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就是这里。”
两名少女来到一处再寻常不过的服装店,漪洛问道:“千萧姐,这里真的买到我需要的衣服吗?”
“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因此想找件合适你的衣服并不困难。”
一位约40岁的老板娘坐在中央一看到老熟人来她连忙起身,“这不是萧萧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叶阿姨,有段时间不见了呢。”
“是啊,当听到你去前线抗击母体咱有多担心,我一直担心哪天再也见不到你。”
“没…没那么悲惨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叶阿姨。”
“也是,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在感染者抓走还能活着回来的人,啊抱歉我又乱说话了。”
“什么意思?被感染者抓走?”
“你不知道吗?你被感染者抓走跑进医院的照片在网上疯传,不少顾客都来我这打听你的消息。”
说着,叶老板娘拿出手机打开热搜,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这张照片的热度依旧不减,图片中一只庞大的长着蛛螯的感染者抱着一名昏迷的少女闯进了战地医院地。
由于是出自记者摄像机之手,照片拍得异常清晰,即使是在半空中拍到少女的脸庞还是被明晃晃的放大,全网都在寻找这名被感染者抓走的少女。
漪洛凑过来一瞧,“这不是千萧姐你吗?”
少女沉默了一小会便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叶阿姨,我有位朋友想来买件合适的衣服,你看…”
“哦!?萧萧的朋友想买衣服吗?这你可来对地方了!你等着,我去找…”
“千萧姐,这…”
“你跟去吧,叶大妈是非常好的人,他一定会帮你挑一件很好的衣服的。”
少女走出服装店坐在门前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看来她适应现代社会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哟,这不是凌大小姐吗,这么坐在这么个破落的小店门口?是家里落魄了去不起大商场了吗?”
一阵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回荡,她睁开双眼,,三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站在附近。
为首的顶着一头扎眼的枯黄乱发,耳朵上挂着夸张的银环,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全身。
为首的黄毛小子嬉皮笑脸地脸庞凑了上来,伴随着劣质烟草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凌千萧身上来回扫视,目光中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是你…”少女啧一声没好气询问,“不知道李公子来这市井小巷是有什么心事吗?”
被叫作李公子的黄毛长“嗯”一声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没什么,哥们儿几个来附近逛逛刚好遇见了,不过凌大小姐,你被感染者抓走的事可是举国皆知的事,公子我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平安回来不受一点事。”
“是啊,请凌大小姐分享一下秘决也好以后出去遇到感染者有防身之术~”
“无可奉告,请回吧。”
说罢少女起身准备回店内却被李公子一把抓住肩膀,“都说了,请回,你耳朵聋吗?”
“别这么大脾气嘛我的大小姐,”李公子仍嬉皮笑脸,“不告诉也可以,只需要嘿嘿嘿…”
说着手渐渐从肩膀滑到手臂,但千萧额头一绷,左拳将其打翻在地,“你脑子怕不是少了几颗螺丝了就算我家过得没有以前好也不是你这种烂货可以碰的。”
“你……你敢动手?”李公子的一个跟班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想要帮忙。
起身后的黄毛脸色一沉,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给脸不要脸是吧?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李涛伟说话!”
二人的争执引得周围的路人凑过来看热闹,“什么情况啊?有人在吵架?”
“不太像,可能是哪个花花公子在调戏小姑娘,这种人渣怎么还不被感染者吃了。”
“有事看哎,兄弟去不?”
而众人看热闹并没影响二人的争吵,“我看,她压根儿就不是逃出来的,她只不过是和那个感染者做了些不可描述之事感染者才放她一马,说不定这丫头肚子里都有感染者的种了呢!”
“有道理,灾难爆发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过能从感染者手下活下来的人,以我看她自己都可能是个感染者。”
“你们…”
千萧的拳头攥得嘎吱直响正准备给这几个挑事混账一点教训背后却传来漪洛的声音:“千萧姐我挑好了,你觉得…如何…”
漪洛一出店门几个挑事混混都被她的样貌所吸引,其中一个吹了吹口哨:“哇,哪来的小妹妹,长得这么水灵。”
“大哥,这妹子比凌大小姐还好看啊,要不要兄弟们把她抓过来让你爽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店长一出店门看到几个混混正堵在自己店前历史不知所措千萧大喊:“叶阿姨你快回去锁好店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哦…哦哦!”
