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在泰拉这地方，信任也需要从小事开始建立。
尤其是和萨卡兹佣兵们搞交易。
和老板们喜欢挑身经百战伤痕累累的佣兵一样，萨卡兹们也喜欢给钱爽快，没有逼事的老板干活打工。
羽中给钱是挺爽快，但是他忘了萨卡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
即便没有人形助战不是萨卡兹们行动失败的主因。
但这么一场丢人的作战行动还是不知经过什么东西之口传遍了疤痕商场成了笑柄。
赫德雷看了流泪，特雷西斯看了震惊，W看了直接爆粗口，博士听了直接半夜四点忘了沸水漱口煮泡面。
只有羽中受伤的世界完成了，但是他却依旧对着显示屏破口大骂着——
“这个世界的怪物全都特么一群大散兵！原始人！纯纯的滴嫩儿！我就说不应该信当地土著人！”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建立，真是可悲滴捏。
“似乎还有一点原因，依贫僧所见，您似乎还没习惯当一个恶人？”
基地的报警系统没有启动，周围的人形毫无察觉，自己的助理直播正常播放但出于各种原因不能再泰拉的企业开直播间。
但自称贫僧的影子脚步声清晰可见，他就在羽中旁边。
“你最好让我看清你的脸，这样对谁都好是吧？”
“好吧好吧……那就让你看见我就好了。”
影子漆黑，烟雾笼罩，构成的物质和宝石翁所带来的媒介截然不同。
不一会，一个乌萨斯皇帝利刃站在了羽中面前。
“贫僧觉得这里的人衣品还是相当不错的，您觉得呢？羽中先生？”
董事长并不惊讶，因为自己也喜欢将别的东西丢进自己的世界，包括但不限于某些偶像，某些咖啡馆。
只是这个世界整的花活更多，并且还有没经过允许私自进来不跟ALL门打个招呼的。
“我想，您应该属于后者，不请自来的客人。”
“回答正确！唔哦，令人愉悦！您是有成为人类之敌潜质的存在！”
“阿谀奉承太多了，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赞颂我要做的事情，还请回去吧。”
自称贫僧的乌萨斯内卫摇了摇头。
“但是还不够！完全不够！或者说您并不想孤注一掷成为一个真正的恶人！”
“……呵，我想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再多说废话，我就要送客了。”
“且慢且慢！是贫僧不对！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以你现在的力量，将所有的这些人形机械尽数放出，以这片大地的战力水准，完全是碾压级别的！”
乌萨斯内卫从怀里掏出三片纸，这东西真的应该在一个内卫身上存在吗？
符咒，画着阴阳五行阵图的符咒，在东国，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为幕府服务的法师手中。
“看啊，这张符咒上面是泰拉所有最强的存在！他们的战术是现代的，武器却相当的古老！没有黑色结晶的帮助，他们羸弱不堪！”
符纸被“内卫”烧成一撮黑炭粉飘散在办公室中。
“血肉之躯难敌枪炮和光束，落后思想难敌人海和战术！哦，贫僧的思想其实也足够的落后！但是它足够强劲！足够碾压！”
“而您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和所谓新卡兹戴尔驻守的暗影之庭院相提并论的力量！为什么止步不前？”
羽中沉默了一阵，他只是想听这位疯子把自己的话说完然后请他回到原来的地方。
等会，暗影庭院？他去那了？有点意思哈。
“你去了那里？你什么感受？”
“他们很强大，贫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那个人的王座下！”
“啊啊！令人不悦！令人沮丧！付丧神和肉食大灵都没能有过的沮丧！他只是打了个喷嚏便击碎我好不容易忤逆这个世界法则而创造的身躯！”
内卫恶狠狠滴一拳砸在墙上。
“我不得不离开他的王座！以大地为脉络，最后分散成之前搜集的碎片来到这里！”
“所以，这身内卫的制服算是搜集碎片的结果？”
“内卫”转身换上了黑蓑的制服。
“没错！这身躯就是我被砍断的大半元神！可恶！可恶！本来如果能联合所谓的暗影庭院！我就能取回其中一位神明的力量！但是！”
“占据庭院的魔王只要我和他战斗！他是一位除了战斗对一切都毫无兴趣的机器！”“就在我离开的时候，贫僧找到了您！贫僧能感觉到你对这片大地的恨意！”
“不是这片大地，而是创造出这一切的人，纠正一下。”
“哦！贫僧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纵使这片大地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意识！其本身也只是在靠一个薛定谔的神在支撑！贫僧太明白了！”
黑蓑又将自己的衣服换成了罗德岛博士的模样。
“那么，贫僧想要的只是这个世界的某样被禁锢的东西，你想要的是干掉你的对手，贫僧会用一个您无法拒绝的条件来达成我们的联手和合作！”
“……就在你来之前，您也看到了，我遭到了一场不太光彩的失败。”
“但这不耽误您接下来相信贫僧的手段！贫僧知道你想要的不是一场彻底的撕破脸皮！”
“看起来你什么都还没问就已经看出来一切了，我现在甚至无力询问你的身份。”
“身份！对恶人如我者来说，这大地最不值钱！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身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希望取回力量的恶神！并且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额团结一切必要的恶！”
“北原萨米的邪魔！孤高荒野的炎魔！北风的狼！东风的龙！一切手段！”
“贫僧不在乎决定性的失败！因为一切都将在我恢复力量，取回一切后变得迎刃而解！”
“何如！联手吧！我帮您一点点的，不动声色的解决您的敌人，我在解决敌人的过程中顺便一点点取回力量！为此，您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这将是最后一个问题，我将根据问题的答案来判断我是否要跟你联手。”
“要帮我的事情！非常简单！我需要一座移动城市，位于乌萨斯的移动……”
“来人，送客。”
羽中的预感灵验了，这个能自如变换形态的神和在OTL里面搞推销，卖保险的那帮人没什么区别。
“唉……您的失败不是没有原因的，听着，贫僧要的那座城市！是早就已经沦为废墟，不再移动的破烂！”
“那是构成我高贵复合神性的一环！”
博士的制服突然以分子态完全地碎裂，从那套衣服里面，羽中真的看到了恶灵。
但那不是巴别塔的恶灵。
“身份不重要，但是您称呼我为什么很重要。”
“正因为这座破烂城市的存在！贫僧才能突破世界奠基的限制来到这片大地！”
切尔诺伯格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构筑地狱界曼荼罗的其中一柱化身！
“那么，用这片大地的名字来称呼我吧！”
乌萨斯的漆黑恶神！东国的怨灵左府！Caster Limbo！原本绝对不能存在于这片大地的非人野兽即为贫僧！
或者，直接称呼我为切尔诺伯格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