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一步一步缓缓向凌千萧,手中的寒气幻化出一柄锋利的宝剑,她擦了擦剑身后将剑举在面前并遮住半边脸:“凌千萧,记忆中最亲近达令的女孩…”
“你想干嘛?”少女拔出腰间的长刀举向前方。
“我想干嘛?哈哈哈哈!”母体捂住额头仰天大笑,“给你个忠告小姑娘,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与他断绝关系,然后老老实实离开这座基地,你,我,都可避免一场灾难。”
“你放屁!千敌他才不是你的所有物!”
“哈哈哈哈有志气,那就让我看看,”罗莎琳举起剑扇动翅膀,“作为千敌的女人,你有没有资格与他在一起!”
“丫头快跑!这家伙不是你能打的!”
还没等少女作出防守姿势罗莎琳举起长剑对着她正上方砍了下来,少女连忙举刀格挡。
“看清楚了。”
母体的力气十分之大,仅仅这一下就让凌千萧不得不下跪一条腿,少女拼尽全力阻拦对方的下落攻击,双手不停的颤抖,但罗莎琳却十分轻松,她甚至有时间打个哈欠。
“就这点力气?小姑娘,你这么点实力哪里来的本能与他站一块?”
说罢,她卸下剑的力量同时一脚踢出,灰白肤色的脚丫子穿着高跟蹬中了少女的腹部,穿心般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呃啊啊啊…”
“千萧!罗莎琳,你噗…”
千敌一激动体内的伤口又撕裂开,蓝色的鲜血从他口中溅出,罗莎琳边打边叽嘲:“别担心达令我不会现在就杀了她,我会好好折磨她,让这个废物知道,你,只能是属于我…”
西区大门处。
“嘿呀呀呀呀!”
漪洛这边也不容乐观,她与母体手下最为强大的感染体一一劫,纠缠在一起,“母亲…要你们…死!”
劫的攻势十分频繁且霸道,仅仅只是赤手空拳,却与手握双刃的“传承者”形态的漪洛打得不相上下。
“好强大的体术,好重的力气!”漪洛张开火焰翅膀飞至半空,劫见状也将翅膀张开追上少女。
漪洛原本想着将对方引至空中将它的体术限制住,却不曾想,高空不仅没有削弱劫的实力,它的空中作战能力一点也不比在地面要弱。
漪洛与劫在空中比较几个回合可以说丝毫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但劫也并非完全碾压,拥有与人类一样智慧的它不停地观察少女的攻击企图找到空隙,但对方的动作十方严密让它找不到破绽。
“即刻,送往末路!”
“破坏…破坏…”
两团能量相撞在一起谁也不服谁,对波也分不出胜负少女汇聚原初能量幻化出长剑,劫也拨出那柄象征着“战争”的长枪。
“圣骸一一永火恶魔。”
漪洛以原初之力指出一团金色的火焰力,火焰变作一朵金色的玫瑰投掷空中再用手稳稳接住,
燃烧着金黄色火焰的花朵被她捏碎,“永火恶魔的能力一一流金天际线!”
捏碎的玫瑰碎片附着金火附着在少女全身,使她得到了永火恶魔般的速度,一步踏出,金色的流影在空中不断幻化出一道道残影如同一道天际线,少女举剑借力腾空,如鹰隼扑击。
劫不退反进,手中的长枪举向少女,枪尖对准剑刃,银色的铠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长枪横扫,划出一道银弧。
枪尖与剑刃相击,火星四溅。漪洛借力后翻,落地无声。劫却依旧飞在半空,他们战斗产生的能量使周围碎石墙瓦片尽数裂开。
“哈乎…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耐揍,”漪洛大口喘气道,“连永火恶魔的流金天际线它竟然也能跟上…”
“指令,处决!”
“什么?”
劫飞向高空幻作一团黑色的火流并朝着少女身位落下,同时还有四颗流星与它一同坠落。
“我的天哪!”
