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散去之后,八重神子悄悄的走到风筝面前,“小家伙,还是心里面放不下吗?”
“是啊,人活一口气,而且,我又不觉得我有什么错,我倒也不是针对爱丽丝,我只是给自己徒弟出头,讨回公道,难道有问题?然而现在呢?不仅没讨个说法,我自己的脸都挂不住了,就这样拉倒了,这跟牙打碎了咽肚子里有啥区别?”风筝虽然同意了和解,但他还是没法释怀,一直闷头坐在那里。
闻言,八重神子的态度耐人寻味,语重心长的劝解风筝:“小家伙,这种事情你无法释怀也是正常的,你觉得你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所以你耿耿于怀,其实换成你干姐姐,也就是我那位故友,她也会跟你一样生闷气,你俩都心直口快,这一点倒是很像。但是呢,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剪不断理还乱。想要翻篇,只能是息事宁人,或者不了了之。再说,你不也是给了那只狼一个深刻的教训了吗?”
“嗯,你说得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论是站在谁的立场上来分析都没错。但是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为了不得罪蒙德的守护神,还有魔女会,就只能委屈我了。这也许就是他们权衡利弊的结果吧!这件事我也不会再斤斤计较了,但是如果他俩下次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不会轻饶。”风筝好像是放下了,但最后两句话他咬的很死。
“哈哈哈,小家伙,作为一个过来人,本宫司我劝你少惹爱丽丝,那女人可是一肚子坏水,幸亏只是法师,她要是有你这样的实权,她肯定得把你算计到裤衩子都没了。但即使这样,她也经常戏弄别人,我深有体会啊。天色已晚,回去吧!”八重神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个屑狐狸又上号了。
“不了,我睡不着,还是坐在这里过夜吧!你要是困了,就回去吧!今晚上我守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陪着你守夜吧!免得你有什么意外,不然流光那丫头得多伤心啊!”于是,俩人一起坐在小屋门前的空地上守夜。
“话说回来,老姐你不用怕爱丽丝吧?她再怎么着,能有你屑么?”
八重神子闻言,一巴掌拍在风筝脑门上,“小家伙,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形象?!自己说,是不是得揍?!”
就在俩人嘻笑打闹的时候,一阵阴风刮起,一片黑雾从上空飘过来,附近的墙壁上瞬间结霜。黑雾里面,鬼嚎不断,怨气冲天,仿佛是,哦不,就是来索命的。这股气息八重神子不认得,但是风筝可是清楚得很。他拍了一下八重神子:“老姐,干架了。”随后抬头望去,“老犊子,别来无恙!”
“小畜牲,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做好准备去死了吗?”黑雾里面,那老怪物似笑非笑的回应。
“小家伙,这畜牲骂你小畜牲,难不成你认得这玩意儿?”八重神子还是充满戏谑的样子,好像根本没用正眼看那老家伙。
“还记得我在船上跟你说的“杨木棺材”吗?这玩意儿就是!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杀我的。不过很可惜,我不会坐以待毙。”
“呵呵,好!闲着也是闲着,那我今天就领教下这畜牲的厉害!之前听你说的神乎其神,我倒是要看看他几斤几两!”
“这么说,你这只臭狐狸是执意要帮着小犊子跟老夫作对了?!”杨木棺材直接出言不逊,不得不说,有些东西作死是有一套的,不说还好,此言一出,更是坚定了八重神子站队风筝的决心。
“是又怎样?无需多言,别躲着了,出来吧!咱比划比划!”八重神子虽然没有生气,但实际上跟生气了没差啥,唯一的区别,也许就是脸上还笑嘻嘻的吧!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小犊子,你就跟他一起被老夫吞噬吧!”随后,黑雾散去,杨木棺材现身,黑水滴滴答答的从板子的缝隙滴落,凶相毕露。“那就先热热身吧!”盖子打开,上百个衣衫褴褛,像是狼群一样的再生尸从里面扔出来,颇有丧尸危机的味道。月色照射之下,更显得压迫感十足。
“老东西,你还真是不惜血本啊!动辄扔出来几百个,你就不怕你把你自己扔干净了,变成光杆司令?!”风筝没有惊慌失措,面色不改,跟没事人一样嘲讽。他知道这老东西的“手下”不是无限的,棺材的容量是有限的,空地面积也是有限的。那东西哪怕是能装进去百万大军,也总有弹尽粮绝的时候,想立于不败之地,只能自己也上阵。
“所以,小犊子,你想表达啥?”
