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都怔住了,一个是因被中无人而怔,另一个是因明明被中无物却莫名大叫而怔
林浩斌依稀记的女孩明明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钻进被窝里,然而被窝之下空空如也
浩阳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数秒,转头看向他,露出一副鄙夷之色:“这床上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此时连他自己都有些呆滞,直到听见她讲话,才从中反应过来
而现在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心中慌乱的转了一圈,一脸不屑地说道:“不是和你讲了吗,我不喜欢别人随便上我的床,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下来。”
虽然被指责一顿,很不痛快,但貌似确实是自己先犯的毛病,所以没什么话可讲,于是便鼓着小嘴,气吼吼的跑开了
看到浩阳离开,浩斌长舒了一口气,他很在意女孩现在的情况,所以当务之急,应当先去外面看看自己的烧麦是否还在
好在浩阳并没有动手动脚,客厅的桌上正摆着那瓶未开封的鲜奶和那袋烧麦
浩阳看着他那宛如三天没吃饭的表情,嫌弃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样子感觉眼睛都在流口水,快滚去洗漱,别呆那傻站着。”
好巧不巧,这句话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因为正愁该怎么处理这条湿透的四角ku
于是他悻悻的走出房间,原本以为自己的演技已经算得上是天衣无缝,就当接近厕所,胜利近在眼前之时
浩阳眯着眼,犀利贼精的目光锁定在他那囊鼓的口袋上:“哎,等等,你口袋里面是什么,这么鼓?”
这一说把他给吓了一激灵,靠,这小妮子眼睛咋这么尖,难道要就此败露了吗?
他想到一个好点子,冲妹妹翻了个白眼,从口袋中拉出一角,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的内裤啊!什么东西,我穿不舒服,去换一条不行吗?难不成老子尿裤子你也要看?”
她迅速离开视线,捂着眼睛,又羞又恼地说:“你…恶不恶心!这种事情还说的理直气壮,快点滚蛋,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刚讲完,浩阳便气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切,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想和我斗?太逊啦!
浩斌得意洋洋的走进卫生间,刚才把之前的闷气全给发泄了出来,心情舒畅愉快
将口袋中的裤衩放进洗衣机里,简单解决完厕所,便迫不及待的跑向了餐桌,薅起一个烧麦就往嘴里丢,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
吃到一半,浩斌发觉一丝不对劲,平常买回来的烧麦都是10个一袋,今天却只有7个,少了的那三个该不会真的被拿去喂狗了吧?
他心头一紧,站起身,来到浩阳卧室的门前,准备开门去问问她,可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一股寒意从后背扑袭而来
浩斌扭过头去,撞见了诡异的一幕,由于牛奶是玻璃瓶装的,所以里面的容量一清二楚,然而刚才只喝到三分之二的牛奶,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锐减了不到三分之一
先是头皮麻了一下,但浩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被窝底下没人了
“别装了,偷吃我早餐的小偷。”
浩斌双手抱在胸前,笑了一声,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已乱作一团
他原本以为昨晚女孩出现的透明状,只是因为自己困模糊了,或者说这是一场梦也不过为
现在看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超自然”现象的存在
从当下情况来,她貌似是失忆了,这就意味着无法从她的口中获取比较相关的信息,关键是她还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住所定居下来。
眼前所视的一片区域似乎开始扭曲起来,让浩斌看的有些晕厥,然后一个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接着,朦胧于四周的光线缓缓向女子身上汇聚起来,使她的身形越加清晰,能大概确认眼前站着一个人形雾,但无法确认其相貌,依旧处于半实半虚的状态,直到她脚底下的影子越来越黑,女孩也真正出现在视野中
浩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这番场景,他现在算是实锤了,世界上真的存在幽灵!
女孩坐在椅子上, 鼓着腮帮,转过头来,眨巴着那两颗圆溜溜的蓝色眸子,甚是可爱,让准备斥责她吃掉自己烧麦的浩斌开不去口
算了,三个烧麦而已,老子心胸宽阔,今天就做回“活雷锋”吧,总比拿去喂狗强。
女孩一口气将剩下的牛奶全部喝掉,打了个饱嗝,问:“林浩斌,林浩阳,为什么你们两个的名字这么像呢?”
“这……因为我们是兄妹关系嘛,同父同母一家人,名字都是爸妈取的,肯定像啊。”
浩斌挠了挠后脑勺,耐心的向她解释姓氏与家族传承有关的话题
“嗯……大概懂了,那你帮我取个姓名吧。”女孩若有所思的搓搓下巴,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额,不行不行,你又不记得自己的身世,我肯定是不知道,顶多就篡个名而已,你现在把姓改了,到时候万一对不上号怎么办,改名不改姓。”他连连摆手,极力否定女孩的想法
“姓林。”
“不能跟姓。”浩斌继续否定
“姓林。”
“你家里人又不一定姓林。”
“姓林。”女孩呆呆的望着他,仍不改口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姓林。”
……
无论浩斌如何讲解,她还是面不改色,口吐二字不改,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属于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浩斌无语心累地拍了拍额头:“关键是你也不是我家里人啊,世界上不同姓是最正常的事情了不如去公安局查查身份,再下定论如何?”
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点子,又要住我家,又要跟我姓的,我怕不是真的被恶鬼缠身了吧?
想到这里,浩斌顶着悬在心中“被恶鬼缠身”的心理压力,报上了公安局的大名
听到公安二字,女孩就像吃了**一样,头摆的可以和拨浪鼓相媲美
“去公安局太麻烦了吧,能不能等到想起真名的时候,再把姓改过来嘛……无名氏好像很难听的样子。”
见到浩斌没有反应,女孩的热情一落千丈,看他的眼神也不再雪亮,光泽暗淡,失望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