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的炎爆使寂静的森林燃起了滔天烈火,加上森林中的瘴气的加持,烈火的巨龙正在不断吞噬着这片森林。
浓烟与烈火之中,两个个身影正在激烈的交锋。
萨穆尔的面前,屹立着一个发着蓝光的身影,它漆黑的身体上充斥着一条条蓝色的魔术回路,而这些回路之中,充斥着奔涌的电流。
萨穆尔在森林中穿梭,他身上的血一直在不停的流淌,而身后的身影带着电流飞快的在树之间移动,所到之处,电闪雷鸣。
丛林之间,在树冠的高处—一道闪电向萨穆尔扑来,萨穆尔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翻身躲开了闪电的劈击。闪电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烫出了一个大口子,森林与土地似乎感觉到了这股痛觉,风声吹来了森林的哀嚎声。
是影壳…
萨穆尔看清了他的样子,萨穆尔用手撑地,平稳的落到地上。
对方看上去是一个人形的生物,而它全身都是类似生物质一样的装甲。
生物慢慢地向萨穆尔走来,每一步都踏着怒吼的闪电,萨穆尔不想与他纠缠,因为他还不确定迪娜她们的处境。
于是萨穆尔闪过下一道闪电后,就飞速的向河边跑去,而飞奔的闪电,击中了他的手臂,瞬间让他的手臂皮开肉绽。
鲜血挥洒在丛林之中,仿佛在地上生出了红色之花,狂风与乌云在森林中吹拂、狂啸,闪电不断的轰击着大地。
萨穆尔从来没感觉过这么狼狈,但是他现在心中只想着那两个人的安危,于是任凭自己的鲜血在空中挥洒,他也没停下脚下的步伐。
最终他来到了河边,河边也是一片狼藉。大树被连根拔起,篝火和迪娜她们早就不止所踪,岸边的土地也狰狞的卷在一起。
调虎离山吗,被算计了啊…
萨穆尔的拳头紧紧的握在手心,嘴角在微微颤抖,牙关已经被咬的紧紧作响,一滴滴的血液从身上、从手臂上流下,染红了潮湿的大地。
红色的回路,开始在他的血迹上蔓延,赤红的火焰在他的眼瞳之中燃烧。
闪电伴随着狂风,从森林中冲了出来,雷电幻化的利刃向萨穆尔刺来…
顿时,随着一声巨响,瘴气在空气中充分的燃烧,一条如巨龙的烈火正在森林中盘旋。烈火将这股闪电击飞了出去,闪电这时显得弱不禁风,直接飞向了森林深处,沿路的参天巨树被拦腰斩断。
火之巨龙在森林之间疯狂的燃烧,如风一般的向闪电飞驰而来,闪电旋转身体,将身体钉在树上,手中的回路正在燃烧,雷电化作的利刃向巨龙斩去,巨龙一分为二,从中冲出燃着烈火的恶魔,恶魔的装甲在身体上起伏,如鱼鳃一样张开闭合,吞噬着空气,从张开的面甲中喷出烈火。
恶魔的臂甲张开,赤焰从从手臂中喷出。
背后喷出的火焰像翅膀一样疯狂的煽动,一股天火向闪电砸来。
闪电双臂合拢,飞奔的电流正在撕裂周围的空气,待到手臂分开之时,狂电与烈火已经撞到了一起,萨穆尔一拳一拳的把手臂一拳头砸在他的头上,而他的装甲也在被闪电撕裂。
火花飞舞,无数巨木化为灰烬,闪电奔腾,大地被尽数斩断。
萨穆尔的胸甲展开,更加猛烈的烈火从他背后喷出,他不顾闪电的撕裂,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狠狠地砸向地面,一阵炎爆将他弹飞出去,闪电被深深的砸进地面,并且在萨穆尔的愤怒之下,被拖着撕裂大地,大地和森林正在燃烧。
