了血的原因?
还有……
我刚才听着了什么啊?
我明明什么都能听清楚,可就是什么也听不懂。
他们说的那个疯子……就是刚才我杀的那个人?
还有他们描述的那个场面,那种在跪在地上祈祷的样子…我不敢去想,但是…果然是那群人杀了大家吗?
我们有做错什么吗?
为什么要这样……
那个……什么源头,他们究竟在找什么源头,为了那个东西,就只是为了那个东西,他们就要毁了这里的一切。
揉了揉脑袋,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在确保周围没有人了,我又马不停蹄的冲着耶格尔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