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跑了吗?看来,这个深渊使徒也没啥能耐,也罢,那这次就到此为止。”风筝冷笑。但戴因斯雷布却说:“不,风筝,我们还得继续查,深渊的势力很大,这一个没啥本事,不代表其他的深渊使徒是等闲之辈。再不济,这件事情也跟你们的委托有直接的关系。”几个人继续走向秘境深处。
这一趟也不算完全没收获,走到秘境尽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份深渊的资料,但是,风筝这些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无所谓了,这份资料上面是深渊据点的方位,以及它们的计划,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就是了。今天就到这,各位,散了吧”戴因斯雷布说完,风筝就拉着流光回蒙德城内了。
结果,还没进城门,琴团长就亲自带人出城迎接,风筝一看就知道,城内出事了,而且还是那些人解决不了的。要不然,琴一天天事情那么多,虽然说一起玩过命,但也不会因私废公,亲自出面迎接。于是,直截了当的问:“出什么事了?需要我亲自出手?”
琴闻言,不禁一阵尴尬,“我就想来看看你们,不行吗?开玩笑的,确实是出事了,骑士团是无能为力,听说你们回来了,想请你们帮忙。好像是,闹鬼了?”然后不由分说的带着二人走到了骑士团前面的广场,上面果然有一个人好像发疯了,嘴里念叨着奇怪的东西,比如“王子殿下的意志必须被落实,天空的使者,我们要你血债血还!”
附近的西风骑士见到风筝来了,急忙上去 问:“大法师您看看,这人是不是撞鬼了?”风筝上前看了看,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说:“这跟鬼一点关系都没有,依我看,是深渊污染的结果,是污染导致神志被影响。”琴确认了一下:“他真的不是鬼上身吗?你再看看吧!”风筝则是很拽的回复:“神经病,有我风筝这个巫师在,蒙德城内的恶鬼早就移民了,怎么可能有不长眼的来闹事?就算是来了,我的管家也能收了!”
不过,说实话骑士团反而是更慌了,恶鬼作祟的事情,它们处理过两三次,但是深渊?这一批人还是第一次接手。风筝随后叹息:“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接手,我现在只能暂时驱逐出污染,不过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根除,我还得等明天早上,跟戴因斯雷布去一趟深渊的据点”说完,风筝本想念《净天地神咒》来削弱这种影响,但转眼间就想到了钟离送给自己的涤尘铃,这两个作用是一样的啊!而且,后者的作用好像还更稳定一些。想到这,风筝拿出了铃铛,摇铃过后,那个人恢复了正常。
“这个铃铛真厉害,哪里来的啊?我哪天也去整一个。”琴激动的询问。“哦,这是法器“涤尘铃”,摩拉克斯亲手送给我的,这个乾坤袋也是他送的。他还说要给我封仙来着,让我自个儿给推到下次了”闻言,所有人都疑惑,这位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以至于隔壁的岩神这么招待?风筝随后淡然说:“好了,事情办完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我还得办事呢,要是再出事,先去找诺艾尔吧,我教了她一些本事,足够给你们解决很多问题了。”然后就在众人一脸惊讶的目光之中,拉着流光进入了尘歌壶。
进入尘歌壶之后,风筝拍大腿:“我是不是忘给某些人通行证了?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闭关修炼了。”随后,拿出典籍跟流光一起学习里面的秘术。等到二人出关,外面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可见,二人一起修炼了半年左右(别忘了,前文说过,尘歌壶外一天,里面一年)。
二人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荧,戴因斯雷布,毕竟只有那个神秘人才能帮助自己完成委托。但是,戴因斯雷布的下落是不得而知的,于是,二人守在了城门口,反正是必经之地。很快,另外三人也到了。
“人齐了,那我们就去吧,小心一点,这次的据点很邪乎,别太冒进了。”然后,众人走到了野外的一处山洞,里面的景象很引人不适。极其阴冷不说,而且很多地方弥漫着不祥的紫光,如果那里有画片的话,怕是说鬼门关都会有人信!这也间接的说明,风筝这次打的怕是真“高端局”。
“这就是了,你们这次委托的关键,怕是也在里面。”闻言,如果是多少年前的风筝,或许会说“现在我辞掉委托还来得及不?”但,现在的他是那种“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那种人,不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于是,压制住内心的不安,一只手按着宗室剑,一只手拿着符箓前进。
走了一会儿,众人清理了不少深渊法师。到了一处七天神像面前,只不过,神像是倒立的,双手捧着一个散发着紫光的球体,前面还有一个跪拜不起的盗宝团,似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就在风筝抬头跟神像无意间对视的时候,他这位巫师看见了极度恐怖,绝望的,以至于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准确来讲,应该算是一个幻境。血月高悬,世界正在崩溃,残垣断壁无尽,眼光所及之处,皆为血光,竟无一丝生机!血红色的天空上,只见一个白衣女人释放出深红锁链,无差别的攻击 地上的生灵,地上还有一批漆黑的令人恶心的魔物,此时,二者都气势汹汹的向着自己杀来。
“你,还有你们,离我远点!不然休怪我无情!”风筝绝望的大吼,然后就要用全部的道行,打算拼着身死道消为自己谋求生机。就在他准备动手拼命的时候,戴因斯雷布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拉回来了风筝,然后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没事吧?”然后风筝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告诉了众人。戴因斯雷布和荧的表情复杂,“希望它最好是假的,永远都不要再见。”风筝心有余悸。戴因斯雷布自言自语:“这一幕怎么这样的似曾相识?但我怎么就是说不出是哪里?”
