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住院了?

作者:杨绮康绘 更新时间:2023/5/15 23:16:04 字数:3966

在艳阳高照的盛夏,阴云密布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即便现在是天透初晓之时。五月可以算是一个神奇的月份,至少它所展现出来的气候让人捉摸不透。当然,仅指宁川县这一带,这是此间的特色。

宁川中学的学生们可是深有体会,就比如昨天夜里,气温骤降,窗生寒雾,雨展朦胧。

饶是习惯了宁川特色的宁中人,也是被这一手背刺打了个措手不及,笑死,那谁又能想到白天直逼三十好几的气温,夜里会几近十度?

“啊啾!”朱江河打了个喷嚏,又吸了两口鼻涕,把扭过去的头扒回来,对着自己的同桌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咱接着聊……哎,不对,摄氏度,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了?”

“……”被叫做摄氏度的男生,额头布上黑线,井字也理所当然的浮于脑袋上空,“都说了别叫我摄氏度,我叫于文峰,好不好?这样恶搞我真的有意思吗?”

“知道了,飞机。”

“niea!”于文峰直接一手曹氏盖饭,并对着朱江河讲起唇语来,从他那快速变化的口型,应该不难看出是十分有礼貌的话语。

抹的!我真服了八戒这个外号鬼才!他从我的名字里取个文出来。结合我的姓氏谐音成余温就算了!又™抽个温出来叫我温度。还不过瘾,又你抹用那个温度的单位来叫我!

还有那个飞机,从我的姓氏下手,于变成鱼,然后什么鱼最大?鲸鱼。不过鲸鱼不是鱼,再然后就变成非鱼,之后又谐音成飞鱼。飞鱼能飞,但没有飞机飞的快,所以最后他就干脆把飞机作为封号,赐给了我……

哥,饶了我吧,你真的会起绰号吗?!那玩意要的是一个生动形象吧!但凡你叫我四眼仔,我也不至于这么无语啊。

“你……”言未尽,就被震耳欲聋的惊呼声打断了,两人一脸茫然地望教室回看去,发现是自号“美什嘉”的付辙在用教室的多媒体大屏幕来刷某音,而那惊呼声正是出自于视频内。

而年级著名社交恐怖分子,兼副班长凌忆,尊号“说书人”,则是一个跨步飞向讲台,十分娴熟的按下了蓝牙键盘上的静音键,原地局部坏死的反义词。

“话说昨夜,仲夏之日,潇雨如栗,狼鬼哭嚎,天生异象,星辰引动,皓月不见,弥白满穹……”作为外宿生,凌忆似乎在昨天就了解过了视频,所以他讲起情况来可以说是信手拈来,这也让班里所有被惊呼声吸引了注意力的同学们,了解了些概况。

不过却没人去言说他的说话方式,不然那说书人的尊号怎么来的?

“咳咳,那个,那个什么,咳咳咳……”不知道咋的,凌忆剧烈咳嗽了起来,就跟哮喘了一样,还反手把电脑的插头给拔了,这让班上那些都等着他接着往下讲的同学们有些疑惑加不满,希望得到解释。

不过他们很快便解开了迷惘,也不得不感叹说书人的预感之准,因为是班主任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似乎是从停车场一路小跑过来的,杂乱的皱褶布满皎白的衬衫,过肩的褐色长发没有如往日般束起。

“陈绘他来学校了吗?”言出,大家的目光又从老师身上转向教室里头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没有,他不是请假了吗?”寂静的教室里开口的是一位女生,她是陈绘的同桌。

不得不说一下了。班上46个人,男生25人,女生21人,本来座位是同性间两两一桌的,但男女生都各多一人,于是全班唯一的男女同桌出现了。

“你确定吗?杨雨佳?”

“我确定,今早我第一个到班,坐下后没站起来过。”

闻言,方老师脸上的不解变为略微的慌张,尽管藏得很深,还是被大多数同学捕捉到了。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水中有海妖潜藏,山中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亲自出征,帝君出征时曾言…你有带钱吗……”别样的电话铃声响起,班主任懵逼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张惶的跑去办公室了,估计是去接电话的。

“哎哎,雨佳,你说绘子他咋了?怎么突然请假了?”杨雨佳旁边站着的一个女生,用手肘轻推她的右肩。

“不是,江黎你拿我当什么了?我只是人家的同桌,又不是人家的妈,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杨雨佳表示看不懂好闺蜜的笑容,之前好像也在b站里刷到过,叫什么…姨母笑来着?具体啥意思不记得了。

“不对呀,集美们,你们注意到了吗?班主任那个紧张的表情。陈绘请假了她不可能不知道,你说方老师她会不会对陈绘……”另一个女生出言,但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哎我就不明白了,苏晴为什么你脑子里尽是这种很刑的想法?”

“哎呀我说黄雅明,我可没往那方面引的说,我想的是方老师是不是很关心陈绘,毕竟陈绘同学他体弱多病的嘛。”

“你……”

杨雨佳看着说不上来话的黄雅明,说实话,她一直看不太懂苏晴和她的关系,两人好像是好闺蜜,但又不知为什么苏晴又一直喜欢欺负黄雅明,用宿舍里大家经常聊的专业术语来讲的话,苏晴是一,黄雅明是零,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陈泽民先生,你刚才是说陈绘他阑尾炎住院了?”

“那我现在帮他补办请假手续,两个月够吗?”

“啊?两周是不是有点短啦?”

“那好吧…我知道啦……”

“……”阑尾炎?我记得陈绘他也不好动啊,为什么会得那种病?而且手术加上康复的住院,只要两周时间…有那么短吗?