漪洛掀起一股水流围绕在自己周围,她刚想迈开腿跑黑色的流星砸至地面巨大的力量将水泥地砸出一个深坑,恐怖的高温甚至波及到何志这边,突如其来的热浪将不少感染者吹飞连带着还烧伤了一些士兵。
“我的天哪什么情况?”李昂光瞧了一眼西边,“那边是扔核弹了?”
“喂三光,别分神啊。”
“哦哦哦好!”
即使有着往生湖泉水的守护,对方的高温依旧能灼伤少女那娇嫩的肌肤。
“你的剑…很快…”劫道。
“你的枪,也很重,”漪洛冷笑,“但,你的枪再重又有什么用?枪,只有快才能刺中敌人守护亲人。”
“我的…枪…不为…守护…而生。”劫缓缓抬起枪立在地上,“来…战!”
“求之不得!”
两人交锋,剑影交错,金属撞击声如暴雨击打水泥地与铁板墙。沙石被枪尖掀飞,石柱被剑气斩断,残垣断壁在余波中轰然倒塌。
“圣骸一一黑白双煞!”
十合,双方不分胜负。
“一切…为了母亲…”
二十合,漪洛的肩甲被划开,鲜血从肩膀淌出。
“哈普辛贝的能力一一炼狱!”
三十合,少女的左臂被枪刃刺出长长一道被对方抓住机会败下阵来。
“好疼…母神,请赐予我…”
少女用泉水治愈着伤口,看着少女楚楚可怜劫无动于衷,依旧十分机器道:“你很强…但你…的状态…告诉我,已经…撑不住…”
“可我的意志,还在。”
她猛然站起再次拔剑,而在剑即将再次挥出的瞬间一个巨变搅乱了她的思维。
劫居然也举起一柄剑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细长且却泛着幽暗的光,仿佛吸尽了夕阳的余晖;但让少女惊讶的是这柄长剑的外观她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把剑完全就是她手中的那把的翻版。
“怎么可能……”少女瞳孔一缩,“你怎么可能会拥有传承者的长剑?”
“因为。”劫依旧冰冷机器地道,“我学习…并吸收…你的功法…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尽数吸收…学习…并加以反制。”
“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情况漪洛直摇头,“难怪你为什么能每次都精准反制我的攻击。”
“你的血…”劫忽然单膝跪地,摸了摸地上的一滴少女的血液说道,“有熟悉…的气息,这股熟悉…的力量…原来如此…”
“喂!你还打不打?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什么?”
“你也是…一位人造生命…”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漪洛慌张不断,她是人造生命这个秘密除了大族长与千敌等几个与自己亲昵的人以外无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少胡说八道了!”
少女左砍右挥剑走偏锋,专攻对方关节与铠甲缝隙,劫不停的用枪格挡,它边挡边问:“人造生命…也有…亲人?”
漪洛每一剑都砍得十分用力,“区区一个母体创造出来的生命别和我相提并论!”
“母亲她…创作我…是为了成为她…利刃…”它低语,“我们这种…为需求而…创造出来…生命…天生…以工具而存在…你…也是如此”
“可我,就是会为亲人而战。”少女怒道,“我的创造者是为了践行他那可憎的疯狂计划,我从一出生也因天生的缺憾而写定了结局,直到,我的亲人…”
“他救下濒死的我,教会我这世间的道理,教会我生命存在的意义;可我那憎恶的创作者企图再次控制我成为他的所有物,也是亲人救下我并粉碎他的阴谋我才能第一次作为一个真正的生命存活于这世间…”
她将另一只手也放置于剑柄,左右手同时发力渐渐比过劫的力量,她不再防守,而是主动进攻——长剑如雷,“三相之力一一天照诸锋!”