闪电抓住他的手臂,背后爆发出了强烈的雷暴,将萨穆尔弹飞了出去,闪电也被激怒了,一道道雷暴从他的身体里喷发而出,一只巨雷化作的利刃直接将萨穆尔从空中击落,在地上与烈火中砸出了腾腾烟尘。
然而无数条火焰巨龙从烟中喷出,萨穆尔的手臂在飙血,然而火焰不断缠上他的手臂,他全身的装甲完全展开,红色的魔术回路在他身体上燃烧。如钻头一样的火焰席卷着沙石在他手臂上飞速的旋转。
闪电张开双臂,瞬间风云变幻,从天空中劈下无数道闪电,金色的电刃被他持在手中。
火龙正不断的撕咬着闪电,为身后飞奔而来萨穆尔打开道路。闪电将刀刃摆在胸前,瞬间自己化为闪电弹飞了出去,雷暴与火焰夹在一起,顿时,火钻与电刃碰在了一片一起,周围顿时化作了一片平地,连大地都被直接撕了起来,被强大的气流咬在空中。
萨穆尔身上每寸装甲都在不断的吸入空气,挤压空气,手中的火钻飞速的转动,将对方的电刃一寸寸的撕裂。
火钻击破断裂的电刃,将闪电深深的击如地面,地面在火焰与闪电的砸击下,迸发出了一股炽热的光芒。
闪电的装甲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人类的皮肤,而他被冲击振晕过去,躺在深坑里一动不动,恶魔从空中砸下来,火焰在他周围沸腾,他从火焰中一扯,火焰织成的披风就披到了他的肩上,他轻蔑的看着这个家伙,她破损面具下露出了她的脸。
——
“你最好别乱动…”
“放开我!”迪娜在一张石制的床上疯狂的挣扎,而她被一条条绳子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唉,我说了多少遍,我是来给你们解毒的,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敲昏了扔出去…”老人气愤的说,白色的胡子都好像被气的飘动起来。
他正快速的从一个木箱子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子,并且一个金属的注射器也被他那在了手里。
很快的,老人拿着吸进药液的注射器向艾丽娜走去…
“你…你干什么…”迪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把注射器扎进艾丽娜的手臂。
“救人啊,你不想活了还不让别人救人?”老人瞥了她一眼。
迪娜紧紧的盯着艾丽娜,虽然她很担心,但是她们现在确实只能被这个老头自由的摆布。
“累了吗,累了就好好歇会。”老头拔出针管,卸掉了针管上的针头,重新换上了一个新的。
“你究竟是谁。”迪娜确实有些精疲力尽了,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是科尔沃,整个科尔沃森林的改造都是由我完成的。。”老人从瓶子里抽出药液,向迪娜走去。
“那些魔兽和结界都是你的杰作?”迪娜愤怒的想要坐起来,但是又被绳子狠狠地拉回床上。
“没错,但是那些都是为了保护图书馆而创作的,是某些人违背了进入科尔沃森林的规则,还试图破坏森林的结界,你们就不怕卡尔怪罪下来?”
