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上,小院里,流光和公明二人就着风筝和愚人众执行官[仆人]的合作,谋略讨论,看样子并不轻松。
“公明,我还是放心不下,你说,风筝这次,该不会真的作法自毙吧?!虽然说我作为最认可他的人,对他的实力没有怀疑。但是,主人他在发动战争这件事情上做文章,差不多相当于在雷区蹦迪啊!”流光对此忧心忡忡,虽然她觉得风筝不会输,但是她知道,风筝要是打输了,直接就身败名裂。
“唉,不仅是你,我这个侍卫长也很担心,先不提按照计划,从丞相府调兵进攻须弥需要走多远的路,会不会折损。就算最理想状态,那对抗的也是一整个须弥。虽然他们内部离心离德,但是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不觉得须弥那些势力的领袖们想不明白。”公明捂着脸无奈的说:“丞相大人想借着荧和派蒙的机会灭了教令院,看起来不错……”
“但是,大赤沙海那帮佣兵的领袖肯定会嗅到危险的气息。只要风筝他的军队踏入须弥,他们很可能会不约而同的放下恩怨,联手抵抗稻妻的百万雄师,再加上[博士],[散兵],胜负难说啊!”流光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如果他失败了,按照他的性格,要么饮恨自尽,要么被[博士]抓到至冬国,怎么都没好果子吃啊!”
“唉,算了,丞相大人的决定,几乎是板上钉钉了。这场战争,几乎是非打不可了。既然这样,我们俩作为风筝的左膀右臂,能做到也只是全力辅佐他,帮助他打赢了。毕竟,我们身为臣子,理应跟丞相大人共存亡,而不应该是以下克上。”说到这,公明灵机一动,“对了,我们可以把九条裟罗拉进来,她作为稻妻老牌大将军,久经沙场,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比我们多得多!”
这时,他俩刚才议论的主角,稻妻丞相,太尉将军风筝从屋里面走出来,“嗯,就这么定了。诶,公明,流光,你俩也在啊?看你们俩脸色不大好,是有什么困难吗?”
“丞相大人,您可算是出来了,属下有一番话想说给您。”随后,公明把刚才跟流光讨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清楚,“事关重大,希望丞相三思而后行啊!万万不可冒进,一失足成千古恨!”
风筝沉思良久,缓缓开口:“二位所言极是,是我急功近利了。但是,以上的几点,我跟[仆人]也探讨过。你们能想到的风险,应该都能应付的来,只要不出意外,基本上十拿九稳,你们不必担心。”
“可是,大人,我们一旦失败,基本上就万劫不复了啊!您想想,须弥有[博士]和[散兵]坐镇,再加上我们就这么进军,哪怕借口说的再怎么好听,只要不能跟须弥内部的领袖达成一致,我们这都是赤裸裸的侵略啊!赢了倒还好,可以按照原计划,收取大把的利益。但是,您如果失败了,别说东山再起,恐怕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了!”
风筝此时已经不想再说啥了,努力的平复情绪,故作淡定的回话:“爱卿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都到这个份上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本丞相拿什么找[散兵],拿什么兑现跟鬼王丹羽的承诺?休怪我固执,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二位只得助我!”