“既然这样,那我也调来兵马来给这场战争增光添彩,如何?”随后风筝点燃一张黑符箓,“阴兵阴将,听我号令!兵随印转,将听令行!速来助我!急急如律令,敕!”阴风骤起,杀声一片,一支杀气腾腾的军队出现在战场,只不过,这些兵马是鬼。看样子,他们生前也是当兵的。
“召请小将的法师在哪里?兵贵神速,还望速速 下达指令!”带领这些鬼魂兵马的将军手持方天画戟,较为礼貌的询问。身后的兵马一个个都提起长矛和长柄砍刀,队形整齐,训练有素,同时血性十足,反观风筝自己之前炼制的那些鬼魂兵马,弗如远甚,不提也罢!
“我在这里,今日调动各位来,是要你们协助我破敌,不一定要弄死这杨木棺材,但最起码要打跑他们!至于他手下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跟丧尸一样的怪物,全部诛杀 ,一个不留!”风筝威严的发号施令,跟统御三军的元帅一样。如果是换作以前,他是不会用这种语气的。但是现在可以了,别忘了,他受到了鬼母的指点领悟的这种招数,然而鬼母又是万鬼之祖。对于鬼魂来说,风筝他下发的敕令就等于圣旨!说是召请,实为使役!
“小将谨遵大人敕令!”随后,鬼魂将军回头看向鬼魂兵马,“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面前,速速与本将军破敌!若是能投靠这位大法师,我们就不用在野外流浪了!”之所以这么说,其实这一批人也挺可怜的,当年战死沙场之后,没人给他们收尸,立碑,至于祭奠英烈这种操作,那就更没有了,久而久之,就成了流浪的孤魂野鬼,但因为生前是军队,即使变成鬼了也依旧像从前那样生活,只是不知道为谁而战了,但现在有了征战的理由。
“愿从命,杀!!!”随后,这些鬼魂兵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跟尸潮厮杀在一起,就好像这杨木棺材和他手下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家一样。看来,他们不愿意再流浪了,所以如此的拼命,这么做,只是为了立大功,哄好风筝,让风筝收留自己罢了,可怜。
“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能请的动这些鬼魂为自己打工了?这种操作,只有道行极高的大法师,祭司才能用出来!”八重神子很是震惊,于是风筝就把那天尘歌壶里面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什么?小家伙,鬼母大神居然选中你了?”八重神子依然震惊,没办法,那位前辈实在太高了,无论是道行,还是地位,她还真有些高攀不起,毕竟就连雷电将军当时面对这位都自称“丫头”了。但是她和雷电将军一旦跟鬼母攀上关系,以后很多事情都不用愁了。“恭喜啊!那位来头不小啊!”
半夜出来方便,准备回屋接着睡觉的流光见到了这一幕,二话不说,用纯水幻化出一把长刀就冲到了阵前,冷冷的喊话杨木棺材:“畜牲,还记得我水镜天君流光么?”为了助阵,她甚至忽略了自己裤腰带还没扎紧这件事。
“小犊子,你居然摇这么多人,如此不讲武德,这就是你的气量?”对面很明显急了,一个中等帝君,一个初等帝君,一个上等天君,还有一大批正儿八经的鬼魂兵马,杨木棺材还真是很难对付。
“呵呵,难道你就讲武德了?而且,你也没说让我跟你一对一决斗,更何况,你都要我命了,凭什么还指望我有所保留呢?”风筝也不恼怒,只是冷冷的嘲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东西你是懂双标的!”
“好,既然这样,都去死吧!”
“呵呵,老犊子,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