“我不管,你让艾丽娜受到这种痛苦,我就必须宰了你。”迪娜恶狠狠的看着他。
“哼,破坏结界,私自通敌,还试图把敌人引入图书馆,你先考虑卡尔会不会饶了你吧。”科尔沃把针管刺进迪娜的手臂。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的巨响。
科尔沃大惊,赶忙把药液注射进她的手臂,然后跑了出去。
此时不远处的森林已经燃起了滔天大火,浓烟和烈火在那些参天古木中肆虐。
“什么……”科尔沃深感大事不妙。
这些古树可是科尔沃阵法必不可少的,全让这b小子给烧了还行。
科尔沃怒不可遏。
这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脉冲正在靠近,不对,是两股,另一股是卡尔达斯,她老人家终于坐不住了。
在丛林得深处缓缓走来了一个男人,他的肩上扛着什么。
终于还是来了吗。
科尔沃看着这个身穿布衣的男人,他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他能感觉到那股有内而来的强大杀意。
萨穆尔把肩上扛着的一个女人扔到地上,她身上很多地方被灼伤,褐色的头发也被烧的焦黑。
大臣……
科尔沃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与记忆中的那个他好像有很大的差距,但是科尔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们人呢?”萨穆尔看向科尔沃,很明显,萨穆尔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老人。
“在里面疗伤。”科尔沃把手放在剑柄上,用手指了指石屋里。
“她们是你的人?”萨穆尔顺带看向地上那个女的。
科尔沃刚想摇摇头,它就发现远处的滔天烈火骤然间就熄灭了,就好像它从来没有点燃过,只剩了一地烧焦的巨木残骸。
看来另一个不速之客也来了。
“是我的人。”一个年幼的声音传到了萨穆尔的耳中,萨穆尔疑惑的低头一看,一个蓝头发穿着长袍的小屁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卡尔达斯?”萨穆尔虽然无比疑惑,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个五官稚嫩的小女孩,但是她强大的魔力脉冲还是让萨穆尔认出来了他。
“哼哼……好久不见了,大臣。”卡尔达斯看到他,露出来嘲讽般的笑容。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萨穆尔发问,在他记忆里,卡尔达斯应该比自己还要年长,而且她是个喜好嘲弄很强势的女人。
“你在外境无所事事,安闲度日的时候,吾早就研究出了回生魔术的究极奥义。”卡尔达斯甩甩袖子自豪的说,脸上流露出孩童般的顽皮。
这个语气,果然是她,不过……
外貌变成小孩,气质也变成小孩了吗。
萨穆尔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想。
“所以说,大臣,不对,你早就被帝国抛弃了。萨穆尔•阿拉纳克•奥萨,你大驾光临珂兰,有何贵干?”卡尔达斯说。
“那个女人,帝国之王的钥匙,在你这里吧。”萨穆尔白了她一眼,随后盯着她说。
“帝国之王的钥匙可不在我这里,那个女人嘛……”卡尔达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快说!”萨穆尔刚要上前,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强大魔术脉冲,而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右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老。
“哦呀,你觉得在我的地盘上还能乱来吗?”卡尔达斯的眼睛里散发着蓝色的光,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得意了。
仿佛就是威胁一般的,他的手臂很快就变了回去。
萨穆尔这下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魔术境界有多高了,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哼,想知道的话就和我来,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和你谈,不过你最好让我心情好一点,要不然取你狗命易如反掌。”卡尔达斯一打响指,那些化作焦土的树木就重新从土壤里窜了出来,很快变成了苍天的巨树。
萨穆尔对森林的破坏显得一文不值,只是加深了眼前这个女人嚣张的气焰。
“科尔沃,我那两个女儿就拜托你了。”卡尔达斯对科尔沃交代完,就开始往丛林深处走去。
“慢着,她们二人伤的很重,你不先为她们二人疗伤吗。”萨穆尔拦住她说。
“呦,当年的铁血宰相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卡尔达斯笑着说“她们二人没完成任务,我不给她们惩罚就算了,还要把珍贵的时间分给她们?”
“她们死了也没关系是吗?”萨穆尔表情扭曲的说。
“哼,管好你自己吧,萨穆尔,图书馆的人可轮不到你管。”卡尔达斯推开萨穆尔,自顾自的离开了。
萨穆尔此时无可奈何,只能跟着卡尔达斯往丛林深处走去。
——
二人在森林里走着,一言不发,两人好像不认识一样。
萨穆尔知道她又是在没事找事,以她的能力,他们现在早就到图书馆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丛林里闲逛,一会摸摸大树苍老的书皮,一会扔个石子,一会又站在原地发呆。
萨穆尔只能耐着性子陪着她,她以前就是这样,喜欢试探自己的底线。
“哎呦!”
