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心愿与记忆化作物语。”
“现在又再次忆起写作不过是才能的体现,虽然时时可能会被身份、金钱左右,但,我的才能没有就任他随狂风吹飞吧,我的才能只需能实现我的心愿,只是这样。 ”
九月二日,清晨的阳光就可爱的涌入到了屋内,从窗户外敲到着自己小小的双手,破窗而入!
我被阳光,炽热的一面刺在双眼上,醒了!
“啊~”,我缓缓的停止了腰,大伸了个懒腰。
这次赶上了在义爱拉我起床之前。
我起身换好衣服,走向房门,将其往外轻推。
“啊~木子先生已经醒啦。”
我看向一旁非常失落的王成爱深,一袭胜樱的柔发自然的落在腰间、落在前胸,还未换上校服而穿着雪白连衣裙,如同仙子初浴一般。
能看出是刚起床就急着来到我的房间。
“真是差劲。”
王成依利悄无声息的从爱深背后冒了出来,将右手轻环在爱深的脖颈周围。
“一大早就这样一脸差劲的看着刚刚起床的少女。”
“我......”,本想走向卫生间洗脸的我被莫名的拦在了原地。
“好啦、好啦~姐姐我们快去楼下找世心姐姐吧。”
“知道啦,别推姐姐吖!”
就这样王成依利在自己妹妹的一边轻推着后背一边似于高兴似于哀嚎的情况下向着楼下而去。
“木子先生,不能有这样的坏心思哦,姐姐会失望的。”,而爱深在此同时关切的回头看向我,眼神还是那样温柔里带着些许不安。
我感觉回以眼神示意。
“真的没有吖!”
就在这样度过了这段累人的时空里,我还是,终于成功到达了目的地,卫生间。
我轻轻将手伸向水槽里,凭借着依感应打开的水龙头,将流水捧在手心,微屈自己的上身,将流水覆在我的脸部。
“啊~清爽炸了。”
“什么炸了?”
“这水龙头可不便宜哦。”
背后传来一阵带着温柔笑意的轻语。
我猛的一回头却撞在了恋人的香唇上。
清晨的吻。
“啊,义爱,吓到我咯。”
“嘻,木子先生,该吃早饭啦。”
“嗯。”
随之的是并行而下的我和我深爱的恋人。
“木子先生、义爱快来坐下吃早饭咯!”
激动的呼唤着我和义爱的王成世心,将围在身上的白色围裙解下放在自己座椅的靠背上。
愉快的饭后,王成五姐妹走在前面,我静静的走在少女们的身后。
朝阳落下,落在少女的发间,飘在少女的衣间。
我们来到了心藏习地,穿过习地的大门,乘坐电梯,来到了正世会的房间—
在我最后一个准备走出电梯时。
几个身着黑衣身高目测两米五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楼梯的暗角猛跑出来,飞快的绕过王成王姐妹。
并在进入电梯后用电击枪将我击晕,只留有昏睡前模糊的情景。
“诶?”
“木子先生!”,义爱率先察觉到了我的安危,从世心旁飞快跑向电梯,按住电梯的按键,试图将电梯停下,但电梯并没有停下。
电梯门传来一声巨响,周围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应该是有善把电梯门踢烂了。
时间、时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夜晚的房间里。
“又是什么情况。”
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双手双脚无法动弹,渐渐的有脚步声传来,是非常平稳的脚步声。
有人将手放在我的肩上,手心的温度逐渐从肩膀、脖颈传到耳边。
遮住双眼的东西掉落在了地面,我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色。
“请问您上次想死时是什么时候呢”
“质问、疑问、询问?不都不是,这是一个肯定句。”
我没有开口而是看着眼前黑发艳红瞳的少女。
“轻小说之神大人果然记不住别人的作品么。”
“作品?”
“我的确没那么关心。”
少女轻笑了一声,继续说着。
“这里是绝正皇家的地盘,我是长女绝正事成。”
“好熟悉的开场。”,我在心中感叹着。
“所以是为了什么事情,又把我绑起来了呢。”
“又?”,少女疑惑的歪着头看着我。
“没有任何事情,只是打算把你永远束缚在这里。”
“束缚?”
少女说着的同时将束缚着我双手双脚的东西扯坏到掉落在地面上。
“木子东宇。”
“嗯?”少女在疑惑中继续询问。
“轻小说之神大人的名字么?”
“是的。”
“那就带我去看看吧,你想怎样束缚我,束缚木子东宇。”
“喔噢!非常有干劲呢!”
“非常好,不愧是我的轻小说之神大人。”
“那就从早上的宁静开始吧。”
“请跟我来。”
少女一边说着站在了屋外照入屋子里的光线和屋子里黑暗的交界处。
清晨的阳光非常好,晨光下雪白的桌椅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房间很大,屋外是海风与海鸟的鸣叫,但我更在意着放在桌上的一本书。
“《请问您上次想死是什么时候呢》”
“能得到什么信息么?”,所传来的是她人的言语。
“哦,这是事成小姐的作品吧。”
“嗯。”
“抱歉我没有记住你的作品。”
“没事哟,可以的话还请翻来看看。”
我来到书旁,言语和文字就像光羽一样散开,往视野里飘来。
翻开书名后第一句是
“我献给你,因为是你。”
我将书本轻放在左手上,右手翻阅着。
“寻死的女人遇见了想让他活着的男人。”
“这个男人拯救了这个女人。”
“好厉害!才看三页就把整个故事说清楚了。”
“丑陋。”
“哦?”
“我并没有指你,而是你作品的卖点是用充满死去的言语来叙述的。”
“作用就在于吸引同病相怜的读者。”
“嗯哼。”
少女没有什么其他想反驳的,只是顺从着我的话语。
“跟我的心愿和写作类型很不一样呢。”
“嗯。”
我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坐在桌边,拿起刀叉准备……
“等等!”
“噢。”
“由我来喂木子先生早餐吧。”
“我们永远和我们的心藏永不分离(木子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