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是吧?!隐身 ?那还打毛线啊!”听见魈对浮舍的描述,派蒙人都傻了,刚才的“猖狂”瞬间就荡然无存。“我们要不快跑吧!”
“派蒙,你别害怕。老哥我还没死呢!”风筝神情严肃,望着面前暗藏玄机的“空地”,“呵呵,那老犊子我都不怕,区区一个夜叉,能奈我何?更何况,我们还有流光,荧,该害怕的是浮舍才对!”
“可是,他会隐身啊!”荧怕风筝轻敌了,急忙出言提醒,“哪怕我们再厉害,就算是天尊级别,打不中有啥用啊?”
“你俩是不是忘了,我有阴阳眼?!就算阴阳眼都看不见他,那他也总不可能把本体也从空间里面抹除!大不了,AOE就完了,我看看他怎么躲!”
“请你务必手下留情。我来层岩巨渊的理由,就是找浮舍。希望你留他一命。”在风筝出手之前,出于个人感情,魈决定替那夜叉求情。他此时是真的意识到风筝的实力了,这位爷要是全力以赴,放开了打,那夜叉估计就得形神俱灭!
“金鹏,你为何要跟外来者同流合污?!”空地上的,虚化的六臂夜叉气势汹汹的质问魈,仿佛不共戴天一样。看来,他对岩王帝君的忠诚是实实在在的。只是,这夜叉除了风筝和流光,没人看得见,哪怕是魈也不行。
“没想到,你也堕落为了游荡在地下的可悲之影,这就是夜叉的宿命吗?”魈冷淡的回复,话语中带着一些悲伤。也难怪,他们毕竟是曾经的战友,感情深厚。
“无需多言,无耻的叛徒,死来!”浮舍彻底狂暴,奋不顾身的冲向魈,但是被风筝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我可在这呢,你做事可得有点分寸。不然,我可以杀了你!”
“呵呵,孽畜,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那夜叉已经啥都听不进去了,战争一触即发。
“主人,你歇歇吧,让我来!这么没底线的辱骂你,这畜牲就该死!”浮舍这种行为已经在流光的逆鳞上面狠狠地踹了一脚,虽然流光会毫不避讳的指出风筝的错误,但是,在外人面前,主人永远是对的!如果不对,参考上一条!风筝只能她捉弄,外人想欺负,就是不好使!
“好!正好让你舒展筋骨!”风筝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如果没必要的话,留着他的魂魄,别让这家伙形神俱灭!不然,钟离老爷子可能不高兴。”
“收到!”流光随后怒目圆睁,盯着浮舍怒骂:“畜牲,你作孽考虑过后果么?”眼中杀意盎然,如果不是看在钟离的面子上,估计已经手撕那夜叉了。他也是,干嘛非要惹风筝,不知道风筝身边是怪物窝么?有一个等闲之辈么?
“唉,到底是干起来了。”烟绯无奈的捂着脸,夜兰也很无奈,拉架?按照她俩的道行,不变成炮灰就不错了!此时,只有风筝能拉架,但是他铁了心要收拾浮舍!
“女人,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你打的过我?”那夜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高压线上蹦迪了。
“就你这种垃圾?就该永远待在垃圾桶里!”流光懒得继续斗嘴了,风筝老家北国有个规矩,那就是“能动手别吵吵”,流光跟风筝过了一百多年了,虽然没领证,但是彼此也知根知底了。自然,风筝也在无意中感染了她。
“水镜.海皇诛杀令!斩!”此乃流光目前参悟的水法绝学,干旱的空地上,瞬间波涛汹涌,不停的咆哮着,本该柔弱的水,居然形成了万把锋利无比的水剑,气势汹汹的劈向浮舍,“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死来!”顷刻间,刚才还狂暴无比的夜叉,直接变成了满地的碎肉,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所幸,灵魂没有完全损坏。该说,不愧是水镜天君吗?这次,压力给到水神芙卡洛斯。
(海之魔神:流光小姐,您请,您比我更适合当海神。)
“风筝他不知道遍历了多少劫难,积累了多少功德,方能修成准神,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侮辱主人他?”面对满地沾满番茄酱的碎肉,流光只是冷哼一声,“看在岩王帝君的面子上,留你一丝魂魄!否则,定要你形神俱灭!”
“呜哇,从来没有见过流光老姐发这么大的火,幸好我们俩没有得罪,不然,这满地碎肉可就是咱们 了!”望着这一桩惨案的现场,派蒙惊魂未定的吐槽,“外表看着人畜无害的美女,实际上,这也太狠了吧!”其他人也一样的惊讶,除了风筝,一起过日子一百多年了,流光这姑娘啥样他还能不知道?