收拾好了心情,几人继续深入,好在那种绝望的场景没有再次出现,不然很难保证天煞魔尊会不会出来。但,不容乐观的是,前面好几个杀气腾腾的深渊使徒已经在堵路了,粗略的数一下,至少得10个,而且任何一个都比上次那个要强一截!
“闯入者,死!!!”深渊使徒充满威严的如是说道。估计是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一会儿丢脸太多,风筝这一刻反而是回敬了不输对面的煞气,正色说:“要战便来战,扭扭捏捏的,只会放狠话干什么?拍桌子吓唬耗子呢?”随后放出了自己的鬼魂兵马,“听我号令,全军列阵!随本座杀!”犹如狼群一样的鬼魂兵马迅速围在风筝身边,只待自己的元帅下达指令。
这次倒是没让风筝失望,对面的一批深渊使徒没有上来就逃跑,而是迅速冲上来,和风筝率领的军队杀成一片,两方势力一时间难分胜负。“侍奉深渊吧!”“深渊的潮声!”“终结的,审判!”这些深渊使徒没有丝毫的怯懦,见状,风筝反而是有点骑虎难下了。如果是继续应战,一直是僵持也不是办法,而且深渊使徒隐隐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反观自己驱使的鬼魂兵马,虽然一个个战力都不弱,但依然是在缓慢的减员!如果是投降,暂且不说有多么窝囊,这批杀气腾腾的深渊使徒会不会接受投降还不一定呢。
“什么玩意儿都敢在我水镜天君面前放肆了是吗?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座的本事!”流光也不怠慢,迅速加入了战斗。戴因斯雷布深知这些东西的厉害,不敢大意,带着荧,派蒙也上去支援。再加上风筝启用了“无尽地狱”秘法,从磔刑地狱召唤出了千把刀刃破敌,这样才完全压制了这些狂狼一般的深渊使徒,取得了胜利。
“据点失守了,我等要赶快去上报王子殿下,去搬救兵!”这些深渊使徒向上次那个一样,召唤传送门打算逃走。但是,戴因斯雷布用法术 死死地栓住了它们,“不能放走这些畜牲,依我看,应该就地正法!”流光率先提议。戴因斯雷布点头,中肯的说:“我正有此意!”说完,就要除掉它们。此时,传送门内突然冲出一个跟荧很像的少年,打退了戴因斯雷布,身后还跟着两个深渊使徒。
“空,终于见到你了,我们回家吧!”荧激动的呼喊,空却冷声说:“荧,你不该和戴因斯雷布走在一起,他是个彻底的叛徒。回家?不急,我已经到了旅行的终点,你也要像我一样。等到我实现了宏愿,到时候我们一起凯旋而归岂不更好?”
荧着急的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空,我们回家吧!”空没有再理会荧,转过来对风筝说道:“风筝先生,这段时间,家妹承蒙你的关照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看清楚谁是正义的。我不奢求你能加入到我们的宏愿之中,只希望你能理性的保持中立,不要阻止深渊,起码不要为虎作伥,不要沦为天理的走狗。”怕风筝不懂,空特意补充:“还记得你看到的那绝望的景象吗?那正是500年前,正在被天理毁灭的坎瑞亚,我的深渊也只是想讨回这笔债务。先生,你应该理解我们吧?”
闻言,风筝一愣,随后回复:“这位“王子殿下”,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至于你之前说的立场问题,如果你们所做当真是正义,合理的,我定然不会阻止,不过,我劝你做事有点底线,我言尽于此。”“如此甚好,时间紧急,我们就此别过,先生有缘再见!”空带着负伤的深渊使徒消失在传送门,戴因斯雷布和荧也冲上去,但,只有戴因斯雷布进入了门,荧被留下来。
“没想到,你的哥哥是深渊的领袖,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还是先走吧,走到终点,证明给他看!”派蒙还是会哄人的,众人收拾好心情,慢慢的离开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