突然她尖叫一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直直的趴到了地上。
萨穆尔皱着眉看向她,突然她就不动了,就那么趴在地上,好像再等萨穆尔去扶她。
萨穆尔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走上前去把她拎了起来,她轻的像个枕头。只见她抓住萨穆尔的手就像一只浣熊一样爬上了他的身上,随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我累了,背我。”
“你别得寸……”萨穆尔刚要转头表示不满,卡尔达斯一下子勒住他的脖子。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萨穆尔有苦说不出,只得乖乖就范。
“那你总得告诉我去哪吧。”萨穆尔稳住情绪。
卡尔达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萨穆尔,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卡尔达斯举起手来打了一个响指,萨穆尔的脚下立刻显现出了一张巨大的魔术回阵。
接着萨穆尔眼前一道蓝光闪过,眼前不再是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森林,而是一座爬满藤蔓的古老城堡。
城堡的丛林木大门紧紧的关着,大门高大约20米,从木门台阶处延伸下来的是一条长长的阶梯,而木门上方是高高的城墙,城墙上还站着几个个戴着兜帽的黑衣人,她们正斜着眼向下观察,看到萨穆尔背上的卡尔达斯后,立马开始招呼人打开城门。
随着一阵铁索的摩擦的声音响过,城门向内打开了,从里面跑出了一个蓝头发的女孩,她个子矮小,五官十分精致,而俊俏的面容上缺有着一道伤疤,而且她的一只袖子也是飘飘荡荡的。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女孩开心的向卡尔达斯跑去,然后一脸警戒的看向萨穆尔。
“客人来了,你去给他准备一个空房间。”卡尔达斯拍拍萨穆尔,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萨穆尔,这是蕾瑞儿,以后你在这里的生活就由她照顾了。”卡尔达斯拍了一下蕾瑞儿,让她快去准备。
蕾瑞儿离开后,萨穆尔疑惑的说。
“什么玩意,在这里生活?”
“怎么,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你以为自己是来参观的吗,你应该感到自豪,有些人可费一辈子的功夫都来不到这里。”卡尔达斯对他找了招了招手,让他跟着自己。
萨穆尔轻叹一口气,只能跟着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
在经过一条长长的点着魔晶石灯的走廊就,他们来到了城堡的大厅,大厅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摆在中间的石制王座,王座上铺着各种兽皮和绒物和丝绸,王座的旁边还垒着许多书,有一两个穿着布制衣服的年轻女孩从大厅走过,她们还不忘向卡尔达斯行礼。
萨穆尔仔细打量着支撑大厅的四根石柱,从大厅和石柱上的点点滴滴上来看,这座古堡已经有好千年的历史了。
大厅没有窗户,一切的光源都是来自王座旁的两盏烛灯,而大厅的通风系统却意外的十分完善,萨穆尔明显的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卡尔达斯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坐到了王座上,然后拿起了书堆中的一本书就开始翻看。
“喂。”萨穆尔皱着眉看向她。
