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林十一昨晚，也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以前。
“对不起哦。”女孩笑着，“我有点不太确定。”
闻言，林十一自嘲的笑了笑，他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上了之后，这才看向了女孩，“所以，你说的都是假的吗？”
“那也无所谓了，至少可以算作美梦一场，无憾。”
女孩摇了摇头，有些纠结的样子，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在林十一脸上亲了一口，“爱你爱你。”
林十一顿时就愣住了，他又惊喜，又害怕，他看向女孩，“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我很容易相信。”
女孩娇羞的点了点头，“真的啊。”
“你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吗？”
林十一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太怕了，“为什么爱呢？”
女孩红着脸，“因为感觉。”
“你对我很好的样子，因为爱，所以爱。”
林十一有些喘不上气，他深吸了一口烟，“我还是害怕，你演技太好了，这点我称赞过。”
“我害怕你在骗我，我害怕都是假的。”
女孩摇了摇头，她伸手拿过了林十一嘴上的烟，然后扔在地上踩灭了，“别怕，有我在，你很好，我很喜欢。”
“害怕是不是真的，是吧？”女孩一边说着，一边还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真的！”
林十一的眼里流露出温柔，又有些无奈，“你这样，我真的信了。”
女孩笑了，“信呗，爱上我呗，可以的。”
林十一拿出了手机，“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保留证据。”
面对着林十一的怀疑，女孩却毫不在意，她点了点头，“保留吧，我觉得可以。”
于是，林十一开始录音，“你会爱我如初吗？”
女孩摇了摇头，“不会。”
这一瞬间，林十一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但紧接着，女孩又狡黠的笑了，“只会与日俱增。”
林十一愣住了，半晌，他把手机收了起来，“你之前说，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像电视剧里的台词。”
“但我真的，只是在说内心话。”
“所以，如果，你刚刚说的确实是假的……”
“那么，请现在对我说真话。”
女孩摇了摇头，然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真的！”
……
“为什么呢？”林十一很不理解，他这个人很要面子，一般事情只要开始出现了无法挽留的情况，他都会放手。
因为，他想体面，但这次，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女孩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了以前的笑容，“不知道啊，我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我肯定要回归我的生活当中。”
林十一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他不明白，他也不理解，“我知道，但这意味着，你一定要丢下我吗？”
“我不能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吗？”
女孩想了想，有些烦躁的样子，“怎么说呢，换一种生活方式，就不想回忆起从前吧？”
林十一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再次点燃了一支烟，但不同的是，这次女孩并没有拿掉他嘴里的烟。
“你明明说过……”
“我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沦陷了。”
“你说，沦陷吧，可以永远沦陷，因为你也在沦陷。”
林十一说完之后，女孩没有说话，林十一有些着急，他又道，“换一个生活方式，和丢下我，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都是假的吗？你说你会一直在的，你说我可以放心爱上你的。”
女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叹了口气，“啧，随便吧。”
“随便吧？”林十一懵了，“随便吧，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就意味着我们的感情必须结束？”
女孩点了点头，“对啊，不然呢？”
“因为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啊，你想跟我谈感情吗？”
这句话，让林十一险些晕倒，“我们谈的，不是感情吗？”
“我以为是真的呢，因为我再三向你确定过。”
女孩不敢去看林十一，“但是，我只是想换种生活方式啊。”
“好……好好好。”林十一忽然有些释然了，“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换一种生活方式，就意味着我们必须结束。”
“罢了罢了，我的担心也一直没错，梦幻的感觉结束了，梦醒了。”
女孩点了点头，“嗯。”
单单一个嗯字，让林十一有些崩溃，“你为我编织的梦境碎裂了，在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里。”
女孩抱歉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的比较多，不好意思。”
林十一彻底崩溃，“不好意思？在你说了那么多让我陷进去的话之后，一句不好意思，你就想解决一切？”
“总得有个原因的吧？你直接说好不好？我听不懂太多弯弯绕绕，你能不能给我打一个直球？”
女孩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的问题，我负面情绪比较大。”
“又是不好意思。”林十一又气又悲，“轻描淡写的，我又不止是一次问过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女孩回道，“我之前也以为是这样，但是，怎么说呢……”
林十一扔掉了手上的烟，“所以，到底怎么说呢？”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女孩道，“没办法。”
林十一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说看吧。”
女孩却摇了摇头，“不想说。”
林十一彻底绝望，他气愤的道，“为什么找这么多理由，你还不如直接说，你之前是骗我的。”
女孩点了点头，“嗯嗯，好。”
林十一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梦结束了，但他还是不甘心，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手机里播放出他和女孩的声音。
“你会爱我如初吗？”
“不会……只会与日俱增。”
录音放完后，林十一看向女孩，“梦醒的好快。”
“如果是真的，总得有个原因吧？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如果是假的，你为什么不可以把这个梦编织得再长一些？”
女孩没再说话，转身离去了。
看着女孩的背影，林十一有心想追，但他却没了力气，他浑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之间，被人给抽干了。
闷，好闷，闷到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