混混们的对话让漪洛感到身体不适,她问:“千萧姐,这几个头发跟鸡毛一样的家伙是谁啊?简直比我们族群的枯枝还难看。”
捂着头摇了摇,“为首的那个黄头发叫李伟涛,原本是个不知名小厂老板的儿子,但在灾难发生后,他们得到了国家大笔的订单一下子从一个小破厂变成了规格不小的公司,不过一个刚刚发展不久的暴发户也敢这么横果然是越缺什么越显摆什么。”
“臭丫头你有种再说一遍!”
李伟涛刚想生气
却被小弟劝告,“大哥别生气,兄弟们这就把这两个娘们抓过来让你爽一把。”
“你们在这动手真不怕警察来吗?”
谁知李伟涛哈哈大笑:“警察算个啥?老子家里现在可是跟国家合作,是由国家照顾的,就你这个日落西山的落魄丫头也敢反抗国家吗?”
黄毛公子一番言论让周围的人都咬牙切齿:“妈的,这黄毛太嚣张了。”
“真TM想揍他一顿。”
“得了吧,你敢揍他第二天就敢带人找上门拆了你家,还不如指望国家把他们的财路给断了。”
“拆家那个,没那么久。”
“把她们都抓起来献给老大。”
“不,这种事得让哥亲手来,”李伟涛舔了舔嘴唇准备摸向漪洛,“这位小姐长得这么水灵很需要哥哥的辣手摧花…啊!”
话没讲完一击重拳让黄毛公子摔至地面疼得对方嗷嗷直叫:“我的鼻子!”
“哦!打得好真解气!”
少女收回胳膊并拍了拍掌心:“这么弱不禁风的吗?衰仔一个。”
“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的鼻子啊…”李伟涛止住流的鼻血大喊,“你,你你你,给我上!”
“是大哥!”
周围的人看对面叫人立马为这两个女孩担心,还有的人已经偷偷拿出手机打开通迅…
壮汉恶狠狠恐恶道:“小妹妹有点功夫啊,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哎,真是受不了。”千萧抬起头,原本慌张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胆寒,在看猎物的不屑的表情。
眨眼间一个小弟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
少女不退反进,左脚微微一撤,身体侧转,避开拳锋的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啊!”
“也就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罢了,”千萧顺势一脚踢飞,“把一身力气不去用在保护人类上反而伤害同胞,说是人渣都侮辱了人渣。”
另外几个壮汉一看情况不妙想往后逃却被漪洛一把抓住:“几位,想去哪里呀?”
“砰!”
一声闷响,剩余的小弟弓成虾米,双眼翻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倒飞出两米远,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快、准、狠。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为纯粹的暴力美学。
原本嚣张跋扈的李伟涛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他看着地上两个生死不知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个缓缓转过身、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那是见过血、杀过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野兽才有的眼神。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黄毛公子双腿发软,步步后退,少女则一步一步朝他过来,“我…我叫你,我叫你不要靠近我啊!!”
漪洛人畜无害的脸蛋冲着对他一笑,“大叔~”
“嗯?!”
“出门哪有不带钱的啊!”
右腿一抬,李伟涛被摔至街边的水坑处溅起一身泥水,看得众人哈哈大笑。
“哼,本小姐第一次来这逛街,我跟你摆事呢。”漪洛拍了拍刚买的衣服,“本小姐刚买的衣服就被你给弄脏了,黄头发大叔你怎么自私。”
周围看热闹的拍照的议论的发网上评论的比比皆是,两名手无寸铁的少女竟徒手打翻数名壮汉。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黄毛嗷嗷叫。”
“这两个女孩打的太帅了真是解气。”
“她们应该是跟感染者正面搏斗过的吧,不然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有这么大力气?”
“快发网上,让国家知道群众中有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