罢了,人家家长都这么说了,又不会害自己的孩子,而且……

还嘱托我不要领人去看望,说是陈绘的意思?到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估计是猜到我会那么做的吧,毕竟之前我也干过那种事,虽然看望的还是别的同学。

算了算了,既然人家不想,那我也不好强求了,人没事就好……

……

陈绘的意识很清醒,但他竟一时是分不清自己是下沉于深海还是被困于黑盒,不论哪处都是漆黑的死寂,完全没有办法判断自己此时的运动状态。

要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陈绘也不清楚,只知道在深海里不会溺水,在黑盒里不会窒息。

偶尔的动作可能会受到阻力的影响,但是水底才有的感觉。至于是不是深海,陈绘无从得知,这么说只是因为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至于这黑盒,倒是因为陈绘在这片未知空间内漂浮的时候,偶尔会撞上一层壁障。

怎么去形容这堵墙的触感呢?摸上去有些绵滑,轻戳的话还会往里陷。不过还是有限度的,仅仅两三厘米就按不下去了。

因此陈绘找不到现实中有什么东西与此相近,要硬说的话就是非牛顿流体吧。

想到非牛顿流体,陈绘就试着锤击那堵墙,不得不说那个体验非常之难受,反正陈绘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刚开始的时候跟戳的没什么两样,但当他锤到那层硬面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那种感觉就像脑子被从中间横切了一样,呃,虽然不是很贴切,但这是陈绘能找到最合适的比喻了。

还有一点不得不补充的是陈绘锤墙的时候才发现能看见自己的手,而痛苦完之后他又能肯定的说是能看见自己的全身,就和正常的现实一样。

不要问为什么强调正常了,自不知什么时候到此处之后,陈绘的三观都快爆掉了,先抛开这个诡异的空间不谈,抹的自己犯了什么罪要被困在这里?

陈绘大概能感觉到此间自他开始注意起时间时,只过了两分钟,但他在这两分钟里却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前一分钟一直探索,后一分钟则是一直在想事情。

有点离谱的是,也不知道是自己生活太简单了还是啥,整个初中大小是有关自己的,他都回忆了一下,好像用了很长的时间,但好像又没有这种?这种感觉上的矛盾令陈绘很不舒服。

该不会是思维在这种地方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毕竟不知道还要在这待多久,如果不去现实的话就完了,这种死局可是连卡兹前辈都选择了放弃思考……

想到这里之后,陈绘又开始想办法逃离了,首先排除凿墙,然后还说什么?呃,好像不剩什么了,难不成要咱紫砂?

好像有点困难啊…反正掐死自己不太实际,先不说办不办得到,就单在这个空间里,我都没呼吸过……咬破手腕放血而亡?听上去有点残忍……总之咱现在可没那勇气,最少再被关个几十年应该就有了吧……

还在思索间,陈绘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吸走,那种感觉只能让他想起来一个人,杨老师。

“这份力量的沉重,你一无所知。”

“生存的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一阵恍惚之后,陈绘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床铺上,还蛮舒服的……

哎,不对?为什么我会在床上?刚才我不是在那什么什么的地方吗?合着回魂了是吧?

所以咱刚才在那盒或海里其实是咱昏迷了?

这个先不论,为什么咱现在是闭着眼的?

与在空间里不同,陈绘能感觉到自己正安详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比空间内没有依靠的仿佛乱飘的体验令他现在多了。

不过还是得小提一嘴,如果不是身下柔软的床垫与身上盖着的被子的话,陈绘怕是要以为自己躺在棺材里了。

抹的大夏天发烧烧死了,然后又莫名诈尸,这他抹不得上头条?

睁开眼尝试坐起来,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虚弱得不成样子,没办法,陈绘只能作罢。

肚子还挺饿的,怪不得没力气,只是咱可是独居的。这得躺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饭有力气呀……叫外卖吗?可是又没人给外卖小哥开门呐……

哎不是?!这哪啊??这不是我家!

纵然屋子里有些暗,似乎是拉上了窗帘而且又没有开灯,但陈绘还是看得出来这个天花板很陌生的。

扭头看了一眼,床边要啥啥没有,床头柜倒是有一个。床头柜的款式是医院才会用的,别问陈绘为什么会知道,这玩意他可太熟了。

哟,大兄弟,咱前些日子不是刚见面吗?怎么这么巧啊?虽然你不是上次那位,但也差不太多了哈。

又看了一眼自己躺着的床,尽管只能看到床缘,但那未升起的护栏也是足够咱判断出那是病床了。

话说咱是不是还没有请假?这是不是到了第二天了?

哎不对,咱为啥会在医院里?

陈绘终于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尝试着回忆,却只能记得起自己昨晚睡前跟老师请假的事,再之后的事就想不起来了,所以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首先肯定是人送来的,但关键这个人是谁?他或她又是怎么进我家里的呢?还有就是那个人帮我请假了吗?

有点闷,陈绘掀开被子,果然病号服套在自己身上。罢了,刚刚好像看见我的手机就在床头归纳,先找老师请个假吧。

又恢复了些力气的陈绘,伸手去拿手机,奈何床头柜有点远,够不到,于是他就往那边扭了扭,右手接着伸……

还是有些远,我扭……

再扭……

就差一点了,我伸……

噗通!咚!

是陈绘摔在地上的声音,身上倒没有多痛,只是后脑勺在身子落地之后,惯性作祟,使之创到了瓷砖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倒是没什么大碍,但痛是真的痛啊……

砰!

还在地上抱头痛呼的陈绘,着实是给这个开门,啊不,破门而入的声响给吓了个半死,惶恐地望向门口冲进来的两位窈窕的女仆。

但她们的嘴里却喊着成会做梦都想不到的话语: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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