“嘘,别叫,一会让蕾瑞儿带你去你的房间,你在我这里爱干嘛干嘛,就是别给我搞事,一会等我有空了你再来找我。”卡尔达斯不耐烦的说。
很快,蕾瑞儿就从大厅左侧的昏暗处走出来了。
“你,跟我来。”蕾瑞儿毫不客气的指向萨穆尔,对于他的存在感到丝毫不屑。
萨穆尔眯了眯眼,眼前这个女孩的魔术回路少到可怜,而且看起来也十分瘦弱。
萨穆尔稍稍释放了一点魔术脉冲向她走去。
蕾瑞儿明显震惊了一下,看向卡尔达斯,向她求救,然而卡尔达斯正在专心致志的读书,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蕾瑞儿慢慢的收回了手指,一脸惊恐的向后退去。
没退几步,身后就没了退路。
“你想……你要干嘛……”蕾瑞儿不停的向卡尔达斯的方向看去,眼中的泪花逐渐闪了出来。
接着,她的额头就挨了一击弹指。
“好弱……”萨穆尔看着眼泪哗哗捂着头的小女孩,不禁笑出了声。
“咳咳……”卡尔达斯咳了一声,示意他们打扰到她了。
“快带路。”萨穆尔看到她泪汪汪的样子,心中不明的一股暗爽,伸手就去捏她的脸,她的脸圆圆的而且很软。
蕾瑞儿的脸像包子一样被他捏来捏去,在她挣扎中萨穆尔放开了手。
“疼疼……你干什么。”蕾瑞儿又捂着脸泪汪汪的看向他,虽然很不满,但是她十分的害怕他,而且卡尔达斯也不打算帮她,她只得老老实实听萨穆尔的。
他们离开大厅,来到了一条长廊,长廊有许多的魔石灯和房间,每一间房间的门都是厚重的木门,上面有的还挂有铁索。
随后他们遇到了几个穿着布衣的女孩,女孩们看向萨穆尔,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快步的走了过去。
到了走廊的尽头,是一座小花园,有女孩在里面打理五颜六色的鲜花,花园的中心是一座小水池,从从材质上看,也有些许历史了。
离开花园后,又走了些许的路,他们到了一个大厅,大厅有两层,底下的那一层大门紧闭,蕾瑞儿带着萨穆尔上了二楼,萨穆尔抚摸着材质类似于象牙一般的楼梯扶手,这里虽然很大却打扫的十分干净。
一到二楼,就是一道紧闭的刷了黑漆的木制大门,门的上方是一个木制的奇怪标志。
“这里居然有教堂。”萨穆尔盯着那个标志说。
“这里是贰的地盘,我们从别处走。”蕾瑞儿指了指旁边的路说。
萨穆尔摸了摸下巴,笑了笑。
“喂,你不会是想……快住手!”
萨穆尔一下子推开了了门,顿时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上向下砸来,蕾瑞儿一下子就被压到了地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
萨穆尔眼睛发着红光,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原地,眼前是一排排的木椅,阳光从糊了纸的窗户里透出来,全部照到教堂中心的一尊狰狞的石像上。
这是珂兰信仰的主神——阿尔塔斯,据说珂兰的所有的力量来源都是他赐予的,他身着破旧的布衣,头上戴着王冠,面目宛如恶鬼,两只手分别托着两个头颅,一个是他的化身战争——阿瑟斯,一个是力量——体坛多。
神像的下方跪着一个修女打扮的人,她的腿上放着一把杖刀,杖刀象征着权利和掠夺。
“重力压制,你是珂兰神教的人。”萨穆尔的声音在教堂中回响。
压力顿时消失了,蕾瑞儿难受的爬了起来。
“哼,看来来了一位大人物啊。”修女好像结束祷告了,宛然的站起身来,她上身着材质很好的布制的衣袍,上面还有着一些金属装饰,她的身材曼妙,下身穿着修身的皮质裤子,裤子上还有着皮带物的装饰,金色的头发上盖着灰黑色的方巾。
“我还以为珂兰神教的人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萨穆尔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淡蓝色的。
修女仔细打量他,漂亮的眼睛中顿时散发出了杀气。
“是你……”
“你认识我?”