“那,主人,我们俩应该做什么?”流光不意外她俩无法改变风筝的计划,只好按部就班了。
“这样,流光,你去天领奉行一趟,嘱咐九条裟罗 跟愚人众顾问加紧研制新型武器,让她抓紧时间训练军队,但是暂时别说出真实目的。”安排好了流光之后,风筝拍了拍公明的肩膀,“劳驾你去须弥出差一趟,调查一下须弥现状,摸清楚荧和派蒙的动向。记得,非必要不表明身份,不要接受当地人的馈赠,不要起冲突,尤其是官方。”
“明白!”随后二人迅速行动起来,风筝自顾自的在小院里走来走去,“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差错。”至此,一场暴风雨的基础被彻底奠定了,就差关键的导火索将这一切引爆了。可怜,大贤者为首的旧教令院还不知道大祸将至。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算不算上帝之鞭,哦不,应该是“草神之鞭”。
遥远的须弥城里,荧和派蒙已经被强烈的既视感搞到几乎崩溃了。
“荧,真没想到,见多识广,历经艰险的我们会被这种事情束缚住。如今如何是好?”派蒙已经力不从心了,自从踏入须弥城,戴上了教令院提供的啥“虚空终端”那个跟耳机一样的东西之后,现在看什么都好像是经历过了一样,毕竟,每天0点,佩戴了那耳机的人都会被清除前一天记忆,所以,城里面将同一天重复了好几次,就跟一日囚一样。
“那能咋整啊?!我们能想到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就是感觉好像做过了,没办法打破循环。”荧也很无奈,她不是不想,是做不到,被迫放弃治疗。“难道,我们真的阴沟里翻船了?唉,要是风筝老哥也在就好了,他或许会有办法。”荧妹她一定想不到,她的风筝老哥此时已经磨刀霍霍了,就等着荧来求援了。
此时,一个小小的,绿色的,看上去跟羽毛球一样的白毛少女跑过去,从二人面前经过。
“派蒙,我觉得那个人有问题,我们追上去!”荧一把抓过派蒙,飞快的追上去,直到那个人停在一个角落里。
“哎哟,怎么了嘛?等等,这个人好像确实不一般,而且我们好像没见过。”派蒙有些兴奋,“请问,你是谁啊?”
“这种问题,你俩已经问了我三次了。”那个少女微笑着回答。“只是,你们没有意识到,你们的记忆停留在同一天里,而我,也是虚幻的。换言之,现在,整个须弥城都在一场梦里面。”
“啊?那咋整啊?”荧没想到现实会是这样的。“话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而不受影响?”
“你们猜猜看?为什么我会免疫教令院的手段,知道他们的阴谋?”那少女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难道,你是降临者?而且还没戴上耳机?”荧大胆的猜测,现在来看,答案越是离谱,就越有可能接近真相。
“哈啊?我是降临者?太离谱了吧?!降临者,总共也没几个,据我所知,只有你!”少女满脸惊讶,她想不明白,荧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该不会,你以前真的见过降临者吧?!”
“哎呀,你可是说中了!我还真的见过!他跟我一路走来,一起冒险。只不过,他现在不再跟我旅行了。老哥他现在的身份死死地束缚住了他。”说到这里,荧不禁感慨万千。是啊,风筝现在尊贵的身份,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了一种枷锁。
“这么说,你老哥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想必,一定是权贵吧?就跟千金小姐,名门望族的大少爷一样?”
“哎呦,可比那个厉害!”派蒙开始洋洋得意,“他现在身在稻妻,位居丞相,太尉将军之位,而且还是雷电将军亲自认的干弟弟,总领全稻妻政务,军事,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也就是这样,他不能再随意,想去哪去哪了。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要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唉,这确实是双刃剑啊!不过,这样来看,他一定是人中龙凤,否则,他定然坐不到这么高的位置上。被教令院监禁了这么久,这样的狠角色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纳西妲还挺想见见他的。”纳西妲很欣赏荧和派蒙提到的这位先生。不过,纳西妲不必着急,过两三章,风筝就亲自出手,提刀来见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荧很震惊,纳西妲居然被教令院监禁了这么久,怎么会这样?难道她是?一时间,荧和派蒙陷入沉思,同时向纳西妲投来异样的目光。
“是的,我就是小吉祥草王,须弥的草神。”纳西妲见到二人疑惑的样子,直接坦率的承认了,与此同时,还担心二人不相信,直接把自己遭遇的一切,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如实告知。“梦境的主体是剧场里面那个叫妮露的舞蹈演员,你们找到她,把她叫醒就可以了。做完这些,我建议你们直接去沙漠,你们破坏了教令院的计划,大贤者还有[博士]一定不会放过你们,那里不在他们势力范围内。”
“感谢纳西妲的指教!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说完,荧带着派蒙飞速的赶往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