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我分明记得是落在这边的啊!”
一黑袍男子驱剑飞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黑袍男子身后,驱剑飞行之人继踵而至,收起飞剑后,一同上前观察起来。
黑袍男子走上前去,撵起一搓泥,挥手撒开,“哼!怎么不见了!立马给我寻回秘宝!”
那黑袍男子说罢,身后的黑衣人士面面相觑,纷纷点头回应,“是!少主!”
黑衣人士火速出动,遁入巨树之森中,不其踪影。
“可恶啊!”
黑袍男子吼道,大手一凝!那手中突然!凝聚出一团黑炎!
狠狠朝着身旁的参天古木打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一团古木毫无反应。
可下一秒!逄勃生机的参天巨树就这么枯萎凋零起来。
树根悄然拔地,而绿叶也仅仅在一瞬只见化为飞灰。
时间一晃,飞灰散尽,那古木也迎来了生机的覆灭,它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枯萎死去……
而躲在隐秘无法察觉到树梢那,李可张着小嘴,一脸不敢置信!她看到了!那恐怖怪异的能力!当真诡异。
她也只能张着小嘴,惊愕呆愣着。
“可恶!熟透的鸭子竟然飞走了!气煞我也!都是一群废物!”
黑袍男子说罢,衣袍一震!四周便开始蔓延起一团黑雾!那黑雾接触过的泥地便成了一团黑色沼泽。
黑雾不断扩散,没有要停的意思。
李可大感不妙之际,那黑衣人士灵巧穿梭,快鼠般飞窜着,向着黑跑男子方向袭来。
“报!少主!无痕迹!我想……”
“啊?没有痕迹!那蛛丝马迹呢?一丁点没有?不可能!”
“对!没……没属下不敢欺骗少主,丝毫没有逃跑的痕迹。”黑衣人士口齿不清。
看样子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
黑衣人士身体在打颤,那黑袍男子满脸怒气,抓住黑衣人士的衣领,拎了起来。
“没有?那你还不去死!”
他手中的黑炎再一次燃起,快要打在黑衣人士头颅时,放了下来。
“啊啊啊!快给我滚!”黑袍男子灭掉黑炎,把拎着的黑衣人士甩在了巨树之上。
只听见噗呲一声,那泥地里多了一处血迹。那黑衣人士的嘴角还留着血迹。
李可尽收眼中,大气不敢喘,目不转睛盯着那一场戏码。
“是!属下这就去,多谢少主不杀之恩。”
黑衣人士艰难的撑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恭敬道。
“滚!”
一声怒吼过后,此地便留下那黑袍男子,他冷俊不禁的脸上布满青筋。
强忍怒意般,他俯下身子细细勘察起来。
“嗯?”
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般,抬头看去!
李可快速把头收了起来,捂住小嘴,背后一片凉意。
啊!呀呀!太惊险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李可心中暗道。
那一片黑沼泽中,黑衣男子踏沼之上,煞气冲天,一身狂傲。
抬眼间发现那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好似有东西在动,心疑惑!正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这是!
“报!前方发现少主的紫雾!”一黑衣人以着极其快速的速度飞驰而来,好似低筒飞行一般。
“哼!等等!”黑衣男子一甩衣袍,很是狂傲。
“把暗器拿过来!”待到那黑衣人士来到黑袍男子跟前时,指示他道。
“是!”黑衣人士没有迟疑,二话不说便从锦囊中掏出一把黑红色的飞镖。
那黑袍男子接过飞镖,往那茂密的树顶上甩,如炮弹飞射般。
不好!李可心中暗道,可她也无法动弹半分,她也无能为力。
李可亲眼看着那暗红飞镖,往自己身上飞来,自己却不能挪动半分,不是不能,是不敢……
她垂首盯视着树林中的黑袍男子,心有余悸。
那飞镖好似淬了毒般,呈暗红色,十分诡异。
“完了!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位置竟被发现!”李可绝望的闭上双眼。
心中呐喊着,可待尘埃落定……
短短几息功夫,暗红飞镖以雷霆之速朝李可袭来,李可魂海内的仙师早已料到似的。
从打坐闭目养神的姿势转位,她纤细柔弱的葱白玉指划破虚空般!
那一处硕大的灵魂海内竟凭空生成一道巨大的口子。
只见灭鬼仙师坚毅的目光未成挪动半分,划开空间时,她脸上早疲惫模样。
仙师英姿飒爽,好似做出极大觉悟一般。
仙师把手伸了进去,似踱步虚空。
茂密的树枝上,李可闭眼等死时,她额前出现了一道小口子!口子不大,有拇指大小。
那口子见飞镖愈来愈近,命中的位子恰好在李可的心口位置,正中红心!
可仙师怎能让黑袍男子如愿以偿?
那口子虚幻起来,竟凭空多出一只纤细如白玉的手臂,那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张开手掌。
手掌之中握着一团黑漩涡,那暗标快速袭来之时,黑漩涡已经动了!
果不其然,黑漩涡把那暗红飞镖给吸进其中。
李可眨眼见,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她身后的阴兵也没来的及反应过来。
阴兵身上扛着负伤男子,也不好出手。
“没事?”李可心中暗想。
‘听话!待会千万别出声!记住我说的,我接下来要修养一段时间……具体……是……’
“嗯!?”
“仙师姐姐?”李可用着心里感应,可久久未等到好消息。
……
巨树林中那黑袍男子见树枝上的茂密叶子沙沙响着,以为是什么鸟兽之类的,没多在意。
跟着那黑衣人士快步离开了。
“仙师姐姐!你怎么了?”李可一个劲的叫唤着,可心灵的那一边始终没有回应。
“怎么啦!啊!”李可十分不安。
难道是那飞镖?是仙师姐姐救了我……
李可说不上话了,心中情绪很是急躁。
她十分听话,谨记着仙师所说的那句,“听话,千万别出声。”
李可抑制住情绪,强忍着眼眶湿润,强忍着不让自己轻易落泪。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那闲暇的日子来时还是刚好温柔舒适。
可谁会想到?仅仅不到正阳落下,再次遭遇不测。
“奇怪~眼睛怎么辣辣的了?”
李可用着灰扑扑的衣角,擦拭着眼眶,抹下来时,那衣角已经沾满了泪水。
“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
她懊恼着,一方面的是想要倔强的不流下泪水,证明着自己是坚强的男子汉。
可是身体出卖了她,泪腺的强烈谴责下!李可最终输掉了倔强……
事后,茂密的树叶没在沙沙作响,也没有少女的哭泣。
一阵过后,李可精致的小脸不在洁白。
也同自身衣物一般,灰扑扑的。
特别是眼眶那一块,如同一只伤心的小熊猫般。
她依旧不敢出声,怕那暴戾的黑袍男子杀个回马枪。
再过一阵……日所照射的光辉变得有些昏暗时,李可还处于呆愣愣的状态。
要不是一旁头冒着绿炎的阴兵提醒到,怕是永远不会回过身吧。
李可抬起小脑袋,雪白长发滑溜溜的,可好似没了光彩。
“走吧!”她只是淡淡道,可身边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连扛着负伤男子的阴兵绿炎都颤了一下。
李可从巨树上滑下,阴兵紧接其后。
一同攀附着巨树,李可喘了口气,把心中那股浊气吐出来。
“哎!”
李可背负细软长剑,踮起脚尖,观察了下负伤男子身上的伤势如何。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换上了皮般,红褐色的。
十分倒胃口,明显是结痂了。
李可依旧默不作声,检测一番过后,往深林之中走去,一旁跟着手持长矛的阴兵骷髅,还有它肩上的负伤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