“你这张脸化成灰我认得。”修女眼中散发出淡蓝色的光。
“我可不记得自己和珂兰神教的人有过节,你应该是……认错了。”萨穆尔轻笑着说。
“废话少说,没想到啊,会在这里遇见你。做好准备吧,我要把你一寸一寸的撕成碎片。”修女的杖刀瞬间展开,淡蓝色的魔术回路开始在她的杖刀上涌现。
正在萨穆尔准备交战时,一柄钢刀架上了修女的脖子,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萨穆尔还以为是那个女人来了,定睛一看不是她。
对方是一个形如精灵的人,尤其是她尖尖的双耳。
她白色的头发在光的照射下发着微光,紫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萨穆尔,她的褐色衣袍上好像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
“在圣地不许动武,违者斩,包括你,入侵者。”女子开口说话了,其话语中散发着的魔术脉冲让萨穆尔也不敢轻举妄动。
修女紧紧握着杖刀,就算她心中再充斥着不可磨灭怒火,她好像也不敢违背眼前这个人。
蕾瑞儿更是被惊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萨穆尔与她对视着,她见修女解除武装后,把刀从她的脖子上放了下来。
这时蕾瑞儿赶紧拉了拉萨穆尔,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
“那我先告辞了。”萨穆尔看了一眼一脸不悦的人修女,顺带关上了大门,萨穆尔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强大的魔术脉冲了,想不到这里竟然有如此高手。
“她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魔力。”萨穆尔继续跟着蕾瑞儿。
蕾瑞儿拍了拍胸口。
“你真行啊,本影里的首席都被你引来了,她是壹,是个怪人。”
“壹?哼,那贰与她相差的实力可不是一星半点,从魔力脉冲来说,她的魔力甚至不在卡尔达斯之下。”
蕾瑞儿惊奇的看向他。
“母亲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总之,你就老实点吧,不然,惹她出面,可是很恐怖的,说不定……”
蕾瑞儿突然愣在原地,因为壹正站在他们前方的回廊里,正在注视着他们,随后壹就想就像鬼魂一样消失不见了。
“没事吧。”萨穆尔拍了拍愣住的蕾瑞儿。
“没事,没事。”蕾瑞人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自己房间去。
很快,蕾瑞儿带萨穆尔来到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铺着被褥的床,还有一张小桌,就是没有窗户。
“还不错,折腾了半天好歹有了住的地方。”萨穆尔慵懒的到床上躺了下来,而且就算最近天气转寒,这里也不觉得冷。
萨穆尔躺了半天突然想起了还站在门口的蕾瑞儿。
“好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用不着你照顾。”萨穆尔扭了扭身子,好像开始打盹了。
蕾瑞儿撇了撇嘴,关上了门。
——
“咳咳……”
“没事吧。”
“'真强啊,那个男人。”被浑身烧伤的女性躺在石板做的床上,她身上缠满了绷带。
科尔沃难得看到她这么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你还笑得出来,老不死的。”
“哈哈,你不是经常吹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吗,怎么吃瘪了?”科尔沃笑得胡子都要飘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纳什可笑不出来,她浑身被烧的昏黑,只能调动全身的魔力慢慢调理。
“他以前就这么厉害吗?”纳什问。
“嗯哼,那可不,但是有一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好像变了,性格,他以前要比现在看起来更加……冷血。”科尔沃想了想。“这家伙以前根本不可能和别人好好说话,更别说担心那两个个小姑娘。”
“那两个小姑娘没事吧。”
“不一定,我感觉卡尔达斯应该不会轻饶她们。”
——
“呵呵,想不到你俩也会到这里来‘享福’。”一个修女服饰的人正拿着水桶,捂着嘴嘲笑着被吊起来的迪娜和艾丽娜。
艾丽娜和迪娜的伤被卡尔达斯治好了,但是她俩被一丝不挂关在一个地下室里,身上泼了好几桶凉水。
“哼,到让你小人得志了。”艾丽娜被吊着也不忘想眼前这个令人火大的女人踢过去,这下到甩了那个修女一脸水。
“呸呸呸,全甩我嘴里了,真恶心。”修女边骂她边把水向她泼去。
艾丽娜被浇了个透心凉,虽然寒凉让她们打颤,但是在魔力的保护下 ,还不足以对她们的身体造成伤害。
修女惩罚完她们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向她们做鬼脸。
“真气人,是吧,迪娜,迪娜?”艾丽娜看向迪娜,迪娜只是低着头,头发被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怎么了迪娜,你没事吧。”艾丽娜十分疑惑,从她醒来迪娜就是这个样子。
——
“真是的,明明自己家人吃东西都吃紧,还要分给那个男人,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蕾瑞儿边抱怨,边把面包和鸡肉放进一个盘子里。
“蕾瑞儿在气什么。”厨房里今天负责做饭的女孩偷偷的问自己身旁的女孩。
“母亲让她去伺候一个外来的男人,她可能生气了吧。”
“男人!?”
“喂,你声音太大了。”
两人一惊向蕾瑞儿看去,蕾瑞儿一脸脸黑的在看向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