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然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上——
“所以,这就是你玩三国Z 24,被断粮断到噶的理由?”
……
好吧,诸君,我只是在装13,之所以说那么多没味道的P话是为了显出我很厉害。诚如所见,我在打三国Z,而且还没打过…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啊,为什么有人会打普通的人机都打不过呢?”
讥讽刺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转头看过去,这个byd的嘴是真剑啊!如果说凯的攻击力是100,那他的攻击力至少也要是1万。
“你要想清楚了,你有没有什么把柄在我手上。”
“把柄?”
随后他冷哼一声,拍案而起,背着手缓步走到我的身后。我转过头去看他时,他又转身走回到了他的椅子旁。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想整什么花活时。他又突然疾步走来,然后大喊。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铿锵有力!眼冒精光,配合着他那大开大合的动作。一时间不知是吕布在世还是中文系什么时候招收艺考生了。
随后快步走向阳台,配合着神秘的啪啪声。奉先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好!说的好!”
“奉先大人!再带着我们冲貂蝉一次吧!”
“?”
同寝的两条狗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坐在床上鼓掌呐喊。
“…今天我带饭。”
不算那么神秘的啪啪声停止,紧随其后的就是对奉先的攻击。
“老马啊,你安敢如此?”
“老马啊!啊!老马!”
两个戏精…
被叫做老马的人猛然愣住,缓缓转头,两眼微红。
“仪飘零半生,只恨未俸明主。公若不弃,仪,愿拜为义父!”
……三个戏精。
“你要是说一句我想打篮球,就更好了。”
我摇了摇头,起身说到:“一群戏精,为父要去打饭了。”
离开了鸡飞狗跳的宿舍。在楼梯道里和认识的朋友发了个照顾,就直奔食堂而去。
在去食堂的路上还算无聊的,不如就趁此时间给诸君稍微介绍一下自己。午安诸君,我是某个地级市大学的大二生,姓郭,名宇,字子玄……好吧,没有字。现在的我正在从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象转变成男妈妈,给我在宿舍里的那些嗷嗷待哺的好大儿带回不清楚是不是干净又卫生的外卖。毕竟我可吃不了西红柿炒番茄。没办法啊,贱人就是矫情嘛。
作为中文系的学子,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想看马哲,也不懂美。唯一有兴趣的可能就算是兵法了吧?为什么会是疑问句?那当然是我并没有看过兵法啊!什么《孙子》、《吴子》、《三略》、《六韬》、《纪效新书》、《尉缭子》……我一本都没有看过。
你说我没看过为什么说那么多,显得我会百度吗?是的!会百度真的红豆私密马赛。
“……阿…玄……”
话说回来,为什么三国z24会有断粮这种设计?不是说不好,而是说我这粮道真的感觉不太重要,毕竟……
“阿玄!”
“!危!”
“啊…啊!怎么了?”
“…”
回过神来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无语的看着我。
“叫你你也不答应我,你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没什么,只是游戏里的事而已,对了你叫我干嘛?”
眼前的女人只是打量两下后就来到了我的身边,头往食堂的方向歪了歪,马尾也随着动作而摇摆。
拒绝淑女的邀请可不是合格的“绅士”,我也只好笑着答应。
我们二人谈笑间来到了热闹的食堂,虽然说了吃不了食堂,也说了吃不下去大爷大妈们的奇妙食谱。但是谁让咱是剑人呢?下贱就下贱吧,不丢人。
“对了,阿玄啊,你刚才在想什么?”
打完饭回来坐在我的对面的女生问到。
啊这…这是可以说的吗?说我在看着你穿凉鞋漏出来的小jiojio吗?目光甚至都没有撇向那大白腿!看!多么专一的男人。我真的,我哭死。
“刚才吗?当然是新出的三国z24啊!被里面的ai打到自闭了差点!”
心口不一。
“哎!你也买了吗?里面新出的系统确实不是那么有趣啊。断对面的还好,我的被断那真的血压飙……”
“太对了哥!太对了!”
像我这样的,心口不一的男人,真的,对不起!
吃饭时也只是心虚的对付,从而专心的干饭,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
“咳咳,那个,我先走了。宿舍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子呢。再见。”
女子看着已经离开食堂门口我的背影,若有所思。
“呦,看来我们冰雪聪明的武安大美人也有拿不下的凯子啊。”
声音从后座传来,揶揄之意斐然。
“司马妍,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都不懂?”
“呀~也不知是谁在那边一直说话,搞的别人只能一直吃饭。”
“……”
被揶揄的女子也不气,转身看向一个容貌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子。先是看了看她的背影,后走到其身边,扫了一眼脸后,又看了下她的下面。热裤凉鞋,与自己别无二致。
“居心不良的也不知道是谁啊。”
“武安梦雨,你!”
“别你啦,吃完了就先回宿吧。”
武安梦雨看着一军落败而有些气恼的女人,勾了下嘴角。然后低头看,也不知道看什么。回身拿起吃完的餐盘,直直的向餐盘处走去。
“哎!你说谁闷/骚/呢?哎,等等我啊。”
司马妍看着逐渐走远的女人,大口吃完剩下的饭菜,就大步跑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取餐的桌子上找到了属于好大儿们的外卖时,已经过了12点半了。
“愿天堂没有饥饿,阿门。”
希望人有事.jpg 在走回宿舍这段时间里,我在和诸君讲讲,我的好大儿们。我的大儿子是奉先……啊,不是!是戏精,马宇
。作为我的左膀右臂之一的大脚趾,他可以在随时随地的入戏,中文系百年不遇的表演奇才。传闻真的有星探看中了他演技,但是自己口中的传闻,可信度也就比吃了韭菜一夜13次郎的可信度高一点。
我的二子陆珑是一个硬核狠人!具体的硬核程度都到了可以与天帝画像一起对着关二爷拜把子。我们寝室的传奇人物,下一届学生会的内定成员,如果不是会长是由会长指定,那个位子,坐一坐也未尝不可。
至于老三常阳是我们之中学习最好的!他对与美的追求高过了一切,拜自身天赋,他的大作,教授看到了那也是丢盔弃甲,望风而降。就比如时不时的赛博坦语,突出个人特点。如果硬要说他的个人…只能是那种一辈子不甘于人。
想到此,我拿出了手机,轻车熟路的播放小而美里收藏的一段语音。
“给我闭嘴你们!我的事情我做主!指手画脚🐴如土!”
嗯!对味了。
我用小臂顶开了宿舍门。迎接我的并不是大儿们的寒暄,而是我无法理解的赛博坦语。
中!中嘞哥!
“卡哇伊你是不是死半道上了,啊!卡哇伊的说话啊,卡哇伊的你爹我都快卡哇伊的饿死了……”
我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打开所有的塑料袋,又自顾自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父王!口下留情!阳乃一届小人,未从教化,是为野人,还往父王切莫见怪!”
说话间飞身下床,装模作样的要给我来一手单膝下跪。
“哎,我儿常阳,何故如此啊!来,这是为父从外带回的上好佳肴。”
说着就分给他我的炸串和烤肠。
他接过后更是过分,紧跟着他的臭嘴就要亲过来。笑着骂他烧货后就开始分饭。
别人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件宿舍,多少沾点同。
“话说这个点了…是不是该…”
他们各自看了看时间,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点开了从来不关的VG。
“lol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