“哈哈,派蒙,我还是很好相处的,这次纯粹是因为这畜牲践踏我的逆鳞!”消灭了浮舍之后,流光也消气了,笑呵呵的安慰派蒙。
“各位,事情解决了,我们可以出去了。”看着案发现场,魈敢怒不敢言,地上的惨状就是前车之鉴。他不忍心看下去,只好提醒众人离开。
“既然,魈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好了。”风筝毫不同情那个被凌迟处死的夜叉,在他看来,不作死就不会死。“别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时间了,外面估计等急了。”随后率先走进秘境出口,其他人为了不分散,也快速跟上去。
“你们回来了,进展如何?”走出秘境之后,久岐忍向众人打招呼,顺便询问收获。
烟绯双手捧着法宝太威仪盘,缓慢的向久岐忍靠拢过去,“找到了这件法宝,顺便……”
“顺便看了两场小电影,痛殴了一个老东西。”正当烟绯犹豫该怎么说的时候,风筝下意识的把剩下的补充完整。就是,这真的只是痛殴吗?别说留一口气,就连全尸都没留下,肃清也没这样的吧?!算了,他说是,那就是吧!
“可是,孩子,本老祖看见你和流光身上都沾了血和肉沫,这真的是殴打?”鬼母有点惊讶,但不多,或许,他认为只要没完全抹杀,这就叫殴打呢?
“哈哈,前辈,您也认可我以后是要成为君王的人杰。对于一位老板来讲,杀伐果断那也是一种美德啊!君者,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只能败北!”不得不说,风筝选的这个角度很不错,逼格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给自己人杀生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哈哈,是我喜欢的回答。不过,这次流光杀了那夜叉,你真的不害怕你们会因此得罪摩拉克斯吗?还是说,你自以为你对付得了他?”原来,鬼母大神只是不认识钟离,不代表她不认识摩拉克斯。
“多虑了,既然是七神之首,自然会心胸宽广,再加上我们之前跟那位有不小的交情,岂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彻底翻脸?”风筝说到这,不由得感慨:“老爷子也是不容易啊,看着手下几个护法一个个的牺牲,却无能为力,估计很痛苦吧!我也是,自己还没发展起来,却开始可怜人家了。”
“算了,主人,既然是我干的,我自然会一人做事一人当,万万不会拖累你的。当下最重要的,应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如果还需要走下一个秘境的话,现在就该动身了。”为了防止无意义的浪费时间,流光直接打断了风筝的感慨。
“你说的很对,不过,我需要纠正一点。”风筝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既然,你已经铁了心跟我一路白手起家,陪着我从无人问津的临时城管做到威震八方的丞相,从区区一个普通修行者蜕变成为初等帝君,我怎么能让你输!更何况,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哪怕真得罪钟离大爷也在所不惜!”
为了正事,夜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二人,“各位,现在我们借助这法宝的力量,应该就可以出去了,有什么话,不如出去再说。”
“嗯,夜兰说得对,这地下不是该逗留的地方,现在既然有办法出去了,那就应该作为第一要务,诸位觉得如何?”久岐忍也肯定了夜兰的观点,但是追加了一句:“不过,怎么使用这法宝?”
“很简单,根据传说,只要人和仙一起持续注入能量,就能驱动这法宝,撕开连接外界的通道,送我们重见天日,现在人和仙人,我们正好都有,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很明显,烟绯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好,那么,同心协力吧!”随着烟绯和久岐忍注入能量,法宝瞬间变大了很多,以至于能承载在场的所有人,但,仅仅如此的话,想撕开通道,还是痴人说梦了。
“金鹏大将,入阵!”见状,魈立刻加入,为了提升注入的效率,这位夜叉甚至不惜戴上了提升能道行,但是会激发巨大痛苦的面具。
“水镜天君,入阵!”
“上皇降魔天师,入阵!”风筝加入之后,被法宝冲击的脆弱无比的空间壁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偌大的通道,法宝自己也承载着所有人,飞快的逃离这里。
但这一路并不顺利,后面,潮水一般的幻影此时化为狂暴的鬼魂,咆哮着冲向众人。看来,空间不希望他们离开。
“天罡护体咒!出!”风筝不是坐以待毙的选手,立刻分出来一部分法力保护其他人。“神威如狱!万刃诀,斩!”剩下的几个人也没闲着,也帮着对抗,除了一斗,鬼母还有矮堇瓜,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摆明了要考验一下风筝,最后一个?那位根本就没啥战斗力,至少,现在是的。
意外总是猝不及防,就在快要出去的时候,魈突然体力不支,从法宝上面掉下去了。见状,风筝果断跳下去救人,然后用空间跳跃快速的追赶众人。
“主人,我这就来!”流光本想跳下去接风筝,但是被风筝厉声阻止:“别动!保护好其他人!我死不了!”还好,最后,所有人都安全的回到地面上,只不过,风筝因为太拼命,也体力不支,晕过去了,就跟现在的魈,一斗一样。
“你们先回去吧!我得送风筝他回往生堂去了,几天过去了,公明和丹羽估计已经等急了。”流光一把抱起风筝,飞快的向往生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