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白术的回复,刻晴大吃一惊:“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这不是得病了?!”白术遗憾的说:“是的,你说的没错,刻晴,你这是中邪了,我们医师只能治病,辟邪就不是我的业务范畴了,我无能为力。你还是明天找个道行高的巫师救你吧,再耽误下去,悔之晚矣!”刻晴也只好低头离开了诊所。虽然刻晴不懂啥道法,对巫术,阴阳等那些领域不了解,但是她也知道,鬼这种东西,只要被缠上了就是不死不休!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按照白术说的去做。想到这里,她突然灵机一动,有个人或许可以救自己。
第二天早上,小屋里面的众人刚刚醒来。突然听见一声开门声,随后,两个卫兵走到半睡不醒的风筝面前,义正言辞的说:“刻晴大人沾染了脏东西,她想让你去为她走一趟。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
风筝一听见“刻晴”二字,立马精神了,一股火从心底燃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还是光着屁股的,顾不上害羞,刚猛的回复:“二位,回去吧!本座能力有限,办不了事,你们叫她另请高明吧,我这座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随后便请重云送客,自己继续趴在地上睡觉,下面连衣服都没穿。其实,他本来是想说“让她自生自灭去吧”,但是照顾到钟离,凝光的面子上,措辞还是委婉多了,虽然依旧不客气。
既然风筝下达了逐客令,卫兵虽然心里不舒服,西风骑士团首席大法师不能平事?骗鬼呢?很明显就是不欢迎,但也只能悻悻的走了,毕竟有求于人,要是真给惹急了,这位巫师再给刻晴下咒,趁着病直接要命怎么办?只能向刻晴如实告知了。刻晴闻言,也只是低头叹了口气,随后面色沉重的走向了那间小屋,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只能放下七星的架子,亲自去求风筝帮忙了。
重云看见刻晴进来了,急忙打招呼,生怕因为礼节不周,得罪了刻晴。风筝看见了却不屑的说:“哎呀,这不是刻晴大人吗?请回吧,来这地方有失你高贵的身份啊!”还想请重云送客,刻晴却自己锁死了门,随后走到风筝 ,流光二位面前,诚恳的说:“二位,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了,我给二位道歉了,还希望能不计前嫌,救我一命,我真的是出事了。”此时的刻晴已经很清楚,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跟二人结梁子了,得罪的很彻底。现在,于情于理,自己不得不亲自来负荆请罪。
流光不以为然,接着阴阳怪气:“不,刻晴小姐你做到很对啊!你来求我们这些有罪之人,成何体统啊!还请速回,天下的大能那么多,不差我们这两个!”刻晴已经急得要崩溃了,她用小手揉了揉二人的光屁股,缓解一下他们的疼痛,然后跪在地上,哀求说:“二位!我真的错了!希望你们帮我渡过难关,救我一命吧!哪怕二位大人不看在我刻晴的面子上,也看在璃月民众的面子啊!人们不能没有土木啊!只要你们肯帮我,到时候要打要罚,绝无怨言!”
钟离也跟着说:“好了,风筝小友,咱差不多行了,她确实有错,但是现在人命关天,我们还是先帮着平事吧,那些事情,回来再追究也不迟啊!”钟离这位大神都这么说了,风筝也消气了,跟流光穿好衣服,坐起来跟刻晴说:“好了,那事情先放一边,你先说说你的事情吧,怎么回事?”
刻晴如实告知了自己的情况,风筝说:“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得罪过什么人?”“好像除了你们,也没啥了吧,硬要说的话,就是前一阵子带着几个卫兵抓了个江湖骗子,身上好像还带着几张符咒……”风筝拍了拍桌子,“问题就出在这上面!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人要害死你!它很明显是给你下降头了,而且还是用的溺死的水鬼!也罢,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制裁了那个凶手 !端一盆水上来!”
玉衡刻晴不敢怠慢,风筝找到了一张纸板,剪成箭头放在水面上,取下了刻晴的一根头发,施展追凶法术(鬼上身那一章用过的那招),箭头飞速的旋转,最终停在了正北方。“看来,凶手就在正北方向,刻晴,你带几个卫兵跟随行动,全体起立,出发!”重云提议:“还是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去吧,流光是女孩子,柔弱,去了估计也是拖后腿的。”风筝一笑而过:“这么说,重云老弟是觉得流光不行了?!那老哥我这就给你讲讲她的来历!”
听完之后,所有人都很震惊,“什么?这小姐前身竟然是一个上百年的女厉鬼?现在是让风筝还了人身,重新做人了?”“对啊,所以你们说流光她能不能打?”“能!必须能!必须刚猛啊!”重云点头如捣蒜,然后众人就向着正北方向出发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刻晴:“我们帮你可以,但是必须听我的安排!”
路上,风筝又作法两次,最终跟着指示,众人来到了一处地下遗迹。里面,一位略显苍老的法师正带着几个学徒,似乎在研究些什么。虽然是中午,但是遗迹里面异常的阴冷,好像是冷藏库一样。
那法师回头看见了众人,冷冰冰的说道:“哼,还是冤家路窄啊!我本来只想作法击杀抓了我徒弟的刻晴,却不曾想,把你这血海深仇的冤家给钓上来了。也罢,今天我两笔血债一起算!”风筝闻言,故作矜持的说:“这么说,你是当时在愚人众营地里面,下降谋害我的术士的师父了?那个被抓了的也是你的徒弟?这么说,你难免有家教不严之过啊!”
“呵呵,阁下说的不错,正是如此。那也别废话了,纳命来!”法师一阵冷笑之后,施法攻了过来。“天罡护体咒 ,出!”风筝施法把众人护在中间,然后似笑非笑的说:“这么看,阁下跟我算是同行,不错,那就来决斗吧!很少能遇到跟本座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呵呵,你也算有些实力,难怪你能弄死我的徒弟,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从来只有我一派的欺负人,从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胆敢反杀我的徒弟,老夫定要你血债血偿!”事实证明,这位法师确实不是等闲之辈,难怪能成为一派的掌门人。但跟风筝和流光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了,硬要说真实实力的话,远超当时的迪卢克,优菈,比阿贝多弱一点点吧。几个学徒也来助阵,一时间,竟然是它们占了上风!
见状,风筝也不得不拿出全部实力了。为了应付几个学徒,风筝掏兜扔出了那几个纸片,“甲乙丙丁,听我敕令!速来护我,不得有慢!”随后,四张纸片迅速现出原形,化身“甲乙丙丁”四大纸人护法。“小人谨遵主上大人敕令!”“战场上不便多礼,随本座破敌!”随后,四个纸人便跟几个学徒打成一团,减轻了风筝这边的压力。
几个卫兵也想上阵,被流光叫停:“且慢,你们几个贴身保护好玉衡刻晴,还有小道士重云就行了,这种级别的对手,你们去了等于送死!还是让我跟风筝来吧!”说完,她自己也加入战斗,按照风筝那一天的样子施法,“天纷纷地纷纷,吾是混元李老君……太上收邪咒,出!”幻影锁链从流光肩膀上飞出,打向那个敌对的法师。
所谓爱屋及乌,恶其余胥,既然那个法师认定了风筝是和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又怎么会给流光好脸色?看见她加入战斗,那法师急忙拿出一把写满了符文的扇子,往前面奋力一扇,念诵咒语:“阴兵阴将,听我号令!全军列阵,杀!!!”随后,上百个鬼魂兵马出现在了扇子扇出来的阴风之中,把二人团团围住,其中几个更是抡起大刀向风筝,流光砍杀。蚁多尚能咬死象,这次,看来众人真的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