随着剑刃指落,地面龟裂。她用的是无相之主三相之力的“雷霆风暴”,霸道的雷暴万均之势朝着对方砍下逼使劫展露出它的全部实力。
“好强…真是…奇怪的生命…”劫虽疑惑,但它依旧面无表情,用极为冰冷的语气道,“你的战斗力…居然…提升…这么多…”
“我曾对母神宣誓,我会用我那短暂的生命去守护我的族群,我的亲人。”少女体内汇聚着三种能量,她的身体幻化出魔兽般的皮肤,头顶的独角进一步成长,“我将用这股罪孽的能力来保护我的每一个亲人,我愿成为守护他们的堡垒!”
执行官赠予少女的三相之力此刻彻底被激活,它们与少女体内的原初之力相融进化出一股全新的力量,漪洛举起剑微微一笑:“我会,带他回家!”
“呃啊啊啊…”
在母体戏耍般的追杀下少女浑身是血,她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鲜血使破布粘在皮肤上,长短不一的伤痕不断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这些液体通通汇聚到罗莎琳的剑上凝聚成新的剑刃使她的武器哪怕我只会看你依旧锋利如初。
“住手!罗莎琳,我叫你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千敌拼命想挣脱这身束缚,但脱着一副残躯的他即使挣开也没有任何能力阻止对方,看着无能为力的千敌罗莎琳内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爽感,她转头挑逗对方:“别急啊达令,我不过是在教训这个小妹妹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罢了。”
“我愿意和你走,求你了,别再伤害她!”
“NONONO,那怎么行?为了彻底断了你对她的念头,我会当着你的面将她的心脏挖出来~”
“你敢咳咳咳…”
罗莎琳微微抬起脚,利用脚尖顶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正眼看向,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玩弄着她:“就你这个样子也配与他在一起?要实力没实力,要脑子没脑子,你除了一副看起来还不错的皮囊外一无是处。不过嘛…”
母体横空一甩,少女被踢到了一边,“再好看的皮囊,现在也已经被我砍得到处都是口子了呢~”
“我…是不会…”
见对方顽强起来罗莎琳感到意外,“嗯?竟然还在反抗?那行,我就给你个痛快吧。”
“呃啊!”
数根冰刺从地上长出瞬间贯穿了少女全身,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冰刺,千敌痛彻心扉大喊:“千萧!罗莎琳!我和你没完啊咳咳咳…”
“好了达令,现在,已经无人再打扰到我们了。”母体擦试着剑身随后变作寒气消失不见,“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忘记这个女人的~”
“好困…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凌千萧艰难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块贯穿身躯的冰锥她愈发感到寒冷,“终究…还是不行吗?”
“我…确实不配…和他…在一起…”
少女渐渐低下头,意识消失前最后一刻她内心只有一个念想:“我什么都做不到…”
罗莎琳一步步靠近,千敌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但她并不主气,因为她终于除掉了她心中最大的隐患,她有的是时间将对方变成眼里只有她自己的形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云霄,吸引了千罗二人。
她转头一瞧,少女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比碗口还粗的冰锥竟被她徒手掰断,这一举动不仅罗莎琳愣住了,连千敌也从愤怒转变疑感。
“没想到你这丫头居然这么顽强,不过,到此为止了!
罗莎琳从惊讶中清醒,她举起剑就是朝千萧飞去准备补刀,但下一秒出乎她的意料。
少女竟徒手抓住了她的寒剑,鲜红的血从手心处流向剑身,她用血红色的眼神瞪了一眼后连人带剑将其甩飞,罗莎琳起身却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情况。
少女身上的伤痕竟奇迹般地愈合,同时她的额头竟长出一颗四角水晶与一对分叉兽角,手臂处竟长出了感染者同款的蓝色晶体,最不可思议的是少女身后竟一条龙形尾巴。
“凌千萧”双手敞开,左手拿起一柄战戟右手一柄战刀举向前方冰冷的说出几个字:“母体什么的…杀了…不就好了吗?”
“嘟嘟嘟嘟嘟嘟…”
姜禾拿出成长器,出乎她的意料,一直卡在生长期的成长值条竟瞬间高涨,来到了最顶端的成熟期,激动的她看向罐体中的少女,“阿萧,你看到了吗我终于能带你回来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Xina057,她果然是最接近你的。”