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生会后,夜依并没有见到羽灵月,她便坐在原地等了许久,直到比赛都快要开始了,羽灵月也没有回来。
既然没有回来夜依也没有办法,她还有比赛要参加,便想着晚上在问一问羽灵月那件事情吧。
比赛场地中,人山人海的一个小萝莉抱着一只有三个头的宠物,这让人感觉给我亮眼。
比较这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画风的啊。
在场地中转悠了许久,夜和也没有看到一个认识的朋友,就连一个班的人也没有。
看来白百合很有可能是又被抓回去了。
等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夜依终于上场了,站在场中,下面有不少人在为夜依加油,毕竟很可爱嘛。
夜依的对手看到这一幕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哪怕没有这些观众们的鼓励他也挺紧张的。
毕竟比赛名单上他可是看到了,就眼前这个小萝莉,她可是有着七阶实力的,比自己高了一阶啊。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主角啊,没有那种能够跨阶对敌的能力,本来能够过第一场比赛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庆幸了。
在班级中他能够算是那种垫底的存在,这个垫底不是阶级的垫底,而是实力上的,虽然他有着八阶中期的实力,但经常打不过八阶前期的。
第一轮要不是对手只有九阶后期,他根本没有能够入第二轮的机会。
“比赛开始!”裁判叫道。
夜依拿出轻剑指向男人,准备发起进攻,男人也没有办法,既然已经上场了,就算打不过他也只能上了。
要是这个时候退缩,那真的会被全世界人给嘲笑的,握紧了手中的剑,她看着夜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可能。
说不定对方也和自己一样,只有着阶级而没有实力呢?
可这个想法还没到底,一把剑就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夜依都有点愣住了,这一击和之外对付那个女兽人是用的一样的力,她还以为对付这个男人也会费一番功夫呢。
男人看着脖子上被架着的剑也愣住了,他被恐惧占据了身体,身体动弹不得。
夜依不知道男人怎么了,看着他一动不动问道。
“怎么了吗?现在是比赛啊,你怎么一动不动的。”
“我…我…我认输。”
男人用出了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这一句,夜依傻住了。
她这一剑就算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也是可以打断的啊,为什么对手就这样认输了?
(º﹃º )
她是真是有点懵,裁判听到男人的话后,也宣布了这场比赛的胜者。
夜依走下台时还是懵的,下面的观众们也看不懂男人这是什么行为。
毕竟男人战斗时看不到一点点的恐惧,那只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男人这边在裁判宣布结果后,立刻就逃走了,就连逃跑的时候,面部肌肉因为紧张都僵住了。
在别人眼中,他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有什么事情,需要立刻去做一样。
“那人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不得已才放弃了这场比赛的。”
有人提出这个结论后,不少人也逐渐开始认同了起来,其中也包括了夜依自己。
“今天这算是幸运吗?”夜依思考着。
虽然没有战斗就获得了胜利是好事,但夜依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战斗的吗。
男人这边逃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中,他疯狂的踢着脚下的草坪。
“可恶!可恶!那种怪物让我怎么对付啊!可恶啊!”
他不会反思是自己实力不够,而是会憎恨着对手,为什么别人这么强,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么强的人,明明还有和自己一样的人。
那些人也同意没有实力啊,凭什么他们运气好能够遇到实力弱的对手,他甚至觉得是学院在针对自己,一定是学院特地分配自己遇到实力强的人。
他可不是的别人的想法,他现在只觉得完了,一切完了,在他眼中他是因为恐惧对手而逃走的。
这种事情就算是小孩子,都是会嘲笑她的,这让他怎么做人,他甚至开始害怕回家了。
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自己怕不是会被打个半死,不,半死都可以少了。
他趴在地上躺平了。
“世界还是毁灭吧!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啊,为什么我不是最强的!凭什么别人都那么强!”
说到实力他想起了羽灵月,一想到羽灵月,男人就极其气愤,他去年没入学的时候,便看过了那一届的新生对抗赛。
那个家伙当时也才七阶初期而已,比现在的自己也高不到哪里,凭什么她强的那么离谱啊。
那么多比她阶级高的人,都奈何不了羽灵月分毫,她是和自己完全反过来的一类人,明明阶级不高,但实力确强的离谱。
自己则是阶级一般般,确弱的离谱。
怨气逐渐增添,在男人抱怨的时候,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女人走了过来。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男人看到女人时吓了一跳,她身上有一股很不详的力量,他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谁?”
女人回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拥有绝对的力量,难道你不渴望着力量吗?”
女人拿出来一瓶黑色的药水递给了男人。
“喝下它你将拥有着你渴望的东西。”
男人看着手中的药水问道:“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女人思考了一下。
“为什么呢?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吗?”说完后女人便化为黑烟消失了。
男人看着手中的药剂思考着,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毒药,但现在已经名声不保了,要这条命又有什么用呢。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他喝下了黑色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